第215章 像對小孩子一樣(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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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焱點了點頭。

  李嫻韻淺笑嫣然,「夫君,你想多了,身處在你這個位置,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朝政波譎雲詭、瞬息萬變,必須比敵人更陰狠可怕更精於權謀,才不會被算計。」

  耶律焱輕舒一口氣,笑道:「你知道就好,那你方才為什麼不說話?」

  「感動啊。」李嫻韻轉過頭來俏皮地看著他。

  「感動?」

  「嗯。」李嫻韻笑眼彎彎,「你能夠把這麼私密的事情告訴我,便足以看出你把我當做你的女人,沒有把我當做外人,我能不感動嗎?」

  一陣微風拂過,吹動她耳邊的髮絲,她嬌美的小臉兒在燈光中蒙了一層迷人的光彩。

  她是如此溫婉賢淑、善解人意,這樣的女人誰不心動呢?

  耶律焱喉結滾動,心跳加速,某種想法在心底里叫囂著。

  他俯身一把將李嫻韻打橫抱起來,快步向前走去。

  這已經是她最大的妥協了。

  李嫻韻秀眉輕蹙,「為什……」

  「駿駿好棒啊。」

  李嫻韻輕「唔」的同時,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耶律焱瘋狂極了,變得毫不客氣起來,吻著吻著,靠在了假山上,將李嫻韻裹在懷裡繼續欺負。

  耶律焱抬手輕輕地捏住她的小下巴,將她的小臉兒輕輕地掰過來。

  兩個人還沒有真正意義地圓房,她確實是不知道。

  耶律焱吻上李嫻韻的發頂,長長地吻了一下才抬起頭來,「我的嫻兒怎麼這麼可愛呢?」

  他殘存的理智想得還是自己背靠假山,不能讓李嫻韻咯著。

  李嫻韻一直懷疑耶律焱把她當閨女養,一直苦於沒有證據,現在算是有一條了。

  耶律焱抱著李嫻韻一到暗處,便把她放了下來,鐵臂猛地箍住李嫻韻不盈一握的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帶入懷裡。

  遠遠跟著的卓瑪和幽蘭等人見耶律焱抱著李嫻韻拐進了陰暗處,猛地收住腳步,僵硬地轉過身去。

  耶律焱痴痴地看著她,一點點地靠近,一點點地啄著她,很有耐心地逗弄著。

  耶律焱抱著李嫻韻來到了一處假山旁,那裡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樹,留下了大片密密迭迭、斑駁的影子,幽暗又封閉,適合做避著人的事情。

  李嫻韻白嫩的小臉兒通紅,臉頰處的粉紅尤其地惹眼。

  「唔……」

  耶律焱則平躺在床榻上,一手摟著李嫻韻,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她,像拍一個小孩子一樣。

  他其實想問喜歡為夫嗎?但是害怕把她逼得太緊,只好一步一步地來,循序漸進。

  回到汗宮之後,耶律焱抱著李嫻韻徑直來到內室,侍女們很懂事兒地將門自外關上,離得遠遠的。

  李嫻韻趴在耶律焱堅實的胸膛上貪婪地呼著氣,她發—髻—散—落,三千髮絲鋪在瘦削好看的後背上,顯得她愈發嬌軟玲瓏。

  「囡囡真可愛。」

  耶律焱重重地吻著李嫻韻的唇瓣、臉頰、天鵝頸……

  耶律焱佯裝氣呼呼的模樣,「又嫌為夫老了是不是?為夫老不老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耶律焱低笑出聲。

  在外面,如此行徑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成何體統。

  耶律焱繼續大步流星,低頭瞅著她,嘴角噙著曖昧的笑意,「這裡太亮了,咱們去黑暗的地方呆一會兒。」

  李嫻韻只感覺一片涼意襲來,猛地抬起手推耶律焱的腦袋,「夫君,咱們還是回汗宮再……」

  「喜歡為夫……親你嗎?」

  她弟弟妹妹小的時候,李嫻韻也是這麼對他們說話的。

  兩個人離得這般近,她根本沒有辦法躲避,只好輕輕地「嗯」了一聲。

  ……

  李嫻韻知道等待著她的是什麼,平視著他好看的喉結,不敢與他對視,但是某人卻不依。

  他所指明顯,李嫻韻耳根滾燙,將小臉兒埋得更深了。

  清燕池離汗宮其實很近,可是耶律焱卻總覺得離得太遠了,走得太慢了,歸心似箭,恨不得飛回去。


  耶律焱補充道:「只要你想,為夫便會讓你看看為夫是老還是不老?」

  「喜歡為夫親你嗎?」

  這樣的問題叫她怎麼回答?

  耶律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滑嫩如絲的小臉兒,還有她溫熱的唇瓣和灼燒的氣息,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悶「哼」一聲,背脊挺得筆直。

  半晌,耶律焱才意猶未盡地將李嫻韻打橫抱起來,走出了暗處。

  那汪水汪汪的星眸寫著羞澀膽怯,卻勾得人很想作惡,很想好好欺負一番。

  耶律焱微微抬起頭,二人近在咫尺,呼吸相接。

  李嫻韻將視線掃向一邊。

  動作那般溫柔和小心翼翼,好像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一般。

  耶律焱埋著頭嗚嗚囔囔地說道:「再怎麼樣?」

  她伸開手臂環住耶律焱粗壯的脖頸,將腦袋輕輕地靠在他的頸窩處,好似不讓人看到她,旁人就不知道他們在暗處的那半個時辰在幹些什麼。

  耶律焱又重重地親了一下,才緩緩抬起頭來,將她的衣衫合上,尋上她的唇瓣又是一頓摧殘。

  李嫻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忍不住驚呼出聲,「夫君,你幹嘛?」

  耶律焱就是一頭蠻牛,他若是想做什麼,即使你再推他也是無濟於事。

  ……

  李嫻韻紅著臉,「……再親。」

  耶律焱抬手扣住李嫻韻的小腦袋,讓她凝視著自己。

  她作為家裡面最大的孩子,都是她照顧別人,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李嫻韻忍不住輕笑出聲,依舊埋在他的頸窩裡,熱氣吹著他,「夫君,你這語氣好像在對一個小孩子說話。」

  李嫻韻聽到笑聲愈發覺得羞澀難耐,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躲閃,卻被某人猛地吻了上來。

  這個壞男人。

  她突然就收住了聲音,耶律焱的眼神再明顯不過。

  她說不下去。

  二人緊緊地貼在一起,男女身形的差異立刻顯現了出來。

  這樣的耶律焱讓李嫻韻有些招架不住,實際上只要他想,總能把人親得死去活來、百依百順。

  站在幽蘭旁邊的金烏趁著轉身的空擋,將她的小臉兒仔細看了一遍,記在心裡,作為閒來無事供慢慢咀嚼的回憶。

  當閨女養的證據又多了一條,李嫻韻不覺抿嘴而笑。

  耶律焱低頭在李嫻韻的發頂上落了一吻,對她的寵溺,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

  世人都說男女之間也就新鮮個幾天,接著便是相看兩相厭,可是為什麼他跟李嫻韻接觸的時間越長,越對她喜歡得緊呢?

  看來那些新鮮個幾天的人對對方也沒有多喜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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