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現在，上主菜
但今天，所有車內的大人物們，臉上都帶著一絲凝重與不安。
莊園門口，身穿筆挺燕尾服的侍者們列隊兩旁，神情肅穆。
而站在最前方，親自為每一位賓客拉開車門的，赫然是秦家家主，秦天。
他臉上帶著標準而謙卑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後，是深入骨髓的屈辱與麻木。
當一個個昔日需要對他點頭哈腰，甚至連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的家族掌門人，從車上走下，看到這一幕時，無不心神劇震。
他們看著秦天，就像看著自己未來可能的下場。
葉遠的這一手，比任何言語威脅都更加有效。
晚宴設在莊園主樓的國宴廳。
整個大廳金碧輝煌，穹頂上是請義大利名家手繪的星空圖，腳下鋪著整塊從伊朗空運過來的頂級藍玉，四周的牆壁上，掛著的是真正從故宮博物院裡「借」出來的國寶級畫作。
奢華，已經不足以形容這裡的萬一。
賓客們陸續落座，巨大的圓形宴會桌，足以容納上百人。每一個人面前的餐具，都是純金打造，鑲嵌著鑽石。
但沒有人有心思欣賞這一切。
大廳內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晚上八點整。
大廳主位後方的側門打開，葉遠身穿一套中式立領的黑色絲綢禮服，緩步走出。唐宛如則是一襲正紅色的高定旗袍，挽著他的手臂，兩人如同古代帝王與皇后巡視自己的疆土。
在他們身後，是面容枯槁，但眼神銳利如鷹的葉青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遠身上。
葉遠走到主位，卻沒有坐下。他環視一周，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名單上的人，除了幾個在國外的，基本都到齊了。
很好。
「各位，」葉遠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歡迎來到盤龍山莊。」
「我知道，大家對我舉辦這場晚宴的目的，很好奇。」
「所以，我不喜歡說廢話。在上菜之前，先請大家看一份開胃禮。」
他話音剛落，大廳正前方，那面巨大的LED牆瞬間亮起。
畫面中出現的，不是什麼歌舞表演，而是一間充滿了高科技儀器的ICU病房。
病床上，一個男人正痛苦地蜷縮著，全身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一道道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蠕動，看起來恐怖至極。
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
「陳……陳董！」
有人失聲驚呼。
畫面中的人，正是三天前還意氣風發，在拍賣會上與葉遠叫板的華夏生物製藥董事長，陳北玄！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人樣，分明是一個正在被凌遲的地獄惡鬼！
「『七日斷魂蠱』，我父親二十年前的無心之作。」葉遠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判詞，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它不會立刻要你的命，它會先吞噬你的血肉，再啃食你的骨髓，最後，在第七天，當你的神智完全清醒時，它會吃掉你的心臟。」
「這個過程，任何麻醉和止痛劑都無效。你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寸吃空的全部過程。」
畫面中，陳北玄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他開始用頭撞擊床沿，發出「砰砰」的悶響，似乎想用死亡來求解脫。
但他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國宴廳內，死寂一片。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所有人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尤其是那些「歸墟手札」名單上的人，一個個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們仿佛從陳北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就在這時，畫面中的陳北玄似乎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用嘶啞到極致的聲音，發出了最後的哀嚎：
「葉先生……我錯了……救我……我什麼都給你……求你……」
葉遠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拿起麥克風，對著大廳內已經嚇傻了的賓客們，緩緩開口。
「開胃禮，結束。」
「現在，我們可以來談談，主菜的價格了。」
話音落下，大廳厚重的門被再次推開。
秦知瑤身穿一襲黑色長裙，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兩名保鏢抬著一個保險箱。
她徑直走到葉遠面前，將保險箱放在桌上，打開。
裡面，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枚被特殊容器保存，散發著幽藍色光芒，如同心臟般緩緩跳動的……隕石核心！
秦知瑤看著葉遠，一字一句地說道：
「葉先生，我的誠意，夠嗎？」
國宴廳內，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琉璃，沉重而透明。
那枚在特殊容器中，如心臟般搏動的隕石核心，幽藍色的光芒映照在秦知瑤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詭異而悽美。
葉遠目光從隕石核心上移開，落在秦知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女士果然是聰明人，知道什麼叫誠意。」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秦知瑤最後一點尊嚴，「既然開胃禮和見面禮都到了，那麼……」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圓桌旁的每一個人。
「現在，上主菜。」
主菜？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空空如也的純金餐盤，後背冷汗涔涔。難道「主菜」是他們自己？
葉遠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恐，他朝身後的父親葉青山微微頷首。
葉青山面容枯槁，但此刻，他的腰杆挺得筆直。二十年的屈辱與折磨，在這一刻，似乎都化作了復仇的火焰。他緩步走到台前，枯瘦的手指在面前一排十個精緻的白玉小瓶上輕輕划過。
「歸墟計劃，本質上是竊取天外隕石中的『陰煞』之力，強行融入己身。」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但凡人之軀，如何承受這等力量？排異反應，是必然的。你們每個人，或早或晚，都會出現不同的症狀。」
他拿起第一個玉瓶：「有的人，會像陳北玄一樣，被我當年隨手種下的蠱蟲引爆，血肉腐爛。」
他拿起第二個玉瓶：「有的人，臟器會逐漸纖維化，呼吸如同吞刀。」
他拿起第三個玉瓶：「有的人，神經系統會被侵蝕，最終在無盡的幻覺與痛苦中，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
……
他每拿起一個瓶子，每說出一種症狀，在場就有幾個人的臉色白上一分。
莊園門口，身穿筆挺燕尾服的侍者們列隊兩旁，神情肅穆。
而站在最前方，親自為每一位賓客拉開車門的，赫然是秦家家主，秦天。
他臉上帶著標準而謙卑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後，是深入骨髓的屈辱與麻木。
當一個個昔日需要對他點頭哈腰，甚至連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的家族掌門人，從車上走下，看到這一幕時，無不心神劇震。
他們看著秦天，就像看著自己未來可能的下場。
葉遠的這一手，比任何言語威脅都更加有效。
晚宴設在莊園主樓的國宴廳。
整個大廳金碧輝煌，穹頂上是請義大利名家手繪的星空圖，腳下鋪著整塊從伊朗空運過來的頂級藍玉，四周的牆壁上，掛著的是真正從故宮博物院裡「借」出來的國寶級畫作。
奢華，已經不足以形容這裡的萬一。
賓客們陸續落座，巨大的圓形宴會桌，足以容納上百人。每一個人面前的餐具，都是純金打造，鑲嵌著鑽石。
但沒有人有心思欣賞這一切。
大廳內安靜得可怕，只有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晚上八點整。
大廳主位後方的側門打開，葉遠身穿一套中式立領的黑色絲綢禮服，緩步走出。唐宛如則是一襲正紅色的高定旗袍，挽著他的手臂，兩人如同古代帝王與皇后巡視自己的疆土。
在他們身後，是面容枯槁，但眼神銳利如鷹的葉青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葉遠身上。
葉遠走到主位，卻沒有坐下。他環視一周，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名單上的人，除了幾個在國外的，基本都到齊了。
很好。
「各位，」葉遠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歡迎來到盤龍山莊。」
「我知道，大家對我舉辦這場晚宴的目的，很好奇。」
「所以，我不喜歡說廢話。在上菜之前，先請大家看一份開胃禮。」
他話音剛落，大廳正前方，那面巨大的LED牆瞬間亮起。
畫面中出現的，不是什麼歌舞表演，而是一間充滿了高科技儀器的ICU病房。
病床上，一個男人正痛苦地蜷縮著，全身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一道道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膚下蠕動，看起來恐怖至極。
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
「陳……陳董！」
有人失聲驚呼。
畫面中的人，正是三天前還意氣風發，在拍賣會上與葉遠叫板的華夏生物製藥董事長，陳北玄！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點人樣，分明是一個正在被凌遲的地獄惡鬼！
「『七日斷魂蠱』，我父親二十年前的無心之作。」葉遠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判詞，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它不會立刻要你的命，它會先吞噬你的血肉，再啃食你的骨髓，最後，在第七天，當你的神智完全清醒時，它會吃掉你的心臟。」
「這個過程，任何麻醉和止痛劑都無效。你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寸吃空的全部過程。」
畫面中，陳北玄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他開始用頭撞擊床沿，發出「砰砰」的悶響，似乎想用死亡來求解脫。
但他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國宴廳內，死寂一片。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所有人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尤其是那些「歸墟手札」名單上的人，一個個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們仿佛從陳北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就在這時，畫面中的陳北玄似乎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用嘶啞到極致的聲音，發出了最後的哀嚎：
「葉先生……我錯了……救我……我什麼都給你……求你……」
葉遠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拿起麥克風，對著大廳內已經嚇傻了的賓客們，緩緩開口。
「開胃禮，結束。」
「現在，我們可以來談談，主菜的價格了。」
話音落下，大廳厚重的門被再次推開。
秦知瑤身穿一襲黑色長裙，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兩名保鏢抬著一個保險箱。
她徑直走到葉遠面前，將保險箱放在桌上，打開。
裡面，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枚被特殊容器保存，散發著幽藍色光芒，如同心臟般緩緩跳動的……隕石核心！
秦知瑤看著葉遠，一字一句地說道：
「葉先生，我的誠意，夠嗎？」
國宴廳內，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琉璃，沉重而透明。
那枚在特殊容器中，如心臟般搏動的隕石核心，幽藍色的光芒映照在秦知瑤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詭異而悽美。
葉遠目光從隕石核心上移開，落在秦知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女士果然是聰明人，知道什麼叫誠意。」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秦知瑤最後一點尊嚴，「既然開胃禮和見面禮都到了，那麼……」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緩緩掃過圓桌旁的每一個人。
「現在，上主菜。」
主菜？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空空如也的純金餐盤，後背冷汗涔涔。難道「主菜」是他們自己？
葉遠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恐，他朝身後的父親葉青山微微頷首。
葉青山面容枯槁，但此刻，他的腰杆挺得筆直。二十年的屈辱與折磨，在這一刻，似乎都化作了復仇的火焰。他緩步走到台前，枯瘦的手指在面前一排十個精緻的白玉小瓶上輕輕划過。
「歸墟計劃，本質上是竊取天外隕石中的『陰煞』之力，強行融入己身。」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但凡人之軀，如何承受這等力量？排異反應，是必然的。你們每個人，或早或晚，都會出現不同的症狀。」
他拿起第一個玉瓶：「有的人，會像陳北玄一樣，被我當年隨手種下的蠱蟲引爆，血肉腐爛。」
他拿起第二個玉瓶：「有的人，臟器會逐漸纖維化，呼吸如同吞刀。」
他拿起第三個玉瓶：「有的人，神經系統會被侵蝕，最終在無盡的幻覺與痛苦中，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
……
他每拿起一個瓶子，每說出一種症狀，在場就有幾個人的臉色白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