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只要他在,天就塌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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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宛如的身體瞬間僵住,剛剛品嘗到的甜美味道在舌尖化為苦澀。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葉遠的手臂,指尖冰涼。

  但她沒有尖叫,也沒有後退。

  她只是看著身旁的男人。

  只要他在,天就塌不下來。

  八名保鏢呈扇形散開,瞬間封死了葉遠和唐宛如所有的退路,冰冷的目光鎖定在兩人身上,只待一聲令下。

  葉遠卻像是沒看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甜品碟放在桌上,用餐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才抬起頭,看向維克ator。

  「我剛才說過的話,你似乎沒聽懂。」

  「聽懂?哈哈哈!」維克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在這巴黎,還沒有人敢讓我聽懂什麼!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羅斯柴爾德的姓氏,是用黃金和鮮血鑄就的!」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變得無比怨毒。

  「動手!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的女人是怎麼被我……」

  話音未落。

  葉遠動了。

  他沒有驚天動地的動作,甚至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

  只是右手手腕輕輕一抖。

  「咻!咻!咻!咻!」

  四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銀光,如同閃電般一閃而逝!

  那四個正要撲上來的保鏢,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的動作凝固了,臉上還保持著前沖時的猙獰表情,但身體卻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的、悄無聲息地癱倒在地。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連倒地的聲音都輕得詭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發生了什麼?

  他們甚至沒看清葉遠做了什麼!

  剩下四名保鏢臉色劇變,他們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瞬間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開……」

  其中一人剛想吼出「開槍」,可那個「槍」字還卡在喉嚨里。

  葉遠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他仿佛化作了一道幽靈,以一種超越人類視覺極限的速度,在四人之間穿行而過。

  當他再次出現在唐宛如身邊時,那四名頂尖保鏢,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的木偶,以各種扭曲怪異的姿勢,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個保持著掏槍的姿勢,一個舉著拳頭,一個正要側身……

  他們還活著,眼睛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甚至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恐怖一萬倍!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你這個魔鬼!」維克多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滿臉駭然。

  這是什麼手段?巫術嗎?

  葉遠沒有理他,而是低頭看向唐宛ru,輕聲問:「嚇到了?」

  唐宛如搖了搖頭,她看著那些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的保鏢,心中除了震撼,竟沒有一絲害怕。她反手握住葉遠的手,他的掌心依舊溫熱而有力。

  「沒有。」

  葉遠笑了笑,牽起她的手,緩步走向癱坐在地的維克多。

  他每走一步,維克多就用手撐著地向後蹭一步,那身騷包的紫色西裝在草地上蹭滿了泥土和草屑,狼狽不堪。

  葉遠在他面前停下,俯視著他,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他彎下腰,從地上那片狼藉中,撿起了一把剛才被維克多踹飛的、用來吃水果的水晶小叉。

  「你說,你想讓我的女人聞什麼味道?」

  葉遠的聲音很輕,卻讓維克多的靈魂都在顫抖。

  「我……我沒有……我開玩笑的……」

  「是嗎?」葉遠把玩著手中的水晶叉,叉尖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可我,不喜歡這個玩笑。」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蹲下身。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莊園!

  葉遠竟用那把小小的水晶叉,將維克多那隻剛剛指著唐宛如的手,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叉子穿透掌心,深深地扎進濕潤的泥土裡!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維克多那張因劇痛而扭曲到變形的臉。

  周圍的賓客們嚇得臉色慘白,幾個膽小的貴婦更是直接尖叫著暈了過去。

  太狠了!

  這個華夏男人,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葉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翻滾哀嚎的維克多,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緩緩俯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維克多耳邊輕語:

  「你父親在瑞士銀行的那個秘密帳戶,裡面每一筆錢的來路,我都很有興趣。」

  「還有你姐姐,和那個義大利議員的艷照,拍得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維克多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頭,像見了鬼一樣看著葉遠,滿眼的驚恐已經取代了劇痛。

  這些……這些家族最核心的秘密,他怎麼會知道?

  葉遠直起身,不再看他一眼,目光掃過全場那些驚恐萬狀的臉,最後,落在了二樓露台上,那個從頭到尾一直沉默著觀看的阿爾弗雷德·德拉蒙身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巴黎是座很美的城市,可惜,垃圾太多了,弄髒了空氣。」

  他牽起唐宛如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從今天起,我來幫大家打掃打掃。」

  狂!

  極致的狂!

  在場所有人,無一不是巴黎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此刻卻被一個外來者,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宣布了城市的「新規」。

  然而,就在葉遠即將踏出這片混亂的草坪時,一個蒼老、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從莊園主樓的方向傳來。

  「年輕人,在德拉蒙的土地上,廢了我羅斯柴爾德家的子孫。」

  「你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深灰色手工羊絨大衣、拄著一根黑檀木鑲鑽手杖的老者,在十幾個氣勢更加內斂恐怖的隨從簇擁下,緩緩從主樓的陰影中走出。

  他看起來至少有八十歲,但腰背挺得筆直,面容與維克多有幾分相似,但那雙同樣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絲毫年輕人的狂躁,只有如深海般古井無波的算計與冷漠。

  看到他,連露台上的阿爾弗雷德·德拉蒙,臉色都瞬間凝重,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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