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山體滑坡。
田大虎沒有回答司機的話，神情恍惚地走下車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大山。
剛剛他熟睡的時候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他們上山差不多一半的時候，一塊塊巨石從山體滑落。
而他的這輛小轎車，被一塊幾噸重的巨石一下子壓成了標本，他整個人瞬間就被驚醒了。
看到車隊停下，第二輛車上走下來幾人，其中為首男子的長相跟崔大春有幾分相似。
正是偵查大隊的大隊長、崔大春的兒子崔永興。
「虎叔？」崔永興走到田大虎身旁掏出一根香菸遞了上去：「怎麼好好的突然停下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嘛？」
田大虎麻木地將香菸點燃，緊緊盯著上山路，發現並沒有張小龍說的生靈攔路，這才開口說道：「沒有什麼大事。」
「不過昨天晚上我跟你爸還有你連叔喝酒，有個毛頭小子告訴我們『生靈攔路，必有蹊蹺』，說什麼今天會發生山體滑坡，讓我不要上山。」
「剛剛我在車上睡著了，就做了一個山體滑坡的噩夢，所以我才停下看看。」
不等崔永興說話，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嬉笑說道：「局長你這說得也太玄乎了吧，安山每天登山的都有上千號人了，從來沒聽說過山體滑坡的事情。」
崔永興將話題接了過來：「是啊虎叔，要我看你就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一會進山好好欣賞欣賞風景，放鬆放鬆就好了。」
田大虎盯著上山的路微微撇眉，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他這個人從來不會做夢，更別說做噩夢了，這莫非是什麼死亡前老天爺的提示？
他這一刻也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主要是背後的冷汗仿佛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會發生，不僅僅只是一個噩夢。
「田局我覺得俺們隊長說得沒錯，一定是你的壓力太大了。」
「在我們心理學中，你這個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定是昨天晚上你聽見這種事情，所以才會做這種噩夢。」又有一名擅長心理學的隊員開口。
總結下來就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張小龍說的那些鬼話。
田大虎眼見這麼多人說是假的，扎了幾口煙將菸頭丟在腳下，狠狠碾了幾下。
「好吧，應該是我多想了，大家上車咱們繼續前行。」他朝眾人擺了擺手，自己也鑽進小轎車中。
不過田大虎總感覺自己心神不寧，整個人就仿佛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一樣，陰冷得不行。
「轟隆隆～」
車輛再次啟動，平穩地踏上了上山路。
這個時候天色還未亮，路邊的幾盞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讓整體氛圍看起來更加陰森詭異。
田大虎不由自主地緊了緊皮衣，眼眸一刻也不敢放鬆，緊緊注視著車輛前方。
他今天還真的就要看看有沒有張小龍那個小子說的這麼邪乎？
差不多又是五分鐘時間過去，這次不等田大虎下令，司機主動停車，走下車驅趕著道路上的野狗。
幾隻野狗還有幾頭山羊擋在他們前方，野狗衝著他們齜牙咧嘴：「嗷嗚～汪汪～」
「不會...這麼神吧？」田大虎喃喃自語下車，真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中開始發虛了。
就連剛剛說不可能的幾人都一臉凝重地圍了過來。
「虎叔，你昨晚見到那個小子是幹嘛的，該不會是什麼道士吧？」崔永興唏噓地問道。
田大虎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掏出香菸給了他一根，自己將香菸點燃這才開口：「不是什麼道士，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好像叫...叫...」。
「哦對，叫張小龍。」田大虎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這一次輪到崔永興皺眉了：「張小龍？」
田大虎點了點頭：「怎麼，你認識？」
「老熟人了，沒少酗酒打架進我那裡。」崔永興也將自己的香菸點燃，吐了一口煙霧繼續道：「如果這話是這個小子說的，我更加確定這話就是胡咧咧了。」
田大虎笑了一下：「行吧，我昨天晚上就看那個小子不像個好人。」
「你們幾個去幫老王將那些野狗趕走，馬上就快天亮了別耽誤咱們上山。」
「是。」
幾名隊員接到命令紛紛沖了上去，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斜坡上爬上來了一名趕羊人。
趕羊人穿著黑色布褲踩著黑色布靴，上身穿著一件露出手臂的純羊毛衣服，頭上綁著一塊白布，手中拿著一根鞭子。
他看到這麼多警察跟警車，趕忙沖了過來：「領導領導，不要上山啊，這是生靈攔路，在救你們的命。」
田大虎愣了一下，臉龐上微微有些怒氣：「老伯，這種沒有經過科學認證的話，你們怎麼都信啊？」
「對啊，這完全就是沒有經過知識洗禮的荒謬結論。」有人補充道。
「哼。」放羊人聽見這難聽的話冷哼一聲：「我是沒有文化，但是我在這山中生活了幾十年了，自然有自己存活下來的一套辦法。」
「這話你們愛信不信，反正前方已經發生了小範圍的落石，俺只是過來將自己的羊子狗子趕回去的。」
放羊人說完就模仿著羊叫狗叫，用手中鞭子趕著自己的羊子狗子。
「這...」田大虎狠狠瞪了一眼亂說話的隊員，走到老伯身旁：「老伯你不要生氣，我這個隊員只是...」
「轟！」
他話都還沒有說完，一塊如同轎車大小的石塊，從山坡滾落砸在道路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等到塵煙散盡，所有人都下車望著那塊巨石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直接浸透了衣物。
瀝青鋪設的道路被咂得凹陷下去，誰都不敢想像如果這塊巨石真的砸中車輛，到底會造成什麼樣的傷亡。
「咩、汪汪、咩。」羊兒狗兒瘋狂地叫喊，跟著放羊人快速下山。
田大虎面色難看地看向戴眼鏡的婦女：「通知附近的所過來支援，西城跟東城派出所的人留在這裡幫忙封山，其餘人全部上車，立馬回城。」
「是，局長。」婦女響應一聲，帶著二十餘人留在現場。
田大虎拉住轉身的崔永興：「你跟我上車，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另外，你們注意點安全，多參考本地的百姓面對這種山體滑坡的經驗，並且聯繫地質專家過來勘察。」田大虎拉著崔永興上車，打開車窗朝婦女強調道。
婦女立馬站得筆直：「是局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
幾輛車快速掉頭下山。
田大虎坐在車上用滿是汗水的手掌掏出電話向上匯報。
等到匯報完，田大虎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看著崔永興：「咱們現在去你爹那裡，買點禮物讓你爹帶我們去感謝那個小子。」
「昨天晚上我差點拉著你爹跟咱一起上山，如果不是那個小子，這個後果...我...」。
剛剛他熟睡的時候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他們上山差不多一半的時候，一塊塊巨石從山體滑落。
而他的這輛小轎車，被一塊幾噸重的巨石一下子壓成了標本，他整個人瞬間就被驚醒了。
看到車隊停下，第二輛車上走下來幾人，其中為首男子的長相跟崔大春有幾分相似。
正是偵查大隊的大隊長、崔大春的兒子崔永興。
「虎叔？」崔永興走到田大虎身旁掏出一根香菸遞了上去：「怎麼好好的突然停下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嘛？」
田大虎麻木地將香菸點燃，緊緊盯著上山路，發現並沒有張小龍說的生靈攔路，這才開口說道：「沒有什麼大事。」
「不過昨天晚上我跟你爸還有你連叔喝酒，有個毛頭小子告訴我們『生靈攔路，必有蹊蹺』，說什麼今天會發生山體滑坡，讓我不要上山。」
「剛剛我在車上睡著了，就做了一個山體滑坡的噩夢，所以我才停下看看。」
不等崔永興說話，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嬉笑說道：「局長你這說得也太玄乎了吧，安山每天登山的都有上千號人了，從來沒聽說過山體滑坡的事情。」
崔永興將話題接了過來：「是啊虎叔，要我看你就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一會進山好好欣賞欣賞風景，放鬆放鬆就好了。」
田大虎盯著上山的路微微撇眉，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他這個人從來不會做夢，更別說做噩夢了，這莫非是什麼死亡前老天爺的提示？
他這一刻也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主要是背後的冷汗仿佛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會發生，不僅僅只是一個噩夢。
「田局我覺得俺們隊長說得沒錯，一定是你的壓力太大了。」
「在我們心理學中，你這個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定是昨天晚上你聽見這種事情，所以才會做這種噩夢。」又有一名擅長心理學的隊員開口。
總結下來就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張小龍說的那些鬼話。
田大虎眼見這麼多人說是假的，扎了幾口煙將菸頭丟在腳下，狠狠碾了幾下。
「好吧，應該是我多想了，大家上車咱們繼續前行。」他朝眾人擺了擺手，自己也鑽進小轎車中。
不過田大虎總感覺自己心神不寧，整個人就仿佛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一樣，陰冷得不行。
「轟隆隆～」
車輛再次啟動，平穩地踏上了上山路。
這個時候天色還未亮，路邊的幾盞路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讓整體氛圍看起來更加陰森詭異。
田大虎不由自主地緊了緊皮衣，眼眸一刻也不敢放鬆，緊緊注視著車輛前方。
他今天還真的就要看看有沒有張小龍那個小子說的這麼邪乎？
差不多又是五分鐘時間過去，這次不等田大虎下令，司機主動停車，走下車驅趕著道路上的野狗。
幾隻野狗還有幾頭山羊擋在他們前方，野狗衝著他們齜牙咧嘴：「嗷嗚～汪汪～」
「不會...這麼神吧？」田大虎喃喃自語下車，真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中開始發虛了。
就連剛剛說不可能的幾人都一臉凝重地圍了過來。
「虎叔，你昨晚見到那個小子是幹嘛的，該不會是什麼道士吧？」崔永興唏噓地問道。
田大虎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掏出香菸給了他一根，自己將香菸點燃這才開口：「不是什麼道士，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好像叫...叫...」。
「哦對，叫張小龍。」田大虎想了半天才想起來。
這一次輪到崔永興皺眉了：「張小龍？」
田大虎點了點頭：「怎麼，你認識？」
「老熟人了，沒少酗酒打架進我那裡。」崔永興也將自己的香菸點燃，吐了一口煙霧繼續道：「如果這話是這個小子說的，我更加確定這話就是胡咧咧了。」
田大虎笑了一下：「行吧，我昨天晚上就看那個小子不像個好人。」
「你們幾個去幫老王將那些野狗趕走，馬上就快天亮了別耽誤咱們上山。」
「是。」
幾名隊員接到命令紛紛沖了上去，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斜坡上爬上來了一名趕羊人。
趕羊人穿著黑色布褲踩著黑色布靴，上身穿著一件露出手臂的純羊毛衣服，頭上綁著一塊白布，手中拿著一根鞭子。
他看到這麼多警察跟警車，趕忙沖了過來：「領導領導，不要上山啊，這是生靈攔路，在救你們的命。」
田大虎愣了一下，臉龐上微微有些怒氣：「老伯，這種沒有經過科學認證的話，你們怎麼都信啊？」
「對啊，這完全就是沒有經過知識洗禮的荒謬結論。」有人補充道。
「哼。」放羊人聽見這難聽的話冷哼一聲：「我是沒有文化，但是我在這山中生活了幾十年了，自然有自己存活下來的一套辦法。」
「這話你們愛信不信，反正前方已經發生了小範圍的落石，俺只是過來將自己的羊子狗子趕回去的。」
放羊人說完就模仿著羊叫狗叫，用手中鞭子趕著自己的羊子狗子。
「這...」田大虎狠狠瞪了一眼亂說話的隊員，走到老伯身旁：「老伯你不要生氣，我這個隊員只是...」
「轟！」
他話都還沒有說完，一塊如同轎車大小的石塊，從山坡滾落砸在道路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等到塵煙散盡，所有人都下車望著那塊巨石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直接浸透了衣物。
瀝青鋪設的道路被咂得凹陷下去，誰都不敢想像如果這塊巨石真的砸中車輛，到底會造成什麼樣的傷亡。
「咩、汪汪、咩。」羊兒狗兒瘋狂地叫喊，跟著放羊人快速下山。
田大虎面色難看地看向戴眼鏡的婦女：「通知附近的所過來支援，西城跟東城派出所的人留在這裡幫忙封山，其餘人全部上車，立馬回城。」
「是，局長。」婦女響應一聲，帶著二十餘人留在現場。
田大虎拉住轉身的崔永興：「你跟我上車，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另外，你們注意點安全，多參考本地的百姓面對這種山體滑坡的經驗，並且聯繫地質專家過來勘察。」田大虎拉著崔永興上車，打開車窗朝婦女強調道。
婦女立馬站得筆直：「是局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
幾輛車快速掉頭下山。
田大虎坐在車上用滿是汗水的手掌掏出電話向上匯報。
等到匯報完，田大虎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看著崔永興：「咱們現在去你爹那裡，買點禮物讓你爹帶我們去感謝那個小子。」
「昨天晚上我差點拉著你爹跟咱一起上山，如果不是那個小子，這個後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