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開工開工
第214章 開工開工
「所以你真的給他看了我們和微軟的合同？」
「怎麼可能啊！這是商業機密啊！我怎麼可能給他看！」
「那他怎麼讓步的？」
「我都跟你說了一方次了！微軟想做音樂！微軟想做音樂！微軟想做音樂！
你偏不信幹什麼呢？當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微軟想做音樂時，微軟和蘋果那就是競爭對手！所以，當蘋果知道你接了WindowsxP的華語推廣項目後，他們又怎麼敢瘋狂壓價呢？」
九月二十日傍晚。
身處土澳的筱曉接到了周建輝的電話。
在看了極光後，孫燕姿便不想在紐西蘭繼續待下去了。
用她的話來說，那就是紐西蘭在她的記憶里已經非常美好了，如果接下來的旅行會破壞這個美好，那她會不開心的，所以，就算她還沒玩夠，那也只能是下次繼續。
於是乎，在周建輝離開的當天，兩人也離開了紐西蘭南島，來到了土澳的坎培拉。
因為當下是南半球的春天嘛，坎培拉的花海已經綻放啦當你乘坐熱氣球飛上天時，那五顏六色的大地就像是美術生的顏料盤被人打翻了一樣，異常的美麗，而筱曉也情不自禁的哼了兩句《花海》，然後———·
小獅子直接就咬了她一口。
至於理由？
《花海》這首歌說的也是遇見，並且還是回憶中的遇見，核心也是渴望愛情。
不僅如此，它的曲風還和《遇見》《綠光》《青花瓷》不一樣。
它是融了英倫搖滾的流行。
所以筱曉不裝了。
自己制專時得往好的方向做，給老婆制專時也是一樣嘛。
並且，當下的她們還不用在意自己打自己的問題了。
她們的名氣已經起來啦！
當她們的粉絲團足夠龐大時，不斷地輸出優秀的內容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維護粉絲！
只要粉絲聽高興了，那榜單上就只會有她們一個人的名字了。
靠在酒店的陽台上眺望夕陽，周建輝的匯報也通過無線電鑽進了兩人的耳中：
最先說的第一件事兒，那便是周建輝已經和蘋果簽完合同了。
接著說的第二件事兒，那則是合同的細則大體上符合她們的利益。
具體的體現為三點：
1、時限問題上，蘋果同意簽十年，但必須是獨家。
在合同簽訂後，除非蘋果自己把數位音樂的項目給砍了，不然就算他們的項目做的再怎麼爛，筱曉她們都不能找別家發行英文歌。
如果違約，筱曉這邊要以合作時的總收入為基底，進行不少於五倍的賠償。
這個很好理解。
既然你要在我弱小時簽長約，那我們就徹底綁在一起。
你不能想著在我發展時吃我的發展資金，然後在我發展不起來後果斷跑路吧？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既要又要的事情的。
2、在先期歌曲的費用上，蘋果同意了資源替換的條件。
蘋果接受了彈窗推廣和主頁推廣提議，但後者只有一天。
蘋果可以給筱曉的新歌做主頁的標註，但具體的時長得根據歌曲質量來定。
如果推廣一天之後，效果不行，那繼續掛著就是壞他們蘋果的口碑了，這是他們接受不了的事情；可要是效果很棒，那身為商人的他們又怎麼可能不主動推呢？
要知道，蘋果真正想做的是渠道，而渠道商那就是靠賣貨掙錢的。
3、蘋果主動修改了歌曲數量的期望條款。
明年三月之前，筱曉她們需要提供十首英文歌的條款不變。在此基礎上，蘋果還要求，她們要在蘋果音樂商店正式上線前保底拿出二十首歌。
不然，合同里的明確推廣條款就不作數。
當然了，蘋果也承諾。
如果他們的音樂商店在2002年12月31日24時前上線，那這個條款就不生效。
然後，在合同簽訂之後，蘋果將立即獲得《Complicated》和《Innocence》
的除大陸以外的數字運營權，運營結束時間隨合同時間走。
這個其實就是一個雙向限制嘛。
筱曉想拿推廣資源？
可以。
但你得在我發展的時候大力幫我。
不然你憑什麼吃我發展起來後的紅利啊？
然後在你的幫助下，我覺得我的商城可以提前上線，我不想給你吃資源怎麼辦？
那我們就約定，如果提前上線，限制條款就作廢唄。
當這三個條款出現後，筱曉便知道，周建輝真的盡力了。
因為蘋果不是一家小公司，當下的人們覺得它不行，那是因為它們之前太輝煌了。
「然後，除了這些外，我還和賈伯斯單獨簽了個合同。」
「未來，只要他還持有皮克斯，那皮克斯旗下的項目你們都有優先選擇權。」
「一旦被採用，賈伯斯便承諾，他們會幫你刷安妮獎或奧斯卡的提名。」
「包括現在的《怪獸電力公司》。」
「至於最後能不能拿獎——
「那得另談，因為拿獎花的錢和拿提名的錢是兩個價。」
周建輝的話語讓筱曉笑了起來。
是的！
這個才是蘋果的牛逼之處啊！
蘋果在流行音樂圈裡的確沒資源，因為他們和流行樂壇那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但，除了音樂以外，五大能觸及到的資源賈伯斯都能摸到。
五大摸不到的資源賈伯斯也拿得到。
你像百代和博德曼，這兩家加一起，它們在影視圈裡的資源都打不過賈伯斯一個人！
索尼的確同時持有影視和音樂，但它們不合作啊！
華納和環球就更別說了，前者那個母公司連和美國在線合併的事兒到現在都沒搞定呢，後者的母公司去年就併入維旺迪了，然後，維旺迪消化不良了，正準備往外吐餅呢。
當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時，能在多個公司實現集權的賈伯斯真的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因為只要他覺得一個東西行，公司就必須得按照他的要求干。
而這個嘛....·
「我發現了，你這個人就喜歡走捷徑。」
隨著電話的掛斷，孫燕姿也笑眯眯的望向了筱曉。
筱曉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
「人生短短三萬天，我要是不早點成名我怎麼陪你玩？」
「噢~~我現在很想知道一個問題，你究竟談沒談過戀愛？」
「沒啊。」
「那你這個嘴巴？」孫燕姿眯起了眼，臉上寫滿了懷疑。
「你看我平時對別人會這麼說話嗎？」筱曉衝著孫燕姿眨了眨眼，「如果在遊戲裡，我這個嘴巴那就是特定被動，只會在某一個人面前這樣。」
「說得再簡單一點，那就是愛讓人變小孩兒~」
孫燕姿笑著翻了個白眼，「一一你這人真噁心。」
「是嗎？那以後你要是在吃嘴子你就是小狗。」
孫燕姿拉下了臉，給了筱曉一下。
眼瞅著筱曉要找補回來，她便果斷換了話題，不給這傢伙機會。
「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人家電影十月底就上映了，而今天都二十號了，等周建輝把本子帶給我們後，我們撐死也就半個月的時間準備，現在不回去真來不及。」
「可是你之前說了要陪我玩兩個月的。」
「.....」
筱曉能不明白這傢伙的意思嗎？
望著那得意洋洋的身影，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說大話了，0kay？」
孫燕姿揚起了嘴角！
她想聽的就是這個！
「等這回忙完了我再陪你出來玩，把欠你的補上，行吧？」
「哈哈哈哈-
小獅子笑的花枝亂顫，尾巴直晃！
下一秒，她更是進化成了邪惡小太陽，「哎呀，你老是說這些沒意思的幹嘛？」」
「我能不知道現在的工作很重要嗎？」
筱曉室息了。
用力的嘆了口氣，無奈道：「孫燕姿，你這人真噁心。」
「鵝鵝鵝鵝—
小太陽爽了。
拉著筱曉的手，就把她往屋裡推。
「進屋進屋，你別等下掉下去了。」
「你掉下樓這遊戲就不好玩了由於真的有事要忙，九月二十一日。
才玩了兩周的她們終止了假期，飛回了新加坡。
接著，她們便瞧見了自己的公司。
既然是正兒八經的自己干，那她們肯定得有自己的辦公場所吧？所以她們便在萊佛士大道濱海購物中心那兒買了個五千八百平方英尺的小場地。
約為538平方米。
嗯，新加坡在面積上用的是英制。
煩得很。
每平方英尺的價格635，加稅費一起400萬新幣出頭。
總共花了差不多260萬美元。
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反正買了之後筱曉是有點肉疼的。260萬美元在BJ那都能買一棟樓啦！在新加坡只能買五百平？這真的是離譜。
不過，考慮到自己壓根就不會再BJ買房，這筆帳她也就懶得算了。
而當她們把公司開到萊佛士大道後，很多資源就可以白了。
就比如說....·
李德菘和李偉菘的公司就在隔壁啊。
她們兩個人開公司總不能單獨搞個錄音棚吧？
那樣太奢侈了。
所以.
「我靠一一筱曉一一你怎麼變成紫毛了？」
當兩人拎著度假時買的特產鑽進二李的公司後。
筱曉的模樣頓時就把二人給嚇了一大跳。
但等孫燕姿得意的表示，那紫毛是自己的傑作後，兩人瞬間就不驚訝了。
「挺好看的。」
李偉菘單手托腮。
好吧，實際上是捂著嘴巴。
「很有天后的聽格調—
李傀菘都快笑死了。
這兩人的反應讓筱曉很不開心。
於是她決定實話實說。
當筱曉表示，未來，她們將會來這邊借用錄音棚做歌后二李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正常借棚子是要花錢的。
但這兩人一看—·
那就不像是願意出錢的人。
尤其是筱曉，這傢伙一看就是那種喜歡連吃帶拿的人，
而就在兩人琢磨，該如何表示，才能委婉的說出在商言商這個詞時。
孫燕姿也開口了，說周建輝已經和她們簽約了。
此消息一出，兩人頓時就把心放肚子裡了。
周建輝是個正常人，和這種人交流，那應該是能拿到租棚子的錢的叭——·
閒聊了一會兒，二李這才知道，兩人突然終止休假是因為工作來了，對於此事，他們不好評價。但當話題聊到工作上後，二李也表示，自己手上有兩個事情和她們有關。
第一個，便是孫燕姿的三專。
即便孫燕姿說了，她的三專由筱曉來做，但二李也還是為她準備了歌。
因為孫燕姿是他們的愛徒嘛。
當自己的徒弟選擇單幹後，就算徒弟有資源，老師也不可能連保底都不準備啊。
關於這事，孫燕姿自然是表示了感謝。
拿到歌曲後一瞧，那是《風箏》和《逃亡》。
雖然這是孫燕姿自己的歌。
可因為和三專實在不搭，所以孫燕姿收下了，但得放在以後使用。
除此之外的第二件事，則是有很多圈內人通過二李給她們遞歌了。
「筱曉，雖然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的才華在圈子裡是獨一無二的，但很多人還是想要碰碰運氣，因為他們的作品一旦被你們選中，那幾乎是閉著眼睛就能成名。」
「所以，很多人便聯繫我們，希望我們能把他們的作品送到你們的面前。」
「由於找我們的很多人都是朋友，我們不好拒絕，因此———」
筱曉能夠理解二李的難處。
對於此事，她也沒啥抗拒的。
一來，那是因為她的空間不是萬能的。
很多已經出現的但未發表的好歌她是抄不了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想使用，那就只能是收歌咯。
二來，那是合適比版權更重要。
如果有一首歌真的能讓她們的專輯變得豐富。
那該用還是得用的。
這不是她非要追求藝術，而是她覺得，既然你都開始做一件事情了，那就把事情做好，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但，竭盡全力就是完美。
隨著筱曉的點頭，二李也笑著表示，稿件會在一周之內拿給她們。
當晚，大夥一起吃了個飯。
翌日，陪著孫燕姿回了趟家後，兩人的生活便正式步入了正軌。
早上睡到十點起，空腹運動一小時，而後吃中飯，下午開始幹活。
頭幾天，兩人都是在那做三專。
但等時間走到24號周建輝終於從那該死的北美回來了。
當封好的《怪物電力公司》的劇本出現在筱曉面前後——
「能不能一炮而紅就看這個了。」
筱曉看了眼孫燕姿。
孫燕姿則笑著示意她快拆。
「所以你真的給他看了我們和微軟的合同？」
「怎麼可能啊！這是商業機密啊！我怎麼可能給他看！」
「那他怎麼讓步的？」
「我都跟你說了一方次了！微軟想做音樂！微軟想做音樂！微軟想做音樂！
你偏不信幹什麼呢？當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微軟想做音樂時，微軟和蘋果那就是競爭對手！所以，當蘋果知道你接了WindowsxP的華語推廣項目後，他們又怎麼敢瘋狂壓價呢？」
九月二十日傍晚。
身處土澳的筱曉接到了周建輝的電話。
在看了極光後，孫燕姿便不想在紐西蘭繼續待下去了。
用她的話來說，那就是紐西蘭在她的記憶里已經非常美好了，如果接下來的旅行會破壞這個美好，那她會不開心的，所以，就算她還沒玩夠，那也只能是下次繼續。
於是乎，在周建輝離開的當天，兩人也離開了紐西蘭南島，來到了土澳的坎培拉。
因為當下是南半球的春天嘛，坎培拉的花海已經綻放啦當你乘坐熱氣球飛上天時，那五顏六色的大地就像是美術生的顏料盤被人打翻了一樣，異常的美麗，而筱曉也情不自禁的哼了兩句《花海》，然後———·
小獅子直接就咬了她一口。
至於理由？
《花海》這首歌說的也是遇見，並且還是回憶中的遇見，核心也是渴望愛情。
不僅如此，它的曲風還和《遇見》《綠光》《青花瓷》不一樣。
它是融了英倫搖滾的流行。
所以筱曉不裝了。
自己制專時得往好的方向做，給老婆制專時也是一樣嘛。
並且，當下的她們還不用在意自己打自己的問題了。
她們的名氣已經起來啦！
當她們的粉絲團足夠龐大時，不斷地輸出優秀的內容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維護粉絲！
只要粉絲聽高興了，那榜單上就只會有她們一個人的名字了。
靠在酒店的陽台上眺望夕陽，周建輝的匯報也通過無線電鑽進了兩人的耳中：
最先說的第一件事兒，那便是周建輝已經和蘋果簽完合同了。
接著說的第二件事兒，那則是合同的細則大體上符合她們的利益。
具體的體現為三點：
1、時限問題上，蘋果同意簽十年，但必須是獨家。
在合同簽訂後，除非蘋果自己把數位音樂的項目給砍了，不然就算他們的項目做的再怎麼爛，筱曉她們都不能找別家發行英文歌。
如果違約，筱曉這邊要以合作時的總收入為基底，進行不少於五倍的賠償。
這個很好理解。
既然你要在我弱小時簽長約，那我們就徹底綁在一起。
你不能想著在我發展時吃我的發展資金，然後在我發展不起來後果斷跑路吧？
這個世界上是沒有既要又要的事情的。
2、在先期歌曲的費用上，蘋果同意了資源替換的條件。
蘋果接受了彈窗推廣和主頁推廣提議，但後者只有一天。
蘋果可以給筱曉的新歌做主頁的標註，但具體的時長得根據歌曲質量來定。
如果推廣一天之後，效果不行，那繼續掛著就是壞他們蘋果的口碑了，這是他們接受不了的事情；可要是效果很棒，那身為商人的他們又怎麼可能不主動推呢？
要知道，蘋果真正想做的是渠道，而渠道商那就是靠賣貨掙錢的。
3、蘋果主動修改了歌曲數量的期望條款。
明年三月之前，筱曉她們需要提供十首英文歌的條款不變。在此基礎上，蘋果還要求，她們要在蘋果音樂商店正式上線前保底拿出二十首歌。
不然，合同里的明確推廣條款就不作數。
當然了，蘋果也承諾。
如果他們的音樂商店在2002年12月31日24時前上線，那這個條款就不生效。
然後，在合同簽訂之後，蘋果將立即獲得《Complicated》和《Innocence》
的除大陸以外的數字運營權，運營結束時間隨合同時間走。
這個其實就是一個雙向限制嘛。
筱曉想拿推廣資源？
可以。
但你得在我發展的時候大力幫我。
不然你憑什麼吃我發展起來後的紅利啊？
然後在你的幫助下，我覺得我的商城可以提前上線，我不想給你吃資源怎麼辦？
那我們就約定，如果提前上線，限制條款就作廢唄。
當這三個條款出現後，筱曉便知道，周建輝真的盡力了。
因為蘋果不是一家小公司，當下的人們覺得它不行，那是因為它們之前太輝煌了。
「然後，除了這些外，我還和賈伯斯單獨簽了個合同。」
「未來，只要他還持有皮克斯，那皮克斯旗下的項目你們都有優先選擇權。」
「一旦被採用，賈伯斯便承諾，他們會幫你刷安妮獎或奧斯卡的提名。」
「包括現在的《怪獸電力公司》。」
「至於最後能不能拿獎——
「那得另談，因為拿獎花的錢和拿提名的錢是兩個價。」
周建輝的話語讓筱曉笑了起來。
是的！
這個才是蘋果的牛逼之處啊！
蘋果在流行音樂圈裡的確沒資源，因為他們和流行樂壇那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但，除了音樂以外，五大能觸及到的資源賈伯斯都能摸到。
五大摸不到的資源賈伯斯也拿得到。
你像百代和博德曼，這兩家加一起，它們在影視圈裡的資源都打不過賈伯斯一個人！
索尼的確同時持有影視和音樂，但它們不合作啊！
華納和環球就更別說了，前者那個母公司連和美國在線合併的事兒到現在都沒搞定呢，後者的母公司去年就併入維旺迪了，然後，維旺迪消化不良了，正準備往外吐餅呢。
當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時，能在多個公司實現集權的賈伯斯真的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因為只要他覺得一個東西行，公司就必須得按照他的要求干。
而這個嘛....·
「我發現了，你這個人就喜歡走捷徑。」
隨著電話的掛斷，孫燕姿也笑眯眯的望向了筱曉。
筱曉不置可否的聳了下肩。
「人生短短三萬天，我要是不早點成名我怎麼陪你玩？」
「噢~~我現在很想知道一個問題，你究竟談沒談過戀愛？」
「沒啊。」
「那你這個嘴巴？」孫燕姿眯起了眼，臉上寫滿了懷疑。
「你看我平時對別人會這麼說話嗎？」筱曉衝著孫燕姿眨了眨眼，「如果在遊戲裡，我這個嘴巴那就是特定被動，只會在某一個人面前這樣。」
「說得再簡單一點，那就是愛讓人變小孩兒~」
孫燕姿笑著翻了個白眼，「一一你這人真噁心。」
「是嗎？那以後你要是在吃嘴子你就是小狗。」
孫燕姿拉下了臉，給了筱曉一下。
眼瞅著筱曉要找補回來，她便果斷換了話題，不給這傢伙機會。
「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人家電影十月底就上映了，而今天都二十號了，等周建輝把本子帶給我們後，我們撐死也就半個月的時間準備，現在不回去真來不及。」
「可是你之前說了要陪我玩兩個月的。」
「.....」
筱曉能不明白這傢伙的意思嗎？
望著那得意洋洋的身影，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說大話了，0kay？」
孫燕姿揚起了嘴角！
她想聽的就是這個！
「等這回忙完了我再陪你出來玩，把欠你的補上，行吧？」
「哈哈哈哈-
小獅子笑的花枝亂顫，尾巴直晃！
下一秒，她更是進化成了邪惡小太陽，「哎呀，你老是說這些沒意思的幹嘛？」」
「我能不知道現在的工作很重要嗎？」
筱曉室息了。
用力的嘆了口氣，無奈道：「孫燕姿，你這人真噁心。」
「鵝鵝鵝鵝—
小太陽爽了。
拉著筱曉的手，就把她往屋裡推。
「進屋進屋，你別等下掉下去了。」
「你掉下樓這遊戲就不好玩了由於真的有事要忙，九月二十一日。
才玩了兩周的她們終止了假期，飛回了新加坡。
接著，她們便瞧見了自己的公司。
既然是正兒八經的自己干，那她們肯定得有自己的辦公場所吧？所以她們便在萊佛士大道濱海購物中心那兒買了個五千八百平方英尺的小場地。
約為538平方米。
嗯，新加坡在面積上用的是英制。
煩得很。
每平方英尺的價格635，加稅費一起400萬新幣出頭。
總共花了差不多260萬美元。
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反正買了之後筱曉是有點肉疼的。260萬美元在BJ那都能買一棟樓啦！在新加坡只能買五百平？這真的是離譜。
不過，考慮到自己壓根就不會再BJ買房，這筆帳她也就懶得算了。
而當她們把公司開到萊佛士大道後，很多資源就可以白了。
就比如說....·
李德菘和李偉菘的公司就在隔壁啊。
她們兩個人開公司總不能單獨搞個錄音棚吧？
那樣太奢侈了。
所以.
「我靠一一筱曉一一你怎麼變成紫毛了？」
當兩人拎著度假時買的特產鑽進二李的公司後。
筱曉的模樣頓時就把二人給嚇了一大跳。
但等孫燕姿得意的表示，那紫毛是自己的傑作後，兩人瞬間就不驚訝了。
「挺好看的。」
李偉菘單手托腮。
好吧，實際上是捂著嘴巴。
「很有天后的聽格調—
李傀菘都快笑死了。
這兩人的反應讓筱曉很不開心。
於是她決定實話實說。
當筱曉表示，未來，她們將會來這邊借用錄音棚做歌后二李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正常借棚子是要花錢的。
但這兩人一看—·
那就不像是願意出錢的人。
尤其是筱曉，這傢伙一看就是那種喜歡連吃帶拿的人，
而就在兩人琢磨，該如何表示，才能委婉的說出在商言商這個詞時。
孫燕姿也開口了，說周建輝已經和她們簽約了。
此消息一出，兩人頓時就把心放肚子裡了。
周建輝是個正常人，和這種人交流，那應該是能拿到租棚子的錢的叭——·
閒聊了一會兒，二李這才知道，兩人突然終止休假是因為工作來了，對於此事，他們不好評價。但當話題聊到工作上後，二李也表示，自己手上有兩個事情和她們有關。
第一個，便是孫燕姿的三專。
即便孫燕姿說了，她的三專由筱曉來做，但二李也還是為她準備了歌。
因為孫燕姿是他們的愛徒嘛。
當自己的徒弟選擇單幹後，就算徒弟有資源，老師也不可能連保底都不準備啊。
關於這事，孫燕姿自然是表示了感謝。
拿到歌曲後一瞧，那是《風箏》和《逃亡》。
雖然這是孫燕姿自己的歌。
可因為和三專實在不搭，所以孫燕姿收下了，但得放在以後使用。
除此之外的第二件事，則是有很多圈內人通過二李給她們遞歌了。
「筱曉，雖然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你的才華在圈子裡是獨一無二的，但很多人還是想要碰碰運氣，因為他們的作品一旦被你們選中，那幾乎是閉著眼睛就能成名。」
「所以，很多人便聯繫我們，希望我們能把他們的作品送到你們的面前。」
「由於找我們的很多人都是朋友，我們不好拒絕，因此———」
筱曉能夠理解二李的難處。
對於此事，她也沒啥抗拒的。
一來，那是因為她的空間不是萬能的。
很多已經出現的但未發表的好歌她是抄不了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想使用，那就只能是收歌咯。
二來，那是合適比版權更重要。
如果有一首歌真的能讓她們的專輯變得豐富。
那該用還是得用的。
這不是她非要追求藝術，而是她覺得，既然你都開始做一件事情了，那就把事情做好，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但，竭盡全力就是完美。
隨著筱曉的點頭，二李也笑著表示，稿件會在一周之內拿給她們。
當晚，大夥一起吃了個飯。
翌日，陪著孫燕姿回了趟家後，兩人的生活便正式步入了正軌。
早上睡到十點起，空腹運動一小時，而後吃中飯，下午開始幹活。
頭幾天，兩人都是在那做三專。
但等時間走到24號周建輝終於從那該死的北美回來了。
當封好的《怪物電力公司》的劇本出現在筱曉面前後——
「能不能一炮而紅就看這個了。」
筱曉看了眼孫燕姿。
孫燕姿則笑著示意她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