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華納的未來是我的！
第132章 華納的未來是我的！
「陳總？你確定嗎？」
香港。
華納分部旁的一家咖啡廳里。
身穿大衣的那英一臉嚴肅的望著坐在對面的陳澤杉。
當陳澤杉表示，事先約定好的一切出了變化後，她的眸子裡，頓時就閃過了失望。
「我確定。」
陳澤杉深吸了一口氣，長嘆道：「那英，我可能要食言了。」
「因為先前答應你的一切我都做不到了。」
「明年的金曲獎歌后只可能頒給筱曉。」
「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整個行業里的共識，又或者說———」
「新聞局那邊都已經露出口風了。
？
金曲獎不是民辦獎項，它的主辦方是台灣新聞局。
日常事務則是由主管文化那一的辦公室負責的。
從表面上看，這種配置能極大程度的保證獎項在評選時的公平公正和公開。
但實際上嘛···
新聞局搞的自由總會有幾個知道的？
只要是知道自由總會的，那便知道新聞局到底有多爛。
而金曲獎成立之初的性質，和自由總會其實是一樣的。
金曲獎成立之初，說是為了促進華語音樂的發展，但實際上，是八七年島內解禁之後，港星，尤其是歌星，在那瘋狂的入侵島內的市場。
當香港的音樂人發個普通話專輯就能在島內大張旗鼓的撈金後，覺得可能會在音樂領域裡丟掉話語權的新聞局便模仿香港那邊搞了個金曲獎，它們想要用這種方式控制香港歌星的入侵，不讓他們肆無忌憚的野蠻生長，儘可能的將島內的流行風向掌握在自己手上。
最典型的特點是什麼呢？
就算是野雞到世人皆知的韓國棋院，在辦比賽時也會先搞個規章制度。
然後，卡相壹才能在本手妙手俗手中打出神之一手。
但金曲獎的評選規則啊，是沒有規則哦。
所謂的評選，那不過是新聞局產業辦公室的人找一些資深的島內音樂人來當評委，就比如說捧起coco和蕭亞軒的姚謙，他就當了很多年評委，然後，評委會把各家報來想要參賽的傢伙聚在一塊兒，集中打分，最後，得分最高的，那就是歌王歌后最佳專輯了。
就這麼簡單。
正因如此，未來，島內網際網路上才會有著這樣一種聲音嘛：
金曲獎沒有金曲只有金錢。
因為能拿金曲獎的作品，它們的製作人，都是評審團的人。
由於這些事情圈內人都清楚，所以，沖獎之前該幹啥，那大家便都心裡有數。
而那英今年的作品，《心酸的浪漫》便是這樣誕生的。
從表面上看，這張專輯的製作人是李傀菘和李偉菘，屬於新加坡那一掛的，和台灣沒有關係，但前面說了，這兩人在台灣那都是小蟲那邊的，和包小柏一樣，和滾石站一塊兒。
然後，《心酸的浪漫》是科藝百代的專輯。
而當下，百代在亞洲的事務，那都是金曲獎評委姚謙在那看著的。
最後，華納陳澤杉的基本盤根本就不在華納啊。
他觸摸的資源，一直都是原來的飛碟現在的豐華。
當一張專輯能夠觸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評委時，它距離成功其實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而現在···
沒了？
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麼？
「陳總，你應該知道今年是我最有機會的一年了。
「我要是離開百代了，那姚謙就不可能在幫我了。
那英瞪著眼睛盯著陳澤杉，渴望登頂的意思非常的明確。
而她的心情.·
陳澤杉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自八八年出道以來，那英便一直渴望得到各地最高獎項的認同嘛若是不然，只有銷量沒有獎項，那———
怎麼看都缺了一點。
更別說，那英和其他人還不太一樣，當年她出道時，還不是用本名出道的。
蘇丙嘛。
當她為了紅，都能幹出藝名出道的事情時。
同行的認可，對於她來說，比其他的認可都要重要。
因為只有這樣，曾經過往的種種才能說是來時路而不是黑歷史嘛。
但—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不甘，可遊戲已經結束了。
「你覺得姚謙現在會幫你嗎？」
「你覺得李偶菘和李偉菘現在還會站在你這邊嗎？
陳澤杉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道：「那英，很多話我不想照實說的。」
「我之所以會在現在這個時候找你，那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華納。」
「如果我不是真心實意的請你，那我大可到明年再跟你說，啊抱歉，金曲獎搞不定。」
「因為那個時候，李偶菘、李偉菘和姚謙，他們肯定已經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了。」
「他們會給你說，他們只能把票拉給筱曉。」
「又或者說，這一點你其實已經清楚了？」
「你只是接受不了而已，對嗎？」
連續不斷地反問，讓那英抿起了唇。
是的。
就算陳澤杉今天不來找她說這些，她其實也有預感。
她能預感到明年的金曲獎和自己無關。
原因也簡單。
那就是她能仰仗的人現在都在盯著筱曉。
李偶菘和李偉菘都不用說了。
雖然這兩人口口聲聲的表示，學生白帶了，一點都不親自己，但實際上呢？
誰不知道他們在裝逼啊？
當筱曉這種出道即巔峰的傢伙和個老媽子一樣在那推孫燕姿時，就算在孫燕姿的成功道路里，筱曉的光芒蓋過了他們，但那又能怎樣呢？
孫燕姿是他們的學生，他們是孫燕姿的老師，這種關係是無法改變的！
那在這種情況下，孫燕姿越火，他們就越光鮮啊去年頒獎季他們沒作為，那是妖魔鬼怪太多了，他們真沒辦法。
當民歌那一掛都能出現後，流行音樂那是真的搞不過啊！
但今年—·
管他們今年和誰合作，各大獎項的票都只可能往自己的學生和筱曉的頭上上！
但凡他們給別人拉票，那都不說對不起筱曉了，就是自己的良心那都過意不去啊！
而姚謙那邊·.·
他那邊的情況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情形其實也是一樣的。
百代總部那邊都來過人了，你指望百代大中華區的總經理和總部對看干？
如果當下的筱曉已經找好了下家，並且沒有選擇百代，那姚謙大可鐵面無私。
但—
人筱曉都沒和各方開始談呢！
這時候你不投她——
那到時候談合同時別人噁心你怎麼辦？
要知道，金曲獎的打分情況，對於業內人士來說不是秘密啊！
百代大中華區話事人都能是評委，那同樣是以製作起家的索尼總經理陳耀川就不是啦？
打分那天大家都在的啊！
到時候，大家把牌一明，那便能知道誰在追逐筱曉一事上毫無誠意了！
而只要有一方敢不給筱曉投票·.—·
那對於其他資本來說，不投票的那一方，就已經在追逐戰中出局了！
由於那英早就看穿了這一切，因此·
「所以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
「你為什麼要提前把痛苦展現在我面前呢？」
雖然那英早已瞧見了結局，但很多時候，瞧清和接受是兩碼事對吧？
也正是因為她接受不了，所以當她發現，陳澤杉把自己的夢境無情撕碎後，她的眼眸，瞬間就紅了，「我知道你希望我去華納，同樣，我也知道前往華納對我的發展十分有利，但是，你覺得這件事情過後，我還會去嗎？」
「我不會和筱曉待在一家公司的！」
「所以——」
「很抱歉。」
「我得走了。」
當憧憬多年的夢想被同行無情擊碎後，只要是個正常人那便不會在和仇敵一起共事。
所以，那英的決定在陳澤杉看來沒有問題。
但「筱曉不會待在華納的！」
眼瞅著那英拿起包準備離開，陳澤杉頓時就開口道：「華納是留不住她的！」
「而你只要來華納，那我就能成為華納未來的總經理！」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所有！一切！」
「不管是獎項還是營銷！」
「因為周建輝也會一起走！」
—.」如此話語讓那英身子一頓。
而在她回頭看向陳澤杉的同時，陳澤杉也果斷說道：
「周建輝會走的原因很簡單，如果筱曉和華納總部簽約了，那筱曉未來的成績都得算到總部去，這會使得周建輝在大中華區的業績一塌糊塗！」
「屆時，他只會有一個選擇，要麼被踢走，要麼主動辭職！『
『前者，只要是個聰明人那都不會等待被踢！
「後者，那不就是當年索尼的姚謙嗎？」
「帶出coco的姚謙！」
cocO，是姚謙帶出來的。
但姚謙卻並沒有因為這個成績而留在索尼。
因為當coco選擇索尼音樂總部後，失去coco的姚謙便明白，自己的業績，沒有依靠了。
那在這種情況下，主動跳槽，更加體面。
至於理由？
當歌手就是唱片公司的印鈔機時，你找誰才能堵住coco這種印鈔機的窟窿啊！
與其等到業績下滑被開除，不如讓自己的履歷停留在最光鮮的那一刻！
於是，他這才去了維京，又或者說是百代嘛。
由於這事那英也知道，所以當陳澤杉說出現實例子後，她的目光便再次閃爍了起來。
因為陳澤杉如果能掌控華納，那他說的一切還真能實現。
這不是說陳澤杉的實力比姚謙、陳耀川、鄭東漢他們強。
而是華納比另外幾家都有錢，在這種情況下，能和港台製作方勾勾搭搭的陳澤杉就能將原有的水平發揮到百分之一百二的狀態了。
屆時—
她便能成為華納的一姐。
再往後—
她的確能重新沖獎。
所以.
「你為什麼會說華納留不住筱曉？」
那姐心動了。
如此詢問也讓陳澤杉笑了起來。
他知道，那英，已經被自己拿下了。
「因為筱曉有野心。」
陳澤舔了舔唇，道：
「當周建輝能給她開出類似於代理發行的合同時，享有版權的她就不可能留在華納。」
「華納總部是沒法給她開出這種合同的。」
「支持我做出這一判斷的原因也簡單。」
「當時代華納和美國在線合併後，他們的目標明顯是網際網路。』
「和網際網路無關的其他產業那都得往後放。」
「傳媒影視出版或許會好一點，因為這是時代華納的基本盤。」
「但音樂嘛—」
「處境就會很尷尬了。」
「因為華納一直都是把音樂當成影視裡面的子項目配樂來發展的。」
「當音樂的優先級本身就落後於影視時，如果美國在線時代華納要放棄些什麼，這一塊肯定是會最先被他們拋棄的，然後———」」
「當下的盜版，還很猖獗啊。」
「而當華納總部可能會在簽下筱曉一事上展現猶豫時，筱曉就沒有待在華納的可能。」
「而她都走了。」
「那周建輝還能待在華納嗎？」
「總部會問責他的。」
那英聽明白了陳澤杉的意思。
對於其他公司來說，音樂可能是一個正資產，但對於已經搞出舉世矚目的大動作的華納來說，音樂在集團里的地位，就不會太高。
當一個集團發展的大方向里都沒有音樂的身影時，想要讓華納讓出版權簽筱曉？
除非..
她有其他的亮點。
就比如說，她喜歡演戲。
只要筱曉有表演的欲望，那華納能閉著眼睛給她版權！
因為影視是它們發展戰略里的一環啊！
但當筱曉壓根就不想演戲時·—
你這也不肯那也不肯又想要版權？
這事就不好談了對吧？
至於其他公司會不會同意？
那得另說。
而當筱曉註定不可能留在華納時.·
「所以你勸我放棄？」
那英還是有些不甘。
「我是在給你描繪更好的未來。
陳澤杉搖起了頭。
如此話語聽得那英面露嘲笑。
可半響之後.—·
「到時候再說行嗎？」
「十二月份我還有個演唱會，一月我還要上春晚。
一號「好，沒問題。」陳澤杉笑著點頭。
但同時，他也起身伸出了右手。
這一行為讓那英與之輕握。
隨著合作的達成，陳澤杉臉上的笑容也更盛了。
而那英則咬緊了牙關。
『筱一—曉！』
『我記住你了！
「陳總？你確定嗎？」
香港。
華納分部旁的一家咖啡廳里。
身穿大衣的那英一臉嚴肅的望著坐在對面的陳澤杉。
當陳澤杉表示，事先約定好的一切出了變化後，她的眸子裡，頓時就閃過了失望。
「我確定。」
陳澤杉深吸了一口氣，長嘆道：「那英，我可能要食言了。」
「因為先前答應你的一切我都做不到了。」
「明年的金曲獎歌后只可能頒給筱曉。」
「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整個行業里的共識，又或者說———」
「新聞局那邊都已經露出口風了。
？
金曲獎不是民辦獎項，它的主辦方是台灣新聞局。
日常事務則是由主管文化那一的辦公室負責的。
從表面上看，這種配置能極大程度的保證獎項在評選時的公平公正和公開。
但實際上嘛···
新聞局搞的自由總會有幾個知道的？
只要是知道自由總會的，那便知道新聞局到底有多爛。
而金曲獎成立之初的性質，和自由總會其實是一樣的。
金曲獎成立之初，說是為了促進華語音樂的發展，但實際上，是八七年島內解禁之後，港星，尤其是歌星，在那瘋狂的入侵島內的市場。
當香港的音樂人發個普通話專輯就能在島內大張旗鼓的撈金後，覺得可能會在音樂領域裡丟掉話語權的新聞局便模仿香港那邊搞了個金曲獎，它們想要用這種方式控制香港歌星的入侵，不讓他們肆無忌憚的野蠻生長，儘可能的將島內的流行風向掌握在自己手上。
最典型的特點是什麼呢？
就算是野雞到世人皆知的韓國棋院，在辦比賽時也會先搞個規章制度。
然後，卡相壹才能在本手妙手俗手中打出神之一手。
但金曲獎的評選規則啊，是沒有規則哦。
所謂的評選，那不過是新聞局產業辦公室的人找一些資深的島內音樂人來當評委，就比如說捧起coco和蕭亞軒的姚謙，他就當了很多年評委，然後，評委會把各家報來想要參賽的傢伙聚在一塊兒，集中打分，最後，得分最高的，那就是歌王歌后最佳專輯了。
就這麼簡單。
正因如此，未來，島內網際網路上才會有著這樣一種聲音嘛：
金曲獎沒有金曲只有金錢。
因為能拿金曲獎的作品，它們的製作人，都是評審團的人。
由於這些事情圈內人都清楚，所以，沖獎之前該幹啥，那大家便都心裡有數。
而那英今年的作品，《心酸的浪漫》便是這樣誕生的。
從表面上看，這張專輯的製作人是李傀菘和李偉菘，屬於新加坡那一掛的，和台灣沒有關係，但前面說了，這兩人在台灣那都是小蟲那邊的，和包小柏一樣，和滾石站一塊兒。
然後，《心酸的浪漫》是科藝百代的專輯。
而當下，百代在亞洲的事務，那都是金曲獎評委姚謙在那看著的。
最後，華納陳澤杉的基本盤根本就不在華納啊。
他觸摸的資源，一直都是原來的飛碟現在的豐華。
當一張專輯能夠觸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評委時，它距離成功其實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而現在···
沒了？
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麼？
「陳總，你應該知道今年是我最有機會的一年了。
「我要是離開百代了，那姚謙就不可能在幫我了。
那英瞪著眼睛盯著陳澤杉，渴望登頂的意思非常的明確。
而她的心情.·
陳澤杉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自八八年出道以來，那英便一直渴望得到各地最高獎項的認同嘛若是不然，只有銷量沒有獎項，那———
怎麼看都缺了一點。
更別說，那英和其他人還不太一樣，當年她出道時，還不是用本名出道的。
蘇丙嘛。
當她為了紅，都能幹出藝名出道的事情時。
同行的認可，對於她來說，比其他的認可都要重要。
因為只有這樣，曾經過往的種種才能說是來時路而不是黑歷史嘛。
但—
「我能理解你現在的不甘，可遊戲已經結束了。
「你覺得姚謙現在會幫你嗎？」
「你覺得李偶菘和李偉菘現在還會站在你這邊嗎？
陳澤杉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道：「那英，很多話我不想照實說的。」
「我之所以會在現在這個時候找你，那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華納。」
「如果我不是真心實意的請你，那我大可到明年再跟你說，啊抱歉，金曲獎搞不定。」
「因為那個時候，李偶菘、李偉菘和姚謙，他們肯定已經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了。」
「他們會給你說，他們只能把票拉給筱曉。」
「又或者說，這一點你其實已經清楚了？」
「你只是接受不了而已，對嗎？」
連續不斷地反問，讓那英抿起了唇。
是的。
就算陳澤杉今天不來找她說這些，她其實也有預感。
她能預感到明年的金曲獎和自己無關。
原因也簡單。
那就是她能仰仗的人現在都在盯著筱曉。
李偶菘和李偉菘都不用說了。
雖然這兩人口口聲聲的表示，學生白帶了，一點都不親自己，但實際上呢？
誰不知道他們在裝逼啊？
當筱曉這種出道即巔峰的傢伙和個老媽子一樣在那推孫燕姿時，就算在孫燕姿的成功道路里，筱曉的光芒蓋過了他們，但那又能怎樣呢？
孫燕姿是他們的學生，他們是孫燕姿的老師，這種關係是無法改變的！
那在這種情況下，孫燕姿越火，他們就越光鮮啊去年頒獎季他們沒作為，那是妖魔鬼怪太多了，他們真沒辦法。
當民歌那一掛都能出現後，流行音樂那是真的搞不過啊！
但今年—·
管他們今年和誰合作，各大獎項的票都只可能往自己的學生和筱曉的頭上上！
但凡他們給別人拉票，那都不說對不起筱曉了，就是自己的良心那都過意不去啊！
而姚謙那邊·.·
他那邊的情況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情形其實也是一樣的。
百代總部那邊都來過人了，你指望百代大中華區的總經理和總部對看干？
如果當下的筱曉已經找好了下家，並且沒有選擇百代，那姚謙大可鐵面無私。
但—
人筱曉都沒和各方開始談呢！
這時候你不投她——
那到時候談合同時別人噁心你怎麼辦？
要知道，金曲獎的打分情況，對於業內人士來說不是秘密啊！
百代大中華區話事人都能是評委，那同樣是以製作起家的索尼總經理陳耀川就不是啦？
打分那天大家都在的啊！
到時候，大家把牌一明，那便能知道誰在追逐筱曉一事上毫無誠意了！
而只要有一方敢不給筱曉投票·.—·
那對於其他資本來說，不投票的那一方，就已經在追逐戰中出局了！
由於那英早就看穿了這一切，因此·
「所以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
「你為什麼要提前把痛苦展現在我面前呢？」
雖然那英早已瞧見了結局，但很多時候，瞧清和接受是兩碼事對吧？
也正是因為她接受不了，所以當她發現，陳澤杉把自己的夢境無情撕碎後，她的眼眸，瞬間就紅了，「我知道你希望我去華納，同樣，我也知道前往華納對我的發展十分有利，但是，你覺得這件事情過後，我還會去嗎？」
「我不會和筱曉待在一家公司的！」
「所以——」
「很抱歉。」
「我得走了。」
當憧憬多年的夢想被同行無情擊碎後，只要是個正常人那便不會在和仇敵一起共事。
所以，那英的決定在陳澤杉看來沒有問題。
但「筱曉不會待在華納的！」
眼瞅著那英拿起包準備離開，陳澤杉頓時就開口道：「華納是留不住她的！」
「而你只要來華納，那我就能成為華納未來的總經理！」
「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所有！一切！」
「不管是獎項還是營銷！」
「因為周建輝也會一起走！」
—.」如此話語讓那英身子一頓。
而在她回頭看向陳澤杉的同時，陳澤杉也果斷說道：
「周建輝會走的原因很簡單，如果筱曉和華納總部簽約了，那筱曉未來的成績都得算到總部去，這會使得周建輝在大中華區的業績一塌糊塗！」
「屆時，他只會有一個選擇，要麼被踢走，要麼主動辭職！『
『前者，只要是個聰明人那都不會等待被踢！
「後者，那不就是當年索尼的姚謙嗎？」
「帶出coco的姚謙！」
cocO，是姚謙帶出來的。
但姚謙卻並沒有因為這個成績而留在索尼。
因為當coco選擇索尼音樂總部後，失去coco的姚謙便明白，自己的業績，沒有依靠了。
那在這種情況下，主動跳槽，更加體面。
至於理由？
當歌手就是唱片公司的印鈔機時，你找誰才能堵住coco這種印鈔機的窟窿啊！
與其等到業績下滑被開除，不如讓自己的履歷停留在最光鮮的那一刻！
於是，他這才去了維京，又或者說是百代嘛。
由於這事那英也知道，所以當陳澤杉說出現實例子後，她的目光便再次閃爍了起來。
因為陳澤杉如果能掌控華納，那他說的一切還真能實現。
這不是說陳澤杉的實力比姚謙、陳耀川、鄭東漢他們強。
而是華納比另外幾家都有錢，在這種情況下，能和港台製作方勾勾搭搭的陳澤杉就能將原有的水平發揮到百分之一百二的狀態了。
屆時—
她便能成為華納的一姐。
再往後—
她的確能重新沖獎。
所以.
「你為什麼會說華納留不住筱曉？」
那姐心動了。
如此詢問也讓陳澤杉笑了起來。
他知道，那英，已經被自己拿下了。
「因為筱曉有野心。」
陳澤舔了舔唇，道：
「當周建輝能給她開出類似於代理發行的合同時，享有版權的她就不可能留在華納。」
「華納總部是沒法給她開出這種合同的。」
「支持我做出這一判斷的原因也簡單。」
「當時代華納和美國在線合併後，他們的目標明顯是網際網路。』
「和網際網路無關的其他產業那都得往後放。」
「傳媒影視出版或許會好一點，因為這是時代華納的基本盤。」
「但音樂嘛—」
「處境就會很尷尬了。」
「因為華納一直都是把音樂當成影視裡面的子項目配樂來發展的。」
「當音樂的優先級本身就落後於影視時，如果美國在線時代華納要放棄些什麼，這一塊肯定是會最先被他們拋棄的，然後———」」
「當下的盜版，還很猖獗啊。」
「而當華納總部可能會在簽下筱曉一事上展現猶豫時，筱曉就沒有待在華納的可能。」
「而她都走了。」
「那周建輝還能待在華納嗎？」
「總部會問責他的。」
那英聽明白了陳澤杉的意思。
對於其他公司來說，音樂可能是一個正資產，但對於已經搞出舉世矚目的大動作的華納來說，音樂在集團里的地位，就不會太高。
當一個集團發展的大方向里都沒有音樂的身影時，想要讓華納讓出版權簽筱曉？
除非..
她有其他的亮點。
就比如說，她喜歡演戲。
只要筱曉有表演的欲望，那華納能閉著眼睛給她版權！
因為影視是它們發展戰略里的一環啊！
但當筱曉壓根就不想演戲時·—
你這也不肯那也不肯又想要版權？
這事就不好談了對吧？
至於其他公司會不會同意？
那得另說。
而當筱曉註定不可能留在華納時.·
「所以你勸我放棄？」
那英還是有些不甘。
「我是在給你描繪更好的未來。
陳澤杉搖起了頭。
如此話語聽得那英面露嘲笑。
可半響之後.—·
「到時候再說行嗎？」
「十二月份我還有個演唱會，一月我還要上春晚。
一號「好，沒問題。」陳澤杉笑著點頭。
但同時，他也起身伸出了右手。
這一行為讓那英與之輕握。
隨著合作的達成，陳澤杉臉上的笑容也更盛了。
而那英則咬緊了牙關。
『筱一—曉！』
『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