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陳澤杉是一月三十一日加入的華納。
由於當時臨近新年嘛，所以大家便都沒有接觸。
那時的筱曉覺得，雙方的碰頭最快也得是二月中旬的事情了，因為過完年後她要先去寶島找周杰倫錄《畫沙》嘛，但沒成想，這傢伙初七沒到就主動跑來大陸了。
說實話啊，這趕著上工的敬業精神著實讓筱曉有些意外啊。
雖然筱曉不想理他，她最煩的就是休息時被人打擾，但考慮到過年不宜生氣，於是她便接了對方的邀請，在大年初四這天出了趟遠門，從府右街繞到了王府井。
咳咳咳……
天冷嘛！
走一步那都是煎熬啊！
傍晚六點，筱曉剛抵達約定地，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便迎了上來。
由於先前看過陳澤杉的照片，所以筱曉知道來人便是自己的藝人經理。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而後便鑽進了身旁飯店，在等走進包廂的筱曉落座後，戴著黑框眼鏡，臉上堆滿笑容的陳澤杉也主動的道明了來意。
「筱曉，周建輝已經和我說過了，有關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
「所以，重複的介紹我也就不說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
「我今天拜訪你的目的很簡單昂，那就是想和你正式認識一下。」
「然後啊，給你拜個年……」
當下的陳澤杉在華納里的狀態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作為周建輝親自挖來的副總兼藝人總監，他應該是公司里的實權派，是能和製作部總監平起平坐的二三號人物，但，這是正常的情況。
因為他們的權力和其他崗位不同。
並非來源於上頭的賦予，而是來源於藝人的『服從』。
只要手下藝人服從管理，那他們就能坐穩位置，可如果不服？
咖位小的藝人那是以卵擊石啊。
咖位大的……
那就變成藝人總監看藝人的臉色了。
當下，筱曉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作為華納新培育的搖錢樹，她在公司里的聲音其實已經超越了郭富城和鄭秀文。
一是因為她年輕，二是因為她唱做一體。
當她能隻身一人做專輯時，甭管哪個藝人總監來帶她，那都得看她的臉色。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在陳澤杉到來之前啊，筱曉的所有事務都是周建輝親自管的，周建輝並沒有把筱曉的分項工作丟給公司里的其他藝人經理。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陳澤杉是周建輝親自挖來的藝人經理，他也不敢管能上達天聽的筱曉啊，畢竟，他充其量就是個管錢的，而筱曉是掙錢的。
或許就是因為華納的歷史遺留問題太多了？筱曉的身份太特殊了？所以，陳澤杉才會在過年的時候啪嘰一下飛來大陸？以副總的名義給藝人拜年？
而這柔軟的身姿嘛……
筱曉承認啊，自己是挺佩服的昂。
這真不愧是包小柏嘴裡的，能背著藝人跑完寶島所有夜市攤，就為賣唱片的傢伙。
這臉啊，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啊！
既然人家給面子，那筱曉又怎麼可能去伸手暴打笑臉人呢？
輕咳一聲，道：「陳總啊，你這話就有點折煞我了。」
「你年紀畢竟比我大，所以哪有年長的向年幼的拜年的呢？」
「當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大家都是為了更好的合作，更好的工作嘛。」
「呃……謝謝，你是真的太客氣了……」
「噢——筱曉——你真的和小柏說的一樣，很善良，很和善。」
在兩人小聊的同時，服務員也將陳澤杉事先點好的菜品端上了桌。
既然陳澤杉此次造訪的主要目的是來聯絡感情，那感情這個東西啊，就不能只靠嘴巴維繫了，所以，在吃飯的同時啊，他也向筱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誠意』。
「筱曉，雖然我加入華納的確只有幾天時間，但華納內部的情況我已經了解透徹了。」
「我聽周建輝說你今年要發二專？」
「所以，你願意花一點點時間，聽一聽我對你發專環境的分析嗎？」
「……」
筱曉不想聽。
大過年的誰想聊工作啊！
但……
來都來了……
「呃……你要是方便的話那你可以說……」
在筱曉看來啊，陳澤杉接下來的話語啊，那可能就是前世吃飯時聽的網絡小說。
你儘管嗶嗶，但凡聽進去一個字算我輸。
可就在她拿起瓷勺，喝著羹湯呢，陳澤杉的下一句話就把她給驚住了。
「好的筱曉，那我就簡單說說。」
「我個人覺得啊，今年，你的發專環境是比較差的。」
「一是因為去年華納已經賭上了一切，當周建輝用華納的商譽做賭注後，其它人就不敢攻擊你了，這不是他們害怕華納，而是他們害怕華納的母公司。」
「在這種情況下啊，你是可以安心的跑宣發的。」
「二是因為現在的你名氣已經起來了，別人啊，那都會提防你，攻擊你，拉踩你了。」
「就比如說，在過年的這段期間裡，維京唱片的母公司百代唱片在前天召開的全球年度大會上宣布，蕭亞軒已經正式取代宇多田光成為百代唱片的銷冠新秀……」
『什麼東西？？？』
筱曉差點被羹湯嗆死。
宇多田光是誰筱曉還是知道的昂。
這位可是實打實的日本樂壇里的BUG級人物。
若是非要形容，那就是，如果有人寫日娛文抄，那宇多田光就是絕對模板。
這不是吹噓啊！
是這傢伙太牛逼了！
十五歲正式出道，出道EP直接破了日本的新人記錄。
僅僅八周就賣了一百萬張EP，最後的數字更是破兩百萬。
十六歲的時候，發首專，年銷九百九十萬。
IFPI認證的。
所以，寫日娛，文抄的，年銷低於一千萬的，那都是喪失想像力的。
至於說什麼任賢齊比她更牛逼？
雖然沒有出道就封神，但單銷會更高？
這麼說吧，你把兩千六百萬乘以華語區磁帶最便宜的九塊八然後去對滾石的財報，你會發現滾石那一年的營收都達不到那個數字的一半。
就算是兩年的營收加起來也達不到。
這還是按最便宜的大陸價格算的！
你要是按照寶島的售價算……
《心太軟》如果賣出了2600萬，那滾石當年都可以買下台積電百分之五的股份了！
所以滾石為什麼不買呢？
是他們不想嗎？
就算不買台積電，他們也還可以買華碩，買中華電信。
然後都不喜歡咯？
而當宇多田光一年創造的收益都能買下好幾個點的台積電時，她的能力那可是相當的恐怖的昂，那在這種情況下，蕭亞軒超越了宇多田光？
「百代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呢？」
「蕭亞軒的專輯賣的還沒我多呢！」
「就這樣她都能超了宇多田光？」
「那按百代的意思來看，我等於兩個宇多田光咯！」
筱曉用濕巾擦了下嘴。
狂翻白眼。
她真的沒法不開口了。
而陳澤杉則是笑了起來，「筱曉，如果你是百代的人，那你可能等於八個宇多田光。」
「……」
筱曉呆住了。
「我等於八個宇多田光？」
筱曉他媽的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牛嗶！
陳澤杉點了點頭，道：「是的，你等於八個宇多田光。」
「因為百代的算法是按照周百分比來的，蕭亞軒的周百分比是8個點，超過了宇多田光當時的3個點，所以她就成了銷冠新秀……」
唱片界裡的銷量算法其實是有兩種的。
第一種是計數。
也就是單周賣了多少張，單月賣了多少張，全年賣了多少張。
這種算法一目了然，是最最最清楚的算法。
第二種則是百分比。
就比如說，一家唱片行單周一共賣出了十萬張唱片，其中路人甲賣出了一萬張，那他就占總量的10%，如果沒有人比他高，那他就是單周冠軍。
如果全年一共賣出了一百萬張，路人甲賣了七萬，那他全年的數據就是7%。
和第一種方法相比，第二種方法明顯不客觀不清楚，但，第二種方法其實才是業內用的最多的方法，因為模糊的銷量便於各家公司吹噓。
就這麼簡單。
如果唱片行是按照百分比披露數據的，那唱片公司就算是賣了七萬也敢報十四萬。
反正民眾不知道我到底賣了多少張。
而當各家藝人用這種方式比拼時，就比如說宇多田光和蕭亞軒，當宇多田光的銷售分母是日本唱片市場，蕭亞軒的銷售分母是島內時，蕭亞軒的數據是肯定會比宇多田光好的。
因為日本是世界第二大唱片市場啊！
雖然從財務的角度來看，這種對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可……
從宣傳的角度來看……
那就是蕭亞軒大敗宇多田光。
新聞學的魅力嘛。
斷章，取義，搞對立。
而當百代從這個奇葩的角度去吹蕭亞軒後……
「所以這是衝著我來的？」
筱曉不笑了。
「是的。」
陳澤杉再度點頭，道：「人家明顯是在給蕭亞軒造勢。」
「既然華納可以用商譽幫你，那百代為什麼不能用宇多田光幫蕭亞軒呢？
「而當蕭亞軒的名氣出去後。」
「今年，你們若是對上了，那你可能就不會和去年一樣摧枯拉朽的嬴了。」
筱曉聽明白了。
「然後呢？」
她問：「其他家也有動作？」
「當然……」
陳澤杉揚了揚眉，道：「像我去年帶的蔡依林，在我離開環球之前，環球新給她安排的新經理人便幫她公關了ChannelV的亞洲區年度最受歡迎新人。」
「這是星空傳媒下星空電台的一個獎，你可以理解成亞洲的MTV。」
「除此之外，福茂那邊也沒閒著，他們把周蕙的新歌賣給了《人間四月天》，並表示周蕙首專的銷量已經突破百萬了，這是921後的成績，是一個奇蹟。」
「哈哈哈哈……」筱曉笑了。
她搞明白這些人的意思了。
當筱曉的銷量乃是實打實的兩百萬時。
給自家的藝人造勢、吹噓，幫她們抬高咖位，能讓她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掉隊。
說的通俗一點，如果環球、福茂、維京不幹這些事兒，那接下來，蔡依林、周蕙、蕭亞軒將會被筱曉通殺，因為筱曉是九九年最強的新人。
因為她是正兒八經的終結了阿妹的四連冠的！
當這個噱頭存在後，筱曉走到哪那都是高人一等！
在這種情況下，甭管是蔡依林也好，周蕙也罷，亦或是蕭亞軒。
那都只能被歸於其他新人的類別里了。
如果環球福茂維京承認這一切，那他們的推新計劃其實是失敗的。
可一旦他們不認這一切……
那他們就得幫三人抬咖！
而這一抬嘛……
「他們三家想和我捆綁營銷？和四大天王一樣？」
筱曉想起了四小天后。
「是的。」
陳澤杉眼睛一亮，雖然他的性子看上去有點軟啊，但實際上嘛……
幹事時，他很硬氣的。
「蔡依林的二專已經做好了，預計三月正式營銷，四月上市。」
「蕭亞軒和周蕙的二專都在製作中，今年夏天應該就能和大眾見面。」
「他們之所以做的這麼急，那就是想要搶在你的前頭髮專，好蹭你的噱頭。」
「所以……」
「你的二專……」
陳澤杉露出了狐狸尾巴。
此時此刻，就算筱曉在笨，她也能聽得出來，陳澤杉這回過來拜年是假，催她幹活才是真。
而這個嘛……
「不急。」
筱曉重新拿起了湯匙，舀起了甜羹。
「她們想弄軍備競賽那就讓她們弄唄——」
「我這個人吶，最好講話了——」
筱曉的反應聽得陳澤杉就是一怔。
他沒想到筱曉竟然一點都不慌張。
而筱曉嘛……
她是真不急昂。
一來，是捆綁營銷這種事情在圈子裡實在是太常見了。
前有張譚爭霸，接著有四大天王，然後有四小天后，四大教主，周王陶林，四旦雙冰，四小花旦，八五花，九零花，九五花，新生代四小花旦……
就沒完沒了的。
你要是真計較這個，那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二來啊，那就是這種事情其實很好解決啊。
既然這些傢伙想搞軍備競賽，想玩捆綁，那就讓他們弄唄！
等他們弄完後……
一次性打爛就行了！
若是非要形容，那就像是李雲龍說的一樣——
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由於當時臨近新年嘛，所以大家便都沒有接觸。
那時的筱曉覺得，雙方的碰頭最快也得是二月中旬的事情了，因為過完年後她要先去寶島找周杰倫錄《畫沙》嘛，但沒成想，這傢伙初七沒到就主動跑來大陸了。
說實話啊，這趕著上工的敬業精神著實讓筱曉有些意外啊。
雖然筱曉不想理他，她最煩的就是休息時被人打擾，但考慮到過年不宜生氣，於是她便接了對方的邀請，在大年初四這天出了趟遠門，從府右街繞到了王府井。
咳咳咳……
天冷嘛！
走一步那都是煎熬啊！
傍晚六點，筱曉剛抵達約定地，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便迎了上來。
由於先前看過陳澤杉的照片，所以筱曉知道來人便是自己的藝人經理。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而後便鑽進了身旁飯店，在等走進包廂的筱曉落座後，戴著黑框眼鏡，臉上堆滿笑容的陳澤杉也主動的道明了來意。
「筱曉，周建輝已經和我說過了，有關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
「所以，重複的介紹我也就不說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
「我今天拜訪你的目的很簡單昂，那就是想和你正式認識一下。」
「然後啊，給你拜個年……」
當下的陳澤杉在華納里的狀態其實是有些尷尬的。
作為周建輝親自挖來的副總兼藝人總監，他應該是公司里的實權派，是能和製作部總監平起平坐的二三號人物，但，這是正常的情況。
因為他們的權力和其他崗位不同。
並非來源於上頭的賦予，而是來源於藝人的『服從』。
只要手下藝人服從管理，那他們就能坐穩位置，可如果不服？
咖位小的藝人那是以卵擊石啊。
咖位大的……
那就變成藝人總監看藝人的臉色了。
當下，筱曉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作為華納新培育的搖錢樹，她在公司里的聲音其實已經超越了郭富城和鄭秀文。
一是因為她年輕，二是因為她唱做一體。
當她能隻身一人做專輯時，甭管哪個藝人總監來帶她，那都得看她的臉色。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在陳澤杉到來之前啊，筱曉的所有事務都是周建輝親自管的，周建輝並沒有把筱曉的分項工作丟給公司里的其他藝人經理。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陳澤杉是周建輝親自挖來的藝人經理，他也不敢管能上達天聽的筱曉啊，畢竟，他充其量就是個管錢的，而筱曉是掙錢的。
或許就是因為華納的歷史遺留問題太多了？筱曉的身份太特殊了？所以，陳澤杉才會在過年的時候啪嘰一下飛來大陸？以副總的名義給藝人拜年？
而這柔軟的身姿嘛……
筱曉承認啊，自己是挺佩服的昂。
這真不愧是包小柏嘴裡的，能背著藝人跑完寶島所有夜市攤，就為賣唱片的傢伙。
這臉啊，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啊！
既然人家給面子，那筱曉又怎麼可能去伸手暴打笑臉人呢？
輕咳一聲，道：「陳總啊，你這話就有點折煞我了。」
「你年紀畢竟比我大，所以哪有年長的向年幼的拜年的呢？」
「當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意思，大家都是為了更好的合作，更好的工作嘛。」
「呃……謝謝，你是真的太客氣了……」
「噢——筱曉——你真的和小柏說的一樣，很善良，很和善。」
在兩人小聊的同時，服務員也將陳澤杉事先點好的菜品端上了桌。
既然陳澤杉此次造訪的主要目的是來聯絡感情，那感情這個東西啊，就不能只靠嘴巴維繫了，所以，在吃飯的同時啊，他也向筱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誠意』。
「筱曉，雖然我加入華納的確只有幾天時間，但華納內部的情況我已經了解透徹了。」
「我聽周建輝說你今年要發二專？」
「所以，你願意花一點點時間，聽一聽我對你發專環境的分析嗎？」
「……」
筱曉不想聽。
大過年的誰想聊工作啊！
但……
來都來了……
「呃……你要是方便的話那你可以說……」
在筱曉看來啊，陳澤杉接下來的話語啊，那可能就是前世吃飯時聽的網絡小說。
你儘管嗶嗶，但凡聽進去一個字算我輸。
可就在她拿起瓷勺，喝著羹湯呢，陳澤杉的下一句話就把她給驚住了。
「好的筱曉，那我就簡單說說。」
「我個人覺得啊，今年，你的發專環境是比較差的。」
「一是因為去年華納已經賭上了一切，當周建輝用華納的商譽做賭注後，其它人就不敢攻擊你了，這不是他們害怕華納，而是他們害怕華納的母公司。」
「在這種情況下啊，你是可以安心的跑宣發的。」
「二是因為現在的你名氣已經起來了，別人啊，那都會提防你，攻擊你，拉踩你了。」
「就比如說，在過年的這段期間裡，維京唱片的母公司百代唱片在前天召開的全球年度大會上宣布，蕭亞軒已經正式取代宇多田光成為百代唱片的銷冠新秀……」
『什麼東西？？？』
筱曉差點被羹湯嗆死。
宇多田光是誰筱曉還是知道的昂。
這位可是實打實的日本樂壇里的BUG級人物。
若是非要形容，那就是，如果有人寫日娛文抄，那宇多田光就是絕對模板。
這不是吹噓啊！
是這傢伙太牛逼了！
十五歲正式出道，出道EP直接破了日本的新人記錄。
僅僅八周就賣了一百萬張EP，最後的數字更是破兩百萬。
十六歲的時候，發首專，年銷九百九十萬。
IFPI認證的。
所以，寫日娛，文抄的，年銷低於一千萬的，那都是喪失想像力的。
至於說什麼任賢齊比她更牛逼？
雖然沒有出道就封神，但單銷會更高？
這麼說吧，你把兩千六百萬乘以華語區磁帶最便宜的九塊八然後去對滾石的財報，你會發現滾石那一年的營收都達不到那個數字的一半。
就算是兩年的營收加起來也達不到。
這還是按最便宜的大陸價格算的！
你要是按照寶島的售價算……
《心太軟》如果賣出了2600萬，那滾石當年都可以買下台積電百分之五的股份了！
所以滾石為什麼不買呢？
是他們不想嗎？
就算不買台積電，他們也還可以買華碩，買中華電信。
然後都不喜歡咯？
而當宇多田光一年創造的收益都能買下好幾個點的台積電時，她的能力那可是相當的恐怖的昂，那在這種情況下，蕭亞軒超越了宇多田光？
「百代在開什麼國際玩笑呢？」
「蕭亞軒的專輯賣的還沒我多呢！」
「就這樣她都能超了宇多田光？」
「那按百代的意思來看，我等於兩個宇多田光咯！」
筱曉用濕巾擦了下嘴。
狂翻白眼。
她真的沒法不開口了。
而陳澤杉則是笑了起來，「筱曉，如果你是百代的人，那你可能等於八個宇多田光。」
「……」
筱曉呆住了。
「我等於八個宇多田光？」
筱曉他媽的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牛嗶！
陳澤杉點了點頭，道：「是的，你等於八個宇多田光。」
「因為百代的算法是按照周百分比來的，蕭亞軒的周百分比是8個點，超過了宇多田光當時的3個點，所以她就成了銷冠新秀……」
唱片界裡的銷量算法其實是有兩種的。
第一種是計數。
也就是單周賣了多少張，單月賣了多少張，全年賣了多少張。
這種算法一目了然，是最最最清楚的算法。
第二種則是百分比。
就比如說，一家唱片行單周一共賣出了十萬張唱片，其中路人甲賣出了一萬張，那他就占總量的10%，如果沒有人比他高，那他就是單周冠軍。
如果全年一共賣出了一百萬張，路人甲賣了七萬，那他全年的數據就是7%。
和第一種方法相比，第二種方法明顯不客觀不清楚，但，第二種方法其實才是業內用的最多的方法，因為模糊的銷量便於各家公司吹噓。
就這麼簡單。
如果唱片行是按照百分比披露數據的，那唱片公司就算是賣了七萬也敢報十四萬。
反正民眾不知道我到底賣了多少張。
而當各家藝人用這種方式比拼時，就比如說宇多田光和蕭亞軒，當宇多田光的銷售分母是日本唱片市場，蕭亞軒的銷售分母是島內時，蕭亞軒的數據是肯定會比宇多田光好的。
因為日本是世界第二大唱片市場啊！
雖然從財務的角度來看，這種對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可……
從宣傳的角度來看……
那就是蕭亞軒大敗宇多田光。
新聞學的魅力嘛。
斷章，取義，搞對立。
而當百代從這個奇葩的角度去吹蕭亞軒後……
「所以這是衝著我來的？」
筱曉不笑了。
「是的。」
陳澤杉再度點頭，道：「人家明顯是在給蕭亞軒造勢。」
「既然華納可以用商譽幫你，那百代為什麼不能用宇多田光幫蕭亞軒呢？
「而當蕭亞軒的名氣出去後。」
「今年，你們若是對上了，那你可能就不會和去年一樣摧枯拉朽的嬴了。」
筱曉聽明白了。
「然後呢？」
她問：「其他家也有動作？」
「當然……」
陳澤杉揚了揚眉，道：「像我去年帶的蔡依林，在我離開環球之前，環球新給她安排的新經理人便幫她公關了ChannelV的亞洲區年度最受歡迎新人。」
「這是星空傳媒下星空電台的一個獎，你可以理解成亞洲的MTV。」
「除此之外，福茂那邊也沒閒著，他們把周蕙的新歌賣給了《人間四月天》，並表示周蕙首專的銷量已經突破百萬了，這是921後的成績，是一個奇蹟。」
「哈哈哈哈……」筱曉笑了。
她搞明白這些人的意思了。
當筱曉的銷量乃是實打實的兩百萬時。
給自家的藝人造勢、吹噓，幫她們抬高咖位，能讓她們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掉隊。
說的通俗一點，如果環球、福茂、維京不幹這些事兒，那接下來，蔡依林、周蕙、蕭亞軒將會被筱曉通殺，因為筱曉是九九年最強的新人。
因為她是正兒八經的終結了阿妹的四連冠的！
當這個噱頭存在後，筱曉走到哪那都是高人一等！
在這種情況下，甭管是蔡依林也好，周蕙也罷，亦或是蕭亞軒。
那都只能被歸於其他新人的類別里了。
如果環球福茂維京承認這一切，那他們的推新計劃其實是失敗的。
可一旦他們不認這一切……
那他們就得幫三人抬咖！
而這一抬嘛……
「他們三家想和我捆綁營銷？和四大天王一樣？」
筱曉想起了四小天后。
「是的。」
陳澤杉眼睛一亮，雖然他的性子看上去有點軟啊，但實際上嘛……
幹事時，他很硬氣的。
「蔡依林的二專已經做好了，預計三月正式營銷，四月上市。」
「蕭亞軒和周蕙的二專都在製作中，今年夏天應該就能和大眾見面。」
「他們之所以做的這麼急，那就是想要搶在你的前頭髮專，好蹭你的噱頭。」
「所以……」
「你的二專……」
陳澤杉露出了狐狸尾巴。
此時此刻，就算筱曉在笨，她也能聽得出來，陳澤杉這回過來拜年是假，催她幹活才是真。
而這個嘛……
「不急。」
筱曉重新拿起了湯匙，舀起了甜羹。
「她們想弄軍備競賽那就讓她們弄唄——」
「我這個人吶，最好講話了——」
筱曉的反應聽得陳澤杉就是一怔。
他沒想到筱曉竟然一點都不慌張。
而筱曉嘛……
她是真不急昂。
一來，是捆綁營銷這種事情在圈子裡實在是太常見了。
前有張譚爭霸，接著有四大天王，然後有四小天后，四大教主，周王陶林，四旦雙冰，四小花旦，八五花，九零花，九五花，新生代四小花旦……
就沒完沒了的。
你要是真計較這個，那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二來啊，那就是這種事情其實很好解決啊。
既然這些傢伙想搞軍備競賽，想玩捆綁，那就讓他們弄唄！
等他們弄完後……
一次性打爛就行了！
若是非要形容，那就像是李雲龍說的一樣——
老子打的就是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