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遍地都是自家人？
五月二十七日上午十點半。
筱曉走進了周建輝的辦公室。
十二點整。
兩人同時離開，鑽進食堂，用起了午餐。
由於筱曉和周建輝同處一桌，並且沒有和旁人交流的意思。
所以，就算包小柏身處現場且等了一個上午，他也沒有貿然上前。
直至筱曉吃好離席，走出食堂後，他這才衝著笑望著自己的周建輝友好點頭，接著一溜煙的追了上去，而在此同時嘛，跟在他身邊的女孩也朝著周建輝招了招手。
「筱曉，筱曉，什麼情況？」
剛出食堂，包小柏便發現筱曉在那兒等電梯。
他的呼喚讓筱曉偏過了頭。
簡單一掃……
「呦，燕姿，你今天中午怎麼也來食堂吃飯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好像說過，華納的食堂不咋地。」
「還沒你們學校的食堂好。」
是的，方才那個跟著包小柏一道兒，和周建輝打招呼的傢伙便是孫燕姿。
「我為什麼來食堂吃飯？那還不是因為你嗎？」
筱曉的問題讓孫燕姿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今早起來就聽老師說，公司的情況更糟糕了。」
「他說，如果不出意外，周總會把整個公司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一聽到這話，我就立馬過來了，想看看你是什麼情況嘛。」
「怎麼樣，需要幫忙嗎？」
孫燕姿來島已經一周了。
過去七天，她每天都會來華納報導。
因為她在島內沒朋友，帶她過來的老師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所以，每當她來華納不是去練琴練歌就是往錄音室里一貓後。
大家的關係那就像是遊戲裡的進度條，蹭蹭蹭的往上漲。
「呃……」
「這事回去再說吧。」
筱曉瞥了包小柏一眼，見他搖頭後，便果斷閉上了嘴。
孫燕姿也發現自己的問題有些冒昧，吐了下舌頭，抿緊唇，不說話了。
等三人回到錄音棚，筱曉這才將方才的對話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而那七月出道的倉促，其實已經在包小柏的預料之中了。
「然後呢？你們聊了一個小時不會只說了一個出道時間吧？」
孫燕姿追問。
「呃，其實還聊到了出道方案，但周總沒說清楚。」
筱曉道：「周總只和我說了一個大概，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他把翻身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除此之外，他還告訴我說，出道的所有事項由他親自把控，他向我保證，七月之前我不會和媒體正式見面，並且不會接受任何採訪。」
「他讓我安心的和小柏老師錄完音，配合製作部把MV、海報等物料給拍好……」
筱曉沒有撒謊。
除了『全村的希望』這五個字外，她其實也不知道周建輝的Plan C到底是啥。
但筱曉其實也撒了謊。
因為她沒有把周建輝給自己的壓力說出來。
而這其實是她上輩子養成的習慣。
既然一些事情是必然會發生，必然會經歷的，那就讓她一個人面對好了，說的太多看似是宣洩壓力，但這又何嘗不是讓關心你的人更加著急呢？
如此潦草的溝通讓孫燕姿皺起了眉頭。
而包小柏嘛……
他沉思了半晌，最終還是苦笑搖頭。
「好吧，我琢磨不出來。」
「我現在只知道，周總有著自己的想法，並且不願意說……」
眼瞅著現場的氣氛有些沉悶，本就不喜歡當壓力怪的筱曉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哎呀，沒事兒，雖然周總沒說計劃，但我相信他不會魯莽行事的。」
「所以這事啊，我們就先不聊了。」
「噢對了，我現在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啊。」
「小柏老師，周總和環球很熟嗎？」
她將周建輝先前展示的Plan B說了出來。
是的。
當周建輝表示，他最開始是想和環球一起做宣發後。
筱曉便好奇，環球憑啥會和他們合作。
環球和華納都是國際資本，他們進入華語樂壇的根本目的那就是為了搶奪市場，當雙方互為敵人且華納發展拉胯時，環球還願意和華納一起遊戲？
這事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噢，這件事情我知道。」
沒等包小柏說話呢，孫燕姿便打開了話匣子，「因為環球的音樂總監是陳澤杉。」
「他是周總曾經的同事……」
陳澤杉是唱片界裡的老人，九十年代初的時候就混圈了。
最早，他進的是金圓唱片，職位是助理。
從理論上來說啊，當一個人的起點很低時，想要爬起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奈何陳澤杉是一位天才。
他帶的第一個藝人是一個殘疾人，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幫對方賣出了十萬張唱片。
至於方式？
那便是每當夜晚來臨時，陳澤杉便會背著那個藝人，去夜市賣唱。
嗯，他是真的背著人家全寶島的跑。
為的就是博取大眾的同情。
雖然這種手段很是不恥，但真的賺錢。
當公司發現他有才後，便給他重新派了一個藝人，那個人名叫陳雷。
在和陳雷溝通後，陳澤杉發現，這個傢伙就是個街頭藝人，看似會的很多，但都不精。
若是換做旁人，那估計都已經罵街了。
但他沒有，他給陳雷設計了一條路，模仿。
模仿麥可·傑克遜，模仿林志穎，模仿小虎隊。
然後，百變大咖秀便出現了。
陳雷火了。
巔峰時，郭富城都來找他合影。
由於陳澤杉的能力太過耀眼，且金圓唱片的廟宇太小，所以，九七年，想要翻身的科藝百代便邀請他去擔任公司的音樂總監，而那一年，科藝百代的總經理是周建輝。
當兩個鬼才碰到一起後，《短髮》便出現了。
再然後，那更加耀眼的成績讓他們各奔東西。
「《短髮》成功後，周總跳槽來了華納，而陳澤杉則被環球挖了過去。」
「起初，他們沒什麼交集，後來，我老師說，當周總發現華納必須大換血後，他便希望陳澤杉能過來和他一起繼續共事，並允諾，將華納副總的位置給他。」
「現在他們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我老師之前說了，如果陳澤杉真的來華納了，那他就會是我的藝人經理，當然了，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很可能也會是你的藝人經理。」
孫燕姿的話語讓筱曉再次望向了包小柏。
「對。」
包小柏沒有猶豫，道：「你現在沒有藝人經理的原因就是阿輝覺得自己能把陳澤杉挖過來，而陳澤杉到現在都沒過來的原因則是他親手簽下了蔡依林。」
「他想來華納，但同時他也覺得，自己這時候的離開對蔡依林來說是一種傷害。」
「所以他便想把蔡依林帶出道後再走。」
「也正是因為這個，我今早才會和你說，那天的話語都是開玩笑。」
「因為蔡依林其實是我們自己人嘛。」
『……』
『好好好！』
筱曉無語了。
蔡依林都能是自己人？
『我靠——』
『你們這些人到底給我藏了多少心眼子啊！』
筱曉服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些人的心眼子藏的越多越好。
如果娛樂圈裡的大腕都是自己人。
在她出道時，周建輝把他們全部搖來捧場了。
那她不就天下無敵了？
嘿嘿嘿~
當然了，這種白日做夢的事情想想也就行了啊。
簡單聊了一會兒，覺得心情變好後，筱曉便又開始幹活了。
而當死線已經確定，未來就在眼前時，筱曉的效率啊，那可是驟然拔高。
六一剛過，她便把所有的歌給錄完了。
這期間，身為和聲、伴唱的周杰倫也來了趟華納，然後，他是豎著進來躺著出去的。
因為筱曉連軸轉的錄了十八個小時。
起初，他不明白筱曉為什麼這麼拼。
但等他得知，筱曉七月就要出道後……
「憲哥挺意外的。」
「什麼？」沒有前因的話題讓筱曉一臉懵。
「我說憲哥對你願意給分成的事情挺意外的。」
周杰倫道：「他跟我說，如果華納問我，他的節目有沒有嘉賓位置，他可以給你安排個席位上個節目，如果你們有需要，直接打他的電話就行了。」
「噢~~~」
筱曉聽明白了。
資源都是互換的嘛。
當她這邊收了肥倫的歌后，她們和吳宗憲其實就是一路人了。
因為吳宗憲想推肥倫，而周建輝願意給筱曉砸錢。
「那就麻煩你替我們向阿憲轉達一下謝意了。」
包小柏接過了話茬，道：「感謝他的支持，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開口的。」
「好。」
周杰倫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但在出門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轉身道：「噢對了，還記得我那天試音時唱的歌嗎？那首歌叫《蝸牛》，已經被許茹芸買走了。」
「許茹芸七月份發專，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把那首歌放進去，但如果放了，那還請你們不要大意，因為那首歌被他們改成了合唱，動力火車、齊秦、熊天平都會獻聲。」
「Okay。謝謝。」
周杰倫的消息讓筱曉笑著道謝。
望著那離去的背影，包小柏忽道：「這小伙還挺不錯的。」
說實話啊，包小柏在給出這句評價後，筱曉是想點頭贊同的啊。
可還沒等她開口呢，一道聲音便鑽了過來。
「怎麼？包小柏！你這是在說我不行嗎？」孫燕姿橫著眼道：「我也在幫忙好吧！我也在和聲好吧！這些天我也忙的很晚！你怎麼就誇他一個呢！」
陡然而來的質問讓包小柏瞬間失聲，直接就向筱曉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而筱曉嘛……
『你自己惹得事你自己解決昂！』
她衝著包小柏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笑容。
下一秒，她又望向了孫燕姿。
由於最近幾天實在太忙，筱曉根本就來不及給自己錄和聲，所以她歌里的女性和聲都是孫燕姿錄的，而在熬了幾個通宵後，這傢伙的黑眼圈那是相當的重。
所以此刻，當她嘟著嘴，板著臉，皺著眉頭，露出一副要誇誇的表情後，那模樣……
『嗯——』
『純小孩！』
筱曉在心裡暗搓搓的評價道。
下一秒，在發現孫燕姿望向自己，大有尋求公道的意思後……
「哎呦我肚子疼。」
「先去廁所了。」
「你們慢慢聊。」
她腳底抹油開溜了。
想讓我面對疾風？
那是不可能滴！
嘻嘻~
筱曉走進了周建輝的辦公室。
十二點整。
兩人同時離開，鑽進食堂，用起了午餐。
由於筱曉和周建輝同處一桌，並且沒有和旁人交流的意思。
所以，就算包小柏身處現場且等了一個上午，他也沒有貿然上前。
直至筱曉吃好離席，走出食堂後，他這才衝著笑望著自己的周建輝友好點頭，接著一溜煙的追了上去，而在此同時嘛，跟在他身邊的女孩也朝著周建輝招了招手。
「筱曉，筱曉，什麼情況？」
剛出食堂，包小柏便發現筱曉在那兒等電梯。
他的呼喚讓筱曉偏過了頭。
簡單一掃……
「呦，燕姿，你今天中午怎麼也來食堂吃飯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好像說過，華納的食堂不咋地。」
「還沒你們學校的食堂好。」
是的，方才那個跟著包小柏一道兒，和周建輝打招呼的傢伙便是孫燕姿。
「我為什麼來食堂吃飯？那還不是因為你嗎？」
筱曉的問題讓孫燕姿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今早起來就聽老師說，公司的情況更糟糕了。」
「他說，如果不出意外，周總會把整個公司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一聽到這話，我就立馬過來了，想看看你是什麼情況嘛。」
「怎麼樣，需要幫忙嗎？」
孫燕姿來島已經一周了。
過去七天，她每天都會來華納報導。
因為她在島內沒朋友，帶她過來的老師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所以，每當她來華納不是去練琴練歌就是往錄音室里一貓後。
大家的關係那就像是遊戲裡的進度條，蹭蹭蹭的往上漲。
「呃……」
「這事回去再說吧。」
筱曉瞥了包小柏一眼，見他搖頭後，便果斷閉上了嘴。
孫燕姿也發現自己的問題有些冒昧，吐了下舌頭，抿緊唇，不說話了。
等三人回到錄音棚，筱曉這才將方才的對話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而那七月出道的倉促，其實已經在包小柏的預料之中了。
「然後呢？你們聊了一個小時不會只說了一個出道時間吧？」
孫燕姿追問。
「呃，其實還聊到了出道方案，但周總沒說清楚。」
筱曉道：「周總只和我說了一個大概，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他把翻身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除此之外，他還告訴我說，出道的所有事項由他親自把控，他向我保證，七月之前我不會和媒體正式見面，並且不會接受任何採訪。」
「他讓我安心的和小柏老師錄完音，配合製作部把MV、海報等物料給拍好……」
筱曉沒有撒謊。
除了『全村的希望』這五個字外，她其實也不知道周建輝的Plan C到底是啥。
但筱曉其實也撒了謊。
因為她沒有把周建輝給自己的壓力說出來。
而這其實是她上輩子養成的習慣。
既然一些事情是必然會發生，必然會經歷的，那就讓她一個人面對好了，說的太多看似是宣洩壓力，但這又何嘗不是讓關心你的人更加著急呢？
如此潦草的溝通讓孫燕姿皺起了眉頭。
而包小柏嘛……
他沉思了半晌，最終還是苦笑搖頭。
「好吧，我琢磨不出來。」
「我現在只知道，周總有著自己的想法，並且不願意說……」
眼瞅著現場的氣氛有些沉悶，本就不喜歡當壓力怪的筱曉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哎呀，沒事兒，雖然周總沒說計劃，但我相信他不會魯莽行事的。」
「所以這事啊，我們就先不聊了。」
「噢對了，我現在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啊。」
「小柏老師，周總和環球很熟嗎？」
她將周建輝先前展示的Plan B說了出來。
是的。
當周建輝表示，他最開始是想和環球一起做宣發後。
筱曉便好奇，環球憑啥會和他們合作。
環球和華納都是國際資本，他們進入華語樂壇的根本目的那就是為了搶奪市場，當雙方互為敵人且華納發展拉胯時，環球還願意和華納一起遊戲？
這事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噢，這件事情我知道。」
沒等包小柏說話呢，孫燕姿便打開了話匣子，「因為環球的音樂總監是陳澤杉。」
「他是周總曾經的同事……」
陳澤杉是唱片界裡的老人，九十年代初的時候就混圈了。
最早，他進的是金圓唱片，職位是助理。
從理論上來說啊，當一個人的起點很低時，想要爬起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奈何陳澤杉是一位天才。
他帶的第一個藝人是一個殘疾人，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幫對方賣出了十萬張唱片。
至於方式？
那便是每當夜晚來臨時，陳澤杉便會背著那個藝人，去夜市賣唱。
嗯，他是真的背著人家全寶島的跑。
為的就是博取大眾的同情。
雖然這種手段很是不恥，但真的賺錢。
當公司發現他有才後，便給他重新派了一個藝人，那個人名叫陳雷。
在和陳雷溝通後，陳澤杉發現，這個傢伙就是個街頭藝人，看似會的很多，但都不精。
若是換做旁人，那估計都已經罵街了。
但他沒有，他給陳雷設計了一條路，模仿。
模仿麥可·傑克遜，模仿林志穎，模仿小虎隊。
然後，百變大咖秀便出現了。
陳雷火了。
巔峰時，郭富城都來找他合影。
由於陳澤杉的能力太過耀眼，且金圓唱片的廟宇太小，所以，九七年，想要翻身的科藝百代便邀請他去擔任公司的音樂總監，而那一年，科藝百代的總經理是周建輝。
當兩個鬼才碰到一起後，《短髮》便出現了。
再然後，那更加耀眼的成績讓他們各奔東西。
「《短髮》成功後，周總跳槽來了華納，而陳澤杉則被環球挖了過去。」
「起初，他們沒什麼交集，後來，我老師說，當周總發現華納必須大換血後，他便希望陳澤杉能過來和他一起繼續共事，並允諾，將華納副總的位置給他。」
「現在他們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我老師之前說了，如果陳澤杉真的來華納了，那他就會是我的藝人經理，當然了，從目前的情況看，他很可能也會是你的藝人經理。」
孫燕姿的話語讓筱曉再次望向了包小柏。
「對。」
包小柏沒有猶豫，道：「你現在沒有藝人經理的原因就是阿輝覺得自己能把陳澤杉挖過來，而陳澤杉到現在都沒過來的原因則是他親手簽下了蔡依林。」
「他想來華納，但同時他也覺得，自己這時候的離開對蔡依林來說是一種傷害。」
「所以他便想把蔡依林帶出道後再走。」
「也正是因為這個，我今早才會和你說，那天的話語都是開玩笑。」
「因為蔡依林其實是我們自己人嘛。」
『……』
『好好好！』
筱曉無語了。
蔡依林都能是自己人？
『我靠——』
『你們這些人到底給我藏了多少心眼子啊！』
筱曉服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這些人的心眼子藏的越多越好。
如果娛樂圈裡的大腕都是自己人。
在她出道時，周建輝把他們全部搖來捧場了。
那她不就天下無敵了？
嘿嘿嘿~
當然了，這種白日做夢的事情想想也就行了啊。
簡單聊了一會兒，覺得心情變好後，筱曉便又開始幹活了。
而當死線已經確定，未來就在眼前時，筱曉的效率啊，那可是驟然拔高。
六一剛過，她便把所有的歌給錄完了。
這期間，身為和聲、伴唱的周杰倫也來了趟華納，然後，他是豎著進來躺著出去的。
因為筱曉連軸轉的錄了十八個小時。
起初，他不明白筱曉為什麼這麼拼。
但等他得知，筱曉七月就要出道後……
「憲哥挺意外的。」
「什麼？」沒有前因的話題讓筱曉一臉懵。
「我說憲哥對你願意給分成的事情挺意外的。」
周杰倫道：「他跟我說，如果華納問我，他的節目有沒有嘉賓位置，他可以給你安排個席位上個節目，如果你們有需要，直接打他的電話就行了。」
「噢~~~」
筱曉聽明白了。
資源都是互換的嘛。
當她這邊收了肥倫的歌后，她們和吳宗憲其實就是一路人了。
因為吳宗憲想推肥倫，而周建輝願意給筱曉砸錢。
「那就麻煩你替我們向阿憲轉達一下謝意了。」
包小柏接過了話茬，道：「感謝他的支持，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開口的。」
「好。」
周杰倫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但在出門前，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轉身道：「噢對了，還記得我那天試音時唱的歌嗎？那首歌叫《蝸牛》，已經被許茹芸買走了。」
「許茹芸七月份發專，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把那首歌放進去，但如果放了，那還請你們不要大意，因為那首歌被他們改成了合唱，動力火車、齊秦、熊天平都會獻聲。」
「Okay。謝謝。」
周杰倫的消息讓筱曉笑著道謝。
望著那離去的背影，包小柏忽道：「這小伙還挺不錯的。」
說實話啊，包小柏在給出這句評價後，筱曉是想點頭贊同的啊。
可還沒等她開口呢，一道聲音便鑽了過來。
「怎麼？包小柏！你這是在說我不行嗎？」孫燕姿橫著眼道：「我也在幫忙好吧！我也在和聲好吧！這些天我也忙的很晚！你怎麼就誇他一個呢！」
陡然而來的質問讓包小柏瞬間失聲，直接就向筱曉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而筱曉嘛……
『你自己惹得事你自己解決昂！』
她衝著包小柏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笑容。
下一秒，她又望向了孫燕姿。
由於最近幾天實在太忙，筱曉根本就來不及給自己錄和聲，所以她歌里的女性和聲都是孫燕姿錄的，而在熬了幾個通宵後，這傢伙的黑眼圈那是相當的重。
所以此刻，當她嘟著嘴，板著臉，皺著眉頭，露出一副要誇誇的表情後，那模樣……
『嗯——』
『純小孩！』
筱曉在心裡暗搓搓的評價道。
下一秒，在發現孫燕姿望向自己，大有尋求公道的意思後……
「哎呦我肚子疼。」
「先去廁所了。」
「你們慢慢聊。」
她腳底抹油開溜了。
想讓我面對疾風？
那是不可能滴！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