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莫比烏斯環
坐在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悠閒地喝著茶，眼光不時地瞟向監控。
監控內正顯示著餘燼與金魚的溫馨場面。
誰知下一秒，工作人員趴在電腦前，眼睛瞪得像一個銅鈴，滿臉的驚恐。
畫面內，餘燼用鏡子碎片將自己的手腕隔開，然後伸在魚缸上面。
殷紅的鮮血好似流水一般，滴在魚缸內。
「0001號病人出事了，他在割自己的手腕，趕快阻止他。」
門口巡視的男護士突然接到對講機裡面的信息，緊接著一群人連忙拍門。
「餘燼先生，餘燼先生！」
餘燼投餵的動作一頓，他放下飼料，走到門口打開門。
「有什麼事情嗎？」
門口的男護士目光看向餘燼的手腕處，此刻餘燼的手腕已經被血液染紅，而且還有血液在不斷滴落。
」快給他包紮一下。」
護士拿著藥箱為餘燼包紮傷口。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有傷。」
餘燼詫異，他想抽回手卻被幾人緊緊地抓住。
「你感受不到疼痛嗎？你的手腕上流了許多血。」
護士指著他的手腕，然後又指向他身後的魚缸。
「你剛剛將自己手腕隔開，用自己的血來餵魚！」
「你們在說什麼胡話。」餘燼活動著自己的手腕，除了被幾圈紗布包裹著，其他完好無損。
這時屋內走進一位白髮的老醫生，他是一位資深的老中醫。
在醫院的威望很高。
「小伙子，你坐下來，我給你把把脈。」
老中醫招呼餘燼坐下，餘燼看看周圍的人，最後也乖乖的坐下。
老中醫把著餘燼的脈，沒過多久他眉頭一皺，隨後他招呼人將自己屋內的典籍搬過來。
老中醫翻動著典籍，同時摸了一把額頭。
「醫生，你都翻一個小時了，一聲不吭，你這樣搞得我很慌。」
餘燼眼巴巴地看著老中醫。
老中醫嘆口氣，最後合上典籍，在典籍的最後一頁注釋上餘燼倆字。
「不是醫生，你這是幹嘛？」
餘燼咽了口唾沫，本來還以為是有救了，結果是閻王過來點名的。
「你的病狀，很複雜，我看你的脈象，時而正常時而混亂，不僅如此你的臟腑功能絮亂，陰陽失衡，可奇怪的是你居然在脈象交替的時候安然無恙。」
「這著實讓我想不到，所以我打算暫將你的名字作為此等症狀的名稱，你意下如何？」餘燼聽完，感覺臉都綠了，比喝了老鼠藥還難受。
搞了半天是來宣布他死刑的是吧。
這時老中醫又開口，「我剛剛還發現，你竟然極度的腎衰，簡單點說就是腎虛。」
嘭！
餘燼蹭得站起身，周圍醫生立馬走過來，準備攔住餘燼。
「庸醫！絕對是庸醫！」
餘燼氣得想要將讓他們趕出去。
開玩笑，他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處，就大學的時候談了個對象，結果還跟人家跑了，他毛都沒撈到。
結果現在跟他說他腎虛？就算耶穌說的他也不行。
但突然老中醫語氣一轉，幽幽開口，「但老夫可以醫治腎虛。」
「神醫有什麼高招？我願洗耳恭聽。」
餘燼蹲在老中醫身旁，顯得極為的殷勤。
周圍的男醫生也都圍上來，豎著耳朵仔細聽。
「咳咳，藥我到時候回去配，至於藥房不傳不傳，這是吃飯的傢伙，你們這一群人想要去我辦公室找我。」
之後老中醫為餘燼進行了針灸治療，效果對餘燼來說的確是不錯。
做完針灸，他感覺神清氣爽的，身體要輕盈不少。
老中醫也是練練稱奇，沒見過幾個剛做完針灸就可以活蹦亂跳的。
時間來到傍晚，此刻餘燼覺得自己腦子都清醒不少，沒有像早上剛醒來時那種迷糊的狀態。
餘燼走在院中，繼續打量著周圍的安保人員，然後驚詫地發現安保的人少了許多。
之前的三班倒，被縮減，巡邏的人也更少了。
突然餘燼聽到有人在身後叫他，他轉過身，看到一米九的伊洛抱著小提琴輕盈的走來。
「我的朋友，好久不見，聽說你前兩天出事了，本來是想去看看你的，但主任不讓我去，所以就沒來，今天一打聽卻發現你換病房了……」
伊洛友好的跟餘燼聊著，餘燼也是樂呵呵的應和，伊洛的性格算是他見過最好的，當然是在不發病的時候。
餘燼感覺和伊洛在一起聊天很舒適，不用背任何的包裹。
不僅是他，哪怕是院裡面其他的護士，都很喜歡和伊洛說話，尤其是女護士，伊洛一頭外國人才有的波浪金髮，以及那張精緻面孔，讓私下的許多護士著迷。
餘燼放棄在屋內吃飯的想法，他跟著伊洛來到食堂。
「我不要吃飯，這飯裡面有毒，你們這些預製人在飯裡面放了致幻的藥物，一群奸商為了賺錢故意不讓我好，我不要吃飯！」
食堂內，幾個保安壓著一個瘦弱的男子，敲著他的嘴不斷地給他餵飯。
「你三天沒吃飯了，再不吃就等著餓了吧。」
一旁的護士也是氣的指責他。
餘燼看著那瘦弱男子有些眼熟，似乎是之前跟他比拼吃飯的人。
「走吧朋友，今天食堂新出品了雞腿，這在其他醫院可是吃不到的。」
伊洛自信的跑去窗口，而餘燼則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遠處強行餵飯的情景。
「怎麼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就在餘燼皺眉思考的時候，伊洛拿著兩個雞腿走來。
「來，朋友，這是你的。這裡的雞腿要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伊洛大快朵頤，餘燼看著他，然後又看向自己手裡的。
最後忍不住開口：「你不是說是雞腿嗎？為什麼我是肘子？」
伊洛身子一頓，將啃到一半的雞腿放在眼前，仔細地觀察。
「我的朋友，這就是雞腿啊。肘子我還是吃過的不會分錯的。」
說完這些伊洛又接著吃下。
餘燼猶豫半天，但聞著雞腿的香味讓他忍不住的流口水。
「算了都一樣。」
餘燼也開始啃食著雞腿，雞腿的肉感絲滑，偶爾還能爆汁。
餘燼吃得很盡興，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對勁，雞腿的香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嗆人的腥味。
餘燼身子一顫，他不敢相信地低下頭看著手上的肘子。
一個即將停止跳動的心臟被他端在手上。
「嘔~」
餘燼瞬間覺得自己的味蕾開始翻江倒海，極致的嘔吐感和噁心感迅速湧上心頭。
「嘔~」
「啊！！」
餘燼甩開手上的心臟，雙手的鮮血讓他難以置信，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吐著食物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
「餘燼，餘燼，我的朋友，你沒事吧，醫生！醫生！快過來。」
伊洛的聲音在耳邊逐漸消失，餘燼像是聽不到聲音一般，他晃晃悠悠的走出餐廳。
周圍的醫生衝上前將餘燼扶到他的病房。
「藥丸，快給我藥丸。」
餘燼顫顫巍巍地從抽屜中拿出一粒藥丸。
沒有猶豫，他一口將其吞下。
這時牆上鐘錶跳動的聲音逐漸變大，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這一種聲音。
噠！
噠！
【7：00：00】
…………
監控內正顯示著餘燼與金魚的溫馨場面。
誰知下一秒，工作人員趴在電腦前，眼睛瞪得像一個銅鈴，滿臉的驚恐。
畫面內，餘燼用鏡子碎片將自己的手腕隔開，然後伸在魚缸上面。
殷紅的鮮血好似流水一般，滴在魚缸內。
「0001號病人出事了，他在割自己的手腕，趕快阻止他。」
門口巡視的男護士突然接到對講機裡面的信息，緊接著一群人連忙拍門。
「餘燼先生，餘燼先生！」
餘燼投餵的動作一頓，他放下飼料，走到門口打開門。
「有什麼事情嗎？」
門口的男護士目光看向餘燼的手腕處，此刻餘燼的手腕已經被血液染紅，而且還有血液在不斷滴落。
」快給他包紮一下。」
護士拿著藥箱為餘燼包紮傷口。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有傷。」
餘燼詫異，他想抽回手卻被幾人緊緊地抓住。
「你感受不到疼痛嗎？你的手腕上流了許多血。」
護士指著他的手腕，然後又指向他身後的魚缸。
「你剛剛將自己手腕隔開，用自己的血來餵魚！」
「你們在說什麼胡話。」餘燼活動著自己的手腕，除了被幾圈紗布包裹著，其他完好無損。
這時屋內走進一位白髮的老醫生，他是一位資深的老中醫。
在醫院的威望很高。
「小伙子，你坐下來，我給你把把脈。」
老中醫招呼餘燼坐下，餘燼看看周圍的人，最後也乖乖的坐下。
老中醫把著餘燼的脈，沒過多久他眉頭一皺，隨後他招呼人將自己屋內的典籍搬過來。
老中醫翻動著典籍，同時摸了一把額頭。
「醫生，你都翻一個小時了，一聲不吭，你這樣搞得我很慌。」
餘燼眼巴巴地看著老中醫。
老中醫嘆口氣，最後合上典籍，在典籍的最後一頁注釋上餘燼倆字。
「不是醫生，你這是幹嘛？」
餘燼咽了口唾沫，本來還以為是有救了，結果是閻王過來點名的。
「你的病狀，很複雜，我看你的脈象，時而正常時而混亂，不僅如此你的臟腑功能絮亂，陰陽失衡，可奇怪的是你居然在脈象交替的時候安然無恙。」
「這著實讓我想不到，所以我打算暫將你的名字作為此等症狀的名稱，你意下如何？」餘燼聽完，感覺臉都綠了，比喝了老鼠藥還難受。
搞了半天是來宣布他死刑的是吧。
這時老中醫又開口，「我剛剛還發現，你竟然極度的腎衰，簡單點說就是腎虛。」
嘭！
餘燼蹭得站起身，周圍醫生立馬走過來，準備攔住餘燼。
「庸醫！絕對是庸醫！」
餘燼氣得想要將讓他們趕出去。
開玩笑，他到現在都還是一個處，就大學的時候談了個對象，結果還跟人家跑了，他毛都沒撈到。
結果現在跟他說他腎虛？就算耶穌說的他也不行。
但突然老中醫語氣一轉，幽幽開口，「但老夫可以醫治腎虛。」
「神醫有什麼高招？我願洗耳恭聽。」
餘燼蹲在老中醫身旁，顯得極為的殷勤。
周圍的男醫生也都圍上來，豎著耳朵仔細聽。
「咳咳，藥我到時候回去配，至於藥房不傳不傳，這是吃飯的傢伙，你們這一群人想要去我辦公室找我。」
之後老中醫為餘燼進行了針灸治療，效果對餘燼來說的確是不錯。
做完針灸，他感覺神清氣爽的，身體要輕盈不少。
老中醫也是練練稱奇，沒見過幾個剛做完針灸就可以活蹦亂跳的。
時間來到傍晚，此刻餘燼覺得自己腦子都清醒不少，沒有像早上剛醒來時那種迷糊的狀態。
餘燼走在院中，繼續打量著周圍的安保人員，然後驚詫地發現安保的人少了許多。
之前的三班倒，被縮減，巡邏的人也更少了。
突然餘燼聽到有人在身後叫他，他轉過身，看到一米九的伊洛抱著小提琴輕盈的走來。
「我的朋友，好久不見，聽說你前兩天出事了，本來是想去看看你的，但主任不讓我去，所以就沒來，今天一打聽卻發現你換病房了……」
伊洛友好的跟餘燼聊著，餘燼也是樂呵呵的應和，伊洛的性格算是他見過最好的，當然是在不發病的時候。
餘燼感覺和伊洛在一起聊天很舒適，不用背任何的包裹。
不僅是他，哪怕是院裡面其他的護士，都很喜歡和伊洛說話，尤其是女護士，伊洛一頭外國人才有的波浪金髮，以及那張精緻面孔，讓私下的許多護士著迷。
餘燼放棄在屋內吃飯的想法，他跟著伊洛來到食堂。
「我不要吃飯，這飯裡面有毒，你們這些預製人在飯裡面放了致幻的藥物，一群奸商為了賺錢故意不讓我好，我不要吃飯！」
食堂內，幾個保安壓著一個瘦弱的男子，敲著他的嘴不斷地給他餵飯。
「你三天沒吃飯了，再不吃就等著餓了吧。」
一旁的護士也是氣的指責他。
餘燼看著那瘦弱男子有些眼熟，似乎是之前跟他比拼吃飯的人。
「走吧朋友，今天食堂新出品了雞腿，這在其他醫院可是吃不到的。」
伊洛自信的跑去窗口，而餘燼則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遠處強行餵飯的情景。
「怎麼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就在餘燼皺眉思考的時候，伊洛拿著兩個雞腿走來。
「來，朋友，這是你的。這裡的雞腿要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伊洛大快朵頤，餘燼看著他，然後又看向自己手裡的。
最後忍不住開口：「你不是說是雞腿嗎？為什麼我是肘子？」
伊洛身子一頓，將啃到一半的雞腿放在眼前，仔細地觀察。
「我的朋友，這就是雞腿啊。肘子我還是吃過的不會分錯的。」
說完這些伊洛又接著吃下。
餘燼猶豫半天，但聞著雞腿的香味讓他忍不住的流口水。
「算了都一樣。」
餘燼也開始啃食著雞腿，雞腿的肉感絲滑，偶爾還能爆汁。
餘燼吃得很盡興，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對勁，雞腿的香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嗆人的腥味。
餘燼身子一顫，他不敢相信地低下頭看著手上的肘子。
一個即將停止跳動的心臟被他端在手上。
「嘔~」
餘燼瞬間覺得自己的味蕾開始翻江倒海，極致的嘔吐感和噁心感迅速湧上心頭。
「嘔~」
「啊！！」
餘燼甩開手上的心臟，雙手的鮮血讓他難以置信，他掐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吐著食物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
「餘燼，餘燼，我的朋友，你沒事吧，醫生！醫生！快過來。」
伊洛的聲音在耳邊逐漸消失，餘燼像是聽不到聲音一般，他晃晃悠悠的走出餐廳。
周圍的醫生衝上前將餘燼扶到他的病房。
「藥丸，快給我藥丸。」
餘燼顫顫巍巍地從抽屜中拿出一粒藥丸。
沒有猶豫，他一口將其吞下。
這時牆上鐘錶跳動的聲音逐漸變大，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這一種聲音。
噠！
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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