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孰真孰假
「頭好疼！看來這次在異世界的應該是被人殺死了。」
餘燼揉著腦袋，他以前每次在異世界被殺死後就會頭痛一段時間。
這個規律還是他觀察總結許多次，才得出的結論。
「那個極光社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那個女的又是誰。」
餘燼沒有去細想，他的記憶失去得很徹底。
單靠回憶是不可能想起來的。
餘燼走下床，習慣性地抓起一把飼料投向魚缸中。
金魚歡快地遊動，感謝著餘燼的投餵。
餘燼推開房門，此時客廳內張宇航已經將飯菜擺放在桌子上。
「你醒了，以後你就不用去食堂吃飯了，跟著我吃就行了。」
張宇航盛了一碗米遞給餘燼。
餘燼接過米飯，也沒客氣，坐下來就埋頭吃飯。
他實在是太餓了，這種飢餓感比昨天還要強烈。
「放心這次我做了五人飯的量，絕對夠你吃。」
張宇航微微一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餘燼不僅吃得多而且吃得還快。
桌子上的飯菜被餘燼一掃而空，這不是誇張！
現在比的是張宇航上菜的速度和餘燼吃飯的速度。
張宇航不自覺地擦了擦額頭，這特麼也太能吃了。
五人的飯量已經見底了。
這時正在吃的餘燼突然一頓，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啊哈哈，沒事沒事，你還小呢，正在長身體，吃得多正常。「
張宇航尷尬一笑，跑到廚房趕緊聯繫院長讓人送過來點飯。
餘燼還在埋頭苦幹，直到他吃下了十個成人才得吃下的飯量後。
他這才拍了拍肚皮，心滿意足。
「張醫生，你做的飯還挺好吃的。」
「好吃就行，好吃就行。」
張宇航看著都快疊成小山的盤子，感覺天塌了。
「張醫生，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您為什麼願意和我這位精神病住在一起甚至吃同一鍋飯。」
張宇航微微一愣，這個問題他在其他人口中聽過，但從來沒有在一位他治療的病人口中聽過。
「這是我治療病人的一個方法，和病人一起生活，了解他們生活習慣，用內在的方法去解析他們心理上的問題。」
「這個方法是我自創的，我用這個方法成功治療過許多人。」
餘燼眼中升起一絲敬佩，不是什麼病人都和餘燼一樣，安安靜靜的和正常人一樣。
有些病人發瘋時，是非常危險的。
但張宇航卻願意和病人住在一起，這的確了不起。
「好了，現在我們來聊一聊你的情況。」
張宇航拿出筆記本。
「昨天你做夢了嗎？」
餘燼點頭。
「做夢了？怎麼會呢，我這個藥丸可是我老師親手做的，藥效應該極佳啊。」
張宇航眉頭皺成一團，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那你都做的什麼夢？還能想起來嗎？」
餘燼搖頭，他對昨天晚上的夢境一點記憶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記得？那藥效應該有一點用處了。」
這時餘燼突然開口，「張醫生，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
「我之前跟你講的那個夢境，夢中有人能喊出我的名字，可我真的不認識那人，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張宇航掏出一個平板，然後抬頭認真地開口。「這個問題從醫學的角度上看，這個夢境只是你大腦在日常生活中接收到的信息進行重新組合和加工的結果。」
「夢境中的一些東西，都是自己大腦對事物的反應，簡單點來說就是人不會夢見認知以外的事物。裡面的東西都是你大腦自己構思出來的。」
張宇航說了很多，說完便低下頭在平板上寫道。
「都是我自己構思出來的？那為什麼我之前沒有夢到？」
餘燼還是不理解，之前他就覺得這個夢境太真實了。
讓他自己都一度懷疑自己是穿越了還是真成了精神病。
張宇航將平板放回，拿出筆記本繼續開口：「從心理學上來說，這可能涉及記憶、情感、欲望以及人際關係等多方面的問題。不過從你以前的情況來看，你的病應該好些了。」
「好些了？」
餘燼心裡一喜，這說明他也快出院了。
「正常人都會夢到現實中熟悉的人。」
張宇航推了推眼睛，認真的看向餘燼。
「我建議你不要相信任何夢境中的東西！」
張宇航的語氣很重，表情也很嚴肅。
「不要信？」
餘燼低頭思索，他的確沒有不相信那個異世界是真實的。
但說實話如果沒有相信過一點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異世界的經歷太真實了，甚至他能感受到疼痛。
這個夢境他做了足足有一年，上百次扮演，讓他擁有了親情、愛情、友情……
夢中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這麼可能缺少人際交往的能力。
「不過你的情況倒是特殊，以你說你每天不斷地經歷超真實的夢境，竟還能分得清夢境與現實，這個倒是出人意料。」
「你是有什麼錨點嗎？」
「錨點？」
張宇航點頭，「對的，是錨點，就像盜夢空間中的那個陀螺一樣。可以幫助你分清現實和夢境。」
「錨點……我想想。」
餘燼呢喃，不自覺的開始回想一些被他忘掉的事情。
但忽然，他的頭開始劇烈的頭痛。
餘燼心裡暗道不好，以前只要他有意的想去回憶在夢中失去的記憶，自己就會頭痛。
頭痛還在持續，這一刻餘燼感覺有無數蟲子在自己的腦中亂爬。
這種感覺剛一消失，緊接著他又感受到似乎有一根鋼針扎進他的太陽穴中。
餘燼忍不住去拽頭髮，不停地錘擊自己的頭。
「頭好疼！"
「啊啊！！！」
「停停停，你先別想了，再想你的精神狀態就更嚴重了。」
張宇航反手從黑箱子中掏出一根針管，扎在餘燼的身上。
片刻後餘燼恢復了平靜。
「抱歉，我平常不是這樣的。」
餘燼長出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失去了冷靜。
「看來你的病情還是很重，那個夢境是出現什麼變故了嘛。」
餘燼搖頭，「我想不起來，我在夢境中被人殺死，醒來就記不得任何事情。」
「是這樣啊。」
張宇航低頭沉思，片刻後試探性地詢問：「那你是否在現實中見到夢境中的一些特殊的東西。」
「沒有，我的夢境都是鬼怪仙神什麼的，真要是能從裡面帶進現實一點東西，我還住什麼精神病院。」
「嗯，那還好，至少能證明你現在的狀態還不錯，主意識還占主導。」
張宇航繼續在本子上記錄。
「什麼意思，什麼主意識？」
餘燼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似乎不簡單。
紙上的筆尖微微停頓。
「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因為你的潛意識隨時會作祟。」
「我只能告訴你，你現在的問題就像是這支筆，當我在紙上寫字的時候，到底是墨水占主導還是裡面的鋼珠占主導呢，或者說是這兩個哪個更重要。」
張宇航說完這些，便繼續在本子上記錄。
但寫著寫著發現沒有墨水了，便從工具箱中重新拿出一隻筆芯換上。
「墨水？鋼珠？」
餘燼拽了一把頭髮。
「這個問題不是讓你瞬間想出的，需要你自己去體悟。」
張宇航合上本子，看到還在苦思冥想的餘燼，他立馬轉移話題。
「對了，剛剛病院裡面來了個有趣的病人，是一個小提琴家。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小提琴家？倒是可以去看看。」
「嗯，我今天有一個會議，晚上就不回來了，你餓了就先去食堂吧。這裡的盤子會有人來收拾的。」
說完張宇航便提著黑箱子，走出門外。
餘燼拍了拍腦袋，感覺自己越來越呆滯了，難道是在這裡呆久了，真的成精神病了？
他走進洗手間，準備洗一把臉清醒清醒。
但剛站到鏡子前，餘燼愣住了。
餘燼揉著腦袋，他以前每次在異世界被殺死後就會頭痛一段時間。
這個規律還是他觀察總結許多次，才得出的結論。
「那個極光社到底是什麼東西，還有那個女的又是誰。」
餘燼沒有去細想，他的記憶失去得很徹底。
單靠回憶是不可能想起來的。
餘燼走下床，習慣性地抓起一把飼料投向魚缸中。
金魚歡快地遊動，感謝著餘燼的投餵。
餘燼推開房門，此時客廳內張宇航已經將飯菜擺放在桌子上。
「你醒了，以後你就不用去食堂吃飯了，跟著我吃就行了。」
張宇航盛了一碗米遞給餘燼。
餘燼接過米飯，也沒客氣，坐下來就埋頭吃飯。
他實在是太餓了，這種飢餓感比昨天還要強烈。
「放心這次我做了五人飯的量，絕對夠你吃。」
張宇航微微一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餘燼不僅吃得多而且吃得還快。
桌子上的飯菜被餘燼一掃而空，這不是誇張！
現在比的是張宇航上菜的速度和餘燼吃飯的速度。
張宇航不自覺地擦了擦額頭，這特麼也太能吃了。
五人的飯量已經見底了。
這時正在吃的餘燼突然一頓，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
「啊哈哈，沒事沒事，你還小呢，正在長身體，吃得多正常。「
張宇航尷尬一笑，跑到廚房趕緊聯繫院長讓人送過來點飯。
餘燼還在埋頭苦幹，直到他吃下了十個成人才得吃下的飯量後。
他這才拍了拍肚皮，心滿意足。
「張醫生，你做的飯還挺好吃的。」
「好吃就行，好吃就行。」
張宇航看著都快疊成小山的盤子，感覺天塌了。
「張醫生，我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您為什麼願意和我這位精神病住在一起甚至吃同一鍋飯。」
張宇航微微一愣，這個問題他在其他人口中聽過，但從來沒有在一位他治療的病人口中聽過。
「這是我治療病人的一個方法，和病人一起生活，了解他們生活習慣，用內在的方法去解析他們心理上的問題。」
「這個方法是我自創的，我用這個方法成功治療過許多人。」
餘燼眼中升起一絲敬佩，不是什麼病人都和餘燼一樣，安安靜靜的和正常人一樣。
有些病人發瘋時，是非常危險的。
但張宇航卻願意和病人住在一起，這的確了不起。
「好了，現在我們來聊一聊你的情況。」
張宇航拿出筆記本。
「昨天你做夢了嗎？」
餘燼點頭。
「做夢了？怎麼會呢，我這個藥丸可是我老師親手做的，藥效應該極佳啊。」
張宇航眉頭皺成一團，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那你都做的什麼夢？還能想起來嗎？」
餘燼搖頭，他對昨天晚上的夢境一點記憶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記得？那藥效應該有一點用處了。」
這時餘燼突然開口，「張醫生，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
「我之前跟你講的那個夢境，夢中有人能喊出我的名字，可我真的不認識那人，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張宇航掏出一個平板，然後抬頭認真地開口。「這個問題從醫學的角度上看，這個夢境只是你大腦在日常生活中接收到的信息進行重新組合和加工的結果。」
「夢境中的一些東西，都是自己大腦對事物的反應，簡單點來說就是人不會夢見認知以外的事物。裡面的東西都是你大腦自己構思出來的。」
張宇航說了很多，說完便低下頭在平板上寫道。
「都是我自己構思出來的？那為什麼我之前沒有夢到？」
餘燼還是不理解，之前他就覺得這個夢境太真實了。
讓他自己都一度懷疑自己是穿越了還是真成了精神病。
張宇航將平板放回，拿出筆記本繼續開口：「從心理學上來說，這可能涉及記憶、情感、欲望以及人際關係等多方面的問題。不過從你以前的情況來看，你的病應該好些了。」
「好些了？」
餘燼心裡一喜，這說明他也快出院了。
「正常人都會夢到現實中熟悉的人。」
張宇航推了推眼睛，認真的看向餘燼。
「我建議你不要相信任何夢境中的東西！」
張宇航的語氣很重，表情也很嚴肅。
「不要信？」
餘燼低頭思索，他的確沒有不相信那個異世界是真實的。
但說實話如果沒有相信過一點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在異世界的經歷太真實了，甚至他能感受到疼痛。
這個夢境他做了足足有一年，上百次扮演，讓他擁有了親情、愛情、友情……
夢中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這麼可能缺少人際交往的能力。
「不過你的情況倒是特殊，以你說你每天不斷地經歷超真實的夢境，竟還能分得清夢境與現實，這個倒是出人意料。」
「你是有什麼錨點嗎？」
「錨點？」
張宇航點頭，「對的，是錨點，就像盜夢空間中的那個陀螺一樣。可以幫助你分清現實和夢境。」
「錨點……我想想。」
餘燼呢喃，不自覺的開始回想一些被他忘掉的事情。
但忽然，他的頭開始劇烈的頭痛。
餘燼心裡暗道不好，以前只要他有意的想去回憶在夢中失去的記憶，自己就會頭痛。
頭痛還在持續，這一刻餘燼感覺有無數蟲子在自己的腦中亂爬。
這種感覺剛一消失，緊接著他又感受到似乎有一根鋼針扎進他的太陽穴中。
餘燼忍不住去拽頭髮，不停地錘擊自己的頭。
「頭好疼！"
「啊啊！！！」
「停停停，你先別想了，再想你的精神狀態就更嚴重了。」
張宇航反手從黑箱子中掏出一根針管，扎在餘燼的身上。
片刻後餘燼恢復了平靜。
「抱歉，我平常不是這樣的。」
餘燼長出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就失去了冷靜。
「看來你的病情還是很重，那個夢境是出現什麼變故了嘛。」
餘燼搖頭，「我想不起來，我在夢境中被人殺死，醒來就記不得任何事情。」
「是這樣啊。」
張宇航低頭沉思，片刻後試探性地詢問：「那你是否在現實中見到夢境中的一些特殊的東西。」
「沒有，我的夢境都是鬼怪仙神什麼的，真要是能從裡面帶進現實一點東西，我還住什麼精神病院。」
「嗯，那還好，至少能證明你現在的狀態還不錯，主意識還占主導。」
張宇航繼續在本子上記錄。
「什麼意思，什麼主意識？」
餘燼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似乎不簡單。
紙上的筆尖微微停頓。
「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因為你的潛意識隨時會作祟。」
「我只能告訴你，你現在的問題就像是這支筆，當我在紙上寫字的時候，到底是墨水占主導還是裡面的鋼珠占主導呢，或者說是這兩個哪個更重要。」
張宇航說完這些，便繼續在本子上記錄。
但寫著寫著發現沒有墨水了，便從工具箱中重新拿出一隻筆芯換上。
「墨水？鋼珠？」
餘燼拽了一把頭髮。
「這個問題不是讓你瞬間想出的，需要你自己去體悟。」
張宇航合上本子，看到還在苦思冥想的餘燼，他立馬轉移話題。
「對了，剛剛病院裡面來了個有趣的病人，是一個小提琴家。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小提琴家？倒是可以去看看。」
「嗯，我今天有一個會議，晚上就不回來了，你餓了就先去食堂吧。這裡的盤子會有人來收拾的。」
說完張宇航便提著黑箱子，走出門外。
餘燼拍了拍腦袋，感覺自己越來越呆滯了，難道是在這裡呆久了，真的成精神病了？
他走進洗手間，準備洗一把臉清醒清醒。
但剛站到鏡子前，餘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