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次變化
餘燼提著衣服來到他的新病房。
此刻的張宇航正在客廳收拾東西。
「東西先放屋子裡面吧，一會兒給測試一下。」
「嗯」
餘燼點頭，便抱著魚缸進了屋子。
張宇航瞥見餘燼懷裡的魚缸，低頭沉思。
不一會兒餘燼走出來。
「要測試什麼？」
「來你先坐。」
張宇航示意餘燼坐在自己對面。
「今年多大了？」
「26了」
「多少？26歲！」
張宇航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餘燼的樣子最多不超過二十歲，和一個大學生差不多。
餘燼疑惑，他22歲大學畢業後，在社會上混跡一年後，便加入了一個馬戲團練就了一身變魔術的表演。
然後又在這所病院帶了一年，算算時間，再過三個月他就27歲了。
張宇航摸摸下巴低頭思索，然後在本子上寫下『自知力障礙』並打了小勾。
「那我們先來幾個腦筋急轉彎吧。」
張宇航認真的盯著餘燼的雙眼，輕聲開口。
「哭和笑有什麼相同之處？」
「都是十筆。」
張宇航眉毛一挑，沒想到餘燼竟然瞬間答出。
「假設1=4，2=8，3=16，那麼4等於幾？」
「1」
「閉上眼睛也看得見的是什麼？」
這次餘燼低頭思索。
「應該是夢。」
「好了，你的問題我大致了解一些了。從目前來說，你應該是間歇性的精神分裂以及自知力障礙。你還記你發病時看到的一些東西嗎？」
張宇航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餘燼皺眉，「我沒病，病院的人搞錯了，我是不小心跑進這裡的。」
「嗯，好，可我所見過的所有精神病都說自己沒病。」
「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有沒有出現過一些幻覺，或者說是只要一入睡，自己就會夢到自己出現在一個另一個世界中。」
餘燼瞳孔收縮，這次對方說對了。
張宇航沒有在意餘燼的表情，他低著頭邊寫邊開口。
「你是不是在現實世界，偶爾和動物說話交流。」
「或者說，你總覺得那些動物會和人一樣擁有思維。」
餘燼坐不住了，眼前的醫生莫非真是專家，每一條他都能對上。
此刻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真的精神分裂了。
張宇航抬頭看向餘燼，水筆在手上晃蕩。
「我說的都可對？」
餘燼點頭，不可否認。
「那講一下你的夢境吧。」
餘燼將他每天晚上所經歷的怪事，以及夢境的變化全盤托出，告訴了張宇航。
病院的時間似乎過得很快，時鐘像是被人有手撥動一般。
一晃一天的時間竟然過去了。
張宇航的本子也寫的密密麻麻。
「你這個夢境倒是有趣，我有一種在聽小說的感覺。不過你說夢境在昨天發生了變化，這個應該是你的病情再次加重。」
張宇航在黑皮箱中翻找，片刻後，他拿出一個藥瓶。
張宇航拿著藥瓶在搖晃了幾下，瓶內發出藥粒清脆的滾動聲。
接著餘燼看到張宇航摳搜的磕出一粒藥丸。
「這個藥丸今晚睡之前吃掉，能暫時不讓你做夢。」
餘燼接過小拇指那麼大的藥丸，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桃花味。
「怎麼感覺在哪裡聞過？」
餘燼低頭思忖，但此刻張宇航突然開口：
「竟然天黑了，倒是沒注意時間，余先生需不需要吃飯，我去安排一些吃的吧。」
但餘燼卻搖頭，他早上吃的太多了，現在一點也不餓。
「你去吃吧，今天倒是辛苦你了。我回去睡覺了。」
餘燼站起身回到了屋內。
張宇航眼神深邃，他將黑皮箱合上，然後推開大門。
此時一位胖子站在門口走廊上。
「我沒想到你直接關在門內一整天不出來，差點以為你出事了，怎麼樣裡面的病人情況如何？」
張宇航雙手整了整白大褂上的褶皺，用那磁性的聲音開口。
「挺正常的。」
「正常？是病情正常？還是……」
「符合精神分裂的要求，但主意識現在還占據主導，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所以你的意思是……」
「加大平常的藥劑，主要從心裡上引導，這個病人很年輕但也聰明，多聯繫一下他的家屬。」
這時院長拿出一張紙，遞到張宇航的面前。
「他的資料？」
「是的，我查了很多信息，最後發現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
張宇航盯著眼前的資料，眼睛微眯。
「除了名字沒有任何信息？怎麼可能！」
…………
房內的餘燼半信半疑的吃下藥丸，然後躺在床上靜靜的等待入睡。
睡之前他不忘記，抓一把飼料投向魚缸。
小金魚感受到食物的到來，歡快的遊動，好似在感謝餘燼。
「好好吃吧。」
餘燼閉上眼睛，等待著七點的牆上時鐘敲響。
噠！
【6：59：58】
噠！
【6：59：59】
噠！
【7：00：00】
這次餘燼如願以償的……再次進入到了異世界。
「你說你怎麼保護新人的，那玻璃渣子都焊在脖子上了，還口口聲聲的說著沒問題，我錘死你！」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面有誤會。」
「這話你聽了不覺的搞笑嗎，難道你指望一具屍體能爬起來跟你說話嗎？」
此時餘燼緩緩睜開眼睛。
他坐起身子，環視周圍。
腦中浮現，最後死之前的畫面。
「我這是，回到了昨天死之前的時刻！」
餘燼有些意外，這次連固定的地點都沒有了。
之前哪怕世界不在重啟，但他刷新的地點依舊在那路燈下。
這時遠處的零零七看到餘燼站起身來，頓時尖叫出少女音。
「活活活，活了，你快看。」
零零七指著女子身後的餘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鬼叫什麼！」
女子回頭，此刻一臉是血的餘燼呲牙一笑。
「嗨~」
「？？」
頓時周圍詭異的寂靜。
女子雙手緊攥，身體微顫。
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被氣到了。
餘燼微笑消失，他感受到一股殺機，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額，那個姐，我不是有意要嚇你的。你聽我說。」
餘燼向後緩緩退去，眼神環繞四周，發現這裡是天台，四周無路可走。
突然餘燼感覺脖子似乎有熱氣吹過。
他一轉頭，便看到女子站在自己身後，嘴巴緊貼著餘燼耳朵。
「小弟弟可真壞啊，嚇唬姐姐可是要賠償的哦~」
女子突然上前，身體緊緊的貼近餘燼。
幽幽的體香，好似一條條小蛇纏繞著餘燼的脖子。
讓餘燼不能呼吸。
「好了好了，映雪你就別逗新人了。這可是王點名要的人，可不能被你玩壞了。」
零零七一把將餘燼拽到身後。
此刻餘燼才大口大口的喘氣，只覺得這女的太危險了。
剛剛他要是多喘一口氣，估計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要你管老娘，我能不知道他是王要的人。還有不要叫我名字，我叫青鸞。」
青鸞狠狠的瞪了零零七一眼，然後帶著不情不願的餘燼離開了這裡。
零零七嘆氣，最後還是立馬跟上去。
就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一道倩影出現在天台中。
「騷狐狸，早晚給你打成摺疊屏。」
夢軻軻咬著牙，憤怒的離開了。
此刻的張宇航正在客廳收拾東西。
「東西先放屋子裡面吧，一會兒給測試一下。」
「嗯」
餘燼點頭，便抱著魚缸進了屋子。
張宇航瞥見餘燼懷裡的魚缸，低頭沉思。
不一會兒餘燼走出來。
「要測試什麼？」
「來你先坐。」
張宇航示意餘燼坐在自己對面。
「今年多大了？」
「26了」
「多少？26歲！」
張宇航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餘燼的樣子最多不超過二十歲，和一個大學生差不多。
餘燼疑惑，他22歲大學畢業後，在社會上混跡一年後，便加入了一個馬戲團練就了一身變魔術的表演。
然後又在這所病院帶了一年，算算時間，再過三個月他就27歲了。
張宇航摸摸下巴低頭思索，然後在本子上寫下『自知力障礙』並打了小勾。
「那我們先來幾個腦筋急轉彎吧。」
張宇航認真的盯著餘燼的雙眼，輕聲開口。
「哭和笑有什麼相同之處？」
「都是十筆。」
張宇航眉毛一挑，沒想到餘燼竟然瞬間答出。
「假設1=4，2=8，3=16，那麼4等於幾？」
「1」
「閉上眼睛也看得見的是什麼？」
這次餘燼低頭思索。
「應該是夢。」
「好了，你的問題我大致了解一些了。從目前來說，你應該是間歇性的精神分裂以及自知力障礙。你還記你發病時看到的一些東西嗎？」
張宇航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餘燼皺眉，「我沒病，病院的人搞錯了，我是不小心跑進這裡的。」
「嗯，好，可我所見過的所有精神病都說自己沒病。」
「我說的是真的。」
「那你有沒有出現過一些幻覺，或者說是只要一入睡，自己就會夢到自己出現在一個另一個世界中。」
餘燼瞳孔收縮，這次對方說對了。
張宇航沒有在意餘燼的表情，他低著頭邊寫邊開口。
「你是不是在現實世界，偶爾和動物說話交流。」
「或者說，你總覺得那些動物會和人一樣擁有思維。」
餘燼坐不住了，眼前的醫生莫非真是專家，每一條他都能對上。
此刻他都有些懷疑自己真的精神分裂了。
張宇航抬頭看向餘燼，水筆在手上晃蕩。
「我說的都可對？」
餘燼點頭，不可否認。
「那講一下你的夢境吧。」
餘燼將他每天晚上所經歷的怪事，以及夢境的變化全盤托出，告訴了張宇航。
病院的時間似乎過得很快，時鐘像是被人有手撥動一般。
一晃一天的時間竟然過去了。
張宇航的本子也寫的密密麻麻。
「你這個夢境倒是有趣，我有一種在聽小說的感覺。不過你說夢境在昨天發生了變化，這個應該是你的病情再次加重。」
張宇航在黑皮箱中翻找，片刻後，他拿出一個藥瓶。
張宇航拿著藥瓶在搖晃了幾下，瓶內發出藥粒清脆的滾動聲。
接著餘燼看到張宇航摳搜的磕出一粒藥丸。
「這個藥丸今晚睡之前吃掉，能暫時不讓你做夢。」
餘燼接過小拇指那麼大的藥丸，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桃花味。
「怎麼感覺在哪裡聞過？」
餘燼低頭思忖，但此刻張宇航突然開口：
「竟然天黑了，倒是沒注意時間，余先生需不需要吃飯，我去安排一些吃的吧。」
但餘燼卻搖頭，他早上吃的太多了，現在一點也不餓。
「你去吃吧，今天倒是辛苦你了。我回去睡覺了。」
餘燼站起身回到了屋內。
張宇航眼神深邃，他將黑皮箱合上，然後推開大門。
此時一位胖子站在門口走廊上。
「我沒想到你直接關在門內一整天不出來，差點以為你出事了，怎麼樣裡面的病人情況如何？」
張宇航雙手整了整白大褂上的褶皺，用那磁性的聲音開口。
「挺正常的。」
「正常？是病情正常？還是……」
「符合精神分裂的要求，但主意識現在還占據主導，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所以你的意思是……」
「加大平常的藥劑，主要從心裡上引導，這個病人很年輕但也聰明，多聯繫一下他的家屬。」
這時院長拿出一張紙，遞到張宇航的面前。
「他的資料？」
「是的，我查了很多信息，最後發現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
張宇航盯著眼前的資料，眼睛微眯。
「除了名字沒有任何信息？怎麼可能！」
…………
房內的餘燼半信半疑的吃下藥丸，然後躺在床上靜靜的等待入睡。
睡之前他不忘記，抓一把飼料投向魚缸。
小金魚感受到食物的到來，歡快的遊動，好似在感謝餘燼。
「好好吃吧。」
餘燼閉上眼睛，等待著七點的牆上時鐘敲響。
噠！
【6：59：58】
噠！
【6：59：59】
噠！
【7：00：00】
這次餘燼如願以償的……再次進入到了異世界。
「你說你怎麼保護新人的，那玻璃渣子都焊在脖子上了，還口口聲聲的說著沒問題，我錘死你！」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面有誤會。」
「這話你聽了不覺的搞笑嗎，難道你指望一具屍體能爬起來跟你說話嗎？」
此時餘燼緩緩睜開眼睛。
他坐起身子，環視周圍。
腦中浮現，最後死之前的畫面。
「我這是，回到了昨天死之前的時刻！」
餘燼有些意外，這次連固定的地點都沒有了。
之前哪怕世界不在重啟，但他刷新的地點依舊在那路燈下。
這時遠處的零零七看到餘燼站起身來，頓時尖叫出少女音。
「活活活，活了，你快看。」
零零七指著女子身後的餘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鬼叫什麼！」
女子回頭，此刻一臉是血的餘燼呲牙一笑。
「嗨~」
「？？」
頓時周圍詭異的寂靜。
女子雙手緊攥，身體微顫。
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被氣到了。
餘燼微笑消失，他感受到一股殺機，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額，那個姐，我不是有意要嚇你的。你聽我說。」
餘燼向後緩緩退去，眼神環繞四周，發現這裡是天台，四周無路可走。
突然餘燼感覺脖子似乎有熱氣吹過。
他一轉頭，便看到女子站在自己身後，嘴巴緊貼著餘燼耳朵。
「小弟弟可真壞啊，嚇唬姐姐可是要賠償的哦~」
女子突然上前，身體緊緊的貼近餘燼。
幽幽的體香，好似一條條小蛇纏繞著餘燼的脖子。
讓餘燼不能呼吸。
「好了好了，映雪你就別逗新人了。這可是王點名要的人，可不能被你玩壞了。」
零零七一把將餘燼拽到身後。
此刻餘燼才大口大口的喘氣，只覺得這女的太危險了。
剛剛他要是多喘一口氣，估計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要你管老娘，我能不知道他是王要的人。還有不要叫我名字，我叫青鸞。」
青鸞狠狠的瞪了零零七一眼，然後帶著不情不願的餘燼離開了這裡。
零零七嘆氣，最後還是立馬跟上去。
就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一道倩影出現在天台中。
「騷狐狸，早晚給你打成摺疊屏。」
夢軻軻咬著牙，憤怒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