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黃雀在後
隨著陶豐的生命之火逐漸熄滅，沈南月的臉上並未露出絲毫悲憫之色。
「玢兒，收拾一下…………」
玢兒急忙將打濕了的手帕擦拭著陶豐嘴角的藥漬，然後將枕頭也換下來，在盆里點燃燒毀。
直到盆里的火光熄滅，玢兒才拿去處理。
等到玢兒回來了，坐在床邊冷靜的看著陶豐遺體的沈南月才開口一下子哭起來。
「夫君啊！你怎麼就這麼拋下我走了！你讓我和歡兒可怎麼活啊！」
沈南月一邊哭喊著，一邊用帕子拭淚，但那淚水中卻不見半點悲傷，更多的是一種解脫後的快意。
她的哭聲很快引來了陶家的下人，以及剛剛小憩醒來的陶夫人。
陶夫人踉蹌著衝進房間，看到兒子已經沒有了氣息。
「豐兒………」
隨著一聲悲痛的呼喊，陶夫人直接暈厥過去。
下人們慌忙上前攙扶，一片混亂之中，沈南月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悲痛」，只是眼中的冷意更甚。
「來人，去訂棺材，給大人準備後事。」
然後抬手去掐陶夫人的人中，待陶夫人悠悠轉醒，沈南月哽咽道。
「母親，您要保重身體啊，夫君他……他去了，可歡兒還小，我們這個家不能沒有您啊。」
陶夫人淚如雨下，握著沈南月的手，顫抖著說。
「南月，我的好孩子，辛苦你了。陶家以後，就靠你了。」
這麼大的動靜，在西院的孟晚自然聽到了。
急忙起身穿衣服，一打開房間門卻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誰…………」
眼前的人一身黑衣，蒙著面。
「你不用管我是誰，只需要記住我的話，陶豐原本是不會死的，但是有人想讓他死，你可別衝動之下賠了自己的命。」
說完黑衣人就離開了。
「唉………你這人。」
孟晚還準備說一點什麼，已經看不到黑衣人的蹤影了。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來。
「母親，你怎麼起來了。」
孟晚蹲下身子看著正在揉眼睛的志兒。
「志兒乖，你回去繼續睡，母親去看看你的父親。」
走進陶豐的房間，只見沈南月正伏在陶夫人的肩頭哭泣，而陶夫人則臉色蒼白，雙目無神，顯然還未從喪子之痛中緩過神來。
孟晚輕步上前，強忍住內心的悲痛，輕聲問道。
「母親，這是怎麼了？」
「夫君呢？」
聽到孟晚的聲音，沈南月抬起頭，滿眼都是濃郁的恨意。
「孟晚，你這個害人精，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居然還敢出現？」
一邊說一邊去撕打孟晚。
「你賠我夫君，你把我的夫君賠給我，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成為寡婦，我的歡兒也不會失去父親。」
孟晚失魂落魄的看著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生機的陶豐，眼裡一下子絕望了起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夫君，夫君，你不要丟下我和志兒。」
一邊說一邊朝床邊走去。
卻被沈南月扯著衣服一推。
「你滾出去，孟晚，你不配碰我夫君，你這個殺人兇手。」
孟晚被沈南月猛地一推，踉蹌幾步險些摔倒，但她顧不得許多，眼中只有床上那個曾經給予她溫暖與依靠的男人，如今卻靜靜地躺在那裡，再也不能睜開眼看她一眼。
「夫君，你醒醒啊………是你的晚晚，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晚晚啊！」
沈南月拉著她不讓她靠近陶豐。
「孟晚，你少在這裡貓哭老鼠假慈悲，是你自己親手殺死了他。」
「玢兒，去報官，就說陶家的妾室謀殺親夫。」
看著孟晚滿眼的恨意。
「孟晚，你這個狐狸精，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你給我的夫君償命。」
孟晚使勁掙脫，想到了黑衣人說的話，看著沈南月開口道。
「姐姐為什麼不讓我靠近夫君？姐姐你是不是心虛了？大夫明明說過，只要悉心照料，夫君一定會醒過來的，這幾日，夫君一直是姐姐你親自照料的，也不讓旁人插手，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是姐姐你照顧不周？」
沈南月聽了抬手一巴掌甩在孟晚的臉上。
「賤人，居然還敢污衊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來威脅我？」
「我告訴你，如今陶豐去了，就沒有任何人給你撐腰了。」
「你殺了我的夫君，作為他的妻子，我一定會送你下去陪他的，你不是喜歡他嗎？那你就跟著他一起走，黃泉路上你還可以繼續伺候他。」
看著兩人撕打謾罵。
陶夫人哭著開口。
「夠了，夠了，你們就不要再吵了，豐兒如今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打成這個樣子，這是要他死了都不得安寧嗎？」
沈南月聽了看著孟晚開口。
「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賤人的錯，害人精，殺人兇手，你等著，官府的人很快就會帶你走。」
陶家這裡一團亂麻。
沈家。
江錦書淡定的喝著茶。
青素站在一旁開口。
「小姐，霜花已經去提醒過孟晚了，她應該不會自殺，而且她也是一個聰明人，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的。」
江錦書點了點頭。
「嗯，讓霜花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動就來回報。」
陶家。
出了人命，還是朝廷官員死了，大理寺的人很快就來了。
官差進來就嚴肅的開口。
「是誰殺了人？」
沈南月將孟晚推了出來。
「大人，就是她，她殺了我的夫君。」
「快將她抓走。」
一個官差檢查了陶豐的確沒有氣息了，朝為首的官差點了點頭。
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孟晚。
「帶走…………」
孟晚急忙掙扎。
「我不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傷了人，都是沈南月沒有照顧好…………」
「放開我………」
「求求你們了，讓我送夫君最後一程。」
「放開，放開………」
沈南月看著她冷漠的開口。
「還送最後一程，你配嗎？你也不怕髒了他輪迴的路。」
很快孟晚就被官差拖走了。
陶豐也被裝進了棺材裡。
陶夫人看著合上的棺材早已經哭腫了眼睛。
「南月，我還是不敢相信，豐兒怎麼就拋下我們走了。」
沈南月扶著陶夫人。
「母親，你要節哀，我以後會給你養老的，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的母親，是歡兒的祖母。」
陶夫人拍著沈南月的手背。
「南月，豐兒他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也是陶家的福氣，有你這樣的好兒媳也是母親的福氣，辛苦你撐著陶家了。」
沈南月掉著眼淚開口。
「能有母親這樣的婆母也是南月的福氣，母親，我不想放過孟晚，孟晚就應該給夫君賠命，官府肯定還會來問話，到時候母親一定要出證孟晚殺了夫君，我們不能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玢兒，收拾一下…………」
玢兒急忙將打濕了的手帕擦拭著陶豐嘴角的藥漬，然後將枕頭也換下來，在盆里點燃燒毀。
直到盆里的火光熄滅，玢兒才拿去處理。
等到玢兒回來了，坐在床邊冷靜的看著陶豐遺體的沈南月才開口一下子哭起來。
「夫君啊！你怎麼就這麼拋下我走了！你讓我和歡兒可怎麼活啊！」
沈南月一邊哭喊著，一邊用帕子拭淚，但那淚水中卻不見半點悲傷，更多的是一種解脫後的快意。
她的哭聲很快引來了陶家的下人，以及剛剛小憩醒來的陶夫人。
陶夫人踉蹌著衝進房間，看到兒子已經沒有了氣息。
「豐兒………」
隨著一聲悲痛的呼喊，陶夫人直接暈厥過去。
下人們慌忙上前攙扶，一片混亂之中，沈南月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悲痛」，只是眼中的冷意更甚。
「來人，去訂棺材，給大人準備後事。」
然後抬手去掐陶夫人的人中，待陶夫人悠悠轉醒，沈南月哽咽道。
「母親，您要保重身體啊，夫君他……他去了，可歡兒還小，我們這個家不能沒有您啊。」
陶夫人淚如雨下，握著沈南月的手，顫抖著說。
「南月，我的好孩子，辛苦你了。陶家以後，就靠你了。」
這麼大的動靜，在西院的孟晚自然聽到了。
急忙起身穿衣服，一打開房間門卻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人。
「誰…………」
眼前的人一身黑衣，蒙著面。
「你不用管我是誰，只需要記住我的話，陶豐原本是不會死的，但是有人想讓他死，你可別衝動之下賠了自己的命。」
說完黑衣人就離開了。
「唉………你這人。」
孟晚還準備說一點什麼，已經看不到黑衣人的蹤影了。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來。
「母親，你怎麼起來了。」
孟晚蹲下身子看著正在揉眼睛的志兒。
「志兒乖，你回去繼續睡，母親去看看你的父親。」
走進陶豐的房間，只見沈南月正伏在陶夫人的肩頭哭泣，而陶夫人則臉色蒼白，雙目無神，顯然還未從喪子之痛中緩過神來。
孟晚輕步上前，強忍住內心的悲痛，輕聲問道。
「母親，這是怎麼了？」
「夫君呢？」
聽到孟晚的聲音，沈南月抬起頭，滿眼都是濃郁的恨意。
「孟晚，你這個害人精，你這個殺人兇手，你居然還敢出現？」
一邊說一邊去撕打孟晚。
「你賠我夫君，你把我的夫君賠給我，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成為寡婦，我的歡兒也不會失去父親。」
孟晚失魂落魄的看著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生機的陶豐，眼裡一下子絕望了起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夫君，夫君，你不要丟下我和志兒。」
一邊說一邊朝床邊走去。
卻被沈南月扯著衣服一推。
「你滾出去，孟晚，你不配碰我夫君，你這個殺人兇手。」
孟晚被沈南月猛地一推，踉蹌幾步險些摔倒，但她顧不得許多，眼中只有床上那個曾經給予她溫暖與依靠的男人，如今卻靜靜地躺在那裡，再也不能睜開眼看她一眼。
「夫君，你醒醒啊………是你的晚晚，你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晚晚啊！」
沈南月拉著她不讓她靠近陶豐。
「孟晚，你少在這裡貓哭老鼠假慈悲，是你自己親手殺死了他。」
「玢兒，去報官，就說陶家的妾室謀殺親夫。」
看著孟晚滿眼的恨意。
「孟晚，你這個狐狸精，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你給我的夫君償命。」
孟晚使勁掙脫，想到了黑衣人說的話，看著沈南月開口道。
「姐姐為什麼不讓我靠近夫君？姐姐你是不是心虛了？大夫明明說過，只要悉心照料，夫君一定會醒過來的，這幾日，夫君一直是姐姐你親自照料的，也不讓旁人插手，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是姐姐你照顧不周？」
沈南月聽了抬手一巴掌甩在孟晚的臉上。
「賤人，居然還敢污衊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來威脅我？」
「我告訴你，如今陶豐去了，就沒有任何人給你撐腰了。」
「你殺了我的夫君，作為他的妻子，我一定會送你下去陪他的，你不是喜歡他嗎？那你就跟著他一起走，黃泉路上你還可以繼續伺候他。」
看著兩人撕打謾罵。
陶夫人哭著開口。
「夠了，夠了，你們就不要再吵了，豐兒如今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打成這個樣子，這是要他死了都不得安寧嗎？」
沈南月聽了看著孟晚開口。
「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賤人的錯，害人精，殺人兇手，你等著，官府的人很快就會帶你走。」
陶家這裡一團亂麻。
沈家。
江錦書淡定的喝著茶。
青素站在一旁開口。
「小姐，霜花已經去提醒過孟晚了，她應該不會自殺，而且她也是一個聰明人，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的。」
江錦書點了點頭。
「嗯，讓霜花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動就來回報。」
陶家。
出了人命，還是朝廷官員死了，大理寺的人很快就來了。
官差進來就嚴肅的開口。
「是誰殺了人？」
沈南月將孟晚推了出來。
「大人，就是她，她殺了我的夫君。」
「快將她抓走。」
一個官差檢查了陶豐的確沒有氣息了，朝為首的官差點了點頭。
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孟晚。
「帶走…………」
孟晚急忙掙扎。
「我不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傷了人，都是沈南月沒有照顧好…………」
「放開我………」
「求求你們了，讓我送夫君最後一程。」
「放開，放開………」
沈南月看著她冷漠的開口。
「還送最後一程，你配嗎？你也不怕髒了他輪迴的路。」
很快孟晚就被官差拖走了。
陶豐也被裝進了棺材裡。
陶夫人看著合上的棺材早已經哭腫了眼睛。
「南月，我還是不敢相信，豐兒怎麼就拋下我們走了。」
沈南月扶著陶夫人。
「母親，你要節哀，我以後會給你養老的，你放心，你永遠都是我的母親，是歡兒的祖母。」
陶夫人拍著沈南月的手背。
「南月，豐兒他娶到你是他的福氣，也是陶家的福氣，有你這樣的好兒媳也是母親的福氣，辛苦你撐著陶家了。」
沈南月掉著眼淚開口。
「能有母親這樣的婆母也是南月的福氣，母親，我不想放過孟晚，孟晚就應該給夫君賠命，官府肯定還會來問話，到時候母親一定要出證孟晚殺了夫君，我們不能讓殺人兇手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