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沈南月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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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豐聞言,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沈南月的確所言非虛,自己在很多方面都依賴於沈家的勢力。

  如今沈南月鐵了心要跟自己作對,自己也確實沒有太多的籌碼,沉思片刻,以後終究還是向現實低了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

  「南月,你何必將事情做得如此絕?只要你接受晚晚母子住在府中,我以後也會繼續對你好的,府里只是多了兩個人而已,不會改變我們之前的生活,這幾日也是我對你那日在酒樓所說的話太過於生氣才沒有來陪你,今晚我就好好的陪著你…………」

  沈南月聽了卻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看了陶豐一眼,就像是看一個蠢貨。

  「陶豐,你以為我沈南月今日還會稀罕於你嗎?」

  「對了,你不是惦記讓那個小野種進學堂嗎?我可以告訴你,你少做夢了,有我沈南月在,在皇城都沒有學院收他。」

  隨即拿著手帕笑了笑。

  「哦,忘記了,就你那點俸祿,都不用我出手,這皇城好的私塾或者學院你都沒銀子送他進去。」

  陶豐聞言臉色鐵青。

  「沈南月,我都來哄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當真要如此狠毒,毀了自己夫君的前程?」

  沈南月聞言冷笑看著陶豐。

  「陶豐,是我要毀了你的前程嗎?是你自己將事情都做絕了,我為了你的前程東奔西跑,掏空了腰包,你卻將我沈南月的臉面放在地上踩,與你孟晚那個賤人生的小野種都有我的歡兒大了。」

  「我告訴你陶豐,我沈南月從來都不是任人欺負的主,你大可繼續留著孟晚試試,咱們之間魚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網一定破,你讓我沈南月不好過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也不可能好過。」

  自己已經先低頭哄她了,可她卻得寸進尺,一點夫妻情面都不講,陶豐眼裡帶著怒氣。

  「沈南月,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當真要跟我撕破臉如此鬧騰下去?」

  沈南月聽了不屑的開口。

  「那日我們在酒樓不是已經就撕破臉了嗎?」

  陶豐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一想到原本自己唾手可得的官位就因為沈南月沒有了,抬手一巴掌打在沈南月的臉上。

  「你這個賤人,我看你就是找死。」

  隨即抓住沈南月的衣服一扯,將她摔在了桌子上,又打了一巴掌。

  「我的確不會休了你,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玢兒見狀急忙上前去拉陶豐。

  「大人,你快放開夫人,你怎麼能夠對夫人動手呢?」

  陶豐抬腳一腳踹在了玢兒的身上。

  玢兒被踹了摔在地上,疼得臉色蒼白,又急忙忍住疼痛爬起來,想去幫沈南月。

  「來人,來人…………」

  陶豐將揪著沈南月的頭髮狠狠地一拽,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沈南月,你是現在就去死,還是將升職文書的事情給我搞定?」

  沈南月只感覺自己的頭皮幾乎要被扯下來了,滿眼恨意的看著陶豐。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陶豐聽了眼裡都是狠厲,拽著她就往桌子上一撞。

  「看來你當真是不想活了。」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玢兒見狀哭喊著衝過去拉陶豐。

  「陶豐,你這個畜牲,你怎麼敢如此懟我家小姐,就不怕我們回沈家………」

  沈家,又是沈家,每次只要沈南月有一點不滿意的時候就拿沈家來壓自己,現在就連她的丫鬟都敢用沈家來威脅自己了。

  陶豐毫不客氣的又用盡力氣一腳踹在玢兒仔身上,掐著沈南月的脖子。

  「沈南月,你這個時候也是想著拿沈家來威脅我對吧?每次就只會這點招數,就不能換一點別的嗎?」

  「呵………沈家,也要你回的去!」

  沈南月被掐得呼吸困難,臉色漲得通紅,求生的意志促使他用手拼命的去扳陶豐的手。

  眼見沈南月臉色發青,陶豐這才用力將她摔在了地上。

  沈南月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


  「咳咳咳…………咳咳咳………」

  陶豐見狀眼裡並未有半點疼惜,緩緩蹲下身子,抬起沈南月的下巴,另外一隻手緩緩的撫摸著她的脖頸。

  「沈南月,你可知錯了。」

  沈南月看著他眼裡的殺意,他這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啊。

  「我………知錯了………」

  陶豐聞言嘲諷道。

  「還真是不知好歹的賤人,非要逼我動手才肯妥協。」

  「沈南月,你還當真是有受虐傾向的。」

  沈南月聞言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後槽牙,牙齒都幾乎要咬碎了。

  陶豐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沈南月,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休了你的,你要麼就乖乖的聽話,好好的當好陶家的少夫人,做好賢內助,要麼你就死在陶家!」

  自己當初是選了一個什麼畜牲結婚,沈南月抬頭看著陶豐眼裡帶著震驚。

  陶豐緩緩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給你半月的時間,我要看著任職文書,若是看不到,我就送你下地獄。」

  「對了,就算你不怕死,那麼你也要為歡兒想一想,沒有了母親的孩子,下場可不會好到哪裡去。」

  沈南月聽了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陶豐,歡兒也是你的女兒。」

  陶豐聞言冷哼一聲。

  「哼,一個賠錢貨罷了,我又不是沒有兒子。」

  就在這時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大人,大人,姨娘說小少爺有些不舒服,請您過去看看。」

  陶豐這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抬腳往外走,忽然又停了下來。

  「你這副善妒的模樣怕是也養不好孩子,在任職文書沒有下來之前,歡兒就讓晚晚幫你養著。」

  沈南月趴在地上,聽著陶豐的話,只覺得心如刀絞。

  「陶豐,你休想!」

  沈南月用盡力氣喊道,聲音雖弱,卻堅定無比。

  「歡兒是我的女兒,我不會讓她離開我身邊一步!」

  陶豐聞言冷笑著開口。

  「沈南月,這裡是陶家,不是沈家。」

  說完,他不再理會沈南月,徑直離開房間。

  沈南月掙扎著爬起來,靠在桌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淚水已經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的往下掉。

  看著陶豐離去的方向,沈南月眼裡滔天的恨意似乎要將陶豐碎屍萬段。

  玢兒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沈南月身邊,哭著說道。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啊?難不成真的要繼續幫他嗎?」

  沈南月咬牙切齒的開口。

  「他休想…………」

  沈家。

  雅韻居廂房。

  彩萍一見江錦書來了就急忙起身。

  「小姐。」

  江錦書急忙開口。

  「你快躺著休息。」

  然後走走上前。

  「我只是有一些話想問你。」

  金玲上前扶了彩萍坐起來。

  江錦書坐在青禾搬過來的凳子上。

  「彩萍,你可知道我母親?或者知不知道我母親有沒有留下什麼人?」

  彩萍聞言沉思了片刻開口。

  「小姐,我來江家的時候六歲,跟在了小姐身邊三年,後來小姐就和夫人一起走了,奴婢繼續留在江家,再後來就是劉媽媽帶著小姐回來,然後奴婢繼續伺候小姐,但是小姐好像不記得奴婢這個人了。」

  江錦書聽了眉頭緊皺。

  「所以,我之前發生了過什麼,大概只有劉媽媽知道。」

  「可是劉媽媽到底去了哪裡?」

  彩萍搖了搖頭開口。

  「很奇怪,小姐你嫁進沈家以後,劉媽媽忽然就失蹤了,當時小姐你還哭了好幾次。」

  自己的確記得,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自己對劉媽媽都很依賴的,她失蹤以後讓人找過,還哭了好幾次,現在看來,劉媽媽的失蹤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又或者,是不是跟母親交代自己的東西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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