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耐心差不多快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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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平時,她當然不把這些放在眼裡。

  可是,她差不多把自己一半的氣血給了顧謹言,現在還沒恢復。

  光是搞一個柳夏就已經很難了,他們又不知道教柳夏用禁術的人是誰,貿然追上去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姜沉魚不好解釋,也沒有精神解釋。

  她太累了。

  他們到家的時候,林昊就在他們家門口蹲著,旁邊還站著秦非是和白博兩尊門神。

  「怎麼不進去?」顧謹言蹙眉。

  最近因為林昊要找姜沉魚找人,就住在了顧謹言的家裡。顧謹言為了他能方便一些,就給了他一把鑰匙。

  白博看見顧謹言,頓時熱淚盈眶:「他一進去就覺得嫂子帶著柳夏回來了,就老是不肯進去,一直在這兒等到現在。」

  顧謹言和姜沉魚對視一眼,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

  被吐槽的林昊卻顧不上那麼多,著急想要和姜沉魚說話。卻因為起得太猛,頭暈目眩,身子不自覺地往後倒去。

  嚇得秦非是連忙從後面抱住他,就怕他再把自己給弄出什麼問題。

  顧謹言想到了姜沉魚對他說的話,心裡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今天找到柳夏了,不過沒抓住她。」他上前開門,道:「具體細節進去再說。」

  林昊這才點了點頭,稍微安生了些。

  秦非是把林昊扶進了家裡,顧謹言沉聲問了一句:「吃飯了嗎?」

  「別說吃飯了,就連口水都沒碰一下。」白博在後面搶先開口。

  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明天是花花在這兒的最後一天,反正我可不過來了。」

  不管明天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要和兔子警官待在一起的。

  姜沉魚聽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明天花花可能要陪我找人。」

  明天是李翠花的十天假期的最後一天,她肯定是要陪著李翠花的。

  白博忍了又忍,沒忍住,氣憤地看向了顧謹言。

  誰知顧謹言根本就沒有看他,而是在和秦非是討論給林昊買點兒什麼晚餐。

  顧謹言不管他媳婦兒,他也無計可施。

  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開口:「我明天和你們兩個一塊兒。」

  「其實我也不是為了陪花花,主要是想幫老林找人。」白博故作嚴肅。

  姜沉魚哼了一聲,沒心情和他耍寶,只和顧謹言說了一聲,就回了房間。

  白博看著姜沉魚沉重的背影,疑惑地湊到了顧謹言的跟前,「嫂子這是怎麼了?感覺她這狀態有些不對勁兒啊!」

  顧謹言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緊閉的房間一眼,咽了下口水。

  白博都看出了不同,他自然也看出了異常。

  而且他猜應該是和他的身體有關係……姜沉魚不告訴他,他只能等明天找李翠花去問一問。

  這些話不好和外人說,只能搖了搖頭,「沒事兒,你在這兒陪會兒林昊。」

  「我先去給你們熱些牛奶,等會兒老秦來了,我們一邊吃一邊說。」他心不在焉地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

  白博瞪大眼睛,剛剛顧謹言在說……熱奶?

  之前顧謹言雖然照顧人,但絕對不是這種照顧法。

  他認識顧謹言二十九年了,從來沒有吃過或者喝過顧謹言親手做的任何東西。

  難道是結了婚,把顧謹言的屬性都給改了?

  正想著呢,就見顧謹言端著熱牛奶從廚房裡出來,他連忙上去,「謝謝老……」顧?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顧謹言拿著杯子的手往後撤了一下。

  顧謹言皺眉:「你喝牛奶自己去熱,還用我教你怎麼用微波爐?」

  「對了,給林昊和老秦也熱一杯。」顧謹言又補充了一句。

  白博:「……」你再也不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了。

  ……

  秦非是買了幾份粥,顧謹言又逼著林昊吃完,才開始給林昊講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無論是之前秦非是就找到了柳夏,還是今天下午在KTV找到了柳夏,還是今天晚上柳夏主動去找他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講給了林昊。


  「我本來是想等查到柳夏準備要做什麼,再告訴你這件事……但是小魚點醒了我,我們這樣做,本質就是在逃避,是膽小鬼。」顧謹言嘆息。

  其他幾個人都沉默了一瞬,沒有想過看著那麼幼稚的姜沉魚說話做事竟然這麼果斷。

  相比之下,林昊的心情就複雜多了。

  先是從不可置信,到後面的崩潰,最後到現在的沉默。

  他的心情複雜極了,他當然知道柳夏的一些缺點,比如高傲,比如貪心……但這些在他的眼裡並不是什麼不能忍受的缺點。

  甚至是有些可愛。

  即便當初柳夏在最顧謹言最關鍵的時候背叛了顧謹言,把顧謹言弄進監獄裡,丟了半條命,他也依舊覺得柳夏不是那麼的……不可饒恕。

  可是現在顧謹言口中的柳夏,完全就是一個瘋狂陰狠,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已經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他記憶里那個高傲的白天鵝了。

  「小魚說,沒有人能在泡泡里活一輩子,你應該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見到她想說什麼,想做什麼,會面對什麼,以及你和她的未來要怎麼走……」

  顧謹言把姜沉魚的原話告訴林昊,想了想,又道:「或者,你也可以不再去找她。」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再加上柳夏的有意躲避,以及林家人的有意掩蓋,如果林昊不用特別的辦法去找人的話,他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如同兩道平行線一樣,再不會有交集。

  顧謹言沒把後面的話給講出來,但在場的幾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林昊的答案似乎就在嘴邊,張了張嘴,卻感覺喉嚨發乾,什麼都說不出來。

  秦非是見他這麼為難,忍不住開口:「當然要看啊,無論如何都要得出一個結論,從此再不惦記這件事。」

  他是一個叛逆的人,屬於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做事風格。

  白博卻持不同的意見,「不見的話,還能保留一絲美好的回憶,如果見了面,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人生在世,沒必要活得那麼清楚。」白博是他們中間最機靈,腦子靈活的人,他認為不是什麼事情都要一個結果,人最重要的就是快樂。

  兩個屬於不用陣營的人,對在一起,自然就開始交鋒,各執己見。

  可這道選擇題本身是沒有對錯的,重要的是他們兩個都有屬於自己的觀點,並非常堅定地走著這條道路。

  而林昊,沒有。

  「你有一晚上的時間思考,小魚應該明天上去帶你去找人。」顧謹言對林昊猜測道。

  雖然姜沉魚沒說,但他看姜沉魚的態度,對這件事情的耐心差不多也快要到頭了。

  林昊最後點了點頭,開始仔細地去想柳夏,以及曾經柳夏追著顧謹言,而他追著柳夏的日子。

  青梅竹馬的記憶太多了,他已經分不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了。

  他在客廳里想了一晚上,都沒能想出一個結果。

  直至第二天早晨,看見姜沉魚從房間裡出來的那一刻,糾結了一晚上的答案在腦子裡油然而生。

  並逐漸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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