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顧謹言是我的,以後離我的東西遠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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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顧謹言的話給柳夏重複了一遍。

  而此時又有人走了進來,對幾個人匯報:「公關的人又讓代言人去了一趟分店,一進門就又暈倒了。」

  「現在又上熱搜了,公關部說要我們做好最壞的準備。」二號助理也拿著報告走了過來。

  微博熱搜已經屠榜了,每個詞條後面都帶著「爆」字,就連林昊和人合開的醫院都扒了出來。

  林瑞是肯定不能讓人動到他弟弟的,當即對柳夏命令道:「去給顧謹言老婆打電話道歉。」

  「玄學未必管用,我們不能全信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柳夏咬著牙,她的家世背景不允許她向人低頭。

  她的情感更不允許她向姜沉魚低頭。

  林瑞冷笑一聲,「玄學不管用,顧謹言管用。」

  「現在只有顧謹言有本事解決危機,你不把他老婆哄開心了,他憑什麼幫我們公司?」林瑞的情緒也已經平穩了下來,給出她最後的方案:「要不道歉,要不離職,你自己選吧。」

  柳夏攥緊拳頭,她當然可以離開林氏,回去找她爹和她爺爺。

  可她當年為了進林氏甚至和顧謹言決裂,現在灰溜溜地回去算什麼?

  她在心裡糾結了半晌平衡了半晌,才不情不願拿起了姜沉魚的名片。

  名片就是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只寫著「姜沉魚」三個字和一串數字。

  她按照數字撥了過去,許久才被接聽。

  「餵?」姜沉魚應了一聲,嘴上似乎還在和什麼人說話,「就按我說的那個時間下轎,絕對不會有什麼差錯的……對對對就掃那個二維碼就行……」

  柳夏一想到自己要給這樣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說話,心裡就止不住的泛酸。

  她挺了挺腰背,正聲道:「姜小姐,是我,柳夏。」

  「呦,拋開臉皮子來求我求得這麼快啊,我還以為你能多等兩天呢,這也太沒出息了吧。」姜沉魚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她的電話。

  聲音里滿是嘲弄,讓會議室里坐著的其他人面色都變了一變。

  柳夏出身好,心氣高,把沒禮貌當做理所當然,沒少給別人難堪。

  沒想到她也有這麼被人下臉的一天。

  「姜沉魚!」柳夏也沒想到姜沉魚說話這麼難聽。

  可對上林瑞不贊同的目光後,她又不得不壓下怒火,道:「姜小姐,那天確實是我怠慢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只是昨天開業確實出了事兒,您能再來幫我看看嗎?」她努力放平聲音,不讓自己顯得過於狼狽。

  可惜姜沉魚根本不買帳。

  「不能。」姜沉魚回答得乾脆,陰陽怪氣道:「你都說我沒皮沒臉了,我再出現在你面前不真就是個沒臉皮嗎?」

  姜沉魚現在每幫她回憶一遍她那天的態度,她現在就越無地自容一分。

  眼看柳夏呼吸急促,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林昊連忙上前,主動開口:「嫂子,我是林昊。」

  「那天是夏夏心直口快,我替她道歉,你就看在我……和老顧的面子上,原諒她吧。」林昊本來想和稀泥,一想到自己和姜沉魚的關係也不太好,又不得不搬出顧謹言。

  可惜姜沉魚就是油鹽不進,「她沒禮貌的時候,也不見你看在顧謹言的面子上來和稀泥,這會兒出事兒了來替她道歉?」

  「你是她什麼人啊?她認你嗎?我怎麼看她對已婚的顧謹言都比對你有興趣啊?」姜沉魚撇嘴,本來都懶得搭理林昊的。

  但是他提顧謹言,她就不得不好好掰扯掰扯了。

  林昊之前只看姜沉魚和顧謹言和和睦睦的模樣,完全沒想到姜沉魚的嘴巴這麼毒。

  舔舔嘴皮子,怕不是能把她自己給毒死吧?

  林瑞這會兒倒是不著急了,天知道他多想親自給自己弟弟說說這些話。

  也就是怕林昊跟秦家獨子一樣叛逆,害得他都根本不敢多說。

  姜沉魚發泄完爽了,也不管別人的心情怎麼樣,直愣愣道:「我的當事人來了,先不聽你們廢話了。」

  正準備掛斷電話之際,一直沉默的柳夏匆忙開口:「等下!」

  姜沉魚還真就好脾氣地停了下來。

  「對……對不起……」柳夏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姜沉魚不說話,惹得眾人往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確認了下一下電話並沒有掛斷。

  這是不滿意的意思。

  「對不起,我錯了,我之前不該那樣說你,求……求你來幫幫我,這樣可以嗎?」柳夏又斷斷續續地說出這麼一句。

  心裡卻閃過一絲惡毒的想法。

  許久,姜沉魚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可以。」

  她要的就是柳夏的道歉,才不管她真不真心,反正她也沒打算和柳夏和解。

  只是捏著手機,眯了眯眼睛,道:「不過我只提醒你一次。」

  「顧謹言是我的,以後離我的東西遠一點兒!」

  「……」

  姜沉魚的警告聲極其鋒利,像是一把躍躍欲試的刀子,隨時都可能會出竅砍掉「覬覦者」的手。

  其他人也被嚇得心臟驟停了一瞬。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機已經被掛斷。

  姜沉魚掛斷電話,心情頗好地收起手機。

  一抬頭,就對上了詹北幽怨的小眼神,身上的羽絨服都快鑽出一個洞來,「山人,你好了沒有,顧客等好久了。」

  當事人也離他遠遠的,怕沾染上詹北身上的陰鬱的氣息。

  姜沉魚無語,忘記他是個社恐了。

  「來啦來啦。」姜沉魚一邊說,一邊快速給柳夏發了一個地址,就快步走了過去,和當事人交談起來。

  來接姜沉魚的車子很快。

  姜沉魚剛結束了今天上午的工作,跟詹北在一個小吃店門口吃炒涼皮。

  他們下車的時候,正好看見姜沉魚讓詹北去找老闆要辣椒,詹北正一個勁兒地搖頭,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受氣包。

  顧謹言光是看著,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欺負詹北?他的媳婦兒不應該欺負他才是嗎?

  他快步下了車,走到姜沉魚的身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姜沉魚看見他有些疑惑:「顧謹言?」

  見顧謹言黑著的臉,又看看不遠處的柳夏和林昊,捏著嗓子叫了一聲:「哦~知道了,你小青梅找你告狀了,讓你來收拾我,對不對?」

  「好好說話。」顧謹言用雙手擠住姜沉魚的臉,打斷她的陰陽怪氣。

  姜沉魚這才撇撇嘴,又意味深長地往後看了一眼。

  她當然知道柳夏不會把她的宣誓主權外傳,所以她才敢在顧謹言對她做出表態之前,那麼光明正大地警告柳夏。

  柳夏看懂了她的不屑,心裡都快要氣炸了。

  想要發作,卻又被林昊拉住胳膊,林昊對她搖搖頭,讓她忍一下。

  他在見到姜沉魚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沒那麼簡單。

  看似大大咧咧好說話,實際上聰明得讓人害怕。

  至少柳夏的那點兒小心機絕對不是姜沉魚的對手。

  事實上,柳夏並沒有多少算計,更多的是霸道。

  她的出身太優越了,想要什麼就會被人送到眼前,想走什麼路就會有人在前面開路。

  和姜沉魚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心裡嘆息,見柳夏的氣兒稍稍消了些,這才鬆開她,主動上前和姜沉魚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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