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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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謹言隻字未提家裡醜事,反而把老二一家賣了個乾乾淨淨。

  全篇洋洋灑灑地寫著顧老二對兒子的父愛母愛,實際上全是對顧謹為的控訴。

  在沒有姜大明的採訪之前,掌握的度確實剛剛好。

  但是姜大明的採訪又把事情推向了另一個極端。

  如果處理不好,顧謹為這輩子都別想出現在顧氏高層的選擇里了。

  想要破局,只能先把姜家提起來,讓他們成為顧謹為的倚仗,這樣姜家才能成為顧謹為的加分項,勝過顧謹言。

  可他就算是出手幫姜雪兒,也絕對不能白幫,勢必要先把他們一家人訓成聽他話的狗才行。

  「給姜雪兒打電話,顧氏現在可以開拓遊戲版圖了。」顧老爺子終於冷靜下來,對管家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管家連忙提醒了一句:「姜家的公司是一家皮包建材公司,沒有遊戲板塊。」

  「他沒有,但是姜沉魚手裡不還有一個遊戲嗎?」顧老爺子淡笑。

  至於姜家人怎麼從姜沉魚手裡弄到遊戲版權,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了。

  另一邊。

  姜雪兒這會兒正在和姜家人正沉默地坐在客廳。

  大家都看著桌子上的雜誌,一陣沉默。

  只有姜落癱在沙發上,一個勁兒地玩著遊戲,嘈雜的遊戲音樂聲惹得人心煩意亂。

  陳萍沒好氣地搶過他手機,怒其不爭:「從學校回來就一直這樣無所事事,你是準備以後都這樣混吃等死嗎?」

  「你能別有氣就往我身上撒嗎?」姜落扯著嗓子反駁,又一把就把手機搶了回來。

  看見手機上的人物已經死了,頓時怒不可遏,「你在這個家是不是就只會找我的事兒?這麼不待見我當初就別生我啊!」

  「小落,怎麼能這樣和咱媽說話?」姜朝皺眉,不贊同的糾正道。

  「我就這麼說話怎麼了?是她先不靠譜的,說什麼幫我解決麻煩,再給我一個小公司玩玩的,結果害得我丟這麼大的一個人!」就算沒有顧謹言的「封殺」,他也沒臉再出去見人了。

  他越想昨天的事兒越覺得生氣,忍不住嘟囔:「說得比唱得還好聽,結果還沒有姜沉魚靠譜呢。」

  至少他每次讓姜沉魚做的事情,姜沉魚都會幫他做到,還能不吭一聲地就幫他解決所有麻煩。

  陳萍一聽這話,頓時怒從心起,只是剛要說話,就被姜雪兒打斷。

  「行了,媽,別管小落了,我們先說雜誌的事兒吧。」姜雪兒看見這兩個蠢貨就覺得頭疼。

  要不是他們在小香山那兒眼皮子淺,為了一個包鬧出來這麼多事兒,她現在早就成了人人追捧的顧家太太了。

  當然,罪魁禍首還是姜大明。

  她忍不住對姜大明埋怨道:「本來顧家人就看不起我,看不起姜家,現在搞出這樣的事情,別說提辦婚禮的事兒了,我就回顧家都不敢回了。」

  「還不是你說顧謹為不承認你,我想辦法把你們結婚的事情宣揚出去,不也是防止他們家變卦嗎?」姜大明也很無語,他為了上那個雜誌專訪也是求爺爺告奶奶,找了一圈關係才上去的。

  他知道陳萍道歉的事兒,還特意沒有提陳萍和姜落,只重點誇了一下姜雪兒,稍提了一下姜朝。

  「誰知道你媽自己道歉就算了,還非要多嘴,提你的事兒!」他忍不住甩鍋給陳萍。

  「是那個記者非要問的,我已經在很努力地說雪兒的好話了,只是……」只是姜雪兒身世擺在這裡,修飾詞再多,也掩蓋不了「姜雪兒是小三的女兒」這個事實。

  陳萍委屈的反駁。

  她明明想讓所有人好,怎麼反過來所有人都要怪她?

  現在家裡的人責怪她,外面的人笑話她,到底要她怎麼辦才好?

  「這事兒都怪顧謹言和沉魚不厚道,媽也不是故意的。」姜朝出來和稀泥。

  他們只想把責任甩出去,仿佛這樣這件事情就不存在了似的。

  「要不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儘快懷孕?」姜朝看向姜雪兒,「你要是有了顧家的第一個重孫,我們也不用這麼被動了。」

  姜雪兒不由頓了一下,一方面怨姜朝虛偽,到頭來還是要靠女人的肚子。


  另一方面,則是恨顧謹為廢物。看著長得人模人樣,色慾薰心,實際不僅喜歡在床上玩些不入流的手段,還不能人事。

  她要是懷了孕,那才是要大禍臨頭了。

  可是不等她想好藉口,口袋裡的手機就先響了起來。

  「是顧謹為的爺爺?」姜雪兒看向幾個人,有些震驚。

  還有些慌亂,老爺子應該不會是看到了新聞,要把她給趕出顧家吧?

  「不要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顧謹為的新婚妻子,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姜大明咽了下口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姜雪兒,還是在安慰自己。

  說著,又看了姜落一眼。

  姜落察覺到視線,見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這才懶懶散散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走,我是這個家裡多餘的人,我不礙你們的眼,還不行嘛?」他一邊往上走,一邊不情不願地說道:「以後這種沒有意義的家庭會議就不要再叫我參加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些想念姜沉魚。

  但也只是一瞬間,他的注意力就又被手機上的遊戲所吸引。

  ……

  真女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此時的姜沉魚才不管那一兩家子已經因為一本雜誌亂成什麼樣子了。

  她跟著羅盤的指向,直奔詹北的公司。

  今天她穿著顧媽媽給她買的羽絨服和白粉色的帽子,顧媽媽還給她搭配了一個白藍色的小背包。

  戴著個口罩,只剩下一雙清純的大眼睛,完全就像是一個在校生。

  她蹦蹦躂躂地過來,正在和保安交涉,一個帶著鴨舌帽,捂得嚴實的男人就沖了過來。

  不等保安反應過來,姜沉魚一個過肩摔,就把人給按在了地上。

  保安愣了一下,疑惑地掃了一眼這個「柔弱」的小姑娘,再看看地上人高馬大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不知道是在害怕誰。

  地上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大棉襖,戴著黑色毛線帽子,黑框眼鏡,黑口罩,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黑色的圍巾。

  但是和小姑娘比起來,還是稍遜風騷。

  「你是誰?」姜沉魚冷聲質問。

  保安也連忙跟著拿棍子卡在男人脖子上,「我早就注意到你個變態了,大冬天擱人家寫字樓門口蹲著,對人家小姑娘下手,你賤不賤啊!」

  「是……是我……」男人努力地掙扎著。

  姜沉魚聽聲音不對,連忙鬆開手,男人這才空出一隻手,扯掉自己的口罩。

  露出自己委屈成卡皮巴拉的臉,「是我啊,山人。」

  姜沉魚:「……」

  「詹……詹總?」保安人也傻了。

  誰家的大老闆會穿成搶銀行的打扮,蹲在寫字樓的小角落呢。

  詹北尷尬地笑了笑,也不讓保安扶,自己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轉身就帶著姜沉魚上樓,走了一半兒,保安在後面大喊:「詹總,您眼鏡掉啦!」

  詹北回頭看了一眼,立馬哆哆嗦嗦地跑了回去,弱弱地道了一聲謝,就往回跑。

  姜沉魚看在眼裡,想到他昨天能出現在學校,還為她站出來,心裡不由有些感動。

  「你這麼社恐就在上面等著唄,還下來幹嘛?」姜沉魚看著他小跑過來的畏縮樣子,忍不住想笑。

  詹北撓撓頭,「我請您過來,不下來接,有點兒不合適。」

  他帶著姜沉魚上了電梯,只剩下兩個人了,才完全扯下口罩,對姜沉魚告狀:「山人,您剛剛有沒有覺得那個保安有點兒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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