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姜沉魚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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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落這話一出來,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姜朝一直在意的也正是這個:「沉魚就算再不好,也畢竟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真的不管她了麼?」

  他問話的聲音很輕,卻振聾發聵。

  姜雪兒也不由攥了攥自己的褲腿,心裡只覺得好笑——姜落都已經親自拿姜沉魚來交換她了,現在又假惺惺地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

  心裡想著,面上卻主動開口說道:「要不還是讓我去醫院做手術吧。」

  「就是可惜媽媽和小落為我做了這麼多,這個紅繩到頭來還是沒用了。」她佯裝出一副失落,「你們給顧謹為他們打電話吧,我明天不去了,我去醫院和沉魚換血。」

  「不行,如果雪兒死在手術台上怎麼辦?難道讓我失去一個女兒之後再失去另一個女兒嗎?」陳萍十分堅決,她是真的很心疼姜雪兒。

  姜朝也連忙擺手,「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舍姜沉魚是真,更加不舍姜雪兒也是真。

  最最不舍的還是姜雪兒帶給他和公司的利益,「你去和顧謹為見面,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了沉魚放棄自己的幸福的!」

  「至於沉魚,她命該如此,強求不得。」他長嘆一口氣,嘆出無盡惋惜。

  姜落也不再說話,反正姜沉魚已經是必死,不能再影響他的「高升」。

  大不了,他每年清明節的時候多給她燒些紙錢就是了。

  ……

  姜沉魚不知道自己的「好哥哥」和「好弟弟」還搞了這麼一出笑話。

  她正忙著給秦非是和李文解除手上的紅繩,要回自己的尾款。

  秦非是比顧謹言痛快太多,直接就把所有的尾款都給了姜沉魚。

  還給了不少的賞金,把姜沉魚樂得牙不見眼,滿口「秦老闆長」,「秦老闆短」的,諂媚至極。

  這諂媚不討厭,反而還透著一股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她。

  當然,秦非是也只是想想。

  畢竟顧謹言在一旁虎視眈眈,他覺得自己多說一句,可能就會被人暗殺。

  顧謹言也有無奈,凡事有利也有弊。

  他能拿錢釣魚,所以就不得不擔心姜沉魚會被人用同樣的方式給釣走。

  嚇得他趕快給姜沉魚多送一些錢,鞏固自己的地位:「我之前把你介紹給林昊哥哥了,他的分公司元旦開業,想讓你開業前一天,過去看看,你到時候有空嗎?」

  姜沉魚歪頭想了想,想起了顧謹言說的那個很迷信的人,還說這方面的預算非常足。

  她立馬點點頭,「有空!」沒空也得有空。

  「對了,你沒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他吧?」姜沉魚忽然想到了什麼,緊張地詢問。

  顧謹言不明其意,「怎麼了?」

  「到時候我可不會因為你和別人的關係打折哦。」姜沉魚也不隱藏自己的小心思。

  顧謹言頓了一下,他以為姜沉魚是不想在別人面前承認他們的關係。

  沒想到,這點兒小心眼還是在錢上。

  姜沉魚才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自顧自地算了一下小金庫,又去和大師兄溝通起航班信息。

  順便吐槽一下她那個天殺的師父!

  因為師父的不靠譜,大師兄一直在山門裡又當爹,又當娘,還要客串一下師父的角色。

  姜沉魚最開始到山上,一直以為小老頭是個壞人,也是溫潤的大師兄慢慢開解她,給她講小老頭的苦心,讓她慢慢接受了一切。

  後來一直在山上,除去偶爾下山,幾乎每天都要跟在大師兄的身後。

  如今突然下山,還這麼長時間沒回去,心裡早就想念山上的日子了。

  所以到了接機這天,姜沉魚早早就裹著兩層口罩,等在了接機口。

  一看見大師兄拎著一個熟悉的保溫杯出來,更是一個飛撲就撲了上去。

  「嗚嗚嗚,大師兄,我好想你啊。」姜沉魚真情流露。

  大師兄一眼看穿:「是想我還是想我剛拍下的雷擊木?」

  姜沉魚:「……」說實話,她有時候也挺討厭大師兄的。

  「走啦,先去吃飯。」大師兄戳了戳她的腦袋。


  轉頭又看向自己的徒弟,「小周,定了房間了嗎?」

  「定了這裡最大的酒樓,聚歡樓。」小周恭恭敬敬地回答。

  大師兄點了點頭,問姜沉魚:「走吧?」

  「師兄,是你請客嗎?」姜沉魚淚眼婆娑。

  「……」

  ……

  聚歡樓。

  顧歡喜從車子的最後排下來,看著酒樓豪華的招牌,不禁有些疑惑。

  「二伯一家一向摳搜,連過年給紅包都只包一百塊,怎麼突然捨得請我們來這裡了?」顧歡喜看向身邊的顧安樂。

  顧安樂也有些驚訝,想了想,道:「可能是真的想求大哥原諒吧。」

  顧歡喜又看向自己大哥,顧謹言卻並沒有發表意見,只道:「進去吧。」

  顧爸爸和顧媽媽同意他的話,快步走到了最前面,去了約定好的包廂。

  可是房間門一打開,看見觥籌交錯的兩撥人,不由怔愣了一瞬。

  顧二伯一家人,以及……姜家人?

  而正在狗腿賣好的姜家人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顧謹言一家人會出現在這裡。

  倒是二伯母一看見他們,立馬就喜笑顏開,「老三,老三媳婦兒,你們這也來得太晚了吧。」

  她一邊說,還一邊去拉顧媽媽的胳膊,不讓人有離開的機會。

  顧媽媽看看顧爸爸,又看向顧謹言。

  姜家人畢竟是顧謹言的岳家,讓顧謹言來發話是最好的。

  「不知道二伯母是有什麼喜事兒,宴請這麼多客人?」顧謹言冷笑。

  如果是平時,二伯母早就被顧謹言這「似笑非笑」的鬼樣子給嚇到了。

  但是現在她可不害怕,嬌嗔似的反駁道:「小言,這你可說錯了,這個飯局不是我攢的。」

  「這個飯是沉魚說之前在婚禮上衝撞了小為,專門給我們賠罪的。」她故意拖著長音,滿臉的得意。

  「不可能!」向來和姜沉魚最「不對付」的顧歡喜都忍不住開口否定。

  姜沉魚這個人沒節操歸沒節操,但是也是有基本底線的。

  顧安樂也對顧媽媽解釋了一句,「如果大嫂知道,昨天在飯桌上就不可能讓我們過來。」

  「你們寧可相信一個剛進家門的外人都不相信我?」二伯母白他們一眼,道:「不信你問沉魚的爸爸媽媽呀。」

  她把矛頭指向姜沉魚的爸爸媽媽。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姜沉魚做主的,但外人一定會把姜沉魚父母說的話當做是姜沉魚的立場。

  到時候只要把這件事散播出去,那顧謹為也就清白了。

  而她之前在顧氏大樓受到的侮辱也可以還給顧謹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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