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非要逼死咱媽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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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來得突然,嚇了前台小姑娘一跳,手磕在桌子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可「罪魁禍首」非但沒有任何負罪感,還氣急敗壞地控訴道,「你不是說沒有房間了嗎?」

  「為什麼他們比我們後來,還能有房間?」他用手指向顧謹言。

  轉頭看去,才看到了顧謹言,還有站在顧謹言身邊的姜沉魚。

  姜沉魚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姜落。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看風景,還是也為了紅繩……

  姜落看見姜沉魚,更來勁兒了,「姜沉魚,偷偷跟著我們來這裡,你還要不要臉?」

  「你們?」姜沉魚蹙眉,視線在大廳里轉了一圈,最後才在角落裡看見了縮在一起的陳萍和姜雪兒。

  那兩個人也看見了姜沉魚,「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故意大聲道:「誰那麼不要臉,要來插隊搶房間?」

  在座的各位都是沒有房間,在這裡等著別人退房再辦理入住的人,突然聽見「插隊」兩個人,頓時都怒了。

  顧媽媽抓著姜沉魚的手,直皺眉頭。但是礙於對方是姜沉魚的長輩,也不好說些難聽的話。

  只能轉頭看向顧謹言,讓他出來解決問題。

  總不能把姜沉魚推出來,讓人給一小姑娘施壓。

  其實不用顧媽媽說,顧謹言也已經站在了姜沉魚和顧媽媽面前,沉聲道:「把房卡還給我。」

  連解釋都不準備給他們一句。

  但其他人已經意識到了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人,不敢再隨便說話。

  前台服務生連忙出來澄清,「這位先生昨天就在手機上預定了房間,而且是交了雙倍定金的,請把房卡還給他們。」

  「不行,憑什麼我們要在這裡排隊,他們就要能從手機上弄到房間?」姜落不服氣。

  主要是輸給姜沉魚這件事,讓他很不舒服。

  前台服務生無語,十年礦工挖不出他這樣的神金,誰攔著他不讓他在手機上下單了?

  姜雪兒也很無語,暗罵陳萍和姜落兩個人愚蠢——現在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嗎?還不趕快想辦法把房間從姜沉魚手裡弄過來。

  指望不上姜落和陳萍,她只能親自站出來,佯裝出一副驚喜的模樣,「沉魚,你和妹夫也來這裡玩啊?」

  她挽著陳萍,走了過去,親昵地說道:「不如我們結伴,一塊兒玩啊?」

  「我才不和她這種晦氣的人一塊兒玩!」不等姜沉魚說話,姜落就先開了口。

  姜雪兒嗔他一眼,「小落,沉魚可是你親姐姐,就算沉魚做錯了事情,你也不能這麼和她說話。」

  這話說得極有水平,一來挑明了姜沉魚和他們的關係,再有就是把姜沉魚形容成了一個頑劣到家人都討厭的形象。

  在此基礎上,再對姜沉魚道德綁架,「咱媽在這裡等了太長時間了,你看能不能分咱媽一個房間,先讓她去休息休息?」

  這麼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就把姜沉魚架在了火上,仿佛只要姜沉魚不答應,她就是合該被人唾棄的不孝子。

  可惜,姜沉魚沒有道德,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道:「不能。」

  「你媽累了要休息,我媽就不累嗎?」她嗤笑一聲,道:「你要真有孝心,來之前為什麼不自己打點好?」

  「如果天下所有人都打著媽媽的名義來找我乞討,我豈不是還要每個人都答應?」姜沉魚的話說得刻薄,堵得人無話可說。

  眾人這也才發現姜沉魚挽著的女人是她的「媽媽」。

  陳萍看到她和別人這般親昵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大聲道:「姜沉魚,你仔細看看,我才是十月懷胎,生你養你的親媽,別看人家有錢,就追在人家屁股後面跑了。」

  「是我跑了,還是你把我賣了?」姜沉魚冷笑。

  姜雪兒眼看事情不對,又連忙開口:「誰結婚不收彩禮呢?沉魚,你為什麼總是對咱媽收了你彩禮錢而耿耿於懷?」

  「原來又是彩禮錢的事兒。」旁邊有人嘖嘖稱嘆。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會兒熱鬧:「不是我說,有時候養女兒還不如養塊兒叉燒,全都是賠錢貨!」


  這些人七嘴八舌,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親……姜夫人,人活著就是為了一張臉,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知道,何必在這兒倚老賣老,又用身份來給孩子施壓?」向來體面的顧媽媽連「親家」也不想叫了,口罩和帽子中間透出來的眼神里不無警告的意思。

  她不理解陳萍當眾為難姜沉魚對陳萍有什麼好處,只是她也不願意再提陳萍做的那些埋汰事兒,不想在人前撕開姜沉魚的傷疤,給她造成二次傷害。

  「我自己生的女兒,用得著你指指點點嗎?」陳萍怒了。

  她其實是有些看不起顧媽媽。聽說顧媽媽的老公是顧家最廢物的人,而顧謹言又是個短命鬼,顧媽媽這個人活得簡直是太失敗了!

  上下掃了顧媽媽一眼,全身衣服連個logo都沒有,不知道是什麼雜牌貨呢。

  陳萍心裡不屑,卻又看見顧媽媽手上的那個手提包,忽得想到了什麼。

  瞬間瞪大眼睛,想要上前再仔細看一看。

  還沒靠近,就被姜沉魚先一步推開,「你要幹什麼?」

  就陳萍這個體格子對顧媽媽動起手來,顧媽媽哪打得過她啊!

  陳萍沒有防備,竟然直接被姜沉魚給推得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許是沒有想到姜沉魚會這樣對陳萍,不止是陳萍自己,就連姜落和姜雪兒都愣住了。

  姜沉魚最愛的不就是陳萍嗎?

  陳萍頓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都來看看我的好女兒啊!不僅拿我的東西給別人,還要為了別人打我!」

  「我怎麼就教出來這麼一個白眼狼,我也不活著了!」她拍著大腿,拖著長音,如同一個潑婦。

  顧媽媽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有些驚訝,還有一些害怕,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要不是姜沉魚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肩膀,她怕也是要摔個踉蹌。

  姜沉魚又拽住了顧謹言的手,不讓他出去。

  而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搓著雙腿耍無賴的人。

  她並不爭辯,也不反駁,只是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刀子,貼著陳萍的身子就直愣愣地插在了地上。

  「想死就快一點兒,光在這裡叫有什麼用?」她勾著唇角,臉上卻沒有一點兒笑意。

  陳萍一頓,她只是想敗壞姜沉魚的名聲,可不是真的想死。

  「沉魚,你非要逼死咱媽不可嗎?」姜雪兒上前攬住陳萍的肩膀,紅了眼眶。

  「姜沉魚,你看看你把媽媽和姐姐都欺負成什麼樣子了?你也配是個人?」姜落哪裡見得自己最好的姐姐被人這樣欺負,當即也衝到了前面。

  想要對姜沉魚動手,但剛舉起來,就被顧謹言一把捏住了手腕。

  輕輕一扭,姜落就疼得呲牙咧嘴,手不自覺地張開,手裡的房卡也掉了出來。

  顧謹言用另一隻手接住,把人甩了出來,才道:「我很好奇,她拿了你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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