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哭了?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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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不是一直都像是個舔狗一樣追在他屁股後面問東問西的嗎?

  如今的腰杆怎麼挺得這麼直了?

  難道是在吃雪兒姐的醋?

  姜落越想越覺得是,姜沉魚這個人最小心眼了,有時候他和雪兒姐多玩一會兒,她都要發脾氣!

  姜沉魚卻不管他的探究,只道,「你爹娘賣掉我的錢。」

  「你有時間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不如快些回去籌錢吧。」她翻個白眼,轉身就要抓著顧謹言的胳膊離開。

  「姜沉魚!你真要這麼絕情嗎?」姜落在後面不服氣地大聲喊叫。

  可惜前面的人根本沒有回頭。

  甚至還偏頭和身邊的顧安樂說起了什麼,十分投入。

  姜落雖然已經研究生,但也聽說過大一新生顧安樂的大名。

  一個死裝男,情商不高,性格不好,學習成績也不如他。

  姜沉魚跟顧安樂打好關係有什麼用,真正能給她臉面的還不是他姜落!

  姜落心裡憤憤地想著,又不得不咬牙,回去和他的那群朋友講清楚——他姐姐不聽他的。

  都怪姜沉魚!他以後在兄弟面前可怎麼混啊!

  ……

  姜沉魚問了顧安樂今天的作息,約定好下午在醫院碰頭,三個人一起回家,這才跟著顧謹言一起離開。

  時間快到中午,顧謹言吃不了外面的飯,他們只能回家吃飯。

  準備等下午再去醫院看望顧媽媽。

  吃飯的時候,姜沉魚想到了顧歡喜,「你妹妹現在是不是正一個人在樓下呢?」

  「她有飯吃。」顧謹言回答得簡潔,說完又觀察了一下姜沉魚的表情。

  「要不還是問問她,要不要下午一起去看你媽媽?」姜沉魚詢問顧謹言的意見。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媽媽其實應該想見她的吧?」

  她能感覺的到,顧媽媽很愛很愛自己的孩子。

  「我晚上讓司機送她去一趟。」顧謹言垂眸,如實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計劃。

  姜沉魚正和碗裡的東西作鬥爭,沒有發現他表情的異常。

  就算看見了也不會理解一個大男人的情緒怎麼突上突下的。

  她非常貼心地建議道:「那和我們一起去吧,省得走第二遭了。」

  顧謹言抬頭看她,有些難以言說的生氣。

  正常人聽到別人說顧歡喜的那些話,肯定會生氣吧。

  而且他也並不認為姜沉魚是一個大度到願意吃虧的人。

  現在不生氣無非就是不在意。

  在她的視角里,他們沒有感情,他家人對她的態度,對她的評價就都變得無關緊要。

  她真正在意的樣子應該是今天對姜落時候的態度吧。

  他在心裡思索著,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怎麼越來越貪心了,還妄想和她最在意的姜家人比起來了?

  其實顧謹言真的冤枉姜沉魚了,姜沉魚是有些在意,但她在意的是錢!

  那可是一個億,她怎麼可能心如止水?

  至於顧歡喜,一方面是知道顧歡喜是被人左右了情緒,說話當不得真。

  再有就是她又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她只是想讓顧媽媽開心

  僅此而已。

  不過她也不知道「顧公主」心裡的九曲十八彎,只快速吃了飯,又從百寶袋裡掏出一張平安符,放進一個漂亮的盒子裡,準備到醫院送給顧媽媽。

  沒給顧謹言說,也沒準備找他要錢。

  昨天晚上出事之後,顧歡喜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今天也病懨懨的,沒什麼上學的精神。

  家裡安靜得要命,她的腦海里不停地閃回著母親的倒地不起,父親對她的無視,還有哥哥弟弟對她的失望。

  以及姜沉魚的無辜。

  明明知道這些和姜沉魚沒有關係,她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顧歡喜焦躁地捶打著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清醒。

  可突然響起的房門嚇得她不由自主打了一個激靈。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些忐忑,害怕外面是她哥,又害怕外面是她媽媽。

  她現在只想把自己包裹起來,誰也不見。

  敲門的人一直等不到回應,索性自己開門進來。

  「你在家呢?」姜沉魚無語,「你擱這兒坐著都不開門,也太過分了吧。」

  顧歡喜抬頭,看見姜沉魚也驚訝了一瞬,她以為姜沉魚會永遠都不搭理她了呢。

  心裡知道自己要順著台階下,可嘴上就是不受控:「你來看我的笑話嗎?」

  「想看笑話,誰來找你啊,你又不好笑。」姜沉魚翻個白眼,瞬間就把顧歡喜給氣紅了臉。

  姜沉魚瞥她一眼,「我們要去醫院,你要一起去嗎?」

  這次顧歡喜倒是沒再說難聽的話,立馬就對姜沉魚點了點頭。

  她是真的很想看看她媽媽現在的情況。

  姜沉魚嘴巴一噘,下巴一抬,慢悠悠地道:「求我。」

  顧歡喜:「……」神經病。

  「你不求我,那我可走了哦。」姜沉魚故意逗她。

  顧歡喜果然急了,立馬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不讓她走。

  「求你帶我去。」顧歡喜小聲囁嚅著,腦袋沉重地耷拉著,根本不敢看姜沉魚。

  脖子和耳朵更是紅得透光。

  姜沉魚本來也不是為了羞辱人,聽見她這話就已經開心地搖頭晃腦。

  「上當了吧,你哥沒讓我問你去不去,就是給你打電話打不通,所以就派我上來叫你下去。」姜沉魚小人得志似的大笑。

  顧謹言本來說自己過來的,但是姜沉魚看他臉色實在不好看,所以自告奮勇過來了。

  不過派遣和主動上來也沒什麼差別啦。

  「你耍我?」顧歡喜的臉更紅了,這次是純純被氣的。

  「就喜歡看你不喜歡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姜沉魚抿唇,肩膀不停地抖動。

  憋笑憋的。

  上了電梯,姜沉魚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顧歡喜耷拉著頭,小聲地吸著鼻子。

  「哭了?」姜沉魚眨眨眼。

  見顧歡喜不回答,她又彎下腰,往前探了探脖子,從下面看向顧歡喜,「真哭了?」

  「……你真討厭!」顧歡喜偏頭,哭著哭著又冒出來一個鼻涕泡。

  姜沉魚:「……」這次確實是挺好笑的。

  一個鼻涕泡讓顧歡喜羞紅了臉,一下電梯就像是要逃離渾水猛獸似的,快步跑了出去。

  找到了她哥的車子,剛想上車,顧謹言就抬了抬下巴,冷聲道:「坐前面。」

  顧歡喜:「……」你也討厭!

  顧謹言不知道姜沉魚「惡意報復」顧歡喜的事兒,但是一看到姜沉魚回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也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做惡作劇了。

  也不在人前說她,只幫著她快些系好安全帶,示意司機去醫院。

  顧媽媽在的醫院正好是林昊所在的那家醫院,他們到的時間也巧,林昊剛好從手術室里出來。

  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個病曆本,看見他們來了也無精打采的,「伯母的病不屬於我的範圍,等我填完這個病曆本再帶你們去找主治醫生問一問。」

  「王平,二十三歲,重度燒傷引發……」他拖著長音,核對著病曆本上的信息。

  顧歡喜卻忽得抬起頭,「林昊哥,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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