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給姜沉魚一點兒顏色瞧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過相比於姜沉魚對業務能力的尷尬,秦非是更多的是對李文的恨鐵不成鋼。

  「你都聽見了,是那個男人用什麼豬妖陷害你,你還要一意孤行!」秦非是的眼睛瞪得溜圓。

  姜沉魚默默糾正了一句:「提醒一句,是八戒,因為古語有云,建國後不許成精。」

  秦非是:「……嫂子!」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說笑話。

  姜沉魚見他是真的著急,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轉頭又對李文道:「你既然這麼相信你和你男朋友是真心相愛,那何不讓我們檢驗一下?」

  「憑什麼?」李文邏輯非常清晰。

  這話倒是把姜沉魚給問住了,難道她還能說求求你了,就讓我賺了這個錢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在她沉默的時候,秦非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破釜沉舟:「如果按照嫂子說的要求做完,你還是一心想要嫁給那個廢物,我再不來找你。」

  李文仔細想了想,也下定了決心:「好,要怎麼驗證?」

  「很簡單,要你們的頭髮綁在一起,再要一滴你的淚。」後半句是對秦非是說的。

  秦非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從自己的頭上立馬薅了一撮頭髮。可看著他手裡的碎發,又犯了難,「這麼短,這麼綁?」

  「這個不難,難的是眼淚。」姜沉魚挑眉,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紅色的繩子。

  這根紅繩比李文手上紅繩的顏色要亮很多,揪了李文的一根頭髮,連帶著秦非是的小碎發一塊兒放在紅繩上面,紅繩自動就和頭髮編在了一起。

  這操作把兩個「唯物主義」二十多年的人給看愣了。

  「好厲害……」李文吶吶地說著,心裡竟然隱隱開始相信姜沉魚的話了。

  姜沉魚又把小辮子遞給秦非是,讓他往上面掉一滴眼淚。

  誰知秦非是這個狠人竟然直接用手戳了自己的眼睛一下,眼睛立馬不受控地閉了起來,生理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

  秦非是隨手就用小辮子擦掉臉上的淚水,睜開一隻眼看姜沉魚,「嫂子,這樣可以嗎?」

  姜沉魚張張嘴,想說什麼,又實在發不出聲音,只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她說,他們也看見了那根紅繩閃了一下金光,但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

  而當事人李文卻再也平靜不下來。

  「阿非?」她叫了一聲,腦子裡又一股腦地湧現了這幾天的記憶。

  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秦非是被嚇到了,想動李文,又怕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其實沒事兒,她就是有點兒接受不了自己最近的一些行為。」姜沉魚嘆一口氣。

  看著秦非是心疼的眼睛,她很識趣地說道:「你們說,我出去一趟洗手間。」

  秦非是感激地看她一眼,蹲下身子抱住了李文,那隻半擠著的眼睛還在掛著眼淚。

  ……

  出了辦公室,姜沉魚皺了皺鼻子,樓道里打工人的怨氣沒有想像中的濃烈。

  她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想著給那兩人半個小時說話的時間夠他們互訴衷腸了吧。

  手機上倒是顯示著兩條顧謹言半個小時發來的微信。

  【顧謹言:到了嗎?】

  【顧謹言:結束了給我發消息,我讓營養師做你的飯】

  姜沉魚撇撇嘴,同樣的年紀,人家秦非是為了愛情不顧一切,顧謹言卻每天對著她這個下屬當爹又當媽。

  她其實有些不贊同顧謹言的生活方式,比如自己都快死了還要在意別人的看法,比如明明疼得要死還不願意吭聲。

  反正人都要死了,還在意那麼多幹嘛呢?

  她心裡嘆息,卻也不干涉顧謹言的生活方式,只給顧謹言回了兩條微信。

  【是沉魚落雁的魚:快要結束了】

  【是沉魚落雁的魚:嗚嗚嗚顧總,你朋友的愛好拿得出手哦】

  【顧謹言:?】

  【是沉魚落雁的魚: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顧謹言:[結婚證.jpg]】

  那張放大的兩個人臉,把姜沉魚給干沉默了。

  她跟他說愛情,他給她講現實?

  講道理,無趣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還喜歡講冷笑話。

  那邊的顧謹言看著手機上反覆出現的「對方正在輸入……」,不由又看了看手裡的結婚證。

  本來就是持證上崗,他才不是什麼單身狗呢!

  這個壞蛋每天就只會盯著他的錢包看,怎麼會懂他的意思。

  想是這樣想,但顧謹言並沒有再糾結這件事,反正就算姜沉魚不說,秦非是後面也會給他講好幾遍。

  話題又回到了顧謹言給姜沉魚發消息的初衷。

  【顧謹言:你中午可以早點兒回來嗎】

  【顧謹言:咱媽說特地請了國宴廚師到家裡做飯,讓我們中午去樓下吃】

  姜沉魚的眼睛立馬就捕捉到了「國宴」兩個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剛回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身子就被撞得後退了好幾步。

  姜沉魚扶著牆,被撞得頭暈目眩,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對方尖銳的聲音。

  「誰啊!走路不長眼是吧!」撞人的人扯著嗓子大喊,在空曠的樓道上響起了回音。

  姜沉魚聽著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這才認出對方竟然是顧謹言的二伯母。

  還真是冤家路窄。

  二伯母也看清了她,當即也不生氣了,掐著腰,陰陽怪氣:「我當是誰這麼沒素質呢,原來是你啊。」

  「你連走路靠右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和我提素質,你知道素質兩個字怎麼寫嗎?」姜沉魚也不慣著她。

  說實話,當初在公館的時候,要不是顧媽媽在前面頂著,她早就和這種人開撕了。

  「你怎麼說話呢!」二伯母說不過她,頓時急了眼。

  但很快又想到了她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又立馬抬起了高傲的頭顱,「沉魚,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今天也不想為難你,你現在就給我賠個不是,我就原諒你了。」

  姜沉魚翻個白眼,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陰陽怪氣道:「你現在就給我賠個不是,我就原諒你了~」

  「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我要你的原諒做什麼?你給我道個歉,我原諒你還差不多。」姜沉魚又做出一副忽然想到了什麼的樣子,連忙補充了一句,「啊,不對,你給我道了歉,我也不會原諒你,因為你不配。」

  「姜沉魚!」二伯母徹底破防,她從來沒見過誰的嘴巴能這麼順溜,說話跟開了二倍速似的。

  姜沉魚理都不理,直接就越過她,去了廁所。

  二伯母還在後面大喊,「姜沉魚,你完蛋了,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說完,就氣憤地走向了顧二伯的辦公室。

  一般來說,她不在這裡工作,沒有顧謹言允許是不能出現在這裡的。

  但是聽顧二伯說今天姜沉魚會來公司找他求和,她當然不願意錯過這種可以奚落老三家的場面,又想著顧謹言還在休婚假,應該不會過來,當即就跟著顧二伯一起來了公司。

  誰知等了半天也就等到了姜家的兩個香腸嘴男人,她索性就去了廁所。

  結果姜沉魚又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給姜沉魚一點兒顏色瞧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