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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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過於勁爆,姜沉魚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過很快,顧謹言就在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動。」顧謹言提前開口制止了她的掙扎。

  姜沉魚哼唧一聲,想反駁,就又聽見他說,「安生一點兒,等會兒回去給你一百塊錢現金,不記帳。」

  「其實我是覺得眼睛冷冷的,用你手蓋一下確實挺暖和的,嘿嘿。」姜沉魚露出一個乖巧的笑。

  上下撥動的睫毛掃過手心,讓人感覺痒痒的。

  顧謹言勾了勾唇角,又看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二伯母和顧敏,聲音恢復了凌冽:「不想辦法把人弄起來,還在這兒哭什麼?」

  大清早就聽到了二伯母就在哭,本來想著等他們過來的時候應該已經收場了,沒想到這些人只是全都在這裡站著。

  親娘在哭,親爹在一邊干看著,親姐姐沉默地站在她母親身後,他們自己尚且如此,其他人自然也不願意多管閒事。

  顧敏侷促地站出來,尷尬地解釋:「小為一直死死地抱著樹不放手,我們不敢用力,怕把他給弄傷。」

  姜沉魚在一旁聽著,十分無語。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弄不弄傷,真是全家上下都拎不清輕重。

  其他人雖然那也都這樣想,但也都知道顧二伯出了名的溺愛孩子,平白提意見說不定還會被二伯母懟一頓,也都非常自覺地做自己的吃瓜群眾。

  別人能躲,顧謹言卻躲不掉。

  顧二伯一看見顧謹言,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似的,耍無賴似的道:「謹言,這裡是你的公館,你必須得幫幫小為。」

  事實上,顧老爺子嫌丟人不露面,讓顧謹言出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歡喜,安樂,先把大家帶回前廳,別都在這兒站著了。」顧謹言叫了不遠處的兩個小的一聲,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圍著一圈的人,目光裡帶著警告。

  見顧歡喜和顧安樂都點頭,行動起來,又對服務生道:「去找醫生過來給他打針鎮定劑。」

  「不行不行!」正在哭的二伯母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了服務生的腿。

  「那玩意兒影響腦細胞,萬一把小為給弄傻了怎麼辦?」顧二伯母激動地說著。

  見顧謹言皺著眉頭不說話,立馬想到了什麼:「顧謹言,你不會是嫉妒小為身體比你健康,你就故意要殘害我們小為吧?」

  其他人:「……」

  「傻子可不會像只狗一樣抱著樹幹這事兒!」姜沉魚陰陽怪氣道。

  顧二伯母漲紅了臉,不滿地叫囂道:「你沒來我們家就什麼事兒都沒有,為什麼你一嫁進來……」

  「二伯母,慎言!」不等她說完,顧謹言就開口打斷了她。

  顧二伯母立馬炸了,「顧謹言,你護什麼犢子呢,顧謹為才是你弟弟,有了媳婦兒就要苛待弟弟是吧?」

  「你要是再磨蹭下去,我弟弟的弟弟就要沒了。」顧謹言冷臉說了一聲。

  顧二伯母:「……」

  這下眾人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姜沉魚也撇了撇嘴,不是她說,顧謹言真的是一個說冷笑話的天才。

  偏偏顧謹言並不認為自己在講笑話,而是把選擇權交給二伯母,讓她自己選擇。

  顧二伯這會兒也急了,「你還不鬆手!我兒子要真出什麼問題,你看我不找你算帳。」

  「我這不是在擔心小為嘛?」二伯母委屈地叫了一聲,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了手。

  服務生這也才快步走了出去。

  醫生來得很快,給顧謹為打了一針,又讓人把他給抬進屋子,把現場的狼藉全都處理掉。

  如果其他人有顧謹言這個魄力,顧謹為說不定還不會這麼慘,那二兩肉簡直不像樣子,完全就像是廢掉了的樣子。

  真是噁心死了。

  姜沉魚嘖嘖稱讚,再想到顧謹言的決策,由衷地感慨,「顧總,你真的好帥啊!」

  顧謹言鬆開了手,上下掃了姜沉魚一眼,篤定道:「你是不是還能看得見?」

  姜沉魚:「……」太敏銳其實也挺討厭的。

  顧謹言向她投了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還沒說話,就被顧謹言抱住了胳膊,往房間裡面扯:「好冷啊,我們快回去吧。」

  他們回到房間,一些人該走的都走了,留下的就只剩下了顧家這一大家子。

  顧老爺子看見顧謹言和姜沉魚挽在一起的手,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些年顧謹言,連帶著顧謹言一家人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了。

  而這麼大的一個顧家,卻怎麼也找不出第二個如顧謹言有本事的人。

  「這是你的地盤,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兒,你是不是應該給一個說法!」顧老爺子敲著拐杖,不無遷怒的意思。

  畢竟都知道這是顧謹為自己的作風問題,和在哪裡有什麼關係?

  顧媽媽有些不樂意了,可這一次顧爸爸卻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

  顧老爺子和二伯母可不一樣,真不是說懟就能懟的。

  「我聽說昨天晚上,小為還去找了你一趟?」顧老爺子又看向姜沉魚。

  「一定是你!你一個鄉下的野人天生帶晦氣,衝撞了哪路神仙,連累了我們小為!」顧二伯母一聽見顧老爺子這麼說,像是有了什麼倚仗似的,也不害怕顧謹言了。

  姜沉魚一臉坦然,她敢做,自然不怕被逮住小辮子,「那請問二伯母,是哪路神仙掌管著淫慾,讓人不知羞恥地做出如此下賤不堪的事兒!」

  「你說誰下賤?」二伯母三番五次被一個小輩兒頂撞,早就不樂意了。

  姜沉魚兩手一攤,「誰做的,我說誰咯。」

  「你看看,我早就說了讓你們兩個管好孩子,一直不願意管教,現在孩子做出這麼丟臉的事兒,害得你們做家長的也得到處甩鍋,四處攀咬,讓人知道了不丟人啊!」顧媽媽冷哼一聲,警告似的瞪了二伯母一眼。

  二伯母聽懂了她話里的威脅,想罵回去又不敢,最後一口氣沒上來,竟暈暈乎乎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要不是顧敏在後面接著,怕是能直接倒地。

  顧老爺子卻不像二伯母那麼好糊弄,而是繼續盯著姜沉魚,冷聲道:「小為昨天晚上找你去做什麼了?」

  冰冷的眼神,強大的氣場,不怒自威。

  眾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可是姜沉魚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又怎麼會害怕他的一個眼神,再次掰扯自己糊弄林昊的藉口,「他來看顧謹言,見顧謹言睡著了,然後就跑了。」

  「不可能,我弟弟一向害怕謹言,怎麼會主動去找謹言呢?」顧敏反駁。

  姜沉魚撇了撇嘴,一副「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去做了什麼都有監控,我們看監控不就知道了?」顧謹言也開了口,抓著姜沉魚把自己的身後扯了扯。

  姜沉魚看他一眼,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半夜去過醫院嗎?怎麼又主動提出來看監控了?

  顧敏卻像是怕他們反悔似的,匆匆開口:「不如現在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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