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水深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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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朝惜知道義合社的人正等著算計初鶴澄,他要是再去又是水深火熱。

  但是……

  「這回我們算師出有名吧,我們早點把海運要回來。」

  初鶴澄沒想到,鹿朝惜剛才被她母親那麼下了面子還打了臉,居然還能算計著去義合社給他要海運線。

  她雖然有想要借他手報復的意思,但是如果能拿回海運,還是他受益更多。

  溫情找人去堵鹿朝惜的母親,本來是想著給鹿朝惜一個下馬威,提醒鹿朝惜她要是想動鹿朝惜,隨時可以動手。

  今天能是鹿朝惜的母親,明天也能是鹿朝惜。

  只是溫情沒想到,鹿朝惜尊嚴被踩在腳底下的時候,還能想著怎麼反擊。

  溫情這回怕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鹿朝惜這女人,一顆心到底長了多少個心眼子。

  冰袋觸在鹿朝惜的臉上,初鶴澄大手慢慢移動著,「等臉好了再去吧,這麼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的,你在我這兒失寵了呢。」

  鹿朝惜凝眸看著他,「就是要現在去才好,你心疼我被打,才會生氣,衝冠一怒為紅顏,別人才知道,你心裡有我。」

  『呵』初鶴澄忽地笑了,剛才他以為鹿朝惜是一箭雙鵰,借他的手去報復,還能去藉機要海運險,現在這麼看是一箭三雕,還想告訴外界,他們兩個感情很好,而且他特別在意她。

  「你聽沒聽過,建國之後不讓成精?」

  鹿朝惜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初鶴澄伸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輕輕摩挲,「我看看,狐狸尾巴藏哪兒去了。」

  他說著不正經的話,手上更加的不正經,順著尾椎的位置下滑。

  鹿朝惜猛地攥住他手腕,想提醒他嚴明還在呢,結果就聽見辦公室門關上的聲音,嚴明人早就出去了。

  初鶴澄狹長的眼尾挑起愉悅的弧度。「手還不鬆開?」

  鹿朝惜攥著不放,「還要去義合社。」

  初鶴澄在她臀部上用力地捏了下,「這麼急?報復心不小。」

  鹿朝惜也不否認,「早去早回。憋著氣,我也陪不好你。」

  初鶴澄無語,在她腦袋上用力敲了下,「你是真能算計,知道說哪句話我指定陪你去。」

  鹿朝惜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小手指,「他們欺負你女人,你不是也很沒面子?」

  初鶴澄被鹿朝惜給氣笑了,「你不是學工科嗎?這麼會哄男人?」

  鹿朝惜迎著他目光,不躲不閃,「你不是說過,女人會什麼樣,都是因為身邊是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投射什麼樣的感情。」

  初鶴澄用力地咬了下她的唇,「你這是繞著彎兒說我呢?」

  鹿朝惜搖頭,特別誠懇地說道:「我在誇你,足智多謀,智勇雙全。」

  初鶴澄輕推了下她背脊,「行了,起來吧,別貧了,你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那邊嚴明接通後,初鶴澄說道:「多備幾台車,去義合社。」

  嚴明眼睛轉了下,就猜到他們家澄哥這是又心疼鹿朝惜了,打算給人出頭去。

  他拍了拍正在門邊聽牆角的童偉,「餵。」

  童偉伸手拍他,「別煩,聽不到了。」

  嚴明湊近他耳邊說道:「兄弟,來活了。」

  童偉當即站直身子,也湊近嚴明問道:「澄哥要去哪兒,不會真要去鹿家『抄家』吧?」

  嚴明無語,「平時叫你多讀書,兄弟,知識改變命運。澄哥帶著人進辦公室,又給敷臉,又讓坐大腿,你覺得能去抄人家嗎?不管怎麼樣,澄哥也不可能動人家的家人,他要給嫂子面子呀。」

  童偉『切』了聲,「別跟我繞這些,告訴我去哪兒就完事兒了。」

  嚴明攬住他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一會兒呢,去義合社,拿出砸場子的氣勢。澄哥有時候需要顧著面子,不好動手,你千萬別收著。到時候看我眼色,懂不?」

  童偉『哼』了聲,「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這是又打算讓我頂包呢?」

  嚴明搖了搖頭,「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哪次我坑過你了,每次澄哥不是當面罵你,背後沒少給你好處。之前夏威夷玩得不開心,還是日本那妹子不開放?」


  童偉沒好眼神的看了下嚴明,「要不說壞還是你小子最壞,總給我灌迷魂湯,其實最後好事兒都讓你給占了。

  澄哥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我就是給你動手的。到時候你加官進爵的,我就是撈點邊邊角角的。」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加官進爵,澄哥那是知道咱倆各自的喜好,讓咱倆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把給我的給你,你要?」

  童偉想了想,每次澄哥的確是放權給嚴明,但是嚴明要面對的事情也很多,不是跟市里領導虛與委蛇,就是跟那些難纏的小鬼打交道。

  這活兒要是給他,他得膈應死。

  「算了,我可幹不了你那事兒,還是各司其職吧。今晚你就看我表現吧,指定把澄哥的面子給撐住了。」

  半小時後,二十輛黑色私家車出現在義合社的門外。

  義合社的人很少見到這個陣仗,趕緊進去找溫黎。

  畢竟在港城,還沒人敢這麼不給義合社的面子。

  溫黎帶著義合社的長老和左右手全部出來,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的『排場』。

  為首一輛黑色邁巴赫車門打開,露出初鶴澄一張冷若寒冰的臉。

  「阿澄,這是什麼意思?」

  溫黎眯眼看向初鶴澄,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捏住。

  初鶴澄從小等於長在溫家,沒想到怎麼還養出了一個狼崽子。

  初鶴澄把鹿朝惜拉到懷裡,指著她的臉,「這就要問問溫情和義合社什麼意思,明知道鹿朝惜是我的人,還帶著人去她家鬧。

  她今天被人打了臉,打的不是她,是我初鶴澄。我要是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了,初鶴澄三個字我倒著寫。」

  「阿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初鶴澄冷嗤,「人是你們義合社的,還有什麼誤會?今天你踩我一下,明天他就能踩一下。怎麼,想把我趕出港城,然後吞了我海運的生意嗎?你們父女好算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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