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要不我連你一起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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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黎作為主人,率先入座。

  雖然有長輩在,但溫黎最近的上位,還是留給了初鶴澄,不僅代表他身份高,也說明他跟溫家的關係很近。

  他坐下,剛才穿著旗袍唱歌的女人收了聲音,謝了幕,手中拿著扇子裊裊娜娜地走到了初鶴澄的身邊,低聲招呼道:「鶴爺您來了。」

  溫黎說道:「從前你就習慣溫源伺候,給你留著呢。」

  在桌上坐著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身邊帶著女人都是沒上桌的,坐在外間。

  每個人的身邊也都配了一個伺候酒水的,女人身邊配的男人,男人身邊配的女人。

  溫源拿出扇子,站在初鶴澄身側輕輕扇著,邊搖邊詢問,「鶴爺,您覺得這個力度怎麼樣?」

  初鶴澄沒出聲,對著童偉說了句,「給你嫂子搬一張椅子。」

  童偉應聲下去。

  溫黎沒說話,倒是許斯年的繼母紀舒開口道:「鶴少,這不合規矩吧。」

  初鶴澄拿起桌上的煙,溫源立馬遞過火機,合攏著纖細的手指,要為他點菸。

  初鶴澄偏頭躲過,一語雙關,「今天怎麼淨遇到些沒有眼力價兒的,離我這麼近,等我女朋友回去跟我鬧脾氣嗎?」

  溫黎不明意味地說道:「阿澄最近怎麼添了這麼多規矩,你和溫情在一起的時候,溫源也沒少伺候你。是不是有些人太恃寵而驕了,本來還以為是個乖巧的,淨給你找事兒。難怪斯年那麼穩重的孩子都有些忍受不了。」

  初鶴澄唇角叼著煙,側頭把鹿朝惜的手握在手裡把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這兩年我在裡面,懂得個道理,大起大落看透人性。年輕氣盛的時候,太容易意氣用事,不知道看人本質。

  丫頭脾氣是大點,但是人很純粹,知恩圖報。你對她好一分,她就對你好十分。不過她也是個記仇的,誰要是對她不好,她拐著彎兒也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這樣的性格我喜歡,至少永遠不會背叛,除非……」

  他視線淡淡掃過許斯年,許夢和紀舒,「有人把她往死里逼,是吧,惜寶。」

  鹿朝惜只垂著視線,看著初鶴澄,清淺笑了下,「人不止要對朋友義氣,對家人,對愛人更要忠誠,除非,不愛吧。」

  許斯年手指在桌下攥緊在一起,聲音嘲諷地問道:「這麼快就愛上別人了?這愛也挺不值錢的。」

  鹿朝惜沒想到許斯年會接初鶴澄的話,手指下意識地緊了下,

  初鶴澄反握了下鹿朝惜的手,懶洋洋地開口,「難怪惜寶會來找我,有人看感情就看值錢不值錢。許家家風挺有意思,難怪紀部長能在許家這麼多年,看樣是沒少給許家開綠燈。

  聽說商務部那邊有什麼補助,都是緊著許總公司來。

  還好我有錢,不然都像許總這麼找女人,就要錯過惜寶了。」

  初鶴澄口無遮攔,紀舒這個長輩也沒放過,許家一家被他陰陽了個遍。

  許夢本來就看不得鹿朝惜好,許斯年心裡有沒有鹿朝惜她清楚,明明鹿朝惜都跟了別人了,許斯年還對她有念想。

  現在初鶴澄為了鹿朝惜把他們家人都罵一通,說她不恨都是假的,憑什麼一個兩個地都喜歡鹿朝惜。

  但她也不是莽撞的人,知道初鶴澄不好惹,小聲嘟囔了句,「破鞋。」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桌上坐著的都是人精,這話全都入了耳朵。

  紀舒假裝小聲斥責,實則指桑罵槐,刮帶著初鶴澄,「夢夢,別這麼口無遮攔的,禍從口出不知道嗎?」

  楚天揚坐在座位上看笑話,「這女人太美,自古都是紅顏禍水,鹿總這一來,一大桌子的人,戰爭都是從你這兒來的。鶴少在裡面呆了兩年,出來有點飢不擇食了。」

  鹿朝惜被人說慣了,從鹿家敗落開始,她聽過太多難聽的話。

  今天這種場合,她本來想著,被說就被說了,無所謂,不要給初鶴澄惹麻煩,不要給他丟人。

  但是這些人一個兩個的,因為她,連帶著看初鶴澄的笑話……

  他那種天之驕子,怎麼能因為她被人指指點點。

  初鶴澄還沒來得及反應,鹿朝惜已經從他的手中把手抽出來。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下,她走到許夢的身後,從桌上拿起酒壺,從許夢的頭頂把一整壺酒全部倒下去。


  「我剛才聽著許小姐說話有點髒,我幫你洗洗腦子和嘴。既然禍頭是這兒來的,就從這兒解決吧。」

  許夢沒想到鹿朝惜會在義和社這種地方還敢鬧事,酒淋到頭上那一刻她是懵的。

  直到糧食味濃郁的白酒香竄進鼻尖,精心打理的髮型上有酒水滴答的時候,她徹底崩潰,驚叫出聲,「鹿朝惜,你個賤人,我打死你。」

  她驚叫著,手往鹿朝惜的臉上招呼,長長的指甲划過鹿朝惜的胳膊。

  鹿朝惜伸手抓過許夢的胳膊,一推一搡,將人抓在手裡制住。

  紀舒見到自家女兒被打,拍桌子站起來,「鹿朝惜,這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當這是哪兒?」

  鹿朝惜拽著人不放,神情淡淡,對著主位上的黎叔抱歉地頷首,「抱歉,處理下舊怨。」

  溫黎想制止,初鶴澄坐在座位上淡淡地說道:「新仇舊怨,該處理的都要處理。今天要是惜寶不處理,不然我來呢?」

  溫黎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女孩子之間打打鬧鬧,都是小事,讓她們自己處理吧。」

  紀舒想說什麼,但畢竟不是自己的主場,在看到溫黎的眼神後,默默坐了回去。

  聲音淡淡道:「夢夢身邊是有個斯年給安排的女保鏢的,要是傷了鹿小姐,那我可不負責任。」

  初鶴澄,手放在桌上敲了敲,對著童偉說道:「你出去,我倒想看看誰敢動鹿朝惜一下試試。」

  童偉應聲,出門。

  鹿朝惜揪著許夢出來的時候,許夢的保鏢已經擋在許夢面前。

  做保鏢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那種即使站在那裡,也外漏鋒芒的人。

  鹿朝惜頓時警惕,緩慢退了步。

  童偉剛想說,『嫂子干就完了,他給兜底。』

  結果話還沒說完,他就見鹿朝惜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然後把他們家澄哥的西裝系在腰上,長度剛好擋到膝蓋,遮住裙下的旖旎風光。

  對著那個保鏢冷聲道:「要不離開,要不我連你一起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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