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的眼睛,給我只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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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明是在兩天後告訴鹿朝惜,初鶴澄當晚會回來。

  鹿朝惜平時不怎麼化妝,今天畫了全妝,穿了初鶴澄喜歡的裙子,決定去機場接他。

  尾號四個6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停機坪不遠處,大概只有初鶴澄的車能有這樣的特權。

  沒多久飛機在跑道上降落,舷梯上初鶴澄的身影顯現。

  男人眉眼深邃,骨相立體,筆挺利落的西裝包裹著男人比例傲人的寬肩長腿,在人群中是一眼就能望見的鶴立雞群。

  舉手投足都是閃閃發光,在夜晚裡也格外的令人矚目。

  鹿朝惜推開車門走下車,正想著去接人,就見初鶴澄的身側出現了一抹嬌俏的身影。

  是溫情。

  他們一起回來的……

  鹿朝惜的腳步陡然頓住。

  她還是有些高估自己了,看到兩個人一起走出來,還是挺難受的。

  溫情老遠就看到了鹿朝惜,走近後她笑著招呼道:「鹿總來了,接我和阿澄一起回家嗎?」

  鹿朝惜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唇角才勾起來,「我沒想到溫小姐也在。」

  溫情俏皮地笑了笑,「原來不是接我呢。」

  說著他有些嗔怪的看了眼初鶴澄,「我沒車,你不會介意送我回個家吧?」

  初鶴澄不辨喜怒地說了句,「飛機都讓你蹭了,車有什麼不能蹭的,走吧。」

  他說著話,已經往車子的方向走,溫情並肩和他一起,兩個人連背影看起來都那麼登對。

  鹿朝惜深呼吸一口氣,執拗勁兒上來,她現在才是初鶴澄承認的女朋友,他們登對,也有她的位置。

  車子就停在停機坪不遠處,沒多久就走到了。

  溫情自然而然地拉開后座車門往裡面坐,鹿朝惜手還沒搭上拉手,就已經沒了位置。

  另一邊嚴明已經給初鶴澄拉了車門,他也順理成章坐了進去。

  嚴明現在有點兒後悔自己怎麼手就這麼快,如果晚拉一會兒車門,也不用看到這麼修羅場的場面。

  豪車為了舒適,后座也是兩個位置,就算鹿朝惜想上車,也沒有位置。

  溫情側頭看過來,「抱歉鹿總,後面還有車,不然你坐後車呢?」

  鹿朝惜側眸去看初鶴澄,他懶懶地靠在座椅里,垂著眼睛像是根本沒在意眼前的狀況,默不作聲。

  鹿朝惜唇角抿緊,站在原地沒動。

  嚴明頭都大了,對司機說了句,「我開車,你去後面車。」

  說完,他替鹿朝惜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嫂子,您上車吧。」

  鹿朝惜手指觸在副駕的車門上,心裡壓抑的委屈感覺就要溢出來了。

  她憑什麼要被這麼對待?

  『啪』她用力地甩上了副駕的車門,轉而拉開初鶴澄這邊的車門,垂眸看著他,「我知道你出差回來有點累,但是我比較不喜歡坐前面。」

  說著她邁上車,側坐在初鶴澄的腿上,隨後把車門重重關上,對著嚴明說了句,「開車,先送溫小姐回家。」

  初鶴澄唇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下,伸手圈住鹿朝惜的腰,「我還以為你腦子還沒長出來呢,還不笨。」

  他說著話,手已經順著她的裙底,放在她修長美腿上。

  鹿朝惜按住他的手,視線看向溫情,「溫小姐還在呢。」

  初鶴澄似笑非笑,「你穿這樣,不就是勾我呢?她願意看,你就讓她看唄。」

  他人在說話,手上沒閒著,把鹿朝惜的手拍開,順著裙底向上。

  嚴明早就升上了中間隔板,實在不敢看后座上的修羅場。

  鹿朝惜再次刷新對初鶴澄特別渾的認知,這場面她沒處理過,索性埋在他懷裡一葉障目。

  『呵』他聽到初鶴澄輕笑的聲音,「你也不是害羞這一卦的,幹嘛呢,蹭我胸,占我便宜呢。」

  他還特別壞地解開兩顆襯衫扣子,「想要就說,又不是不給你。」

  溫情坐在一邊看著初鶴澄跟鹿朝惜調情,手指用力地扣在座椅上。

  實在看不下去,她聲音委屈地說道:「阿澄,為了氣我,你值得這樣嗎?」


  初鶴澄眼底浮著的笑意淡去,懶懶說著,「我為什麼要氣你?」

  溫情聲音帶上了哽咽,「兩年前,我不是故意離開的,我是被家裡人強迫送出國的。」

  初鶴澄表情都沒變一下,唇角弧度微嘲,「那兩年了,你家人也不讓你回來一次,等我出獄之後才能回來是吧。」

  溫情搖頭,「不是。」

  初鶴澄已經不想聽,淡聲說道:「有些事兒說開就沒意思了。我現在要跟我女朋友親熱,你是想看現場,還是在這兒下車?」

  溫情深深看了初鶴澄一眼,眼底紅紅的,「行,我走,下次我們再說。」

  她用力地拍了下駕駛席的座椅,按下隔板,說道:「停車。」

  車子靠邊停下,溫情推甩上車門,頭也沒回。

  后座只剩下初鶴澄和鹿朝惜,車恢復安靜,誰也不敢發出半點兒的聲音。

  初鶴澄從兜里摸出煙盒,咬一支煙在嘴邊,他輕推了下鹿朝惜的背脊,「我抽支煙,你去旁邊坐下,別嗆著你。」

  鹿朝惜眉頭蹙緊,這會兒覺得更憋屈了。

  她按下中控按鈕,升上隔板。

  初鶴澄挑眉看她,「想幹嘛?」

  鹿朝惜伸手去摸他衣服兜,她知道他的火機在哪兒。

  打火機扣開,鹿朝惜奪過他唇邊的煙點上,「我想問個明白,我是被當槍使了,還是動物園裡被耍的猴?我也好調整好心態。」

  她抽菸的樣子不嫻熟,但一看就是會抽。初鶴澄聽說過鹿朝惜,工作上很拼,出外應酬難免也要學一點。

  裊裊的煙霧從水潤的唇瓣吐出,纖長的脖頸隨著吞吐的動作拉緊又鬆弛。不僅美,還帶點兒野。

  初鶴澄抬眸睨著她,「那我是長期飯票還是保命牌?」

  這話沒頭沒尾,鹿朝惜腦子過了遍,估計那天她和溫情的對話,怕是被添油加醋地告訴了初鶴澄。

  溫情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了句,初鶴澄重感情。

  後來她想明白了,初鶴澄這人,雖然他們之間的開始是帶著權衡利弊的交易,但是他也希望這中間,她可以付出感情,不是只把他當工具。

  鹿朝惜低頭看著他,不知哪兒來的氣性,一字一句說道:「是飯票,也是保命牌,但是我沒不勞而獲,我對你也有用你自己知道,不然你前任也不會大老遠從國外回來搶我公司,你也不會把項目給我做。

  但我現在不想跟你聊這些,我很不爽,我不是你前任的替代品,也不是跟你偷情的第三者。你的眼睛,給我只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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