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鹿朝惜,你可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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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鶴澄笑起來的樣子,又痞又壞,像極了校園裡的校霸壞學生,敬而遠之,但又忍不住被吸引,總是暗中偷看。

  鹿朝惜耳根紅透了,嘴硬道:「人的眼睛就是用來欣賞美的事物的,我實話實說。」

  初鶴澄饒有興致地看著鹿朝惜,輕咬了下她耳垂,「那一會兒你多看看,告訴我最喜歡哪兒。」

  他將人抱回他的房間,特別壞的直接將鹿朝惜扔在床上。

  床很軟,床墊彈性一流,隨著鹿朝惜落下的瞬間,她又被輕輕彈起。不疼,但是帶著莫名的刺激感。

  鹿朝惜腦中第一反應就是,這男人好野。

  初鶴澄隨手扯掉礙事兒的西裝外套,整個人壓了下來。

  他人看著高高瘦瘦,沒想到脫下來衣服都是勁瘦有力的肌肉,鹿朝惜能感覺到他身上,每條肌肉脈絡都蘊藏著堅實的力量。

  像他的人一樣,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野勁兒。

  這陌生的感覺,鹿朝惜承受不住,但又對她產生著說不出的吸引力。

  她啞聲說道:「我的包,給我下。」

  初鶴澄不理解她這個時候要包幹什麼,一雙浸著欲的眼睛疑惑地凝視她。

  鹿朝惜第一次用這東西,還有些不好啟齒,但她還是壓著那種湧上來的害羞感覺,儘量淡定說道:「我包里有那個,避孕藥,能拿來給我嗎?」

  初鶴澄眉頭微不可察蹙了下,低咒了聲,這會兒才想起來家裡沒有套。

  「女人別吃那東西,對身體不好。我去買套。」

  他說著要起身,鹿朝惜輕輕揪住他衣袖,「那個,套子,我包里也有。」

  初鶴澄眸子微挑,「既然有,為什麼要吃藥?」

  他眼神太灼人,鹿朝惜微微別過眼,小聲說道:「我聽說,男人都不喜歡帶那個,不舒服。」

  初鶴澄伸手微微抬起她下頜,讓她和他對視,「鹿朝惜,你這都什麼思想。委屈誰也別委屈你自己,你自己的身體和別人舒不舒服哪個重要分不清嗎?

  如果一個男人這點都體貼不了你,那你大概率也不用想著他能給你什麼,他根本不會把你當回事兒。越委屈自己得到的東西越廉價,知道嗎?

  真不知道這兩年,許斯年都教你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規矩。」

  初鶴澄的話準確戳中了鹿朝惜,是呀,她從什麼開始變得什麼事兒都先委屈自己,體諒別人了。

  原來她也是會權衡的精緻利己者,但現在,她似乎不敢去權衡,怕衡量的多了,就什麼都抓不住了。

  初鶴澄低頭輕吮在鹿朝惜唇瓣上,「人一輩子也就三萬天,活得隨性點兒。人足夠愛自己,別人才會去愛你。

  我覺得你之前總想懟我那勁兒,比你委曲求全更招人喜歡。」

  鹿朝惜上一秒還在因為這男人感動,下一秒就變成了無語。但同時也發現,從這些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裡,她對他的懼意居然都不見了。

  就算他們不算熟,甚至說有些陌生,但好像有些事情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

  她抬手主動勾住初鶴澄的脖子,一雙桃花眸微眯起望著他,輕聲在他耳邊說著,「那許斯年沒教過我的,床上的事情,以後就要多靠你教我。」

  初鶴澄發現了,鹿朝惜的眼睛很漂亮,半闔著眼睛的模樣就像是一彎新月,迷離又勾人,像是在對著你盛情邀約。

  舌尖猛地刮過牙齒,初鶴澄俯身重重咬了下鹿朝惜的唇,「你這女人,生下來就是禍害男人的吧。」

  鹿朝惜被他說的耳根發燙,但身體特別誠實地閉上眼睛主動迎合。

  大掌穿過鹿朝惜濃密的髮絲,初鶴澄扣住她後腦,唇齒糾纏,有技巧地吻著她,等著她徹底放鬆。

  他本來想著鹿朝惜是第一次,心疼心疼她,別折騰得太狠。

  沒想到丫頭是個能瘋的,只在剛開始的時候需要適應一下。沒想到一次之後,兩個人竟然意外地合拍,他玩的野,她就照單全收,配合得天衣無縫。

  讓他一度驚詫,鹿朝惜到底之前看過多少不健康的小電影。

  實踐經驗不足,但是理論經驗有點兒太豐富了點。

  熬到最後,初鶴澄覺得自己可能要被鹿朝惜給熬死,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啞聲說道:「瘋夠了沒,明天不想下床了?」


  他聲音像磨過砂礫,配上他低緩的聲線,格外的惑人。

  鹿朝惜勾過男人的脖頸,用唇封住他還要再出口的話,實際行動告訴他,她到底夠沒夠。

  一切歸於平靜,已經是四五個小時之後,初鶴澄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鹿朝惜意識已經模糊,暈過去的最後一秒,她只聽到初鶴澄低罵了句,「鹿朝惜,你可真他媽牛逼。」

  她還想說初鶴澄牛逼,在她耳邊騷話和葷話一句又一句,讓她覺得自己可能語文白學了,不然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多的新鮮詞兒,讓她在感到羞恥的同時卻又莫名的亢奮刺激。

  鹿朝惜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下午,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零部件都不像是自己的,哪個都不聽她使喚。

  手背上傳來冰涼的感覺,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輸液管插在自己的手上。

  五感恢復,聽覺也跟著漸漸回籠,她聽到房間裡除了初鶴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她驚了下,本能低頭看自己的衣服、

  發現自己穿戴整齊,才回頭看過去。

  初鶴澄半躺在床上,手上也跟他一樣扎著吊瓶,見她看過來,沒好氣地說了句,「醒了?」

  鹿朝惜還沒摸清形勢,屋裡另一個人笑出了聲。

  祁淮笑的前仰後合,感覺像是要背過氣去,就聽他邊笑邊說道:「小鹿總果然是個人物,居然把阿澄給睡服了,這不,估計三天下不了床。」

  初鶴澄冷眼掃過去,要不是他現在渾身還虛著,他指定把祁淮這個嘴賤的給扔出去。

  鹿朝惜一臉茫然,屬實有些沒想到。

  不論是看過的小電影還是看過的小說里,不是都是女人幾天下不了床嗎,她現在的感覺完全符合狀態,但是沒人告訴她男人也會。

  耳根不自覺地開始發紅,她默默縮回被子裡不出聲,但是餘光實在忍不住,總想偷瞄初鶴澄。

  初鶴澄伸手,大掌蓋在鹿朝惜的眼睛上,想起昨晚,他就是被這雙眼睛看得情難自禁,他就燥火上涌。

  實在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做到的,明明是個心思挺單純的丫頭,怎麼勾起人來就要人命。

  鶴爺火上來了,發不出去,那就肯定要有個出氣筒。

  他伸腳把笑得前仰後合的祁淮踹到地上,煩躁的開口,「還不滾,等著到飯點兒蹭飯呢?」

  祁淮也不生氣,主要他知道初鶴澄一會兒就得生氣。

  他站起來拍拍屁股笑道:「我這不是給你帶來個喜訊嗎?剛聽說許斯年帶著小鹿總的戶口本和身份證,要去民政局領結婚證。到時候人家可是合法告你綁架加強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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