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這不是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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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鶴澄身上煞氣太重,侵略感太強,尤其眉眼凌厲的時候,氣勢更是壓的人喘不過氣。

  鹿朝惜有被他的樣子嚇到,因為緊張本能的吞咽了下口水。

  但她知道現在不解釋,等待她的是更難處理的場面。

  「我不可能再想許斯年,剛剛我只是……我們還不太熟,還有點不適應。」

  她說著話,餘光瞄向初鶴澄,很怕他不高興。如果初鶴澄都不幫她,那她真的不認識什麼大人物了。

  鹿朝陽怎麼辦,她的事業怎麼辦,她的自由……

  想到這些,鹿朝惜飛快地又補了句,「但我適應能力很強的。」

  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她微垂下眸子,抬頭主動在初鶴澄的唇角上親了下。

  鹿朝惜表了態,初鶴澄倒也沒為難,鬆開鉗住她下頜的手,重新靠回椅背上。

  鹿朝惜摸不清他心思,見他不說話,也像是沒生氣,索性默不作聲的坐在后座上裝蘑菇。

  就算不知道初鶴澄要帶她去哪兒,她也乖覺的沒有問。

  直到車子停下,副駕上坐著的嚴明替初鶴澄拉開車門。他跨下車,鹿朝惜才有反應,推開車門也跟著下了車。

  她以為初鶴澄會直接帶她回家,又或者去酒店,沒想到竟然到了警察局,關押鹿朝陽的警局。

  鹿朝惜抿唇看向他,神色複雜。

  初鶴澄深如幽潭的眸子睨著她,「這人情不記在你頭上,不用用這種表情看我。」

  鹿朝惜還沒想明白初鶴澄話里的意思,就見曲歌快步從警局走出來,身邊並行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她知道,港城有名的娛樂大亨,很多明星都是他旗下公司的,財富在港城不說數一數二,也是站在塔尖上的。

  他就是曲歌的親生父親曲衛華。

  鹿朝惜就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初鶴澄的身邊,笑著迎上來,「老七,謝謝你能來,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打擾你,小歌她老公身體遭不了這麼大的罪。」

  初鶴澄懶懶的掀了掀眼皮,「我這不是來了,姐夫。」

  姐夫?

  初鶴澄一句話,鹿朝惜唰地看向他,眼神里都是茫然。

  她也屬實沒想到,在自己心情這麼喪的時候,還能見證一個大瓜。

  她之前聽說過,曲衛華的老婆叫初晴,沒想到竟然是初鶴澄的姐姐。

  那這就能解釋通,為什麼曲衛華上來就感謝初鶴澄,說謝謝他能來。

  曲歌是曲衛華的私生女,那也就是曲衛華對初晴不忠的證據。初鶴澄這個初晴的娘家人能來幫曲衛華的私生女,那當真是給了曲衛華天大的面子。

  只是她剛縷清了這個關係,曲歌接下來一句『小舅』給鹿朝惜徹底叫破防了,茫然變成了驚嚇。

  初鶴澄眼看著鹿朝惜表情變化,豐富多彩,覺得有意思,明明屬於高智商範疇,怎麼看起來呆呆的。

  他繃著沒笑,倒是曲歌警惕的看向初鶴澄。

  曲歌不知道鹿朝惜為什麼在這兒,但兩年前鹿朝惜間接害初鶴澄坐牢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於是曲歌不著痕跡的把鹿朝惜往她身後拽了拽,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我實在沒辦法了,才叫了初鶴澄來,誰知道你怎麼也在這兒。一會兒找機會趕緊溜,他能想辦法把朝陽撈出來,剩下的我來應付。」

  鹿朝惜心裡苦笑,她哪能走得了,就算之前沒想明白,現在也想通了,初鶴澄早盯上她了,她能跑哪兒去。

  她對著曲歌搖了搖頭,「先去看朝陽吧。」

  初鶴澄無視鹿朝惜和曲歌兩個女人的嘀嘀咕咕,闊步進了警局。

  他一來,警局領導從上到下跟著迎了出來。

  他大爺一樣隨意坐在休息室,雙腿搭在茶几上,抓起上面的瓜子兒就磕了起來,「我來保釋鹿朝陽。」

  說著他微微揚了下下巴,對著嚴明說道:「去交保釋金。」

  他說的理所當然,局長可不敢輕易放人,「鶴總,按說你親自來保人,我也不好不給這個面子,但是這是上面交代要嚴格看管的人,我也是聽令行事。」

  初鶴澄懶得和這些人打官腔,懶懶說道:「嚴明,說一說法條上都怎麼寫的?」


  嚴明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的說道:「法律規定,在刑事訴訟中,公安機關、人民檢察院和人民法院對未被逮捕或逮捕後需要變更強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責令其提供擔保人或繳納保證金,並出具保證書,保證其不逃避偵查、起訴和審判,並隨傳隨到,可以進行取保候審。」

  初鶴澄掀眸看向局長,「我今天來也是按照法律法規辦事兒,遵紀守法,熱愛社會,沒有一點兒違法行為。

  裡面關著的那位,是有白血病的人,你們不讓我保人,如果真出了什麼問題,那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把事兒鬧得人盡皆知。

  我姐夫是開娛樂公司的,我旗下也有傳媒公司,聯手宣傳力度可不小。你們不讓我喊冤,那我可要跟普羅大眾喊喊冤了。」

  局長一聽頭都大了,輿論威力有多大,他們心裡門兒清。普通人在網上鬧一鬧,他們都得焦頭爛額,更別提面前這祖宗鬧。

  「鶴總,你這麼說就是為難我了。我不是不給你面子,是我放了人就有人為難我了。」

  初鶴澄似是很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你說得也對,讓你辦這事兒你也挺難的。」

  局長重重點了點頭,『感謝理解』的話都到嘴邊兒了,就聽初鶴澄轉而幽幽道:「既然是上面壓著的事兒,那我就去上面解決,捅破天不過也是到京里去。

  正好我坐了兩年牢的事兒,上面說了要給我個說法,我就捎帶著手,把這個事兒也一起要個說法。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上面的人扛不住,會不會牽連到你。」

  說完,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兒碎屑,站起身,「那我就不勞煩你了,今晚私人飛機就飛京城。」

  他說著客氣的話,但語氣里可半點兒不客氣。

  局長哪敢讓這爺真去,到時候兒事兒鬧大了,他更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當即對著身邊的下屬冷聲道:「還愣著幹什麼,鶴總都來交保證金了,還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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