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身邊缺個女人
鹿朝惜毫不客氣的話，讓許夢不知所措。
她楚楚可憐地看向許斯年，像是在求助。
許斯年滿眼的不贊同看向鹿朝惜，「惜惜，夢夢是剛入職場，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還是孩子，你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
鹿朝惜想笑，22歲的孩子。
「所以，我以後的項目想要投資是都需要跟許小姐談是嗎？」
許斯年不喜歡鹿朝惜跟他說話的語氣，「惜惜，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公事公辦的關係，你想要投資，我從來沒有不給的。別使小性子。」
有一剎那，鹿朝惜感覺到了曲歌昨天說的那句話，『許斯年就是用錢權來平衡感情上欠缺的付出』。
當初她拉不到投資的時候，的確是許斯年給了她機會。但是她的項目也讓許斯年賺了五倍不止。
她的公司值不值得投，有目共睹。
但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許斯年在施捨她一樣。
真不值錢！
公私不分，這感覺糟透了。
「既然這樣，續約的事情，我們雙方都再考慮一下。」說著，鹿朝惜揚起職業性微笑，「我就不打擾許總和許小姐了。」
許斯年拽住鹿朝惜的胳膊，「惜惜，別這麼不懂事。這兩年我給你投資，給你資源，給你介紹人脈，你就這麼對我說話？
我只是讓你照顧一下夢夢，你在鬧什麼？你這脾氣早晚要吃虧！」
一句話落下，兩人間的氣氛降到冰點。
許夢左看看許斯年，又看看鹿朝惜，扁了扁嘴帶上了哭腔，「斯年哥，你別生氣了，都是因為我，大不了這工作我不幹了，你們別吵架。」
許斯年抓著鹿朝惜胳膊的手指更用力幾分，「夢夢都知道做事要為大局考慮，惜惜，你是女人怎麼就學不會溫柔一點乖一點，我就是對你太縱容了。
你公司投資的事情，要不你和夢夢談，要不以後免談！」
鹿朝惜唇角無聲的牽動了下，說心裡不難受是假的，兩年了，這就是許斯年對她的感情，遇到許夢的事情，她就什麼都不是。
深呼吸一口氣，鹿朝惜壓下翻起來的想罵人的衝動，伸出食指點了點許斯年的心口。
「我現在看不懂你了，也許我從來從沒看懂過，許老闆。」
說完，她轉身出了許斯年的辦公室。
許夢回頭看看許斯年，「斯年哥，你不去追？」
許斯年眼底晦暗不明，「不去。」
許夢像是在著急，怕兩人之間鬧誤會，「你不去，我去了。」
鹿朝惜站在電梯旁按電梯，許夢幾步追了過來。
電梯門打開，鹿朝惜迅速按了關門鍵。
許夢伸手攔住，擠進電梯裡。
電梯中就兩個人，許夢顯得隨意許多，「你很討厭我？」
鹿朝惜看著跳動的數字，表情淡淡，「這問題有必要問嗎，我回答了你也是在自找不痛快。」
「我很痛快啊。」許夢變了一副臉，聲音歡快，天真無邪，「你不高興我就很痛快啊。」
這話成功讓鹿朝惜給了她一個眼神。
許斯年說她脾氣硬，沒錯，尤其是面對這種公開挑釁的時候。
「你這是攤牌了？」
「我以為你會有自知之明，看到斯年哥對我的好，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還挺能硬撐的。」許夢絲毫不掩飾她的惡意。
「你以為斯年哥真會娶你嗎？你身份挺不配的，就比如他會隨手送我價值千萬的項鍊，只會給你買一雙幾十萬的鞋。你是什麼價格，早在他心裡定好了。
他不過是覺得你有點光環，長得漂亮些，比那些艷俗的女人能給他撐門面而已。但這些東西是會隨著時間貶值的，你也會越來越不值錢，你拿什麼跟更年輕的女人抗衡。」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你還真把自己當雞一樣的價格留在斯年哥身邊？」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鹿朝惜聽過很多這樣諷刺又充滿惡意的話。債主找上門來的時候，也說過她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別把自己還當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如真給他們做雞抵債。
鹿朝惜抬手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指尖，手好癢，「許小姐，知道《紅樓夢》寫的是什麼嗎？」
許夢嗤笑，「想諷刺我有錢的家族也有落敗的時候？你要真能等到那時候才算。」
鹿朝惜搖了搖頭，「想告訴你，你們那種家庭在利益關係面前是可以不顧人死活的，黛玉怎麼死的，你想想呢。」
許夢反應很快，「鹿朝惜，你咒我！」
林黛玉可不就是喜歡了自己哥哥，家裡為了利益不同意，最後愛而不得鬱鬱寡歡死的。
她揚起手就要往鹿朝惜的臉上招呼。
鹿朝惜眼疾手快，抓住許夢的胳膊，一巴掌甩回去，「剛才就手癢想打人，謝謝許小姐給我一個動手的理由。你人怪體貼的呢。」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同時電梯門恰好這一時間打開。
一聲巴掌響，兩道聲音。
許夢疼得驚叫出聲，還有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初鶴澄慵懶的『嘖』了一聲。
許夢臉上的巴掌印肉眼可見的紅腫，她被保護的很好，細皮嫩肉，就更顯的五指印清晰可見。
初鶴澄雙臂環胸，懶懶倚靠在電梯門前，槍灰色西裝裡面的襯衫扣子系得松鬆散散，輪廓分明的臉上透著一股亦正亦邪的勁兒，穿著西裝也像流氓。
他眼裡滿是玩味，看樣是眼前的熱鬧取悅了他。
「好兇啊小鹿總。」初鶴澄看熱鬧不嫌事大，下巴朝著許夢的方向指了下，「許斯年要心疼死了，小鹿總可不好交代。」
鹿朝惜沒覺得自己打的有錯，還覺得自己打輕了。
她可以忍受許夢在許斯年面前當綠茶，但是接受不了被人當面指著鼻子不陰不陽。
但被人看到總是不好，好像她多跋扈似的。
「我只是跟許小姐解釋一下，什麼是能量守恆定律，揮出的力最終都會回到她身上。」
鹿朝惜此刻低眉斂目的樣子乖巧了不少，絲毫看不出來，她的手勁兒可不小。
初鶴澄唇角輕勾，第一次聽說能量這麼守恆的。
他雙手放下，揣進西褲兜里，松懶地直起身子，「我本來是來跟小鹿總談合作的，現在這麼看來，你跟許斯年看孩子是看不到一塊兒去了。
我倒是改主意了，咱倆談點兒別的，我剛出來，身邊正好缺個女人，小鹿總考不考慮來我身邊，我有錢有權，關鍵是……」
他視線在許夢的身上過了一圈，「沒孩子。」
她楚楚可憐地看向許斯年，像是在求助。
許斯年滿眼的不贊同看向鹿朝惜，「惜惜，夢夢是剛入職場，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還是孩子，你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
鹿朝惜想笑，22歲的孩子。
「所以，我以後的項目想要投資是都需要跟許小姐談是嗎？」
許斯年不喜歡鹿朝惜跟他說話的語氣，「惜惜，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公事公辦的關係，你想要投資，我從來沒有不給的。別使小性子。」
有一剎那，鹿朝惜感覺到了曲歌昨天說的那句話，『許斯年就是用錢權來平衡感情上欠缺的付出』。
當初她拉不到投資的時候，的確是許斯年給了她機會。但是她的項目也讓許斯年賺了五倍不止。
她的公司值不值得投，有目共睹。
但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許斯年在施捨她一樣。
真不值錢！
公私不分，這感覺糟透了。
「既然這樣，續約的事情，我們雙方都再考慮一下。」說著，鹿朝惜揚起職業性微笑，「我就不打擾許總和許小姐了。」
許斯年拽住鹿朝惜的胳膊，「惜惜，別這麼不懂事。這兩年我給你投資，給你資源，給你介紹人脈，你就這麼對我說話？
我只是讓你照顧一下夢夢，你在鬧什麼？你這脾氣早晚要吃虧！」
一句話落下，兩人間的氣氛降到冰點。
許夢左看看許斯年，又看看鹿朝惜，扁了扁嘴帶上了哭腔，「斯年哥，你別生氣了，都是因為我，大不了這工作我不幹了，你們別吵架。」
許斯年抓著鹿朝惜胳膊的手指更用力幾分，「夢夢都知道做事要為大局考慮，惜惜，你是女人怎麼就學不會溫柔一點乖一點，我就是對你太縱容了。
你公司投資的事情，要不你和夢夢談，要不以後免談！」
鹿朝惜唇角無聲的牽動了下，說心裡不難受是假的，兩年了，這就是許斯年對她的感情，遇到許夢的事情，她就什麼都不是。
深呼吸一口氣，鹿朝惜壓下翻起來的想罵人的衝動，伸出食指點了點許斯年的心口。
「我現在看不懂你了，也許我從來從沒看懂過，許老闆。」
說完，她轉身出了許斯年的辦公室。
許夢回頭看看許斯年，「斯年哥，你不去追？」
許斯年眼底晦暗不明，「不去。」
許夢像是在著急，怕兩人之間鬧誤會，「你不去，我去了。」
鹿朝惜站在電梯旁按電梯，許夢幾步追了過來。
電梯門打開，鹿朝惜迅速按了關門鍵。
許夢伸手攔住，擠進電梯裡。
電梯中就兩個人，許夢顯得隨意許多，「你很討厭我？」
鹿朝惜看著跳動的數字，表情淡淡，「這問題有必要問嗎，我回答了你也是在自找不痛快。」
「我很痛快啊。」許夢變了一副臉，聲音歡快，天真無邪，「你不高興我就很痛快啊。」
這話成功讓鹿朝惜給了她一個眼神。
許斯年說她脾氣硬，沒錯，尤其是面對這種公開挑釁的時候。
「你這是攤牌了？」
「我以為你會有自知之明，看到斯年哥對我的好，就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還挺能硬撐的。」許夢絲毫不掩飾她的惡意。
「你以為斯年哥真會娶你嗎？你身份挺不配的，就比如他會隨手送我價值千萬的項鍊，只會給你買一雙幾十萬的鞋。你是什麼價格，早在他心裡定好了。
他不過是覺得你有點光環，長得漂亮些，比那些艷俗的女人能給他撐門面而已。但這些東西是會隨著時間貶值的，你也會越來越不值錢，你拿什麼跟更年輕的女人抗衡。」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你還真把自己當雞一樣的價格留在斯年哥身邊？」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鹿朝惜聽過很多這樣諷刺又充滿惡意的話。債主找上門來的時候，也說過她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別把自己還當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如真給他們做雞抵債。
鹿朝惜抬手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指尖，手好癢，「許小姐，知道《紅樓夢》寫的是什麼嗎？」
許夢嗤笑，「想諷刺我有錢的家族也有落敗的時候？你要真能等到那時候才算。」
鹿朝惜搖了搖頭，「想告訴你，你們那種家庭在利益關係面前是可以不顧人死活的，黛玉怎麼死的，你想想呢。」
許夢反應很快，「鹿朝惜，你咒我！」
林黛玉可不就是喜歡了自己哥哥，家裡為了利益不同意，最後愛而不得鬱鬱寡歡死的。
她揚起手就要往鹿朝惜的臉上招呼。
鹿朝惜眼疾手快，抓住許夢的胳膊，一巴掌甩回去，「剛才就手癢想打人，謝謝許小姐給我一個動手的理由。你人怪體貼的呢。」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落下，同時電梯門恰好這一時間打開。
一聲巴掌響，兩道聲音。
許夢疼得驚叫出聲，還有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初鶴澄慵懶的『嘖』了一聲。
許夢臉上的巴掌印肉眼可見的紅腫，她被保護的很好，細皮嫩肉，就更顯的五指印清晰可見。
初鶴澄雙臂環胸，懶懶倚靠在電梯門前，槍灰色西裝裡面的襯衫扣子系得松鬆散散，輪廓分明的臉上透著一股亦正亦邪的勁兒，穿著西裝也像流氓。
他眼裡滿是玩味，看樣是眼前的熱鬧取悅了他。
「好兇啊小鹿總。」初鶴澄看熱鬧不嫌事大，下巴朝著許夢的方向指了下，「許斯年要心疼死了，小鹿總可不好交代。」
鹿朝惜沒覺得自己打的有錯，還覺得自己打輕了。
她可以忍受許夢在許斯年面前當綠茶，但是接受不了被人當面指著鼻子不陰不陽。
但被人看到總是不好，好像她多跋扈似的。
「我只是跟許小姐解釋一下，什麼是能量守恆定律，揮出的力最終都會回到她身上。」
鹿朝惜此刻低眉斂目的樣子乖巧了不少，絲毫看不出來，她的手勁兒可不小。
初鶴澄唇角輕勾，第一次聽說能量這麼守恆的。
他雙手放下，揣進西褲兜里，松懶地直起身子，「我本來是來跟小鹿總談合作的，現在這麼看來，你跟許斯年看孩子是看不到一塊兒去了。
我倒是改主意了，咱倆談點兒別的，我剛出來，身邊正好缺個女人，小鹿總考不考慮來我身邊，我有錢有權，關鍵是……」
他視線在許夢的身上過了一圈，「沒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