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今日非昨日
「當然是真的，上次父王去北山打獵，就是同阿暄一起。
那一次，阿暄射下一隻蒼鷹，送給了父王，父王高興了好幾天。
這樣的本事，我們倒是羨慕不來，只有望著的份。」
蕭逸星正好走過來，聽見蕭逸春纏著祝東風問，接過話來說道。
「世子客氣了。」
祝東風站在一邊，笑吟吟搭話，眉眼彎彎的樣子，好像沒脾氣一樣。
「哥哥怎麼不告訴我，要早知道是這樣，我一定跟父王一起去。」蕭逸春嗔了哥哥一眼，隨即又嬌聲向祝東風道，
「阿暄哥哥，我也想學騎馬和射箭，現在馬上祖父也要去北山，每年秋日圍獵也是大炎歷來的傳統。
我雖然是女子，但是也不想落於人後，而且曾經的朝華公主，也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是我大炎女子的榜樣。」
蕭逸春站在祝東風身邊，一雙美目顧盼生輝，不曾從祝東風身上挪下來。
南灩看著這一場，真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之前在成王府不覺得，現在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身邊又站著一身朱紅宮裝，容貌嬌艷的姑娘。
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南灩往那邊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向別處，決定走到其他地方去。
眼不見心不煩，這句老話，還是有一點道理。
可是一段日子沒見，南灩忍不住又看了祝東風一眼。
這一次回頭，正好對上了他的眼睛。
瞬間心中翻湧。
那目光中的溫柔和欣喜不像是假的。
南灩停下來。
但是祝東風只是看了那一眼，然後便回過頭，繼續看著蕭逸春。
「縣主聰慧，騎射這些東西，必定是一學就會。只是這些東西學起來辛苦，也不是一日之功。
縣主身子金貴，不必一定要學這樣粗魯的東西。等北山圍獵的時候，縣主喜歡什麼，我替縣主打來就是。」
「那就一言為定了。」
蕭逸春一下又變了說法，決定更是一時興起，然後就變了一個。
祝東風依然笑著，仍是好脾氣地點了點頭。
「走吧。」
南灩轉過眼，再接著看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沒有走兩步，蕭逸星看見她，立刻叫住她，喜笑顏開地走過來
「阿昀妹妹，你過來了，剛才光顧著說話，有失遠迎，失禮了。」
蕭逸星走過來，南灩只能停下來，擺出一個溫婉的笑臉，
「堂兄，安好。」
蕭逸星過來站定之後，回過頭蕭逸春還現在原地，眼睛看著地上，臉上也沒有笑，反倒是一股不情願。
「雲霞，過來！」
蕭逸星沉下聲。
蕭逸春還磨磨蹭蹭，沒有過來的意思，眼睛也不看過來，拉著祝東風還想再說些什麼。
「蕭逸春！不要忘了禮數！」
蕭逸星等了一會兒，終於是不耐煩了，又叫了她一聲。
語氣冷下來，暗含了警告的意思。
兄長已經有些生氣，蕭逸春只好過來，走到南灩面前，勉勉強強行了個禮，眼睛還瞥向別處，
「見過逸昀姐姐。逸昀姐姐安好。」
心不甘情不願。
好像南灩欠了她幾百萬兩的銀子。
「雲霞妹妹，生辰快樂，今日又長了一歲，人也出落得越發標緻了。」
南灩仍然是笑臉相迎，完全沒有在意這些，一切更是合乎禮數，挑不出錯來。
祝東風自從注意到她過來，一直留心著這邊的動靜，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望著她。
蕭逸星寒暄過幾句，又有其他的賓客過來，正好是雍王的朋友，雍王同他們一起進來，於是帶著蕭逸春過去父親身邊。
雍王是成王的親弟弟，也是南灩的親叔父。
南灩也走過去。
不論裡面的親疏遠近如何，面子上該有的禮數不能出差錯。
「好久不見你了，一切可還好嗎？」
「多謝叔父關心，侄女一切安好。」
「你父親那邊呢？近日身子如何，許久不回帝京，陛下都跟我說，見兄長一趟著實不容易。」
「父親的身子還是老樣子。」
雍王問得親切，南灩也一句一句答著話，低眉頷首，十分恭順。
卻也是什麼都沒有透露。
蕭則潮的詔書，雍王長期留心宮中的情況，自然心裡也十分清楚。
能頒下這樣的旨意，他之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侄女。
「都是一家人，不必分得這麼明白，得空常來雍王府看看。
春兒用總說在府中待著無趣，本王平日裡總是縱著她，慣的她禮數全部都要忘乾淨了。
有昀兒這個榜樣，我也能安心些不是？本王瞧著，不如今日就住下，我們叔侄也好好說說話。」
雍王這番話說得意味深長，蕭逸春不喜歡，撇著嘴在一邊生氣，小聲嘟囔，「誰願意跟她一起。」
蕭逸星站在一邊，聽得很明白。
接了父親的話，蕭逸星順著說下去道，
「莫大人平日辛苦，也是見不到人，都說大人棋藝極好，今日住在府上，正好能討教一二，還望莫大人賞光。」
南灩自然言辭婉轉地拒絕。
她和莫行微今日能留在雍王府，明日蕭則潮就能宣她去寒山閣請罪。
銅鏡台只聽皇帝的話，誰坐在龍椅上，誰就是銅鏡台的主子。
推諉拉扯幾句，雍王知道南灩的意思，到底忌憚銅鏡台，也不再勉強，去了宴上。
南灩身邊清靜下來，祝東風才走上前。
「許久沒見了，雁雁。」
聲音很輕，語調微揚，裡面卻帶著克制。
南灩微微偏過頭，抬起眼睛，卻沒有望過去，繼而看向了前方。
聲音也很輕。
「多謝關心，那些送到府上的東西，世子費心了。」
「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就值得。」
這句話像附在耳邊，卻鑽到南灩心裡，讓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宮宴之上不卑不亢的少年將軍。
他不該是這個樣子。
緩緩向前走著，祝東風默默陪在她身邊，想著銅鏡台的規矩，南灩中午還是輕聲說道，
「陛下有時候會問起你，最近你好像很忙。」
祝東風聽著，呼吸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
「是，有時候不在帝京。」
那一次，阿暄射下一隻蒼鷹，送給了父王，父王高興了好幾天。
這樣的本事，我們倒是羨慕不來，只有望著的份。」
蕭逸星正好走過來，聽見蕭逸春纏著祝東風問，接過話來說道。
「世子客氣了。」
祝東風站在一邊，笑吟吟搭話，眉眼彎彎的樣子，好像沒脾氣一樣。
「哥哥怎麼不告訴我，要早知道是這樣，我一定跟父王一起去。」蕭逸春嗔了哥哥一眼，隨即又嬌聲向祝東風道，
「阿暄哥哥，我也想學騎馬和射箭，現在馬上祖父也要去北山，每年秋日圍獵也是大炎歷來的傳統。
我雖然是女子，但是也不想落於人後，而且曾經的朝華公主，也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是我大炎女子的榜樣。」
蕭逸春站在祝東風身邊，一雙美目顧盼生輝，不曾從祝東風身上挪下來。
南灩看著這一場，真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
之前在成王府不覺得，現在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身邊又站著一身朱紅宮裝，容貌嬌艷的姑娘。
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南灩往那邊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向別處，決定走到其他地方去。
眼不見心不煩，這句老話，還是有一點道理。
可是一段日子沒見，南灩忍不住又看了祝東風一眼。
這一次回頭，正好對上了他的眼睛。
瞬間心中翻湧。
那目光中的溫柔和欣喜不像是假的。
南灩停下來。
但是祝東風只是看了那一眼，然後便回過頭，繼續看著蕭逸春。
「縣主聰慧，騎射這些東西，必定是一學就會。只是這些東西學起來辛苦，也不是一日之功。
縣主身子金貴，不必一定要學這樣粗魯的東西。等北山圍獵的時候，縣主喜歡什麼，我替縣主打來就是。」
「那就一言為定了。」
蕭逸春一下又變了說法，決定更是一時興起，然後就變了一個。
祝東風依然笑著，仍是好脾氣地點了點頭。
「走吧。」
南灩轉過眼，再接著看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
沒有走兩步，蕭逸星看見她，立刻叫住她，喜笑顏開地走過來
「阿昀妹妹，你過來了，剛才光顧著說話，有失遠迎，失禮了。」
蕭逸星走過來，南灩只能停下來，擺出一個溫婉的笑臉，
「堂兄，安好。」
蕭逸星過來站定之後，回過頭蕭逸春還現在原地，眼睛看著地上，臉上也沒有笑，反倒是一股不情願。
「雲霞，過來！」
蕭逸星沉下聲。
蕭逸春還磨磨蹭蹭，沒有過來的意思，眼睛也不看過來，拉著祝東風還想再說些什麼。
「蕭逸春！不要忘了禮數！」
蕭逸星等了一會兒，終於是不耐煩了，又叫了她一聲。
語氣冷下來，暗含了警告的意思。
兄長已經有些生氣，蕭逸春只好過來，走到南灩面前，勉勉強強行了個禮，眼睛還瞥向別處，
「見過逸昀姐姐。逸昀姐姐安好。」
心不甘情不願。
好像南灩欠了她幾百萬兩的銀子。
「雲霞妹妹，生辰快樂，今日又長了一歲，人也出落得越發標緻了。」
南灩仍然是笑臉相迎，完全沒有在意這些，一切更是合乎禮數，挑不出錯來。
祝東風自從注意到她過來，一直留心著這邊的動靜，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望著她。
蕭逸星寒暄過幾句，又有其他的賓客過來，正好是雍王的朋友，雍王同他們一起進來，於是帶著蕭逸春過去父親身邊。
雍王是成王的親弟弟，也是南灩的親叔父。
南灩也走過去。
不論裡面的親疏遠近如何，面子上該有的禮數不能出差錯。
「好久不見你了，一切可還好嗎？」
「多謝叔父關心，侄女一切安好。」
「你父親那邊呢？近日身子如何，許久不回帝京，陛下都跟我說，見兄長一趟著實不容易。」
「父親的身子還是老樣子。」
雍王問得親切，南灩也一句一句答著話，低眉頷首，十分恭順。
卻也是什麼都沒有透露。
蕭則潮的詔書，雍王長期留心宮中的情況，自然心裡也十分清楚。
能頒下這樣的旨意，他之前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侄女。
「都是一家人，不必分得這麼明白，得空常來雍王府看看。
春兒用總說在府中待著無趣，本王平日裡總是縱著她，慣的她禮數全部都要忘乾淨了。
有昀兒這個榜樣，我也能安心些不是？本王瞧著，不如今日就住下，我們叔侄也好好說說話。」
雍王這番話說得意味深長，蕭逸春不喜歡，撇著嘴在一邊生氣，小聲嘟囔，「誰願意跟她一起。」
蕭逸星站在一邊，聽得很明白。
接了父親的話，蕭逸星順著說下去道，
「莫大人平日辛苦，也是見不到人，都說大人棋藝極好，今日住在府上，正好能討教一二，還望莫大人賞光。」
南灩自然言辭婉轉地拒絕。
她和莫行微今日能留在雍王府，明日蕭則潮就能宣她去寒山閣請罪。
銅鏡台只聽皇帝的話，誰坐在龍椅上，誰就是銅鏡台的主子。
推諉拉扯幾句，雍王知道南灩的意思，到底忌憚銅鏡台，也不再勉強，去了宴上。
南灩身邊清靜下來，祝東風才走上前。
「許久沒見了，雁雁。」
聲音很輕，語調微揚，裡面卻帶著克制。
南灩微微偏過頭，抬起眼睛，卻沒有望過去，繼而看向了前方。
聲音也很輕。
「多謝關心，那些送到府上的東西，世子費心了。」
「你喜歡就好，你喜歡就值得。」
這句話像附在耳邊，卻鑽到南灩心裡，讓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宮宴之上不卑不亢的少年將軍。
他不該是這個樣子。
緩緩向前走著，祝東風默默陪在她身邊，想著銅鏡台的規矩，南灩中午還是輕聲說道，
「陛下有時候會問起你，最近你好像很忙。」
祝東風聽著，呼吸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
「是，有時候不在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