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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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燙得厲害,她滿心羞愧,恨不能地面立刻裂開一條縫,好讓自己鑽進去躲起來。

  雖然他們什麼都沒幹,但是昨晚傅斯年摔下了床,恐怕被他們誤會了,但是沈黎又不好解釋。

  傅斯年看向慎翠容,心中明白她並無惡意,便笑著解釋道:「昨晚床實在太窄了,一個不小心就從床上掉了下來。」

  鞠堅誠見狀,趕忙輕輕推了推慎翠容,略帶嗔怪地說道:「媽,你在說什麼呢?」

  慎翠容卻只是笑著擺擺手,爽朗開口:「哎呀,我可是從小看著傅斯年長大的,說這些有什麼不合適的。」

  眾人於是開始吃起早飯,飯桌上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氣氛。

  傅斯年和沈黎微微低著頭,默默吃著飯,偶爾不經意間眼神交匯,都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那一抹羞澀。

  吃完早飯後,沈黎禮貌地向慎翠容道別:「伯母,我們今天還有些事兒,得先出門了。」

  慎翠容微笑著點點頭,抬手示意二人離開,臉上帶著和藹溫暖的笑容,說道:「行,你們忙去吧,有什麼事兒儘管說。」

  二人離開鞠堅誠家,朝著朱寶國家的方向走去。

  金色的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他們堅毅的身影。

  傅斯年看著手中鞠堅誠給的地址,認真仔細地辨認著方向。

  沈黎轉頭看向傅斯年,忍不住調侃道:「你朋友媽媽的思想竟然如此開放。」

  話一出口,沈黎便立刻意識到在當下這個年代,「開放」這個詞似乎不太恰當,於是趕忙補充解釋道:「我是說她思想比較開化。」

  傅斯年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一直都是這樣,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你不介意就好。」

  沈黎回憶起剛才慎翠容說的話,頓時只感覺臉紅了一大片,「我自然是不介意的。」

  一路上,微風輕輕拂過,如同溫柔的手輕輕撫摸著大地。

  路邊的野花野草隨風搖曳,它們輕輕擺動著身姿。

  兩人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愈發堅定,他們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朱寶國家。

  沈黎敏銳地看到屋內有人,便急忙伸手指給傅斯年看。

  兩人一同走上前去,沈黎注意到桌前坐著一個十幾歲的青年。

  沈黎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輕聲開口詢問:「您好,請問那個朱寶國在哪裡?」

  青年朱興文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目光觸及沈黎的那一刻,他一下子驚得愣住了,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驚艷與呆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好看的人!

  傅斯年見此情景,心中莫名湧起一絲不悅,下意識地立刻將沈黎拉進自己懷裡。

  朱興文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略帶靦腆地說道:「你們找我爸幹什麼?」

  此時,在朱寶國那略顯昏暗且陳舊的屋內,牆壁上掛著的老舊日曆隨著微風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傅斯年和沈黎正與桌前的朱興文交談著,朱興文時不時地用手撓撓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顯然對眼前這兩位不速之客心存戒備。

  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那是歲月和陳舊交織的味道,混雜著角落裡炭火盆散發的微弱氣息,讓整個空間都顯得有些壓抑。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門後一閃而出,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

  傅斯年下意識地回頭,本以為是他們的家裡人,卻驚見一個帶著面罩的人,只露出兩隻冰冷而兇狠的眼睛。

  他的聲音沙啞得好似砂紙摩擦,在屋內迴蕩:「都給我老實點!」

  那人動作敏捷得如同獵豹,眨眼間就將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架在了沈黎的脖子上,刀刃緊貼著沈黎白皙的肌膚,泛著森冷的光,仿佛下一秒就會劃破那細膩的皮膚。

  傅斯年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

  沈黎被拖到一旁,她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根本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沈黎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朱寶國家,怎麼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沈黎顧不得其他,焦急地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顆一顆,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那人死死地盯著傅斯年和沈黎,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警惕,認出他們就是之前在街頭遭遇的人後,憤怒地咆哮道:「你們是來抓我的吧?最近這麼多警察往村里來,你們兩個竟然還能找到這兒!」

  那沙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怨毒,震得屋內的空氣都似乎在顫抖,牆壁上的灰塵都被震落了些許。

  他原本從國營大飯店逃掉之後,原本想要去找村裡的醫生。

  但是一到村醫門口,就見到不少公安在門外排查,為此他只能跑到朱寶國家,隨便拿了些藥擦了眼,卻沒什麼用,只能喝藥。

  眼睛是好了些,但是嗓子卻因此沙啞了。

  要不是朱寶國是村里出了名的單身漢,恐怕公安早就查過來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沈黎二人來到這兒,還會遇到他的原因。

  沈黎的心跳急劇加速,已經有些猜到了他就是當時的人販子,但卻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聲音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恐懼如同洶湧的潮水般向她湧來,幾乎將沈黎淹沒,但她強忍著內心的慌亂,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聽著那人沙啞的聲音,此刻也無暇顧及嗓音的異樣,只是急切地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面色凝重如鐵,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與警惕。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就是之前參與拐賣的人販子,可此時,那人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壓著沈黎的脖子,而且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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