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信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眾人還是一臉懷疑,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

  這時,那位醫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冷靜與理智,嚴肅地說:「不行,你們倆各執一詞,必須叫公安來。現在可不太平,這兒又離火車站近,拐賣兒童和婦女的事兒太多了。」

  而且他沒認錯的話,沈黎穿得衣服價值不菲,氣質也不凡,跟人販子完全搭不上邊。

  完全犯不著要拐賣兒童。

  況且大媽一會兒說沈黎是她閨女,一會兒又是人販子的,這話語一出,完全就是有問題。

  大媽見自己無法蠱惑眾人,眼珠子滴溜一轉,趕忙對眾人說:「大家好好看著他們,我現在就去報公安。」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她的背影透著一絲慌張和急切,腳步凌亂,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

  其他群眾還在迷糊中,而醫生見狀,想讓眾人去追已經來不及了。

  醫生見狀,嘆了口氣,只好蹲在沈黎身邊,給她把脈。

  大媽一走,剩下的人販子心裡沒了底。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和不安,就像兩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四處張望著尋找逃脫的機會。

  傅斯年被其他人扶了起來,他長相正氣,面色嚴肅,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果敢,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信任感。

  傅斯年看向大媽離開的方向,義正言辭地開口:「各位,這孩子可是面前的人販子給我的,而且他們在孩子身上下了藥,大家只要稍微靠近,就會被迷暈。」

  眾人一聽,原本想去抱孩子的人立刻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充滿了驚恐和擔憂。

  被噴霧噴到的男人見所有矛頭都指向自己,又看到沈黎馬上就要清醒過來。

  要是沈黎清醒了,公安也來了,那他們今天可就插翅難逃了。

  想到這兒,原本裝作群眾的老男人快步走到被噴了噴霧的男人面前,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還不快走,一會兒公安局來了!」

  那人販子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也知道情況不妙。

  他對著眾人喊道:「是他剛才打了我,所以我眼睛現在才看不見,你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眾人的目光又轉向傅斯年,就在眾人分神的時候,這兩個人販子悄悄地往後退,一步、兩步……

  然後突然轉身撒腿就跑,速度快得像兩隻受驚的野兔。

  傅斯年抬手指著他們,想要提醒眾人,可等群眾反應過來,人販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片嘈雜的議論聲。

  人們在原地議論紛紛,對人販子的逃脫感到憤怒和無奈。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猜測著人販子的去向和他們的作案手法。

  「國營大飯店裡面都能出人販子,這世道也實在是太亂了。」

  「是啊,就是可惜沒抓住他們。」

  幾個比較年輕的男人生怕會引火燒身,趕忙開口解釋,「他們都是人販子,就連他都能被迷暈,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人,要我說,等著公安來比較好。」

  此刻的醫生見他們還在絮絮叨叨,當即掏出銀針,又見被眾人團團圍住,這才開口,「大家,麻煩留個位置出來,還有,誰趕緊去報公安!」

  此話說完,一些人聽到這話,趕忙往公安廳跑。

  醫生把沈黎的雙手拿了起來,剛準備插下去,傅斯年開口了。

  「請問你知道她中的什麼藥嗎?」

  醫生扶了扶眼鏡看向傅斯年,「放心,我這是把毒氣給排出來,要是一會兒不見好,你儘管送醫院!」

  聽到這話,傅斯年才沒有繼續阻攔。

  隨後醫生便在沈黎的每個手指頭都扎了一針,扎出好多血這才罷休。

  過了一會兒,公安接到報警後趕來。

  此時,現場只剩下被眾人圍住的沈黎、傅斯年,以及傅斯年懷裡抱著的孩子。

  公安想從群眾口中了解事情的經過,可大家七嘴八舌,各說各話,根本聽不清楚,每個人都在說著自己的看法和猜測。

  無奈之下,公安只好先把他們帶回警局,以便進一步調查。

  傅斯年看著人販子逃走的方向,心裡暗自思忖。

  他們和我們要去的村子在同一個方向,恐怕他們就是那個村子的人。


  傅斯年深知,窮山惡水出刁民,他和沈黎要是到了村子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些人販子繩之以法,保護更多人的安全。

  在回警局的顛簸路途上,車內氣氛原本因成功擺脫人販子的驚險而稍顯舒緩。

  卻不想,意外陡然降臨。

  孩子被一位公安小心翼翼地抱在懷中,起初一切看似正常。

  可就在眾人不經意間,抱著孩子的公安身體突然一軟,毫無徵兆地朝著一側倒去,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座位上。

  坐在副駕駛的公安聽聞動靜,急忙扭頭看去。

  只見他雙眼瞬間瞪大,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嘴巴微微張開。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時語塞。

  沈黎此時已經漸漸緩過神來,敏銳的她立刻察覺到情況不妙。

  她來不及多想,迅速伸手探向自己的口袋,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她的眼神堅定而自信,沒有絲毫猶豫,手法嫻熟而精準地開始救治前面的公安。

  「這位女同志,你要幹什麼?」駕駛的公安見狀,心中警惕頓生,忍不住出聲詢問。

  然而沈黎此刻一心專注於救治,根本無暇理會他。

  她全神貫注地將銀針扎在昏迷公安的穴位上,動作一氣呵成,仿佛與銀針融為一體。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緩緩流逝,過了一會兒,公安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清醒,思維也恢復了往日的清晰敏銳。

  見人緩過來了,沈黎鬆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傅斯年,只見傅斯年雖然還有些虛弱,面色略顯蒼白,但意識還算清醒,眼神中透著堅韌。

  沈黎顧不上停歇,又迅速拿起銀針,仔細地給傅斯年扎了幾針。

  之前上了警車,沈黎還沒有緩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