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敢為天下先
退朝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孫叔度他們都沒想到，趙開大將軍會出面。
他們在外面替林徹正名，收效甚微，還被打了，孫叔度眼角還有淤青。
不過，林徹也宣布，他們每個人升職一級，然後把他們幾個留了下來。
「皇上，您沒事太好了！」孫叔度走上前眾人紛紛讓開道路。
「朕以後，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忠臣！」
林徹知道，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跟林望之的鬥爭，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林望之那邊有楊懷滿，還有很多重臣。
他這邊，就只有眼前這幾個人，顯得非常淒涼。
「皇上，我等將誓死效忠大周！」幾人異口同聲！
林徹點頭，突然鼻子動了動，皺了皺眉：「怎麼有股臭味？」
幾人神色一變！
林徹這才發現，他們都有意無意，躲著孫叔度。
孫叔度已經五十多歲了，滿口黃牙，頭髮凌亂，都打結了也不知梳理一下，身上衣服也起毛了，臭烘烘的。
林徹皺眉：「孫長史，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
「皇上，洗澡清潔，乃身外之物，微臣從不喜洗漱，也記不得了！」孫叔度道。
林徹從第一次看到他，就總覺得他身上有股臭味。
然後，他看向姬伯言。
姬伯言趕緊站出來，道：「皇上，微臣認識孫長史二十載，未曾見他一日乾淨！」
然後，他看向孫叔度，罵道：「孫長史，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清潔一下自己，朝廷之上，如此骯髒，熏到了皇上，該當何罪！」
孫叔度也不甘示弱：「此言差矣，臣是骯髒於外，忠貞於內！」
林徹想起這老頭剛開始上朝一隻是在角落站著，怪不得這樣，就他這樣，沒被罷官就算不錯了！
「孫長史，如果朕讓你回去沐浴，你會照做嗎？」林徹問道。
孫叔度面龐發綠：「皇上，您這是為難老臣啊……」
林徹知道，有些人天性不喜歡沐浴，強求不來。
正好這時，護衛來報。
「啟稟皇上，曹常侍和韓太傅在外！」
林徹道：「讓他們進來。」
很快，曹食其和韓綜走了進來，倆人沒被罷官，只是被幽禁了。
一進來，曹食其和韓綜就眉頭緊鎖！
「大膽！」曹食其來到孫叔度旁邊，突然怒不可遏起來：「此乃朝廷之上，誰人敢在此出恭？！皇上，誰這麼大膽？！」
他以為，楊懷滿那一派的，用這種方式侮辱皇上！
林徹嘴角抽了抽，看向孫叔度。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他！
曹食其這才看到旁邊孫叔度，嚇得趕緊後退兩步！
「孫長史，您這是出恭到褲子裡了？怎麼也不回家換身衣裳！」
孫叔度拱手：「曹常侍，您不要污衊於老臣，那是上一歲之事！」
林徹詫異，這傢伙，還真拉到褲子裡過？
「你們莫笑老臣，當時緊急上朝，老臣吃壞了肚子！已經忍很久了！」
「皇上，您趕緊下令，讓他回家清洗一下吧！」姬伯言道。
林徹離得遠，聞不到太多，大笑：「孫長史敢為天下先，為何要阻止他？」
眾人愕然。
這也算敢為天下先？
「好了，孫長史你們不是不了解，雖然不修邊幅，但若是觸及法令，親爹他也能大義滅親。」韓綜道。
提起這點，眾人也都不置可否。
然後，韓綜來到林徹面前：「皇上，如今您已經重新回來了，有件事，我要跟您匯報一下，那就是在過不久，估計匈奴使臣就要來和親了。」
「和親？」林徹微微一愣。
「這件事，是先帝時候立下的，楊懷滿他們一致推崇的。」韓綜道。
提起這個，眾人也都咬牙切齒！
他們在跟匈奴的戰爭中取勝了，匈奴請求和親，以後和平相處，楊懷滿一派的大臣就答應了，還逼迫先帝也答應了。
而和親對象，就是他們大周的六公主，昭陽。
「原來如此！」
說起來，昭陽公主，也是他的妹妹。
昭陽公主聽說這件事後，再也沒出過宮，每天鬱鬱寡歡。
「各位，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林徹想聽一下孫叔度幾人的建議。
「我等自然也不想和親，雖然前朝有跟匈奴和親的政策，但大周建國以來從未有過！」
「匈奴人不懂禮義廉恥，嫁給他們的人，甚至要侍奉爺孫三代，最後屈辱而死！」
「只是，如今已經答應他們，如果拒絕，勢必會讓匈奴感到恥辱，再次於我大周開戰！」
「大周已經民不聊生，根本沒實力，也沒精力再次開戰了！」
林徹皺眉：「咱們跟匈奴的戰爭，不是接連大捷嗎？」
如此，他們怎會怕匈奴開戰？
李頑苦笑一聲：「皇上，雖說大捷，可實則並未有什麼收穫！」
「塞外，乃不毛之地，匈奴乃蠻夷之邦，不懂禮義廉恥，居無定所，猶如野獸，只要大軍逼近，他們就會作鳥獸散，逃入山林，待大軍退卻，他們又重新出來劫掠。」
「打敗他們，沒有物資可掠奪，所以，大周雖然打了勝仗，但損失更盛！」
所以，現在匈奴其實比大周要強盛，因為他們養精蓄銳，還可以南下劫掠！
「皇上，雖然和親是恥辱，但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如此了！」姬伯言道。
林徹看向韓綜。
韓綜點頭：「確實如此。」
林徹沉默不語。
他新登帝位，自然是不想和親的。
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了！
……
另一邊，楊懷滿他們退朝後，就回到了楊府。
趙開出面，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特別是林望之，他才坐了幾天龍椅，這就沒了，心裡非常不甘！
「趙開，趙開，他竟然會幫助林徹那個狗東西！！」林望之直接摔碎了楊府的翡翠玉壺。
楊懷滿沉默。
韓首他們也都又怒又怕。
怒的是他們所有付出，功虧一簣！
怕的是林徹竟然如此有能力，他們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原本以為，皇帝小兒不足為懼，他今日所做，非大智大慧而不能想出！」楊懷滿道。
「他故意讓我們掌管朝政，就是想看一下，誰會罷免，誰又會晉升。」
「罷免的，他就知道，這些大臣可為自己所用，同時也會知道，誰是我們的人。」
這一招，讓他們開始陷於被動了。
孫叔度他們都沒想到，趙開大將軍會出面。
他們在外面替林徹正名，收效甚微，還被打了，孫叔度眼角還有淤青。
不過，林徹也宣布，他們每個人升職一級，然後把他們幾個留了下來。
「皇上，您沒事太好了！」孫叔度走上前眾人紛紛讓開道路。
「朕以後，還是要靠你們這些忠臣！」
林徹知道，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跟林望之的鬥爭，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林望之那邊有楊懷滿，還有很多重臣。
他這邊，就只有眼前這幾個人，顯得非常淒涼。
「皇上，我等將誓死效忠大周！」幾人異口同聲！
林徹點頭，突然鼻子動了動，皺了皺眉：「怎麼有股臭味？」
幾人神色一變！
林徹這才發現，他們都有意無意，躲著孫叔度。
孫叔度已經五十多歲了，滿口黃牙，頭髮凌亂，都打結了也不知梳理一下，身上衣服也起毛了，臭烘烘的。
林徹皺眉：「孫長史，你這是……多久沒洗澡了？」
「皇上，洗澡清潔，乃身外之物，微臣從不喜洗漱，也記不得了！」孫叔度道。
林徹從第一次看到他，就總覺得他身上有股臭味。
然後，他看向姬伯言。
姬伯言趕緊站出來，道：「皇上，微臣認識孫長史二十載，未曾見他一日乾淨！」
然後，他看向孫叔度，罵道：「孫長史，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清潔一下自己，朝廷之上，如此骯髒，熏到了皇上，該當何罪！」
孫叔度也不甘示弱：「此言差矣，臣是骯髒於外，忠貞於內！」
林徹想起這老頭剛開始上朝一隻是在角落站著，怪不得這樣，就他這樣，沒被罷官就算不錯了！
「孫長史，如果朕讓你回去沐浴，你會照做嗎？」林徹問道。
孫叔度面龐發綠：「皇上，您這是為難老臣啊……」
林徹知道，有些人天性不喜歡沐浴，強求不來。
正好這時，護衛來報。
「啟稟皇上，曹常侍和韓太傅在外！」
林徹道：「讓他們進來。」
很快，曹食其和韓綜走了進來，倆人沒被罷官，只是被幽禁了。
一進來，曹食其和韓綜就眉頭緊鎖！
「大膽！」曹食其來到孫叔度旁邊，突然怒不可遏起來：「此乃朝廷之上，誰人敢在此出恭？！皇上，誰這麼大膽？！」
他以為，楊懷滿那一派的，用這種方式侮辱皇上！
林徹嘴角抽了抽，看向孫叔度。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他！
曹食其這才看到旁邊孫叔度，嚇得趕緊後退兩步！
「孫長史，您這是出恭到褲子裡了？怎麼也不回家換身衣裳！」
孫叔度拱手：「曹常侍，您不要污衊於老臣，那是上一歲之事！」
林徹詫異，這傢伙，還真拉到褲子裡過？
「你們莫笑老臣，當時緊急上朝，老臣吃壞了肚子！已經忍很久了！」
「皇上，您趕緊下令，讓他回家清洗一下吧！」姬伯言道。
林徹離得遠，聞不到太多，大笑：「孫長史敢為天下先，為何要阻止他？」
眾人愕然。
這也算敢為天下先？
「好了，孫長史你們不是不了解，雖然不修邊幅，但若是觸及法令，親爹他也能大義滅親。」韓綜道。
提起這點，眾人也都不置可否。
然後，韓綜來到林徹面前：「皇上，如今您已經重新回來了，有件事，我要跟您匯報一下，那就是在過不久，估計匈奴使臣就要來和親了。」
「和親？」林徹微微一愣。
「這件事，是先帝時候立下的，楊懷滿他們一致推崇的。」韓綜道。
提起這個，眾人也都咬牙切齒！
他們在跟匈奴的戰爭中取勝了，匈奴請求和親，以後和平相處，楊懷滿一派的大臣就答應了，還逼迫先帝也答應了。
而和親對象，就是他們大周的六公主，昭陽。
「原來如此！」
說起來，昭陽公主，也是他的妹妹。
昭陽公主聽說這件事後，再也沒出過宮，每天鬱鬱寡歡。
「各位，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林徹想聽一下孫叔度幾人的建議。
「我等自然也不想和親，雖然前朝有跟匈奴和親的政策，但大周建國以來從未有過！」
「匈奴人不懂禮義廉恥，嫁給他們的人，甚至要侍奉爺孫三代，最後屈辱而死！」
「只是，如今已經答應他們，如果拒絕，勢必會讓匈奴感到恥辱，再次於我大周開戰！」
「大周已經民不聊生，根本沒實力，也沒精力再次開戰了！」
林徹皺眉：「咱們跟匈奴的戰爭，不是接連大捷嗎？」
如此，他們怎會怕匈奴開戰？
李頑苦笑一聲：「皇上，雖說大捷，可實則並未有什麼收穫！」
「塞外，乃不毛之地，匈奴乃蠻夷之邦，不懂禮義廉恥，居無定所，猶如野獸，只要大軍逼近，他們就會作鳥獸散，逃入山林，待大軍退卻，他們又重新出來劫掠。」
「打敗他們，沒有物資可掠奪，所以，大周雖然打了勝仗，但損失更盛！」
所以，現在匈奴其實比大周要強盛，因為他們養精蓄銳，還可以南下劫掠！
「皇上，雖然和親是恥辱，但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如此了！」姬伯言道。
林徹看向韓綜。
韓綜點頭：「確實如此。」
林徹沉默不語。
他新登帝位，自然是不想和親的。
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辦法了！
……
另一邊，楊懷滿他們退朝後，就回到了楊府。
趙開出面，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特別是林望之，他才坐了幾天龍椅，這就沒了，心裡非常不甘！
「趙開，趙開，他竟然會幫助林徹那個狗東西！！」林望之直接摔碎了楊府的翡翠玉壺。
楊懷滿沉默。
韓首他們也都又怒又怕。
怒的是他們所有付出，功虧一簣！
怕的是林徹竟然如此有能力，他們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原本以為，皇帝小兒不足為懼，他今日所做，非大智大慧而不能想出！」楊懷滿道。
「他故意讓我們掌管朝政，就是想看一下，誰會罷免，誰又會晉升。」
「罷免的，他就知道，這些大臣可為自己所用，同時也會知道，誰是我們的人。」
這一招，讓他們開始陷於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