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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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煙,咱兩又不是外人,你還害羞了?」

  筷子夾起刺身,她自己先嘗了一口,「味道不錯,你嘗嘗。」

  要是她開始不說那話,聶行煙還能吃得下去,現在一看擺盤,再想到剛才的圖片,她筷子硬生生調轉了個頭,夾起一塊鴿子肉,「我不太喜歡吃生冷的。」

  玩笑開夠了,邵真真也不勉強她,「煙煙,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坦白Leo的存在呢?」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聶行煙也有點發愁。

  「我原先是想坦白的,但是他說不喜歡小孩,後來大概是怕我多想,又說如果是我生的,他也可以接受。」

  頓了頓,她乾脆全說了,「他結紮了。」

  邵真真筷子都驚掉了,「結紮?」

  真狠啊!

  大多數男人都不喜歡戴子孫嗝屁套,只顧自己爽,事後讓女人吃藥。

  像他這種二話不說自己結紮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

  「那天我拿出體檢報告告訴他,本來是想著說子宮肌瘤不適合懷孕,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

  沒想到他以實際行動打破她的顧慮。

  邵真真嘖嘖兩聲,「那他確實愛慘了你,我哥輸的不冤。」

  聶行煙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壓根沒聽清她後面的那句話。

  閨蜜之間說是吃飯,結果這頓飯吃得心思各異,兩人聊了一會兒,便各自散了。

  凌東言回家的時候夕陽西下,天還沒完全黑。

  他回家之前給聶行煙打了幾次電話,都是顯示無人接聽,想著估計還沒回來,他先回家再說。

  等開門一看,聶行煙的包包就扔在斗柜上,鞋子也隨地一扔,客廳沒人。

  他換了拖鞋後又把聶行煙的高跟鞋和自己的鞋一併放到鞋櫃裡,包包掛好在衣帽間以後,朝臥室瞟了一眼。

  臥室門沒關緊,從縫隙中看去,寬大的床被窩下面細細的一條,她在睡覺。

  凌東言的腳步微微一頓,眸光盯著床上鼓包,呼吸都放緩了些。

  這些年凌東言創立優行日夜顛倒,他本來覺就少,已經習慣了凌晨一兩點睡,清晨七點起床的節奏。

  現在看見床上躺著熟睡的女人,睏倦的感覺頓時襲來,他竟然也想睡覺了。

  他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說睡就睡。

  去浴室里沖了個澡,擦乾了水汽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床上全都是她身上的沐浴清香,凌東言如痴如醉緊緊摟住睡著的女人,頭壓在她的肩窩,困意翻湧,他腦中放空,不到一分鐘就沉沉睡去。

  床頭指針走到八點的時候,聶行煙才悠悠轉醒。

  她一個人睡習慣了,身邊陡然多了一個人還是有些不習慣的,不過好在他身上的味道熟悉,即便不睜眼,也知道是他回來了。

  一開始她後背靠著凌東言,被他抱在懷裡的,睡醒後她翻了個身,和凌東言面對面睡。

  窗簾就拉上了遮陽簾,彼時華燈初上,外頭橘黃色的路燈微光透過輕紗照進來,借著光線,她仔仔細細地盯著凌東言看了起來。

  好像她一直都沒有仔細看過他。

  睡著後的他比醒著的時候更耐看了,少了盯人的鋒利,多了幾分雅正的氣質。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搭上他的眉骨,纖細溫熱的手指沿著眉峰緩緩畫線,心裡想的是Leo的相貌。

  遺傳基因到底是強大的,Leo的臉型輪廓幾乎跟他一模一樣。

  往下就是高挺的鼻樑,山根又高又挺,恰到好處的一顆黑痣,又帥又魅。

  所以他的眼神看起來總帶著幾分霸氣。

  鼻若懸膽,緋薄的唇,似染了一層紅胭脂,唇型有點像愛心的形狀,她的指尖細細摩挲,不知道什麼回事,有點想親。

  這麼想著,她乾脆也這麼做了。

  頭微微昂著,軟唇就貼了上去。

  溫熱的氣息燙的她不敢久留,蜻蜓點水貼上就撤。

  明明兩個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她卻還是害羞,急喘著,埋著頭,生怕他發現。

  埋頭躺了一會兒,旁邊的人呼吸聲均勻,應該是在熟睡中。


  她才緩緩抬頭,睜開眼睛,再也不敢亂動,看了他一會兒。

  看著看著,越看心跳越快,不由自主的唇又貼到了他的臉上,跟小雞啄米似的,這裡貼貼,那裡親親。

  正鬧得開心呢,一抬眼撞進了一雙沉黑如墨的眸子中。

  外頭乍然閃現的光線和灼熱的視線匯集在了一處,聶行煙身子一麻,下意識的很鴕鳥一樣,埋在了被子裡。

  但是凌東言的速度更快。

  他長臂一勾,壓著她的纖腰往自己胸前帶。

  在她耳邊聲音暗啞低沉,像裹著一團火,燒的她整個人都要燃起來了。

  「煙煙,你不講武德,趁我睡著占我便宜。」

  被當場抓了現行,無從抵賴了。

  聶行煙臉紅到了耳朵根,就是不抬頭,打算裝傻到底。

  偏偏凌東言就是不打算輕輕揭過,她退一寸,他就往前擠一寸,寸步不讓。

  「嗯?怎麼不說話?承認了?」

  他越來越過分,聶行煙乾脆抬頭,「那你想怎樣!」

  逃避不行,她就耍賴。

  凌東言還真思考了幾秒,「禮尚往來不過分吧,你偷親了我記下,我還你幾個沒毛病吧?」

  什麼跟什麼啊!

  「我可以不同意嗎?」

  俏生生的臉龐他低頭就能親到,偏偏還喜歡逗她。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先表現出你的誠意。」

  他宛如一個耐心十足的獵人,布好了陷阱,就等獵物上鉤。

  「那你自己玩吧,我要起床了。」她也會耍賴,而且篤定凌東言拿她沒辦法。

  只可惜她低估了男人對她勢在必得的程度,不等她起身,被子早已兜頭罩下,將她困在這方寸之間,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煙煙,你別忘了,我是個生意人,向來不做虧本生意的……」

  聶行煙的雙手被他單手扣住,俊臉在她瞳孔中無限放大。

  直到淪陷進一雙黑瞳中,腳趾都蜷縮在一起。

  她哪還有半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凌東言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拿起一看,是香港那邊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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