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痛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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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Leo正玩得不亦樂乎,臉上身上連頭髮上都沾了沙子。

  他人小鬼大,嘴跟抹了蜜似的,把帶著他玩的教練都哄得喜笑顏開。

  還真是到哪裡都招人稀罕。

  聶行煙撤回視線,嗯了一聲,「乾媽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了,精力有限,Leo總歸是要回到我身邊的。」

  邵真真不置可否,「那溫女士肯定捨不得,那可是斷奶後一手帶大的娃娃呢。」

  聶行煙又何嘗不知,「反正京北離香港不遠,我多跑幾趟,乾媽想他了我就帶他回來玩幾天。」

  確實也只能這樣了。

  「那Leo的存在你打算怎麼跟凌東言說呢?既然決定帶他回去,那早晚都會被發現的。」

  紙終究包不住火。

  說起這事,聶行煙也只沒想到妥善處理的方法,畢竟一開始她也沒想到跟凌東言還有後續。

  目前只能隨遇而安了,「我在想要不要借你哥的身份用一下。」

  邵真真的耳朵立馬就豎了起來,剛才還葛優躺的身子都坐直了些,甚至還有幾分喜出望外,「煙煙,你終於看上邵臨州了?」

  她特意加重了『終於』二字,只可惜聶行煙完全沒有get到。

  溫馨跟邵總育有一兒一女,不同的是,兒子女兒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都是天生混不吝,見一個愛一個,尤其是邵臨州,就比邵真真大兩歲,行事比她更離譜,女朋友起碼談了二十幾個。

  反正在聶行煙的印象中,見過他那麼多次了,每次帶來的女人沒有一個重複的。

  仗著和邵真真關係匪淺,以前聶行煙還開玩笑問過她,怎麼邵總和乾媽是初戀相伴到老,他們的孩子卻一個比一個風流。

  當時邵真真滿臉不以為意理所當然的,還能有什麼,兒子女兒把爹媽的那份視愛情如糞土的份額用了唄。

  「真真,你能不能正經點。」她倆雖然好的很一個人似的,但是邵臨州這個人,聶行煙還是有幾分尊重的。

  他是調酒師,嚴格說起來,聶行煙入這一行,又靠這個站穩腳跟,多多少少也是受了邵臨州的幫襯。

  誰又能想到,堂堂金帝斯的大公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放著大少爺不做,偏偏輾轉全世界各地在酒吧調酒呢。

  「我哥這個人吧,雖然看著沒個正行,但是還是很疼我們倆的,沒關係,要是到時候Leo父親那一欄真搞不定,就讓他撿個便宜。」

  她倒是張口就來。

  「這不太好吧?」本來聶行煙真沒往這處想,「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只逮一隻羊薅吧?我欠你家人情太多了……」

  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麼的,反正我哥一年到頭浪的人毛都看不見,被溫女士催婚逼得不敢現身,無痛當爹正中他下懷。」

  聶行煙推了一下邵真真的頭,「有你這麼說你哥的嗎?」

  邵真真吐了吐舌頭,「你不說他又不知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雖說邵真真閃現新加坡啥也沒帶,不過她最不缺的也是錢了,為了不打擾煙煙她們母子二人的溫情時刻,她自掏腰包重新開了一間房。

  平時穿的品牌衣服在新加坡當地也有分店,一個電話店長親自上門,服務到家,直接把她需要的東西都配齊了。

  白天睡多了,到了晚上沒有人陪她睡,反而開始認床了。

  她一個人閒著無聊,看了下時間,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人慢吞吞的接起。

  「邵真真,最好有事,不然我就把你同時交往五個男人的事情告訴老媽。」

  很明顯邵真真對這種威脅早已經免疫了,聽他的聲音就知道在跟周公約會睡大覺,「邵臨州,你是豬嗎?睡這麼早。」

  兄妹兩人從小都不知道兄友妹恭這四個字怎麼寫。

  從小掐架掐到大,但是又沒有掐成仇人,反而感情越來越好,就是隨時隨地鬥嘴沒停過。

  跟小學雞吵架似的。

  邵臨州取下眼罩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現在巴塞隆納下午三點。」

  「那不正好,你那是白天沒問題啊。」


  邵臨州扶額,「你這記性,咱金帝斯能活到現在純靠血厚,家大業大讓你折騰。」

  被她打敗了。

  邵真真這才恍然大悟,「忘了,你在酒吧要上夜班。」她感慨兩聲,「真是不容易啊,貴公子為情所困,沒苦硬吃,千里療情傷……」

  「沒事我掛了。」

  邵臨州向來說到做到,邵真真也不貧嘴了,「煙煙要帶Leo回內地了,孩子親爹找到了。」

  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聲音,只有通話時間一秒一秒往上跳。

  她也不著急,安靜的等著。

  又過了很久,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有些啞,「他是誰?」

  邵臨州單手打開一罐啤酒,喝了幾口,有點苦。

  「你應該不認識,這幾年風頭正勁的科技新貴。」

  此時已然是深夜,外頭有風拂過,吹得棕櫚樹嘩啦做響,漆黑一片的窗外,邵真真只能看見巨大落地窗下自己倒映的影子。

  她一改往常的大大咧咧,聲音里有試探:「要是真想知道,自己回來問唄。」

  「你告訴煙煙了?」

  怎麼可能!

  「哥,我不知道你竟然這麼慫,寧願打著花花公子的名義一個一個往她面前帶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心意。」

  邵真真有時候真覺得邵臨州不應該是她哥,應該是她姐,一點都不乾脆。

  剛起床他的聲音聽著啞,「你不懂,有時候喜歡一個人並不需要長相廝守。」

  邵真真搞不懂他的歪理邏輯:「喜歡就要說出來啊,你不說煙煙怎麼知道呢?」

  她知道邵臨州喜歡煙煙,但是這個膽小鬼從來不敢承認。

  「我怕我說出來,會把她越推越遠,不如就這樣,挺好的。」

  「哥,說真的你挺給我丟臉的,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跟個廢物似的呢?」

  邵臨州每次回來帶不同的女人坐實自己花花公子的名聲,就是為了能像個正常人一樣跟煙煙說話。

  就是因為他裝得太像了,瞞過了所有人。

  「你不回來也行,就是別到時候又借酒消愁,喝醉了給我打電話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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