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摸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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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內光線昏暗,只有淺色的橘色床頭燈能照得這方寸之間的光亮。

  落地窗外維港燈光熠熠,耳邊的喘聲越來越低,拉著她一起沉淪,聶行煙腦子已經發昏到不知道是今夕何夕了。

  「大騙子,不是說叫了你名字就……」

  被戳破謊言的凌東言也不惱,他喉結翻滾,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煙煙,再叫一次,剛才沒聽見。」

  ……

  他一邊說話,動作也沒停,聶行煙驚叫一聲,聲音又瞬間被吞沒。

  這回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無論她相不相信,凌東言都無法再忍。

  夜,還很長……

  聶行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只知道她整個人都已經脫了力,累到手指都抬不起來。

  後半夜她抽抽噎噎迷迷瞪瞪半夢半醒間,凌東言緊摟著她,哄著她,好像還叫了客房服務,因為床上亂成一團,已經不能睡了。

  但是再躺下去的時候,身體舒適,床也煥然一新,她顧不得別人怎麼看她,只想沉沉睡去。

  睡過去的前一秒聶行煙還在想,這次可不能輕易原諒他了。

  早上聶行煙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她閉著眼睛伸手摸索到床頭,拿起手機滑開了接聽鍵,「餵?」

  遠在京北的慕遠一聽電話裡頭是女人的聲音,他以為打錯電話了,從耳邊拿過手機又重新看了一眼,沒錯啊,備註是三哥的名字。

  難道……

  我靠?!

  慕遠突然福至心靈,知道自己的保命符來了,一大早能讓凌東言都賴床的人,除了聶行煙不做第二人想了。

  他趕緊一臉狗腿地打招呼,「嗨,嫂子,中午好,我三哥在嗎?」

  聶行煙本來還在迷糊的大腦瞬時就清醒了。

  中午?

  她竟然跟凌東言鬼混到了中午才醒?

  睜眼一看,發現她手裡拿著的並不是自己的手機,上面備註的是『阿遠』,手機是凌東言的!

  正當她進退兩難時,眼前橫過來一隻手,拿過手機接了電話,語氣十分自然,「什麼事?」

  問話的同時,另外一隻手又把她拽到懷裡,緊緊抱著。

  光裸的胸膛又堅硬又燙,聶行煙的臉被迫貼在上面也很難受,她動了好幾下,「別動。」

  電話那頭的慕遠啊了一聲,凌東言聲音沉沉的,「不是說你。」

  聶行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沒有用,他的手臂跟鐵箍似的,怎麼都推不動,衣服都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她總不能光著跳下床吧?

  算了,她只能閉眼被摟著繼續裝睡。

  這邊凌東言的電話還在繼續,電流聲傳進來慕遠的聲音。

  「哥,現在方便說話不?」

  這就是一句廢話,在聶行煙面前,三哥所有的規矩都要為她讓道。

  他這麼問,只不過是想著三哥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慕遠在想要不要打擾他,還是改天再說。

  聶行煙總感覺自己好像幹了什麼壞事被逮住了,凌東言一接電話她就開始把頭埋得跟個鵪鶉一樣。

  她顧前不顧後,頭是埋得死死的,就是後背全露在外頭,上面紅痕遍布,昨夜的激情猶在眼前蕩漾。

  讓凌東言的眸子又暗了幾分。

  他把被子往聶行煙的身邊扯了扯,蓋住她露在外面春光後,才開口,「我沒什麼不方便的。」

  有了這句話,慕遠也就明白了。

  「你在香港還要呆多久?」原先凌東言說事情辦完了就回來,可如今他碰到了聶行煙,恐怕計劃又要變動。

  聶行煙很明顯感覺到摟著自己腰的手又緊了幾分,生怕她要跑一樣。

  慕遠沒有等到回答,繼續開口,「凌家現在那邊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使,到處在傳你要娶江晚嫣的消息,江家那邊不光不闢謠,還拉著江晚嫣到處晃悠,還說凌思思結婚慶典的時候就會公布你們的喜訊。」

  聶行煙只是裝睡,又不是耳聾,她整個人都被凌東言圈在懷裡,電話里慕遠說什麼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等慕遠說完,凌東言很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都放緩了許多。


  他垂眸盯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假寐的女人,聲音愈發冷淡,「看來凌建福的虧空是越來越大了,先是賣老婆的嫁妝,現在要開始賣兒子了。」

  慕遠也跟著嗤了一聲,「哥,我看你倒像是凌建福的爹。」

  瞧瞧凌家那一家子被逼成啥樣了,背後三哥可是使了不少勁。

  「那就這麼任由謠言發展,不管不顧嗎?要不要讓優行的公關部出手?每年大幾千萬的養著,也該干點活了吧?」

  凌東言把聶行煙散落在鬢邊的幾縷長發挽在手裡打著轉玩,眼裡的薄涼越來越深,「花那錢做什麼,讓他們傳,看熱鬧的人越多越好。」

  既然他們迫不及待的想找死,他肯定成全。

  一想到就是這群垃圾害得煙煙對自己若即若離,搖擺不定,凌東言心裡的戾氣就再也壓不住,索性讓他們鬧大點,一鍋端了才好。

  掛完電話,凌東言順勢鑽進被窩,火熱的溫度襲來,聶行煙想轉身,又被他一把摟進懷裡。

  他的手順著聶行煙的臉的線條慢慢描著,眉毛、眼睛、鼻子、像是要將她刻進心底。

  聶行煙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了,一雙含水美目連俏帶怒,「凌東言,你摸夠沒有!」

  兩人並排躺著,三米寬的大床上,明明有四個枕頭,那三個枕頭早就被甩到了一邊,他非要跟她擠在一個枕頭上,明目張胆的。

  彼此靠得太近。

  凌東言的手指按在她紅暈的唇上,聽她這麼問,他手裡描繪的動作不停,「煙煙,終於捨得睜開眼啦。」

  昨晚鬧得太狠,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聶行煙渾身都是軟的,骨頭跟散了架一樣,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凌東言還來招她,偏偏她一點力氣沒有,想推推不開。

  只能瞪著他,希望他適可而止。

  可惜凌東言食髓知味。

  野狗碰到了骨頭,只恨不得敲骨吸髓,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開。

  她太漂亮了,凌東言沒忍住,低頭又咬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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