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想跟我去酒店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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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延遲的電梯裡出來,聶行言的臉紅的能滴血。

  渾身發軟沒有力氣,被凌東言公主抱著來到總裁辦公室。

  這裡到處是攝像頭,她害羞,一直雙手圈著凌東言的脖子,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頭。

  「這裡晚上能看到全京北市最漂亮的夜景,確定不看看?」凌東言暗啞著聲音打趣。

  他的情況比聶行煙好不到哪裡去,手上的Apple Watch心跳監測直逼一百八,咚咚咚的,聽得她心頭髮顫。

  更要命的是,剛才凌東言抱起她的時候,她的手肘無意間碰到了他腿根,那處她不小心碰了一下,觸感真實……

  她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兩人小別重逢,聶行煙喝多了勾他,凌東言忍得額頭青筋暴起,不比她好過多少。

  「你大老遠的是把我帶過來看夜景的?那還不如去金帝斯呢,起碼還有軟軟的床可以睡。」她發誓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但是很明顯凌東言故意把她往歪的地方帶,「想跟我去酒店開房?」

  彼時他正用虹膜識別完總裁辦公室的門禁,咔擦一聲響,磨砂防彈玻璃門應聲而開。

  聶行煙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剛才被他的話一激,便想著快點從他身上下來,結果腿打在他的臂彎,手拿下來的時候牽住他的脖頸一帶,凌東言沒有站穩。

  她一扯拉,竟直接把他帶勾到了自己面前。

  要不是凌東言反應快,估計整個身體重量都會壓在她身上。

  辦公室里的燈沒有開,走廊里淺白色的燈光只能泄進來些光亮,聲音安靜到掉落在地上的一根針都能聽見。

  這裡全是他的味道,烘得她心跳如擂,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凌東言單只膝蓋跪在她雙腿之間。

  她想往後退,可身後是沙發,退無可退。

  外頭閃爍的各色霓虹燈光交相輝映,照得凌東言俊臉眸光沉沉,像是堆積了無數化不開的濃墨,只要看一眼,便會溺在其中,跟著他沉淪。

  凌東言就這麼單跪著,聶行言醉意熏熏,卻也知道這樣對視很危險,她眼珠子左右亂轉,就是不看他。

  凌東言伸手,食指和拇指輕輕扣著聶行煙的下巴,緩緩扭過來,「煙煙,你敢想不敢認嗎?」

  他骨相優越,盯著人看得時候,俊朗的眉眼更顯專注,睫毛又卷又俏,眼尾風流招人,挺拔的鼻樑上那顆淺痣也越看越勾人。

  這個人,怎麼能長得這麼好看?

  聶行菸酒勁上頭,又是個不服輸的,指尖都快把真皮沙發摳破了,嘴依舊很硬,「有、有什麼不敢的?開房而已,又不是沒開過……」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凌東言的氣息逼得更近,「什麼時候開的?和誰?」

  這個人!

  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開個毛線開。

  她就是被逼急了,信口胡說的。

  「你管我,我跟真真是好朋友,想開隨時開,總統套房。」

  她喝酒以後,腦子就暈乎乎的,而且帕圖斯後勁比較大,開始沒什麼事,後面就會越來越暈。

  今天她尤其暈。

  臉色酡紅,也不知道是被親狠了,還是別的。

  說醉話的時候還透著三分嬌憨,凌東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知道她又在虛張聲勢。

  這個嘴硬的小騙子!

  她一張小嘴紅潤如珠,宛如掛在樹上成熟等人採擷的櫻果,看著軟糯又好吃。

  凌東言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有繼續親她。

  今天帶她來是辦正事的,趁她還有意識,也不逗她了,凌東言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把燈打開。

  又去沙發那邊把已經呈昂倒姿勢的她慢慢扶起來,「來,煙煙,過來錄指紋。」

  「錄指紋幹什麼?你不怕我把你的辦公室都搬空了呀。」

  這裡可都是機密呢。

  「我這個大活人都任你處置了,還會怕你搬空這裡?」

  他不比這些機密值錢?

  凌東言將她完全包裹在懷裡,大掌包裹住她的手,一個指紋一個指紋在門鎖上識別,錄入,確認。


  「眼睛也要錄入虹膜,雙重保險確認,只有我和你有。」

  「那慕遠呢?」

  上次她來的時候,好像慕遠帶她進來的就是這裡,她有印象。

  聽到她這麼問,凌東言難得地沉默了一下。

  「你吃慕遠的醋?」

  聶行煙醉了以後膽子也大了,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在他懷裡轉圈圈,大聲控訴,「凌東言,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壞了呢,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凌東言看著她醉酒還在吐槽,心裡又軟了幾分,「煙煙,我喜歡你為我吃醋,喜歡你把心放在我身上,我喜歡你喜歡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

  早上聶行煙是在熙府的大床上醒來的。

  果然貴的床墊就是好,她一夜睡到大天亮。

  她躺在人懷裡,腿被人壓住,腰身被緊緊扣住,鼻尖全是熟悉的雪松木香味道。

  她一動,腰間的手就緊一分。

  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

  她完全不記得了。

  印象只有凌東言帶她去優行,說了很多話,也錄了指紋,又親了很多次,至於怎麼回來這裡的……

  她感覺自己的嘴又腫了,甚至都有點要破皮的跡象。

  凌東言屬狗的嗎?

  「醒了?」頭頂上傳來的聲音,下意識的,她就想閉眼裝睡。

  她身上早已換上了乾淨的睡衣,也沒有任何不適,想來是凌東言抱著她睡了一夜。

  他從南美洲回來,坐了那麼久的飛機,還要伺候她,聶行煙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也不想裝了,她回摟住他,腦袋拱了拱,「累不累?」

  從她昂著頭的視線看過去,凌東言的鬍子好像長得更多了。

  只見他喉結一滾,垂眸盯著她,「你還記得昨天答應過我什麼嗎?」

  答應什麼?

  昨晚的回憶陸續重新被記起,凌東言好心提醒,「你說回家再做的,結果倒頭就睡,怎麼也叫不醒。」

  ……

  搭在她腰間的手又緊了些,凌東言的聲音如迎風吹拂的羽毛,酥酥麻麻的往她耳朵里鑽,「煙煙,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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