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摸不著頭腦
由於牧夜站在玄誠道人的身旁，這次的行禮也像是獻給了玄誠道人。但沒有人這樣認為，他們都清楚，這只是對牧夜的一種屈服。
行禮完畢後，幾位族長準備默默離開，卻被牧夜叫住：「幾位，請留步。」
眾人心頭一緊，不知牧夜有何意圖。其中一位性格較為急躁的族長忍不住質問：「我們已經照你的話做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們走？」
「你敢如此對我說話？」牧夜的目光銳利如刀，冷冷地質問道。
那位族長頓時噤若寒蟬，臉色蒼白，恨不得能收回剛才的話語。
幸運的是，牧夜並未深究，而是繼續說道：「馮相如在我和洪宇返回火雲城的路上設伏，阻截我們的正是你們幾個家族的人。」
聽到這裡，眾族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終於明白為何被留了下來，原來是要清算舊帳。
洪宇和余夜的死只是一個開始，而罪魁禍首馮相如的死，顯然也不是終點。
牧夜的到來，顯然不是來輕鬆談笑的。
這個年輕人記仇的能力讓人印象深刻，而且他分得清輕重緩急。
「撲通！」一聲，剛才還嘴硬的族長們紛紛跪倒在地上，懇求道：「大人，我們真的不知您也在場，才無意中成了馮相如的幫凶，是他想要抓了你獻給萬劍宗的啊。
幸好大人的實力超凡，挫敗了馮相如的圖謀。我們是無知之過，懇請大人寬恕。」
「沒錯，大人，我們絕非有意冒犯，饒了我們吧。」眾人隨聲附和，一同跪拜。
兩位渡劫期境的統領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作為馮相如的心腹，他們深知如果牧夜追究起來，自己可能會遭受更嚴重的後果。
牧夜輕笑著點了點頭，「無知者無罪，嗯？」他接著說，「我可以原諒你們的無知，但必須付出代價。用你們一半的家產來換取性命，這聽起來公平嗎？」
族長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半天說不出話來。那可是一輩子的心血啊！
然而，看著牧夜若有所思的笑容，一位族長急忙回應：「非常合適，我立刻安排。」
牧夜擺手制止，「不必勞煩族長親自操辦，派人去處理就好。記住，動作要快，不要耍花招。如果發現數量不足，後果自負。」
「一定，一定！」這位族長連忙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吩咐後輩準備財產。
其他人見狀，儘管心中萬般不舍，也只好依樣畫葫蘆。
不久之後，一隊馬車緩緩駛來，裝載著無數財富：丹藥、兵器、布匹、良駒、銀兩等等，應有盡有，遠超預期。誰也不敢小氣，生怕日後牧夜查證時發現不足。
一位族長討好地說：「大人，我們的房子無法分割，所以全部折算成銀兩給您。不過，房屋的一半產權還是屬於大人的，隨時歡迎入住。」
「對，我們也一樣！」其他族長異口同聲地附和。
牧夜開懷大笑，「太好了！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在火雲城就不用擔心沒地方住了。」
「當然，火雲城就是您的家，隨便住。」眾族長連聲應和。
一位渡劫期境的統領滿臉堆笑，小心翼翼地說著。
牧夜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和：「我聽說你最近和馮相如走得很近？」
「絕無此事，真的沒有，這都是些無稽之談。」統領嚇得一哆嗦，差點從高塔上滑落。
牧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馮相如的東西我要看好了，若少了什麼，我只能找你算帳。」
「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統領立刻挺直腰杆敬禮，心裡鬆了一口氣。
牧夜的話讓他明白，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這年輕人確實貪得無厭，但至少他還講求實際，只要能保住性命，其他的都好說。
「既然大家都這麼配合，那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如果各位想在玄誠道場繼續停留，我牧夜歡迎之至；若是大家想離開，我也絕不阻攔。」
牧夜張開雙臂，笑容滿面地說，仿佛是一位熱情好客的主人。
然而，在場的人卻都心有餘悸，紛紛急切地告辭。誰願意到這樣一個地方來受苦呢？
每次拜訪就像剝了一層皮一樣難受。
早知道這裡有一個如此棘手的人物，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涉足這片是非之地。
人群如潮水般迅速散去，只留下一排排沉重的馬車停在廣闊的玄誠道場內。原本人山人海的地方，現在卻被各種財寶和貨物所占據，幾乎讓人無法行走。
但牧夜的目光不經意間注意到，還有五個人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隨大流離去。
他們與周圍堆積如山的財富顯得格格不入。
從一開始，他們就一直站在原地，即使所有人都離開了，他們也沒有動過。
這五個人中包括老城主、炎斷痕以及另外三人，兩位輔助炎斷痕的渡劫期境統領和一位看似是老城主貼身僕人的年長者，實力並不突出。
牧夜與他們並無冤讎，也沒發現他們有何不當行為，因此之前並未在意。但現在，他們仍然站立不動，這讓牧夜不禁多看了幾眼。
牧夜簡單打量了一眼眾人，說道：「既然各位沒招惹我，也就不用對我行大禮了。」
老城主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年事已高，作為一城之主，真要下跪磕頭，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感謝林公子體諒。」老城主拱手稱謝。
牧夜微微一笑，隨即從塔上躍下，說：「現在你們可以向玄誠道人表示敬意了。」
「啊？」老城主一時摸不著頭腦。
牧夜解釋道：「聽人家講道後不致謝，這道理通不通？」
老城主恍然大悟，明白了牧夜的意思是讓他們向已故的玄誠道人致敬。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想到玄誠道人的地位和自己的尊敬之情，再加上天雷已經消散，應該不會有問題，便在兒子的幫助下，與其他四人一起莊重地行了禮。
牧夜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還算誠懇，你們在火雲城裡算是有幾分人情味兒。」
老城主苦笑，作揖道：「牧公子，我們就此告辭。」
行禮完畢後，幾位族長準備默默離開，卻被牧夜叫住：「幾位，請留步。」
眾人心頭一緊，不知牧夜有何意圖。其中一位性格較為急躁的族長忍不住質問：「我們已經照你的話做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們走？」
「你敢如此對我說話？」牧夜的目光銳利如刀，冷冷地質問道。
那位族長頓時噤若寒蟬，臉色蒼白，恨不得能收回剛才的話語。
幸運的是，牧夜並未深究，而是繼續說道：「馮相如在我和洪宇返回火雲城的路上設伏，阻截我們的正是你們幾個家族的人。」
聽到這裡，眾族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終於明白為何被留了下來，原來是要清算舊帳。
洪宇和余夜的死只是一個開始，而罪魁禍首馮相如的死，顯然也不是終點。
牧夜的到來，顯然不是來輕鬆談笑的。
這個年輕人記仇的能力讓人印象深刻，而且他分得清輕重緩急。
「撲通！」一聲，剛才還嘴硬的族長們紛紛跪倒在地上，懇求道：「大人，我們真的不知您也在場，才無意中成了馮相如的幫凶，是他想要抓了你獻給萬劍宗的啊。
幸好大人的實力超凡，挫敗了馮相如的圖謀。我們是無知之過，懇請大人寬恕。」
「沒錯，大人，我們絕非有意冒犯，饒了我們吧。」眾人隨聲附和，一同跪拜。
兩位渡劫期境的統領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作為馮相如的心腹，他們深知如果牧夜追究起來，自己可能會遭受更嚴重的後果。
牧夜輕笑著點了點頭，「無知者無罪，嗯？」他接著說，「我可以原諒你們的無知，但必須付出代價。用你們一半的家產來換取性命，這聽起來公平嗎？」
族長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半天說不出話來。那可是一輩子的心血啊！
然而，看著牧夜若有所思的笑容，一位族長急忙回應：「非常合適，我立刻安排。」
牧夜擺手制止，「不必勞煩族長親自操辦，派人去處理就好。記住，動作要快，不要耍花招。如果發現數量不足，後果自負。」
「一定，一定！」這位族長連忙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吩咐後輩準備財產。
其他人見狀，儘管心中萬般不舍，也只好依樣畫葫蘆。
不久之後，一隊馬車緩緩駛來，裝載著無數財富：丹藥、兵器、布匹、良駒、銀兩等等，應有盡有，遠超預期。誰也不敢小氣，生怕日後牧夜查證時發現不足。
一位族長討好地說：「大人，我們的房子無法分割，所以全部折算成銀兩給您。不過，房屋的一半產權還是屬於大人的，隨時歡迎入住。」
「對，我們也一樣！」其他族長異口同聲地附和。
牧夜開懷大笑，「太好了！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在火雲城就不用擔心沒地方住了。」
「當然，火雲城就是您的家，隨便住。」眾族長連聲應和。
一位渡劫期境的統領滿臉堆笑，小心翼翼地說著。
牧夜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和：「我聽說你最近和馮相如走得很近？」
「絕無此事，真的沒有，這都是些無稽之談。」統領嚇得一哆嗦，差點從高塔上滑落。
牧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馮相如的東西我要看好了，若少了什麼，我只能找你算帳。」
「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統領立刻挺直腰杆敬禮，心裡鬆了一口氣。
牧夜的話讓他明白，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這年輕人確實貪得無厭，但至少他還講求實際，只要能保住性命，其他的都好說。
「既然大家都這麼配合，那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如果各位想在玄誠道場繼續停留，我牧夜歡迎之至；若是大家想離開，我也絕不阻攔。」
牧夜張開雙臂，笑容滿面地說，仿佛是一位熱情好客的主人。
然而，在場的人卻都心有餘悸，紛紛急切地告辭。誰願意到這樣一個地方來受苦呢？
每次拜訪就像剝了一層皮一樣難受。
早知道這裡有一個如此棘手的人物，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涉足這片是非之地。
人群如潮水般迅速散去，只留下一排排沉重的馬車停在廣闊的玄誠道場內。原本人山人海的地方，現在卻被各種財寶和貨物所占據，幾乎讓人無法行走。
但牧夜的目光不經意間注意到，還有五個人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沒有隨大流離去。
他們與周圍堆積如山的財富顯得格格不入。
從一開始，他們就一直站在原地，即使所有人都離開了，他們也沒有動過。
這五個人中包括老城主、炎斷痕以及另外三人，兩位輔助炎斷痕的渡劫期境統領和一位看似是老城主貼身僕人的年長者，實力並不突出。
牧夜與他們並無冤讎，也沒發現他們有何不當行為，因此之前並未在意。但現在，他們仍然站立不動，這讓牧夜不禁多看了幾眼。
牧夜簡單打量了一眼眾人，說道：「既然各位沒招惹我，也就不用對我行大禮了。」
老城主暗自鬆了一口氣。他年事已高，作為一城之主，真要下跪磕頭，面子上實在過不去。
「感謝林公子體諒。」老城主拱手稱謝。
牧夜微微一笑，隨即從塔上躍下，說：「現在你們可以向玄誠道人表示敬意了。」
「啊？」老城主一時摸不著頭腦。
牧夜解釋道：「聽人家講道後不致謝，這道理通不通？」
老城主恍然大悟，明白了牧夜的意思是讓他們向已故的玄誠道人致敬。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想到玄誠道人的地位和自己的尊敬之情，再加上天雷已經消散，應該不會有問題，便在兒子的幫助下，與其他四人一起莊重地行了禮。
牧夜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還算誠懇，你們在火雲城裡算是有幾分人情味兒。」
老城主苦笑，作揖道：「牧公子，我們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