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8章 （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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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賓幕僚團隊的內部意見，也出現了分歧。
而他本人則是黑著臉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互相的爭吵。
終於，他忍耐不住，「夠了，都閉嘴！」
戰情室里終於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科爾賓深吸了一口氣，「首先，我們需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否認唐尼的指控……」
他看向了坐在會議桌外圍的秘書，對方立刻起身去準備發布會的相關事宜。
然後，科爾賓把視線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其次，我的繼任程序完全合法，這一點不容任何人的質疑。」
「唐尼的證據說明不了什麼，也許是俘虜做了偽證也說不定。」
他頓了頓，「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放棄權力，因為這是對憲法的不敬。」
「唐尼必須按照程序給國會發出書面聲明，但，同時，我也會質疑他能否履行職責。」
「這件事，他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科爾賓的眼睛發紅，他完全沒想到唐尼竟然給他扣了這麼一個屎盆子。
先不說這個指控對目前的局勢會引起多大的混亂。
就他自己而言，一個處理不好，他的政治生命就會走到盡頭，甚至從此掛上一個『叛國』的牌子。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讓克里斯聯繫皮特.斯塔德，問問五角大樓什麼是『在目前局勢完全明朗之前』！」
「嘭！」
科爾賓猛地拍向桌子，「告訴他們，我現在是美利堅唯一合法的三軍統帥，必須無條件執行平叛任務。」
「還有，公開承諾，對執行命令的人予以保護，對違令者軍法嚴懲。」
……
里奇蒙的街頭，警車的警笛和國民警衛隊裝甲車的引擎轟鳴，從夜裡開始就沒停過。
徐川坐在距離落地窗最近的沙發上，目光懶散地掃過遠處街壘後緊張對峙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和封鎖道路的陸戰隊隊員。
混亂的現場情況，成了他打發時間的消遣節目。
牆壁上的電視裡正在播放那個『代理總統』的最新電視講話，他全面否認了唐尼的指控。
而手裡的電話里傳來UC科技安全主管的聲音。
「Boss，有兩個FBI的人堵在公司門口，要求我們立刻交出推特後台數據的最高控制權！他們說是『國家安全緊急狀態』！」
「呵……」徐川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視線依舊落在窗外一輛碾過路障的國民警衛隊裝甲車上。
「怎麼，謝菲爾德的陸戰隊都打到國會大廈的台階了，他們才想起來要搞信息管控？這幫廢物點心反射弧繞地球三圈了吧？」
徐川拿著電話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滿不在乎，「找齊人手，把這些FBI的『大爺們』請進會議室『保護』起來。」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保護？Boss，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
徐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告訴他們，非常時期，我們實在分不清他們是不是叛軍那一邊的，為了保護美利堅人民的『隱私安全』尤其是唐尼總統的支持者們，只能先委屈幾位探員在會議室『休息休息』了。」
他頓了頓，「對了，每十分鐘給他們上一壺滾燙的黑咖啡，要最濃的那種，看著他們喝下去。」
「另外，不許他們隨便走動。想上廁所？憋著！什麼時候國會山的槍聲停了，授權文件送來了，什麼時候再談。」
至於之後，如果唐尼拿回總統位置，他自然不擔心FBI，而如果唐尼輸了，他扣不扣FBI的人，情況也大差不差。
「明……明白了，Boss！」
對方的聲音帶著些許瞭然和即將執行的興奮，「我們保證『招待周到』！」
掛斷電話，徐川剛喝了口水，手機屏幕再一次亮了起來。
徐川看也沒看，直接劃開。
「說。」他言簡意賅，而目光已經轉向了書桌上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那裡正進行著與華夏國內的加密視頻連線，屏幕一角，UC科技總部技術團隊的負責人正語速飛快地匯報著數據流防禦策略。
一整天了，他的電話就沒停過，而與國內的視頻會議更是連軸轉。
屏幕那頭的人似乎也不需要他多說什麼，只是確保這條加密線路始終暢通，隨時應對美利堅這場驚天動地的混亂。
電話是推特技術部門打過來的，跟他匯報了一下之前伺服器差點宕機的情況。
「Boss，我們已經升級了服務，並且把備份的一部分算力釋放出去了，應付目前的情況基本沒有太大問題。」
徐川點了點頭，「很好，保證這段特殊時期的服務順暢，等事情過了，大家論功行賞。」
他頓了頓，「對了，把唐尼直播的那段俘虜的口供單獨剪出來推送，讓全世界所有的推特用戶都要每天看到10，不，20次。」
「我要讓這段『證詞』向病毒一樣鑽進每一個人的視網膜，刻在腦迴路里。」
……
矽谷UC科技總部內部，工作區靜逸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著。
鍵盤敲擊聲規律而密集，屏幕螢光映照著一張張專注的臉龐。
井然有序得仿佛外界的那些混亂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砰！」
一個脖子上掛著FBI證件的探員，手掌重重的敲在硬木檯面上，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還要我們等多久？！」
他聲音里壓著火氣，眼神輕蔑的掃過周圍那些平靜的員工。
「UC科技是打算公然抗拒聯邦政府的執法命令嗎？！」
負責接待的年輕職員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卻明顯是經過訓練的程式化。
「「Sir，請您理解，我們的企業規模有些龐大，內部流程難免需要時間協調。我們正在全力處理。」
「少來這套！」
另一個探員不耐煩地打斷，上前一步，幾乎要貼上接待台，「讓貝爾.格里爾斯立刻出來！我們有重要問題需要他親自回答！」
他的語氣居高臨下，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UC科技的職員眉頭一皺，聯邦政府部門他們接觸的多了，FBI也不是第一次上門，，但今天這火藥味和強硬姿態，顯然不同尋常。
他保持著微笑，聲音卻冷了一分。
「Sir，我們Boss目前正在阿靈頓處理緊急事務。您確定……需要他立刻中斷那邊的事，專程趕回來見您？」
阿靈頓！？那裡現在可是叛亂的戰場！
FBI的探員一陣沉默，他們拿不準對方是不是在暗示，那個『厄運之神』又在正常發揮了。
「哼！」
另一個探員不滿的哼了一聲，「他在哪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必須交出推特後台數據的最高控制權限！這是命令！否則後果自負！」
恰在此時，職員口袋裡的加密通訊器震動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側身接聽，簡短地「嗯」了兩聲，隨即掛斷。
他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公式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內部電梯。
「兩位，我們的安全主管請你們去會議室詳談。」
兩個探員對視一眼，雖然覺得這「安全主管」的稱呼有些突兀，但對方終於鬆口，便也昂首挺胸地跟了上去。
電梯無聲上行，將他們帶往一個僻靜的樓層。
職員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停下，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進來！」
職員推開門，側身讓開，卻沒有進去的意思。
探員們邁步而入，身後的門隨即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落鎖聲。
會議室里光線充足，長條會議桌旁卻空無一人。
只有兩個男人背對著門口，悠然地趴在高背椅的椅背上，似乎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俯瞰著樓下的街景。
他們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灰色西裝，乍看與普通高管無異。
然而，當兩人聞聲緩緩轉過身時，探員們的目光瞬間被他們左胸位置那個醒目的徽章吸引，純黑色的陽傘，完全區別於UC科技紅白相間的LOGO造型。
「你們就是他說的主管？」
一個探員上前一步詢問，轉頭看向之前那個職員，這才發現對方根本沒進來，並且早已關上了房門。
他皺了皺眉，不過也不甚在意，看向會議室里的兩人。
「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推特數據的控制權，今天必須移交！這是聯邦政府的最後通牒！任何拖延或抗拒，都將面臨最嚴厲的……」
「呵……」
他的話被一聲短促的輕笑打斷。
那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中年人搖了搖頭，「這世道真是變了，兩隻剛出窩的小菜鳥就敢跑過來……放狠話？」
他向前踱了一步，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看向那兩個探員，目光里透著些許同情，「Boss說了，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們。」
「現在，希望兩位能『配合』一下。」
他微微抬手，指向會議桌旁兩把孤零零的椅子.
「坐下，喝杯咖啡，我們可以慢慢聊上很久。」
……
負責接待的職員筆直的站在會議室的門外，厚重的實木門板隔絕了所有聲響，裡面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盯著腕錶默的看著時間，幾分鐘，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突然，「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彈開。那個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探出身，看到門外的人影，濃眉意外地挑了挑。
「嘖，還在這兒杵著？」戈德曼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剛活動過筋骨的沙啞。
「正好，過來搭把手。」
對方的語氣根本不容拒絕，而且手臂已經不由分說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被半推半搡地帶進會議室，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幾分鐘前還趾高氣揚、拍著桌子叫囂的兩個FBI探員，此刻像兩袋被丟棄的垃圾，癱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一個鼻樑歪斜，滿臉是血，西裝外套被撕開一道大口子。
另一個蜷縮著，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嗚咽，一隻眼睛腫得只剩條縫，嘴角還在不斷滲出血沫。地毯上濺落著幾滴刺目的暗紅。
「哎，戈德曼，你下手太重了！」
那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站在兩個FBI的旁邊，抬腳踢了兩下。
側頭看了一眼粘在地毯上的血跡，語氣帶著調侃，「千萬別讓Boss看到，要不然他會念叨你一整年。」
戈德曼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順手揉了揉指關節，那裡有些發紅。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傑作」，「嘖，最近閒的有些手生了，那個小混蛋剛才還想摸傢伙，一緊張，沒收住勁。」
說著，彎腰把掉在地上的一支格洛克17撿了起來。
「好吧，好吧！」
年長的那個低聲的嘀咕了兩聲，「把他們扶起來，我有些話要問他們！」
隨後三人合力，像處理貨物一樣，將兩個癱軟的探員拖起來，粗暴地塞進會議桌旁的高背椅里。
戈德曼不知從哪摸出幾卷厚厚的電工膠帶，動作麻利地將他們的手腕、腳踝牢牢固定在椅腿上，連嘴巴也封得嚴嚴實實，只留下驚恐圓睜的眼睛。
搞定後，戈德曼拍了拍臉色煞白、幾乎要吐出來的普通職員的肩膀，力道依舊不小。
「行了，兄弟，謝了。後面沒你事兒了，去工作吧。」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粗糲，仿佛剛才只是搬了兩箱文件。
「放心，我們會把你幫忙的事情報告給你的上司的。」
他親自把這個職員送出會議室，「別的不敢說，加薪絕對沒問題……」
科爾賓幕僚團隊的內部意見，也出現了分歧。
而他本人則是黑著臉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互相的爭吵。
終於，他忍耐不住，「夠了，都閉嘴！」
戰情室里終於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科爾賓深吸了一口氣，「首先，我們需要召開新聞發布會，否認唐尼的指控……」
他看向了坐在會議桌外圍的秘書，對方立刻起身去準備發布會的相關事宜。
然後，科爾賓把視線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其次，我的繼任程序完全合法，這一點不容任何人的質疑。」
「唐尼的證據說明不了什麼，也許是俘虜做了偽證也說不定。」
他頓了頓，「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放棄權力，因為這是對憲法的不敬。」
「唐尼必須按照程序給國會發出書面聲明，但，同時，我也會質疑他能否履行職責。」
「這件事，他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科爾賓的眼睛發紅，他完全沒想到唐尼竟然給他扣了這麼一個屎盆子。
先不說這個指控對目前的局勢會引起多大的混亂。
就他自己而言，一個處理不好，他的政治生命就會走到盡頭，甚至從此掛上一個『叛國』的牌子。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讓克里斯聯繫皮特.斯塔德，問問五角大樓什麼是『在目前局勢完全明朗之前』！」
「嘭！」
科爾賓猛地拍向桌子，「告訴他們，我現在是美利堅唯一合法的三軍統帥，必須無條件執行平叛任務。」
「還有，公開承諾，對執行命令的人予以保護，對違令者軍法嚴懲。」
……
里奇蒙的街頭，警車的警笛和國民警衛隊裝甲車的引擎轟鳴，從夜裡開始就沒停過。
徐川坐在距離落地窗最近的沙發上，目光懶散地掃過遠處街壘後緊張對峙的國民警衛隊士兵和封鎖道路的陸戰隊隊員。
混亂的現場情況，成了他打發時間的消遣節目。
牆壁上的電視裡正在播放那個『代理總統』的最新電視講話，他全面否認了唐尼的指控。
而手裡的電話里傳來UC科技安全主管的聲音。
「Boss，有兩個FBI的人堵在公司門口，要求我們立刻交出推特後台數據的最高控制權！他們說是『國家安全緊急狀態』！」
「呵……」徐川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視線依舊落在窗外一輛碾過路障的國民警衛隊裝甲車上。
「怎麼，謝菲爾德的陸戰隊都打到國會大廈的台階了，他們才想起來要搞信息管控？這幫廢物點心反射弧繞地球三圈了吧？」
徐川拿著電話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氣滿不在乎，「找齊人手，把這些FBI的『大爺們』請進會議室『保護』起來。」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保護？Boss，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
徐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告訴他們，非常時期，我們實在分不清他們是不是叛軍那一邊的，為了保護美利堅人民的『隱私安全』尤其是唐尼總統的支持者們，只能先委屈幾位探員在會議室『休息休息』了。」
他頓了頓，「對了，每十分鐘給他們上一壺滾燙的黑咖啡，要最濃的那種，看著他們喝下去。」
「另外，不許他們隨便走動。想上廁所？憋著！什麼時候國會山的槍聲停了，授權文件送來了，什麼時候再談。」
至於之後，如果唐尼拿回總統位置，他自然不擔心FBI，而如果唐尼輸了，他扣不扣FBI的人，情況也大差不差。
「明……明白了，Boss！」
對方的聲音帶著些許瞭然和即將執行的興奮，「我們保證『招待周到』！」
掛斷電話，徐川剛喝了口水，手機屏幕再一次亮了起來。
徐川看也沒看，直接劃開。
「說。」他言簡意賅，而目光已經轉向了書桌上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
那裡正進行著與華夏國內的加密視頻連線，屏幕一角，UC科技總部技術團隊的負責人正語速飛快地匯報著數據流防禦策略。
一整天了，他的電話就沒停過，而與國內的視頻會議更是連軸轉。
屏幕那頭的人似乎也不需要他多說什麼，只是確保這條加密線路始終暢通，隨時應對美利堅這場驚天動地的混亂。
電話是推特技術部門打過來的，跟他匯報了一下之前伺服器差點宕機的情況。
「Boss，我們已經升級了服務，並且把備份的一部分算力釋放出去了，應付目前的情況基本沒有太大問題。」
徐川點了點頭，「很好，保證這段特殊時期的服務順暢，等事情過了，大家論功行賞。」
他頓了頓，「對了，把唐尼直播的那段俘虜的口供單獨剪出來推送，讓全世界所有的推特用戶都要每天看到10，不，20次。」
「我要讓這段『證詞』向病毒一樣鑽進每一個人的視網膜，刻在腦迴路里。」
……
矽谷UC科技總部內部，工作區靜逸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忙碌著。
鍵盤敲擊聲規律而密集，屏幕螢光映照著一張張專注的臉龐。
井然有序得仿佛外界的那些混亂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砰！」
一個脖子上掛著FBI證件的探員，手掌重重的敲在硬木檯面上，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還要我們等多久？！」
他聲音里壓著火氣，眼神輕蔑的掃過周圍那些平靜的員工。
「UC科技是打算公然抗拒聯邦政府的執法命令嗎？！」
負責接待的年輕職員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卻明顯是經過訓練的程式化。
「「Sir，請您理解，我們的企業規模有些龐大，內部流程難免需要時間協調。我們正在全力處理。」
「少來這套！」
另一個探員不耐煩地打斷，上前一步，幾乎要貼上接待台，「讓貝爾.格里爾斯立刻出來！我們有重要問題需要他親自回答！」
他的語氣居高臨下，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UC科技的職員眉頭一皺，聯邦政府部門他們接觸的多了，FBI也不是第一次上門，，但今天這火藥味和強硬姿態，顯然不同尋常。
他保持著微笑，聲音卻冷了一分。
「Sir，我們Boss目前正在阿靈頓處理緊急事務。您確定……需要他立刻中斷那邊的事，專程趕回來見您？」
阿靈頓！？那裡現在可是叛亂的戰場！
FBI的探員一陣沉默，他們拿不準對方是不是在暗示，那個『厄運之神』又在正常發揮了。
「哼！」
另一個探員不滿的哼了一聲，「他在哪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必須交出推特後台數據的最高控制權限！這是命令！否則後果自負！」
恰在此時，職員口袋裡的加密通訊器震動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側身接聽，簡短地「嗯」了兩聲，隨即掛斷。
他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公式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內部電梯。
「兩位，我們的安全主管請你們去會議室詳談。」
兩個探員對視一眼，雖然覺得這「安全主管」的稱呼有些突兀，但對方終於鬆口，便也昂首挺胸地跟了上去。
電梯無聲上行，將他們帶往一個僻靜的樓層。
職員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停下，敲了兩下。
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進來！」
職員推開門，側身讓開，卻沒有進去的意思。
探員們邁步而入，身後的門隨即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落鎖聲。
會議室里光線充足，長條會議桌旁卻空無一人。
只有兩個男人背對著門口，悠然地趴在高背椅的椅背上，似乎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俯瞰著樓下的街景。
他們穿著剪裁合體的淺灰色西裝，乍看與普通高管無異。
然而，當兩人聞聲緩緩轉過身時，探員們的目光瞬間被他們左胸位置那個醒目的徽章吸引，純黑色的陽傘，完全區別於UC科技紅白相間的LOGO造型。
「你們就是他說的主管？」
一個探員上前一步詢問，轉頭看向之前那個職員，這才發現對方根本沒進來，並且早已關上了房門。
他皺了皺眉，不過也不甚在意，看向會議室里的兩人。
「不要再耽誤時間了，推特數據的控制權，今天必須移交！這是聯邦政府的最後通牒！任何拖延或抗拒，都將面臨最嚴厲的……」
「呵……」
他的話被一聲短促的輕笑打斷。
那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中年人搖了搖頭，「這世道真是變了，兩隻剛出窩的小菜鳥就敢跑過來……放狠話？」
他向前踱了一步，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看向那兩個探員，目光里透著些許同情，「Boss說了，讓我們好好『招待』你們。」
「現在，希望兩位能『配合』一下。」
他微微抬手，指向會議桌旁兩把孤零零的椅子.
「坐下，喝杯咖啡，我們可以慢慢聊上很久。」
……
負責接待的職員筆直的站在會議室的門外，厚重的實木門板隔絕了所有聲響，裡面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盯著腕錶默的看著時間，幾分鐘，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突然，「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彈開。那個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探出身，看到門外的人影，濃眉意外地挑了挑。
「嘖，還在這兒杵著？」戈德曼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剛活動過筋骨的沙啞。
「正好，過來搭把手。」
對方的語氣根本不容拒絕，而且手臂已經不由分說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被半推半搡地帶進會議室，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胃部一陣翻江倒海。
幾分鐘前還趾高氣揚、拍著桌子叫囂的兩個FBI探員，此刻像兩袋被丟棄的垃圾，癱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一個鼻樑歪斜，滿臉是血，西裝外套被撕開一道大口子。
另一個蜷縮著，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嗚咽，一隻眼睛腫得只剩條縫，嘴角還在不斷滲出血沫。地毯上濺落著幾滴刺目的暗紅。
「哎，戈德曼，你下手太重了！」
那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站在兩個FBI的旁邊，抬腳踢了兩下。
側頭看了一眼粘在地毯上的血跡，語氣帶著調侃，「千萬別讓Boss看到，要不然他會念叨你一整年。」
戈德曼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順手揉了揉指關節，那裡有些發紅。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傑作」，「嘖，最近閒的有些手生了，那個小混蛋剛才還想摸傢伙，一緊張，沒收住勁。」
說著，彎腰把掉在地上的一支格洛克17撿了起來。
「好吧，好吧！」
年長的那個低聲的嘀咕了兩聲，「把他們扶起來，我有些話要問他們！」
隨後三人合力，像處理貨物一樣，將兩個癱軟的探員拖起來，粗暴地塞進會議桌旁的高背椅里。
戈德曼不知從哪摸出幾卷厚厚的電工膠帶，動作麻利地將他們的手腕、腳踝牢牢固定在椅腿上，連嘴巴也封得嚴嚴實實，只留下驚恐圓睜的眼睛。
搞定後，戈德曼拍了拍臉色煞白、幾乎要吐出來的普通職員的肩膀，力道依舊不小。
「行了，兄弟，謝了。後面沒你事兒了，去工作吧。」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粗糲，仿佛剛才只是搬了兩箱文件。
「放心，我們會把你幫忙的事情報告給你的上司的。」
他親自把這個職員送出會議室，「別的不敢說，加薪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