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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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頓時對這個女人產生了興趣。

  當然是興趣,而不是性趣。

  這可是兩個概念。

  他並未急著行動,將身體縮到最小,隱匿在黑暗的角落裡。

  這一蹲就是將近兩個小時。

  直到後半夜將近兩點,屋子裡的燈才熄滅。

  林逸又等了半小時,這才悄悄打開窗戶,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女孩已經熟睡,林逸來到床邊,她沒有任何察覺。

  修為不錯,可惜警覺性太差。

  林逸一指點中女孩膻中穴。

  膻中穴是人體樞紐之一,閉塞後,上下不能相通,輕則全身無力,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重則全身癱瘓,甚至死亡。

  林逸還要從女孩口中獲知關於宮本家族的信息,自然不會殺死她。

  女孩猛然驚醒,卻因為要穴受制,動彈不得分毫。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惠美,你是什麼人?」

  「確切地說,是你的仇人。」林逸說著打開床頭柜上的檯燈,「怎麼……你也有赤果果睡覺的習慣?」

  「我想我們一定會成為最好的朋友,因為我也有這個好習慣。」

  林逸邊說邊把自己脫得不著寸縷,躺在了惠美身邊。

  「不要怕,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我只是困了,單純地想睡一覺而已。」

  林逸說著將惠美摟在懷裡。

  「不要誤會,我這人睡覺不摟點東西睡不著。」

  「先生,你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很無恥嗎?」

  R國女孩對於貞操不似大夏國女孩那麼在乎,並沒有過激的表現。

  但這並不表示她不憤怒。

  她可以接受林逸對她施暴,但絕不贊同他當婊子還立牌坊的做法。

  「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可真要無恥一回了。」林逸說著動作幅度就有些大了。

  「隨你怎麼做都行,只要你不殺我,屋子裡的東西你也可以隨便拿。」

  林逸反而把惠美推開了。

  他不過是想嚇唬她一下,等她害怕了,自然會有問必答。

  奶奶的!

  原來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莫非先生已經解決完了?」

  林逸的老臉頓時就黑了。

  一個男人,被人怎麼說都行,但絕不能容忍被一個女人說不行。

  他要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惠美,他是一個正常男人。

  這是一次充滿暴力與血腥的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當然了,這不是林逸的極限,完全是因為惠美已經暈死了過去。

  看著床單上那醒目的殷紅,林逸面露不忍。

  但絕對沒有一絲愧疚。

  宮本家族,當年侵略大夏國時,犯下累累罪行。

  他不過是收回一點微不足道的利息而已。

  也就是林逸做事有底線,否則非把宮本家族的女眷全都禍害一遍不可。

  事實上那抹殷紅並不是因為第一次才會留下的特徵。

  她根本就不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

  這一點林逸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會流血,一個是林逸太瘋狂,最重要的還是她那裡有創傷未愈。

  林逸將惠美弄醒。

  很奇怪,她沒有憤怒,反而充滿了報復性的笑容。

  什麼情況?

  莫非這娘們有什麼傳染病?

  林逸通過微弱的燈光觀察,發現她身體非常健康。

  其實有病也沒事,林逸的百毒不侵可以免疫一切病毒。

  奇怪!

  林逸將手指按在惠美脈門上,一觸即收。

  並不是惠美內力驚人,把林逸手指彈開了,而是他已經發現哪裡奇怪了。

  她丹田中內力澎湃,強度幾乎和林逸持平,可奇怪的是,她的丹田仿佛是一潭死水。


  什麼意思呢?

  說白了就是,她丹田閉塞,無法將內力輸送進經脈中。

  也就是說,她空有一身內力,卻無法使用。

  他還檢查出,這是後天造成的。

  當然了,林逸是有辦法,更有能力將其治癒的。

  關鍵是林逸並不是白衣天使,不會傻到給敵人治療。

  難道等她恢復修為,好跟他拼命?

  「你懂醫術?」

  「我很好奇,你為何一副幸災樂禍的報復表情?」林逸不答反問。

  「你揭開我的假臉就知道了。」

  假的?

  林逸伸手摸去,果然感覺到了異常。

  這不是方才一直聚焦在重點部位,所以就忽略了。

  隨手一撕,果然揭下一層人皮面具。

  惠美身材完美,凹凸有致,皮膚白嫩得似乎能滴出水來,可這張臉簡直不忍直視。

  坑坑窪窪,豁嘴、歪鼻、斜眼,整張臉猶如被烙鐵烙過似的,扭曲得不成樣子了。

  「先生,請你談談跟我這個醜八怪親密接觸的感受。」惠美先是一臉幸災樂禍,可說到最後,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是啊。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這副嘴臉,恐怕都會嚇跑的吧?

  「這是怎麼弄的?」

  「在我十八歲那年,被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用烙鐵燒的,他還廢了我的丹田,讓我生不如死。」

  「他為什麼這麼做?」

  「只因我比他優秀,他視我為威脅。」

  「我很奇怪,他為什麼不殺死你,斬草除根豈不是更放心?」

  「他是個十足的惡棍。」惠美淚流滿面,「他不殺我,只是想折磨我取樂,來滿足他變態的欲望。」

  林逸聽明白了。

  她那裡之所以有創傷未愈,原來是她哥哥造成的。

  林逸心生憐憫。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這個叫惠美的女孩值得同情。

  甚至是可以拉攏的對象。

  但不排除她說假話,博取同情的可能性。

  當然了,林逸有辦法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畢竟他精通攝魂術。

  他正要對惠美使用攝魂術,房門突然傳來響聲。

  林逸頓時鑽到了床底下。

  他剛一藏好,就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人未到近前,濃烈的酒氣就先飄了過來。

  「親愛的妹妹,難道你猜出哥哥今晚會來,脫光了在等我呢?」他說著晃晃悠悠地走到床邊。

  「不好不好。」男子滿臉厭惡之色,「你的臉讓我生厭,雖然這是我親手塑造的傑作。」說著暴力地將人皮面具按在惠美的臉上。

  「你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所以我今晚要加倍懲罰你。」他說完從後腰抽出一根皮鞭,用力抽在惠美的身體上。

  她原本白嫩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一條刺眼的血凜子。

  「啪啪…」

  鞭子如雨點般落在惠美的身上。

  惠美身體不能動,只能發出連聲的慘叫。

  「賤人,我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男子滿臉淫笑,拿出一版藥,按出兩顆藍色藥片塞進嘴裡,幾下脫掉衣褲,飛身向惠美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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