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633.都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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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4章 633.都哥們~~~

  不關就是開了?

  開了就是開了?

  是的,我開了,你來封我號吧。

  什麼,你沒有反作弊系統?

  什麼,你管理員權限也用不了?

  什麼,伺服器開掛無懲罰?

  這就是江禾逸的心路歷程。

  如果把安納比作遊戲伺服器,那麼此刻,伺服器里唯一的管理員帳號已經被黑,無力啟用任何權限,只是續費伺服器的純工具人。

  以安納現在,未來可能發生的劇變看,這就是個純糞作,如此「優渥」的環境,不開點什麼,實在對不起玩家身份。

  綠玩,才是正版遊戲受害者,開了才能擁有作為玩家的基本權益。

  在這核心指導思想的提點下,江禾逸剛說完,虛實邊界全員不止起邪念了,更是各個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邊上一一橘子茶稍微委婉一些,她大概能預測到大家會有什麼逆天舉動。

  「干吧,卡卡!」薯條激動地拍桌而起。

  所有人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戲來了模式,啟動!

  被窩不甘示弱,戲精附體是她的強項,不能被薯條搶先。

  她也起立:「安納世界已經不是一般的糞作了,必須出重拳!」

  「這個世界的扭曲由我們來斬斷。」

  墨魚愣然,悶騷的四原體居然也久違地在加戲了,可見得知伺服器管理員「不在家」,他有多開心。

  既然氣氛到了,那他也——

  「為了蔚藍而清淨的世界。」

  其他人哪體驗過戲這麼多的虛實邊界,一個個也插不上話,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

  作為核心決策人,江禾逸也沒有猶豫。

  「原計劃廢棄,現在開始,以新的形式,扭轉歷史。」

  一直以來,江禾逸始終在計劃中,安排著多根貼合歷史主要脈絡的路線。

  既是讓自己對正常劇情走向有一定把控能力,也是在忌憚半廢的世界意識。

  他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假如世界意識在一次次循環中,形成了過去、現在、未來銜接一體的「環」,那麼就意味著,即便是過去時間點的,也可能知曉自身那「破滅」的終極命運。

  根據「主宰」的觀察,那些在安納世界破滅後出現的末世賢者,普遍擁有比破滅前更強大的魔力親和力與更高效的魔力運用率。

  這很難不讓人猜測,末世賢者的出現,本身就是安納世界意識為了自我拯救而催生出的產物,正是基於這份猜測,江未逸始終不敢過於大刀闊斧地干涉主要歷史劇情的發展。

  如果將安納世界的歷史大事件視作主線劇情,其餘皆為「支線」,那麼每一次循環中,支線劇情其實都有所變動,並或多或少地間接影響了主線。

  然而,無論支線如何變化,主線劇情的最終結局卻從未因此改變過,抵達庫瑞恩歷36年夏天的時間節點,該發生的,都會發生。

  這段歷史的厚重,仿佛所有的因果於此疊加,強慣性令它像失速列車,無可避免地撞向足以毀滅自身的那堵石牆。

  一旦江未逸做出了極大影響歷史走向的決定,世界意識存在,他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世界意識本意是好的,執行壞了直接導致太陽雨全滅的珠玉在前,與其去賭世界意識這次執行好了,還不如信自己。

  可既然豬隊友世界意識下線,操作上,江禾逸就能放開了。

  「首先,明確第一點。」他看著所有人強調,「依舊對薄荷保密,這是最穩妥的。」

  存在一條已知的劇情走向,總是能讓人安心一些,太陽雨等人,以及艾爾莎,紛紛點頭。

  抑魔巨熊摩著下巴,決定禁酒一年,以免酒後吐真言。

  「還有呢?」歌莉婭問。

  現在太陽雨也把江禾逸視作主心骨了。

  能把世界意識忽悠,這份功績足以裱起來,讓人信服一一雖然聽上去世界意識就不太聰明。

  「太陽雨,還有艾爾莎、波妮、史萊姆王、蟲霧,你們全部人,組成一個全新的冒險團—也可以澄澈者自己獨立另分,這由你們自己決定。」


  江禾逸步,繼續說。

  「冬雪已落,現在距離庫瑞恩歷36年夏天,還有半年時間。」

  「你們需要在這半年時間裡,努力成為安納大陸,家喻戶曉的冒險團。」

  「名頭要響,名聲要大。」

  「但注意,一定要是正面的形象,我可不希望夏天前聽到有一群怪人在安納大陸橫行。」

  這番打趣的話讓大家忍俊不禁。

  雖不明白江未逸是何意,但,相信就准沒錯。

  艾爾莎謹慎地提出疑問:「還有半年時間現在是否有些倉促?是否需要再周密計劃一下?」

  江禾逸搖了搖頭,堅定道:「我不是臨時起意。早在降臨之前,我就設想過萬一世界意識腦死亡的應對方案。如今,我們只是無縫銜接上了這份備用方案罷了。」

  前世的遊戲經驗,加上轉生後長達三年的針對性訓練與謀劃,江禾逸的腦子裡塞了太多太多的信息與細節。

  要不是有薯條在一旁協助分擔處理部分瑣碎事務,他有時都擔心自己的思維會轉不過來。

  聞言,艾爾莎不再有疑慮。

  早在逃出生天后,江禾逸就明確說過,他們最好,不要再踏足德維蘭。

  過去的路,一刀斬斷,今後的未來不再與之相交,就當做,重活一世。

  起初她有些煩悶焦躁,作為澄澈者為數不多的高層,責任感令她仍想要在當下復興澄澈者。

  薯條一眼看穿了她的掙扎。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在安納大陸培養一個出色的澄澈者接班人,讓他代替你前往德維蘭重振榮光呢?」

  十分美妙的替代方案,艾爾莎越想越覺得可行。

  在執行計劃之前,和太陽雨一起以冒險者身份活躍,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江禾逸看向獄卒哥。

  「到我了嗎,難道是需要我和他們一起行動,隨時把控節奏?」

  「不,你繼續畫澀圖賺錢。」

  「喉?」

  「喉什麼,既然世界意識G了,那你只要不跟蕾妮的家族搞出太多么蛾子,問題還真不大。」江禾逸沒好氣,「庫瑞恩大概率也是臨時起意找你約稿,得到滿足,又看到你起了莊園,估計不會召你覲見,他沒這麼閒,安心吧。」

  原本江未逸只是把獄卒莊園視作傳送法陣的掩護,等德維蘭之行結束,這裡捨棄也毫不心疼。

  形勢有變,既然不按傳統劇情打法,新開一頁,那他們還真需要一個穩定的居所當做安全屋。

  談不上重點經營獄卒莊園,保證未來一年,這裡的資源吃穿用度不愁,是重中之重。

  薄荷的魔藥精進格外費錢。

  不同於遊戲裡,玩家打怪爆裝備和金幣投喂,現實里,他們需要切切實實地「輸血」,才能維持薄荷的高速進步。

  薄荷媽媽屬於很特別的,你投入多少,她就能加倍產出回報的優質天才。

  唯一的問題是,前期的她是個無底洞,來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

  銀行(星語者學院)被她一腳端開,正常天使投資人也等不到兌現天賦的那一天,就會撤資跑路。

  她能依靠的,只有孩子們了!一一雖然從飼養狀況看,被照顧的反而是薄荷。

  太陽雨跟艾爾莎的澄澈者小團體本來在激情商合作事宜,聽到江禾逸跟獄卒哥的對話,紛紛側目。

  無它,澀圖這個詞,實在很有吸引力。

  連帶著獄卒哥都像是黑夜裡的螢火,閃閃發亮。

  在獄卒莊園擺爛享受的一個月,他們搞清楚了許多事。

  比方,獄卒哥的名字,是套用前世語系的諧音,穿越後圖省事索性沿用原義,儼然帶著典獄長的韻味。

  實際上,他的名字,就是他的癖好。

  得知後的第一時間,大家的第一反應是看向赫尼拉凱的熊爪。

  巨熊擁有所有人中最大的「獄卒」,還兼具哈基龍所說的,虛實邊界全都愛的「獸耳」,無論怎麼看,都是獄卒哥的最愛。

  經過嚴謹的「學術交流」,抑魔巨熊鬆了一口氣,忍俊不禁地望著從大腿到小腿到腳底板都刺撓的歌莉婭等人。


  艾爾莎對阿爾娜進行緊急叮矚一一繞著獄卒哥走,他怪異的喜歡修女服。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文化衝擊,把德維蘭的傳奇們震得兩眼一黑。

  他們實難理解,究竟是什麼文化環境,誕生了如此怪異的癖好,而且據說—很有受眾?

  知曉了獄卒哥的逆天,自然也學會了一些新鮮的詞。

  赫尼拉凱現在就特別喜歡懶洋洋地躺在軟椅上,把腿往高處一擱。

  有人路過,就大喊一聲:「我帶派不!」

  若是獄卒哥路過,基本都會豎起大拇指,回應:「這還說啥了,太帶派了,要是煮熟了我更愛吃了。」

  兩人詭異地合得來。

  赫尼拉凱大概是全太陽雨最早覺得獄卒哥十分有趣的「熊」。

  可惜,認識一段時間,他還無緣得見,獄卒哥聞名安納的核心傑作一一澀圖。

  話題都到這了,氣氛也到這了,不參觀作畫過程實在說不過去。

  「我倒是無所謂,你們確定要圍觀?」

  「不就是些許暴露的構圖嗎,澄澈者的壁畫、藏品里就有不少人體構圖類似。」

  艾爾莎作為澄澈者高層,始終覺得,100年後的安納,要麼是見識太少,積累不足。要麼就是,風氣保守導致內斂。

  德維蘭那些個藝術家,她哪個沒見過,她跟人家談笑風生,見得多了。

  歌莉婭也是帶著些許不以為然的。

  她也是赫赫有名的黃金王血脈,即便沒落,吃穿用度基本都是德維蘭當時最好的,什麼傑出畫作沒見過。

  江禾逸跟薯條很默契地在笑,沒讓自己的顫聲打破這份對獄卒哥的質疑,「也是,獄卒哥,既然大家都想看,你就淺露一手?」

  沒有人比虛實邊界更了解獄卒哥。

  此時此刻,他內心中一定醞釀著大爆特爆的計劃,就看是以什麼形式綻放了。

  只見他找來畫板,旁若無人地於大廳中央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土豆薯條默契退場,去找薄荷一一他們必須確認薄荷媽媽不會誤入。

  不多時,艾爾莎臉紅如血,出現在了訓練薄荷的開闊地旁。

  「他—他,他畫的,都是這種東西嗎?」

  土豆薯條不在現場,很自然地問:「什麼東西?」

  艾爾莎臉快燒起來了。

  「這要我怎麼描述?」

  歌莉婭也緊隨其後來到了訓練場。

  「是我草率了獄卒哥用你們的話怎麼說來著?」

  「神人。」

  「是的,他是個神人。」歌莉婭心服口服,「難怪安納的貴族為之瘋狂,我想放到當年的德維蘭,估計也是同樣的結果。」

  薯條好奇:「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跑出來了?」

  艾爾莎跟歌莉婭相視無言。

  「哦~~~~~~」土豆薯條默契地拖長了尾音。

  獄卒哥是個慷慨的人,他本就高產,於是當場就收穫了諸多約稿請求。

  他來者不拒。

  畫,都畫。

  都勾八哥們!

  哥們找我畫澀圖那必是看得起我。

  哥們拿我的澀圖說「我好了」,即是最高的讚美。

  那還說啥了,這澀圖,你們拿去唄。

  獄卒哥完全就是普羅米修斯式的人物,學畫畫是為了畫澀圖,畫澀圖是為了欲望。

  自己爽到了,也想著讓別人爽。

  歌莉婭感慨:「如果土豆你的個人魅力能跟獄卒哥的特質結合,怕是能拉起一群人,再造大陸新秩序,成為新王。」

  「很高的評價,就是別夢獄卒哥聽到。」

  「為什麼?」

  「這傢伙容易得意忘形,你這麼誇他,以後他的自稱就是澀圖大王。」江禾逸苦笑,「你不會想以後和他行動時,他自報家門就是什麼,安納大陸里界之王,澀圖大王吧?」

  歌莉婭和艾爾莎想像了一下..·

  澄澈者和太陽雨成名後激動人心地介紹自己,然後獄卒哥來一句「我和他們一起的,我是澀圖大王!」

  畫面太美,她們汗都淌下來了。

  「前世,他也是這樣?」

  「結婚後稍微收斂了一些,現在有重新發作的跡象。」薯條撇嘴。

  能治得了獄卒哥的,唯有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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