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543.嘻嘻,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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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4章 543.嘻嘻,我不信

  「話說,你們那有社區送溫暖嗎?」

  開罐即食的話讓討論美食的群里,停下了狂發瘋狂星期四文案的節奏。

  黃梁一夢納悶:「什麼社區送溫暖,查水錶?」

  「前幾天有社區的人跑我們這,送了一堆東西,放下就走,沒頭沒尾,莫名其妙的。」

  緋紅八音盒:「我家裡人確實說受過社區的慰問,也是米麵糧油套餐。」

  只一眼,江禾逸便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赫蘿兌現承諾,卻沒有說下一次比賽何時舉辦。

  無論下一次的獎勵是什麼,頭部玩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偏偏赫蘿叮囑過他們,不能過多進行場外干涉。

  於是乎,他們只能彆扭地,謹慎地表達自己的重視。

  社區留名,重點關注,是最基礎的。

  待遇層面,等到進一步商議結果結束,可能還會有別的表示。

  比起他們這的審慎,法蘭西那邊得到赫蘿的許諾後,可謂是敲鑼打鼓,轟轟烈烈地對聖赫倫那進行了宣傳。

  黑劍守衛等人,線下接受採訪。

  還有專門的遊戲流媒體進行專訪,協助塑造人設。

  虛實邊界成績層面表現得過於強勢,反倒是便於他們宣傳了:

  「T0公會之下第一人。」

  這套話術一出,好像聖赫倫那才是排名第二的公會,恐虐神選不存在似的。

  不過這好像也是外服玩家統一的觀點。

  這輪世界賽,國服的強勢,根源在於虛實邊界開源積分和打法,搶占先機。

  與其說他們輸給了排行榜前列的公會,不如說,輸給了形成一個整體,沒有內耗的國服前排玩家。

  黑劍守衛很實誠地承認了「技不如人」。

  大鳴大放的宣傳沒有讓他迷失,在採訪中,他坦白雪水炒麵就是虛實邊界介紹來的。

  沒有虛實邊界的慷慨,他們很可能在爛泥潭裡,難以脫身。

  官方宣傳的風口,黑劍守衛大可以不那麼實誠,名利雙收。

  回想農雅對他評價。

  「一個很驕傲的人,有著老派貴族的傲慢,但負責任。」

  真是出奇的精準。

  也難怪農雅能跟他保持不錯的關係,觀念上,他們兩大概都會把「我不是後現代廢物」掛嘴邊上。

  直播彈幕爆炸。

  之前社區只是猜測,雪水炒麵可能與虛實邊界有關,現在是官方實錘。

  「為什麼呢?」

  主持人的問題送得恰到好處,

  當黑劍守衛略帶慚愧,以恨其不爭的語氣說出「不想輸掉人機大戰」時,密密麻麻的彈幕終於把視頻畫面徹底吞沒。

  反思,必須狠狠反思。

  時隔一個月,塔世界的內容再次迎來了討論的高峰。

  「兄弟,我不喜歡虛實邊界和他們的宣傳攻勢,那看上去太煩人了,但這次不同。」

  「有些人在做正確的事情,用正確的方式讓自已和身邊人受益,而我們卻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互害上。」

  「這就是歐服前10為什麼只有2個公會,我們的人都在拼命地扯後腿。」

  「我們的遊戲環境真的太爛了。」

  「看看你們在聖赫倫那領先時做的事情吧,別人在合作,你們在幹什麼?」

  「奇怪,塔世界本來就鼓勵競爭,這不就是正常玩法嗎,有什麼好反思批判的?」

  「你說得對,遊戲正是如此,如果你的競爭能帶來優勢,獲得排行榜前列,那麼你說的都是對的,可現在不是。」

  「我很贊同一個觀點,遊戲贏家的玩法,最能代表遊戲的潮流,你現在不是第一,所以收起你的傲慢,試著學習虛實邊界他們的做法。如果你不想這麼做,就嘗試成為第一,不然就請閉嘴。」

  「社區怎麼都在反思,那美服只有一個進入前10,不是更值得反思?」

  「你怎麼就是不能正視自己的問題呢,承認差距很難嗎?」


  「?」

  玩家也是人,是人就有類似之處。

  看到其他伺服器的人也頻頻爆典,屏幕前的眾人樂不可支。

  原來同樣的話術,出自別人口中,聽得是那麼悅耳啊。

  四原體被農雅從背後樓著脖子,整個人塌在他的背後,笑眯眯地讓他欣賞另一則帖子。

  社區本身就存在農雅投機論,此刻知道雪水炒麵與虛實邊界有關,她這個大概率完成了兩側溝通的人,又一次成為了輿論中心。

  「是否存在一個可能,是農雅魅惑了四原體,幫忙求來的救兵?」

  「最會聯想的一集。」

  「也許你該寫成小說了,著重描寫魅惑過程吧。」

  「可憐的四原體被玩弄於股掌之間,肯定是黑劍守衛派農雅去的,他們在作踐四原體的感情,

  該死的!」

  「法蘭西人又被女人拯救了,奇怪,我為什麼要說又?」

  「那還真是慶幸,畢竟這次你們沒有火刑架了。」

  「該慶幸的難道不是,這次你們有足夠的錢把對方贖回來嗎?」

  「好問題,那麼,農雅的贖金該是多少?」

  農雅貼著四原體耳朵問:「你覺得是多少?」

  「12塊。」

  「喉?」

  農雅歪頭,瞪大了眼睛。

  客廳里看投屏熱鬧的人也紛紛側目。

  這是個什麼奇怪的數字?

  「你誤認為請你喝茶,等同於送客的那個晚上,那杯果茶的價格。」四原體撓撓臉頰,「我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誤會,還挺有意思的。」

  「12塊就能把你送走了,挺像是把你賣掉的—」

  農雅徑直把四原體撲倒在沙發上:「這種誤會以後可不會有了,想把我打發走可沒這麼簡單被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墨魚墨魚,我也想這樣。」

  墨魚正在往電腦里鍵入今日菜價。

  他是個一絲不苟的傢伙,每次採購回來都會把每一筆開支明細記錄起來。

  說是過了十幾年,拿出來翻翻,會別有韻味。

  聞言,墨魚茫然地抬起頭,不明白被窩想要什麼。

  「今晚讓我掛在身上,我當樹懶,你當樹。」

  「哦。」

  「哇,好平靜的反應,難不成,你很期待?」

  墨魚無奈地撇嘴,笑容里只有寵溺。

  之前被窩把他當袋鼠,掀開他的衣服,從領口冒頭,把一件緊實的衣服撐大,撐裂。

  這種事情都經歷過,樹懶實在不算什麼。

  被窩就是這樣,偶爾神人附體,對著他發神經,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見貓咪睡得好好的,玩心大發,衝上去一頓揉搓,恨不得把嘴貼在貓的腦袋上一頓亂嘬。

  墨魚覺得被窩就是那個發癲的人,而他就是那隻好脾氣的貓。

  挺好的,他喜歡這種互動方式,

  和杜靜雯結婚後,激情只維持了不到兩三個月,就歸於令人厭惡的沉悶中。

  作為虛實邊界唯一經歷過婚姻的人,回望過去,只會讓他更珍惜被窩。

  和她一起發癲,挺好的。

  抱著薯條,吃著薯片,癱在沙發上的江禾逸吧唧著嘴,嘀嘀咕咕。

  「唉,戀愛的酸臭味,比獄卒哥偷吃螺螄粉,香飄全屋還濃。」

  薯條「嘎吱嘎吱」地同類相殘著,聞言,默默往上蛹了一些,讓這個傢伙有些自知之明。

  赫蘿把別墅所在之地的地下,掏出了一個地穴,美美入住。

  違規改建,放在哪都是會被出警的。

  可惜,這個世界沒人比赫蘿強。

  她來到地面上覓食,從廚房裡留出肉湯,燙了把掛麵。

  吸溜著來到客廳,看到3對黏在一塊,散發著甜蜜氣場的組合,嘴裡的麵條仿佛撒了把糖,甜滋的。

  「唉,原來給你們當保姆,最大的挑戰是要被這樣的日常折磨嗎?」


  赫蘿默默找了個角落蹲下吃麵。

  她問:「獄卒哥呢?」

  江禾逸把薯條樓緊:「帶橘子茶出門玩了。」

  起初,獄卒哥家裡人死活都不信,他找到女朋友了。

  再三強調後,袁桓業也是將信將疑。

  聽到橘子茶的名字後,袁桓業當天晚上就把他喊回了家。

  本以為會驚疑不定,欣喜若狂的反應,獄卒哥都等著欣賞老爸老媽的表情變化了。

  然而——·

  「嘴上沒個把門,開自己朋友的玩笑,你給我跪著!」

  「啊?」

  「你先給我跪下!」

  威壓驚人,獄卒哥很想爭辯兩句,但看著老爸要背過氣的紅臉,他順從地跪了。

  從小到大,這種場合也沒少在自己身上上演,十分習慣。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讓隊伍散掉,你好不容易有了這麼群朋友,禍出口出不懂嗎!」

  袁桓業肝火旺盛,獄卒哥被罵得只敢縮脖子。

  有別於以前闖禍,被罵得瑟瑟發抖,汗流瀆背,這回獄卒哥聽著老爸的罵聲,內心微妙地暢快。

  這是真的氣急了,以前還給個「狡辯」時間,好神在在地欣賞自己能扯個什麼慌糊弄他。

  這回好了,扯到虛實邊界,跳過狡辯階段,審判模式全開。

  大多數父母都是奇怪的,擰巴的生物,愛很難直白說出口。

  小時候埋怨得多,長大後才意識到那些話意味著什麼。

  看獄卒哥像個鶴鶉,老哥袁昱文推門而入,藉口送茶緩和氣氛,打斷袁桓業的施法。

  這件事往往是老媽在做。

  她沒來,大概是覺得,自己真的錯得離譜,居然把玩笑開到自己人身上去了。

  「能讓我說兩句了?」

  袁桓業呼吸粗重,但看到袁昱文遞到嘴邊的茶杯,咽了回去。

  獄卒哥自顧自站起身,這讓袁昱文看著都急,連忙用眼神示意。

  果不其然,袁桓業「嗯」了一聲。

  放以前,獄卒哥就乖乖跪回去了。

  這次不一樣,他驕傲地抬起頭,毫不掩飾那得瑟的嘴臉。

  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後,橘子茶的聲音從手機另一頭傳出,再次打斷了袁桓業的施法。

  「橘子茶,既然都確認關係了,我請你出去吃一頓吧。」

  「幹嘛非得破費出門吃,墨魚的飯菜不好吃嗎?」

  「哇,總得做點有紀念意義的事情吧,不然過個十幾年,再回頭想,未免也太平淡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讓你答應的。」

  「哪裡好不容易了?」橘子茶反問。

  「所以,不吃?」

  「行吧,你選地方。」

  電話掛斷,房間裡,老爸老媽加上老哥,瞪大了眼睛,注視著自己,眨啊眨。

  「對的,對的,就是這種反應,我想看的就是這個啊!」

  獄卒哥內心在尖叫,但明面上,他得裝一裝。

  晃了晃手機,展示橘子茶的手機號碼,以示自己不是在演戲拿大家尋開心。

  袁桓業嘴唇直哆。

  「你們對我就這麼沒信心嗎—難道我跟橘子茶在你們眼裡就一點可能都沒有?」

  袁桓業真的很想點頭。

  因為這件事乍一聽,他的反應就是—嘻嘻,我不信。

  好一會,他咽了口唾沫。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半個月了吧。」

  「怎麼現在才和我們說!」

  「這不是剛開始談,適應適應嘛」獄卒哥努力繃緊嘴角,故作委屈道,「早說晚說有區別嗎,不都是被你們不講道理地臭罵一頓。」

  「我才開了個口,老爸你都說10句了,就差把我罵成草履蟲了」

  袁桓業面上寧不太價得住。


  不怪他激動,他是元怕獄卒哥搞出什麼么蛾子,讓隊伍里其他人厭惡。

  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大的成就,親戚朋友都刮目相看。

  如果突然間爆出個醜聞,他們倒是無所謂,以後獄卒哥在大家眼裡就臭了。

  自己的孩子,誰還能不盼著好呢。

  袁桓業也舍下自己的老臉了,他忍不住問。

  「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就被人推了一把,很勇敢地去表白了唄。」」

  獄卒哥忍不住撓頭,雖然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每次回想衝鋒的那一刻,他的身子還是發紅髮燙,渾身冒煙。

  回想起自己表白時說的那些虎狼之詞,更是忍不住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你表白說了些什麼?」

  獄卒哥搖頭。

  總不能跟老爸說,他想看看橘子茶的腳吧—

  眼看獄卒哥如此掛應,房間裡的三人掛倒是釋懷地笑了出來。

  「行吧,要約會是吧。」

  袁桓業從柜子上尋摸了一會,找到一張卡,塞了過去。

  「約會就別花你們兩的錢了,花我的。」

  「你給我表現正經一點,別把人家嚇到了,懂嗎?」

  壞了,那表白時候就已經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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