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522.摸魚時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23章 522.摸魚時間

  整整一個白天,大家都無精打采的,分明睡眠時間充足,卻各個哈欠連天。

  晚上進入遊戲,照例應該塔世界援助,可眾人依舊感覺力不從心。

  「看來昨晚的戰鬥強度對你們太超標了,你們緩一天,應該差不多了。」

  赫蘿把眾人拉進了自己的地穴一一她在遊戲中也打造了一處一模一樣的區域。

  這裡,無數公會征戰塔世界的畫面投影占滿了前方的岩壁,仿若商場的電視大賣場。

  赫蘿懶洋洋地半躺著,活似監控室老大爺,想看誰的操作,就切誰的視角。

  「看樣子織風的問題解決,你們有心情思考其他問題了。」她笑道,「問吧。」

  江禾逸沉吟片刻,詢問:「群星之證,我們所能體會到的職業、技能,其實都是安納世界已有的『知識」,對吧?」

  「正確。」

  眾人對視了一眼。

  群星之證作為尋找安納世界的篩選器,其本身也是一個上崗培訓裝置。

  為了讓可能出現的解,在前往安納世界前擁有適配的戰力,所有的知識都以遊戲形式,潛移默化地傳遞給了玩家。

  「這麼做,我們的戰力,和現實的安納人,有差別嗎?」

  「你們只知道這麼做能獲得魔力加持,能形成魔法,但無法形成聯想,舉一反三。」

  「在你們眼裡,這些都是理所當然,喊出技能名字就能形成對應事件的本能。」

  「因此到了安納世界,你們的學習能力需要經受一次新的考驗,如若情況有變,你們需要自行隨機應變。」

  「並且,我們其實無法保證,你們能保持現在的戰力進入安納,那是個極度不穩定,隨時可能崩塌的世界,『常態』是最奢侈的概念。」

  「在我離開時,安納剛剛經歷了新的一輪循環,情況仍在緩慢地惡化。」

  薯條問:「能告訴我,薄荷他們的情況嗎?」

  「上一輪循環中,薄荷在36歲那年意識到了世界死循環的真相,是所有末世賢者中最早的。」

  「這比之前記錄的循環,快了1年,但無濟於事。」

  墨魚抱胸:「我不太理解,安納世界難道不存在世界意識?」

  「一個世界損壞至此,無意識形態的世界意識早已不復存在。」

  「不對啊。」被窩提出了疑問,「那澄澈者神殿是怎麼回事?他們也是安納世界的人?」

  「『安納」世界,是便於你們理解,以安納這個舞台展開的命名。」赫蘿拉解釋,「澄澈者神殿距離安納大陸很遠,魔法水準也遠比你們想像的要高一些,你們在遊戲早期應該體會到了。」

  同樣的位階,安納這邊有明顯的水貨,可澄澈者神殿一側,戰力卻十分穩定,一度讓玩家社區的劇情黨產生迷思。

  「我們在設計這段劇情時,只是稍微更改了些許發生時間,讓你們有交錯感。」

  江禾逸愣然:「喂喂喂,你的意思是,澄澈者神殿的事,其實發生在安納故事發生前?」

  「準確來說,130年前。」

  「啊?」

  赫蘿打了個響指,把岩壁上的塔世界攻略投影關閉,然後揮了揮手。

  光幕閃爍,俯瞰澄澈者神殿的全景顯現。

  「還記得澄澈者神殿作的死嗎?」

  「指的是,他們瞎召喚,聯繫上了你們?」

  大家難繃,澄澈者神殿唯一指定召喚天才,同時也是聖女的艾爾莎,跨界召喚,喊來了大爹。

  據赫蘿說,當時她剛好輪班,從深眠中醒來,開始復健召喚術,就聽到了召喚儀式另一側有人。

  起初她以為是幻覺,但連續幾次復健時,都有聲音嘟,這讓她不由得發憂。

  於是她請來了老師幫忙糾錯一一直到那一刻,她都以為是自己學術不精導致的。

  鑑於赫蘿的老師正是一位主宰,艾爾莎的炸麥行為,成功吸引到了一群好奇心滿滿的大佬強勢圍觀。

  澄澈者神殿,連帶著安納世界,也是自那一刻起,被主宰納入了觀察範圍。

  派遣夕露降臨,為澄澈者神殿續命,擊潰永夜教會的一系列事件後,在虛實邊界所遊玩到的版本,仍有後續。


  艾爾莎放棄澄澈者神殿總部,在德維蘭大陸上重新聚攏神殿信徒,抵抗永夜教會的邪崇思想。

  且她終生,不再運用召喚術。

  善良的人總是容易過度苛責自己。

  艾爾莎認為是自己的召喚,導致了澄澈者神殿之亂變得更糟,間接害死了太陽雨小隊。

  「老師說,她可能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但很可惜,我們當時不想繼續干涉他們的事,因此只能旁觀。」

  現實中,艾爾莎終其一生,都走在對抗永夜教會的第一線。

  澄澈者神殿在她治下,一度恢復了元氣,並且得到了德維蘭大陸上不甘墮落的各勢力支持。

  澄澈者與永夜的較量讓德維蘭進入了長久的內耗期,整個大陸的年輕一代,源源不斷投身於積累的派系戰爭中,並沒有間接導致術法、思想的鬥爭螺旋上升。

  正相反,整個德維蘭大陸的知識出現了斷檔跡象。

  艾爾莎去世後不到30年,澄澈者、永夜,相繼頹靡。

  極端如永夜,也被更極端的宗教拍死在岸上。

  一群並非死靈術士的人,居然認為生靈天生不潔,唯有獻祭,方能獲得靈魂與肉體的永生。

  關鍵是,信的人,比永夜只多不少。

  負責記錄大陸變遷的赫蘿等人,看到時目瞪口呆。

  智慧生靈的多樣性樣本+1

  社會學+2

  而澄澈者,一開始懷柔,吸納回頭是岸者的包容政策,也在艾爾莎過世後,被視為軟弱。

  後上來的激進派,採取了眾生平等大法一一非我即敵。

  又是10年亂戰,德維蘭百業凋,學術如無根之木,枯菱。

  等到了安納獅王庫瑞恩崛起,安納再度輝煌的時代,遙遠的德維蘭早已不復昔日榮光。

  獄卒哥問:「這段遊戲劇情,為什麼要交錯展開在遊戲裡,對篩選意義不大吧,難道是單純想放?」

  赫蘿回答道:「其實一開始是作為夢副本,讓玩家體驗其他時空的事件,但當時出了一點點小插曲。」

  「小插曲?」

  「有一次循環,安納世界的德維蘭大陸,正常時間線,與130年前銜接在了一塊。」

  「啊?」

  「循環進行到第10年的時候,德維蘭一側,會發現現實里多了另一個德維蘭大陸,可以通過裂隙自由進出,穿越回過去。」

  「這——」江禾逸頭皮發麻。

  「看來你們能直觀理解安納世界的死循環有多麼混亂了。」赫蘿嘆氣,「除了安納大陸十分穩定,世界上的其他區域,混亂程度只高不低。」

  「那你們怎麼確定問題出在安納大陸上?」

  獄卒哥話剛出口,立刻被虛實邊界眾人死亡凝視。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很蠢。

  赫蘿的崗前培訓,為眾人解答了不少內心的疑惑,

  到了這個階段,虛實邊界已經沒有人對自己下輩子轉世安納有疑慮。

  剩下的只有,怎麼過好這一生。

  赫蘿調侃,他們如今給出的種種條件,和買命錢差不多,這輩子儘可能讓虛實邊界圓滿。

  畢竟下輩子,沒準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再也難逃的地獄。

  當然,直到死前那一刻,他們也還能拒絕。

  說完,赫蘿打了個哈欠。

  似乎是短時間內聊太多,她重新慵懶了起來,招呼著大家一起看投影,話也少了起來。

  收穫燭火所不能提供的眾多信息,每個人都若有所思。

  一夜無話,再次醒來,江禾逸收到的關心依舊來自國服的同伴們。

  開罐即食:「連續兩天沒有動靜,不應該啊,什麼樓層能把你們卡死?需要幫忙不?」

  黃梁一夢:「來看戲換個心情不,雪水炒麵又把聯軍爆得死死的,昨晚忙裡偷閒去圍觀,爽喚N

  緋紅八音盒:「正在拿分餵養新人,放心,你卡關做不了的事情,我在做。」

  兩天不開直播,不少玩家仿佛渾身有螞蟻在爬。


  「能把虛實邊界打到連直播都不願意開,這得是什麼級別的怪物啊?」

  「能比臨界試煉都強嗎,那很離譜了。」

  「醒醒,難度絕對不是虛實邊界不直播的原因,這年頭,吃比打得好有流量多了。」

  「你在暗指哪位『寄術流』主播?」

  「所以是什麼,沒辦法過審核的超限制級內容,堪比血肉關卡的?」

  「難道是去打魅魔了?」

  大家的腦補能力有效彌補了虛實邊界的沉默。

  謝天謝地,由於一直以來勤勞的T0公會形象,根本沒人想到,他們這一天,純粹是因為精神過度疲憊不想碰遊戲,理所當然認為卡關了。

  恰好薄荷他們組成的NPC攻略小隊正好連克兩層,那他們就厚顏無恥地認領這份功勞吧。

  反正薄荷媽媽會無條件包容他們的。

  一覺醒來,已是臨近中午。

  大家十分默契地下線後,又多賴了會床。

  作息規律之後,久違地也想偷懶。

  能有放縱餐,也該有放縱覺。

  「壞!」

  獄卒哥急吼吼跳了起來,在廚房裡四處尋摸小點心填肚子。

  姍姍來遲的墨魚擠開他,取出鍋碗瓢盆,開始忙碌眾人的午飯,不知道獄卒哥在這發什麼神經。

  「跟相親對象約好的,要陪著逛街,嘶,小餅乾呢?」

  「哦,昨晚被窩吃完了。」

  「那我的火腿腸呢?」

  「你昨晚吃螺螄粉一口氣加了三根,真是豬鼻啊,都減到正常體重了,照這個吃法,能保持多久啊?」

  「水果也行—」

  「過完年是被赫蘿拉過來的,哪有準備水果。」

  「我不吃啦!」

  江禾逸剛洗完臉,晃了過來,

  墨魚問:「他相親對象叫什麼來著?」

  「胡茜,記得是這個名字。」江禾逸回答,「應該挺對他電波,每次相親都有精心準備,他都開始給自己買香水噴了。」

  獄卒哥的改變有目共睹,新衣服、香水,甚至為了倒騰自己,特意找被窩跟薯條幫忙審視著裝。

  這個糙哥有模有樣地開始改造著自己。

  「不過倒是很少對我們談起胡茜唉。」

  江禾逸哼唧著,沒接話。

  墨魚感覺自己被獄卒哥傳染了,怎麼脫口而出這麼一句答案明顯的話。

  之前一次相親,因為赫蘿突然出現,鴿了。

  這次節後返工,胡茜正好也在這邊找工作,順勢就約了第二次。

  過程中,胡茜沒有問獄卒哥為什麼突然做了鴿子,默契不提上次的事情。

  用獄卒哥的理解就是,「善解人意」

  能避開讓成年人尷尬的話題,也是一種成熟的體現。

  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獄卒哥對胡茜很滿意。

  本來想著老媽介紹人時,張口就是「我兒子喜歡二次元」,如此離譜的篩選,會出現的必然是神人,沒想到竟出人意料地靠譜。

  日常待人接物,讓人挑不出毛病。

  約會的開銷輪流買單,自己回贈的禮物,很快就能得到回贈。

  細節處也能窺見誠意與人品,按照跟墨魚的聊天比對,他的待遇,已經完全高於結婚時期的墨魚,堪稱優越。

  對不起墨魚,不是刻意和你比的,只不過·

  誰讓你如此有代表性呢!

  獄卒哥喜歡的,她也喜歡。

  遊戲、動畫,甚至於冷門的手辦,她都有所涉獵。

  嗯·.除了外號的由來。

  成年人的待人接物嗎,會尷尬的就不談!

  獄卒哥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話題—直到這時,他才深切意識到,自己有多異於常人。

  過分離譜的ID,以至於讓外號本身都失去了意義。

  也就好在同樣是圈子內的人,彼此都有一定的抗性,才不至於在了解的瞬間,就捏著鼻子,冷著臉起身離去。

  如果真發生了這種畫面,老媽大概率也會寒著臉把自己喊到家裡,劈頭蓋臉一頓罵,讓他必須改正。

  獄卒哥嘆息:「難道我真的錯了或許,玩遊戲,起個正常的遊戲名,才是正確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一天會突然時來運轉,成為名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