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333.混沌塔世界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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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4章 333.混沌塔世界開啟

  距離混沌塔世界開啟還有一天時間,艾蕾維第4爐起源素材正在文火慢烤。

  安納大陸偉大的巨龍工匠,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見虛實邊界眾人愈發恭敬。

  全遊戲,現階段能支持她連炸3次起源素材的人,也只有虛實邊界了。

  江未逸簡單給艾蕾維算了筆帳,以這些時間她的傑作計算,給公會打工10

  年才能勉勉強強還完。

  她應該是有史以來,第一位負債纍纍的巨龍。

  艾蕾維爭辯道:「至少,我有幫你們防範入侵者。」

  不知道為何,混沌塔世界開啟前夕,公會據點遭受到的入侵變多了,且多是外服玩家,性質不像是玩鬧、觀光,有種提前踩點的意味。

  死靈陷阱的擴建,法陣的完善,入侵者寸步難行。

  艾蕾維實在愧疚難當的龍息,讓帶貨水果助農後再無消息的虛實邊界又跑上了遊戲社區熱榜。

  【匣中血肉】沉默著。

  這個藏身於黑匣子裡搖搖晃晃的肉海草,模樣清奇,結合燭火家的主宰過分逆天的造物審美,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然而打完幾場惡戰,它毫無動靜。

  該懷疑是不是某種惡趣味彩蛋藏品了「這樣就是最後一筆欠款,請確認。」

  狼人一族流浪商人巴肯,臉上神情複雜。

  如釋重負的輕鬆,脫離苦海的喜悅,以及些許難以置信。

  交易時被虛實邊界拿捏玩了分期付款,原以為要債困難,卻不曾想,占據了澄澈者地盤的人,格外好說話,按時還款,從不拖延。

  結清的這一刻,他甚至有些佩服眼前的公會之主言而有信了一一儘管就是這孫子坑的自己。

  「還是沒有更多馱獸的消息嗎?」

  江禾逸不知道是第幾次重申這件事。

  無論狼人亦或別的種族,即便許下重金,也難以尋覓。

  安納方面的態度很強硬一一不賣。

  能占據海量資源,利用馱獸開採的大貴族不差三瓜兩棗。

  流浪商人根本上不得台面,貴族一看身份地位就鼻孔朝天,他們身為異族也矮人一頭。

  接連碰壁之後,狼人巴肯憑藉特殊的渠道為虛實邊界新添了兩頭馱獸。

  至於是什麼渠道,巴肯只是擺手,不肯言說。

  薄荷倚著椅子,把腳擱在桌面,雙手環抱胸前,哼了一聲。

  「馱獸罷了,只要我贏下和她的比試,當面索要,還能不給?」

  「嗯?」

  江禾逸跟薯條齊齊回頭望去,就連狼人巴肯也納悶這個白化病小魔女口氣怎麼能這麼大。

  馱獸可是有礦貴族最寶貴的財富之一,是不少家族視作戰略資源的魔物,只在幾個大貴族和累世貴族手中流通。

  江禾逸此時想的不是馱獸,而是薄荷的語氣。

  「你對蕾妮的態度,好像—變了點?」

  薄荷眨巴著眼睛:「有嗎,我怎麼沒發現?」

  「以前感覺是,喊打喊殺的。」一旁的獄卒哥摸了摸後腦勺,「恨不得騎在她身上,對著臉暴揍一頓。」

  「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薄荷肯定了獄卒哥的猜測,「直面她,戰勝她,

  然後說出訴求,我相信她會答應。」

  獄卒哥更暈了。

  「憑啥啊,都被暴揍了,還能答應你這麼離譜的要求?」

  「她高傲啊。」薄荷兩手一攤,「蕾妮只能看到比她更優秀的人,輸了肯定想打回來,只要我許諾給她再次挑戰的機會,感覺能換來不少好處。」

  「有好處不拿王八蛋。」

  出現了,商人薄荷標誌性的蒼蠅搓手手。

  加入虛實邊界許久,這麼市償的小動作,還真是令人懷念啊。

  「以前你做出這個動作是在考慮坑我們一筆,現在是幫公會坑人。」江禾逸笑了。

  「幹嘛,怎麼說話呢。」

  薄荷急了,腰板一使勁,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跳到了桌子上,居高臨下的批評了起來。


  「為公會大家著想有錯嗎,這不叫坑,這叫挑戰費,我可是超越了蕾妮,新生代第一的魔女,是什麼人都能挑戰的嗎!」

  「不是,不是,該收錢。」薯條立刻附和。

  江禾逸實難理解。

  薄荷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成為了安納世界破碎後,理解真相的飽經風霜版救世魔女。

  在燭火投影中看到的薄荷,可比桌子上蹦蹦跳跳的她,沉穩多了。

  「總之,我希望偉大的新生代第一魔女大人別貸款冠軍,你在進步,蕾妮也在。」江禾逸順勢問,「決定什麼時候發出約戰書?」

  薄荷在桌子上轉圈步。

  「克夏說我現在的實戰能力已經不遜7階,蕾妮很可能也在這附近徘徊。」

  她在認真地苦惱著。

  看著薄荷的反應,江禾逸很欣慰。

  剛開服時,薄荷不願提及蕾妮,PTSD嚴重。

  現在這副躍躍欲試的光景,真難得。

  「我把狀態調整到最好就開始吧。」她下定了決心。

  薯條皺眉:「不要太莽撞。」

  「對付她,氣勢最重要。」薄荷深呼吸,「現在的我,不懼回憶學院裡發生過的一切,慘敗她的點點滴滴,歷歷在目。」

  「擁有回頭審視勇氣———不容易。」

  薄荷目光灼灼,她跳下桌,抱了抱江禾逸和薯條,然後嫌棄地跟獄卒哥握了握手。

  「沒有你們幫助,很難想像我能這麼快邁出這一步。」

  「你的獲獎感言先停停,為什麼給了他們兩抱抱,到我這握手都擰著臉!」

  獄卒哥質問。

  薄荷吹口哨:「是啊,為什麼捏獄卒哥,唯一被「媽媽」嫌棄的孩子。

  在大廳聽聞到這件趣事,橘子茶掩嘴笑著說:「那獄卒哥豈不是孤兒?」

  「.....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微笑著說出這句話的茶神臉上。

  沒有一絲一毫陰陽,十分自然。

  吃著鍾澤墨送來的烤羊腿,獄卒哥本來已經忘卻了薄荷媽媽的插曲,此刻聽聞茶神的無心之言,石化當場。

  茶神還是隔了幾秒才品出剛剛那句話的殺傷性,她趕緊把自己碗裡的肉遞給獄卒哥,安撫他那千瘡白孔的心。

  挑戰混沌塔世界,並不妨礙玩家推進主世界劇情,如果期間獲得更好的裝備,也能提升塔世界內的戰力,因此玩家最近都在討論短時間增強戰力的副本。

  臨時抱佛腳的行為並未發生在先前普級世界賽的另外3個公會上。

  做好準備的每個人都默默等待著夜晚0點降臨。

  「在嗎?」

  開罐即食的私聊把早起準備出門買菜的江未逸拉回了屏幕前。

  「想和你聊聊,一致對外的事情。」

  根據燭火在官網放出的消息,一些樓層存在「亂入」現象。

  即,同一層出現數個隊伍的玩家,相互競爭。

  雖然排名榜單根據個人而來,但聽農雅介紹,外服不少團隊都私下確認了一致對外的主基調。

  存在亂入現象時,優先抱團,確認領先地位。

  作為上一輪普級賽本該代表國服出征的4個隊伍,他們的態度格外重要。

  「我沒意見,但涉及到普級事項,虛實邊界以成為第一為首要目的。」

  只要別主動招惹虛實邊界登頂,江未逸不介意讓其他團隊也吃些分。

  只有他清楚這場遊戲對燭火困難的點一一這個世界,只有他們知曉比賽的真相。

  三穹之地的織風,恐怕早在比賽開始前就鑽規則漏洞,把風透給了一些尊奉她為神的小狗。

  這些小狗自然而然會成為代行者為她爭取最大利益。

  一味內耗,只會讓三穹之地的團隊從中獲利,在最後統計積分的榜單上,占據更多席位。

  虛實邊界不僅要打好,同時也要做好表率作用,在不說出真相,違反規則的前提下,幫燭火追回優勢。

  江禾逸越想越不是滋味。


  憑什麼守規矩的燭火反倒成了吃虧的人!

  主宰真是缺心眼,制定遊戲規則時就不好好修補下漏洞嗎!

  陪著買菜的薯條一邊選購上好的土豆,一邊無奈道。

  「主宰製作遊戲時,恐怕沒有想過有內部人員敢違背自己的意志,鑽漏洞,

  擦邊作弊吧。」

  「劣勢局又不是沒打過,這才有意思。」

  不愧是帶點戰狂血脈的薯條,有挑戰就會感到興奮。

  土豆肉、油炸土豆餅、茄汁土豆泥,外加一份紅燒肉,構成了兩人晚上普普通通的一餐。

  雖然大多數人都不會在一餐里烹飪出數道土豆料理,但這樣的土豆宴,確實是兩人同居後,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的固定節目。

  12月23日,眨眼間,已經臨近一年的末尾。

  回想群星之證開服後如夢似幻的一切,不免讓人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又或者—..—太慢了?

  至少四原體是抱怨過,遊戲內外的時間差異讓他偶爾會感到恍愧。

  畢竟他們在遊戲中,已經快成名一年了。

  「我決定了。」薯條吃了一大口茄汁土豆泥,猛地刨了幾口飯,「今年回家過年。」

  江禾逸才把一抿就化的紅燒肉夾到碗裡,還沒動筷,就聽到她接著說道。

  「和我一起—·回去?」

  上次過年回家話題的延續。

  這次是十分直截了當的邀請。

  江禾逸遲疑了一會,他感覺自己的脖子格外僵硬,一點點把視線抬起的過程中,仿佛有個小人坐在上面晃蕩。

  薯條沒有和她對視,而是低下頭繼續吃土豆泥,好像剛才什麼都沒說。

  江禾逸強裝鎮定:「你把決定告訴家裡人了?」

  「還沒,看你願不願意。」薯條即答,「和你在這裡過年也不錯。」

  選擇權被完全得交到了他的手上。

  江未逸從未感覺自己的心跳速度這麼快,

  像是回到了高考結束填寫志願的那一刻,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猶豫·——·

  個屁!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看著桌對面欲言又止的薯條,努力抑制著志志與羞報直球拋出的邀請,能說出拒絕,他還不如去出家!

  「我要帶點什麼回去?」

  本來想說的是「過去」,腦子卻自主完成了修正,仿佛有個小人到了腦海里,幫他著急。

  「隨你,只要你出現,他們兩個估計就會哇哇大叫,立刻跳到我身邊,圍著我說一堆怪話,然後是對著你說怪話,帶不帶東西也不會在意。」

  薯條一改剛才的羞報與甜蜜,撇嘴,語氣嫌棄。

  江禾逸回想了一下線下和劉晉弘、陸欣馨見面的場景。

  這兩人的大頭浮現的那一刻,薯條的描述,立刻有了畫面感如果可以,真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湊到一塊的,簡直天造地設啊。

  不配對成功,那都是放任他們禍害了別人。

  0點活動開啟,虛實邊界約定上線時間為11點。

  每個人都早早地了結了現實里的事務,戴著儀器躺上了床。

  洗漱完畢的江禾逸正在調整遊戲APP的信息,才戴上頭環,敲門聲響起。

  他好奇地打開門,薯條提溜著自己的大枕頭出現在那。

  「呢——」

  江未逸預感到了什麼,想說話,卻卡殼了。

  「我不小心把水打潑在床上,滲進去了,借你這睡一晚。」

  如果江禾逸沒記錯,薯條的床是在涼蓆上蓋了一塊厚重的棉被,濕透了也只需要換一塊棉被即可。

  但此情此景,穿著睡衣的薯條帶著枕頭,腳趾已經在扣三室一廳,看到這一幕還能把上面那句話說出來的,感覺也是註定孤獨一輩子的料。

  薯條很自然地把枕頭一拋,精準地甩到位置。

  她平時經常來房間裡使用電腦,累了就往後倒去,就勢一趟,對這裡再熟悉不過。

  無非是多扯塊被子,放個枕頭的事。

  如果他沒看花眼·.薯條的臉,挺紅的。

  這也是克夏支的招嗎?

  「你們今天上線怎麼延期了10分鐘,怪唉。」公會完成集合,獄卒哥忍不住提了一嘴。

  江禾逸和薯條各自把視線移向他處。

  「緊張,有些失眠。」

  「這麼嚴重的失眠嗎?」獄卒哥狐疑,「按燭火的說法,儀器自帶一定的催眠效果,除非格外亢奮,是很難抵擋困意襲來的。」

  提到亢奮,兩人微微一顫。

  江禾逸捂臉:「總之,塔世界馬上開啟,我們這就動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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