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44.我要把你介紹給王庭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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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144.我要把你介紹給王庭的姐妹!

  克夏渾身一震,落於身體表面的積雪飛濺。

  魔法留下的傷痕在水元素的幫助下飛速修復。

  解析魔法,復刻魔法,阻止魔鱗與魔力共鳴詭異的手段,簡直就像是海妖的克星。

  然而·—.——他復刻的魔法,堪稱撓痒痒,完全沒有威力。

  男人凌空一躍,模仿著她凝聚水元素為長槍刺來,克夏目光凌厲,不閃不避,徑直撞上前去。

  水元素長槍接觸到海妖鱗片剎那劃出道道白痕,似乎這就用盡了它全部的力量,立刻崩散瓦解。

  克夏疑惑,江禾逸震驚。

  克夏疑惑於,這本是威力巨大的塑形魔法,在掌握詭異力量的男人手中成了無法破防,綿軟無力的擺設。

  江未逸震驚於,蒙繞於他腦海的知識,似乎也只是知識,一旦他打算以此復刻出海妖的魔法,威力就會大打折扣。

  不過削弱,是實打實的。

  克夏的魔法他可以用魔法盾完美抵消一人一海妖,面面相,一時間竟忘了雙方在進行你死我活的決鬥。

  克夏發呆,胖子血族立刻陷入了危機。

  他與有著海妖王庭顯赫身份的克夏不同,難以招架攻勢愈發兇猛,配合默契的虛實邊界,起初的瘋狗攻勢打不垮盾衛,反被盾反,局勢就陷入了被動。

  隨著比他更瘋狗的狂戰土加入戰局,他只剩下被動挨打的份,滾圓的身子劃出不知多少道血痕。

  「克夏,你為什麼只是看著,替我分擔壓力啊!」

  他不敢開罵,克夏上岸只是來體驗生活,享受陸生種的日常。

  逼急了,她可以立刻開溜。

  蠢貨!

  克夏心想。

  她在幫忙牽制一個毛骨驚然的怪物,這還不夠嗎?

  江未逸不打算僵持,他沒有使用從克夏處複製的魔法,而是通過魔力塑形出一柄戰錘,搶圓胳膊,冷不防迎頭砸下。

  澄澈者第一層的經驗,海妖鱗甲比想像中要堅硬,戳刺難破防,需要用開罐器!

  有了先前的經驗,克夏決定再試試,於是她把頭湊了上去。

  「!」

  脆,而且,響。

  這是何意啊?

  怎麼還主動把頭湊上來等著被開瓢的?

  克夏被錘得翻滾出去,一頭漂亮的海藻綠頭髮在半空中凌亂。

  她披頭散髮地雙手撐地,像只海豹一樣揚起上半身,髮絲之下,眼睛閃閃發亮。

  沒有驚駭與畏懼,滿滿的好奇心。

  水元素索繞髮絲自動完成了梳理海妖之軀超乎尋常地堅韌,這一擊不疼·.嘶嘶還是疼,後勁很足,脖子麻了。

  複製她的海妖魔法打不出效果,使用其他魔法卻能生效,而且好像效果真的很好.—.——,該死的後勁,好疼好疼!

  見鬼了,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今天的身子格外沉重。

  就連魔法也像是在疏遠自己,不如往日如臂指使。

  自己的思緒也一片混沌,不斷催促她遠離那個男人,甚至,呼喚著她向那人表示臣服..好奇妙的感覺!

  越靠近他,那股泥濘感越明顯。

  再試試!

  「【喚潮者之歌】」

  克夏刻意高聲頌唱出魔法全名,魔力卻分配到了感知上。

  一股有別於魔力的奇妙力量自虛空降臨,如利刃斬斷言靈與魔力的連接,強行扭曲了她的施法。

  啊哈!找到問題所在了。

  「有趣,來和我玩玩吧!」

  克夏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她飛速沖向江未逸,利用堅韌的海妖鱗甲撞碎塑形的魔力武器,帶著他撞出陽台,落在地下的鬆軟的草坪上。

  「摸起來也就是平凡的血肉之軀,可是看上去秘密不少啊。」

  被克夏一把扔出去幾米,又用水元素在空中託了一下幫忙緩衝,江禾逸穩穩落地後人都是懵的。


  「你的名字是?」克夏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可怕,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雀躍著。

  「江禾逸——.算了,土豆吧。」

  這隻海妖到底想幹什麼?

  剛才突然的變招,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就有辦法重創他吧,為什麼不這麼做,落地還要給他搭把手。

  他們是在打生打死吧?

  江禾逸真的跟不上海妖的思維節奏,太跳脫了。

  「哼哼,你對我的壓制又強化了幾分,現在魔力都在飛速遠離我,好強的力量。」克夏竟然還有心情解析暴食者化身製造出的威壓。

  受驚於克夏的爆發力,江禾逸正在全力催動暴食者化身的力量,遏制克夏的行動。

  可她卻像是....甘之如?

  「能把我壓製得這麼死—你的天賦力量聞所未聞.」克夏又一次了舔嘴角,「土豆,海妖里可是有很可愛的女孩哦,你有沒有興趣到海妖王庭做客,

  我相信很多海妖會對你感興趣的。」

  啥?

  等會等會。

  「你在發什麼瘋,我們是在決生死吧!」上網衝浪多年,江禾逸第一次遇到這麼難招架的人。

  對話到底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哈啊,人類還是喜歡委婉一些嗎?」克夏歪頭,「還是說你覺得現在這種氛圍不太好商量私密的事情?」

  「我們現在是為了不同立場在搏殺吧?」江未逸再次提醒。

  「立場?」克夏哈哈大笑,「我為什麼會有立場,我只是來陸地上玩的,納魯姆家族給的錢多,提供的服務好,我就跟他們四處玩玩。」

  「難道你真的覺得,我這樣的海妖需要對一位連皇室成員都不是的大貴族,

  低下高傲的頭顱?」克夏話語裡滿是對納魯姆的不屑,「打到現在,我已經對得起他提供給我的服務了。」

  克夏收斂魔力的瞬間,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從二層陽台飛出,滾到了她身邊。

  血族狀況悽慘,實力本就不如克夏,戰鬥方式被鍾澤墨血克,虛實邊界的圍毆讓他斷了一隻手臂。

  「克夏,你還沒解決這個傢伙?」他驚了。

  虛實邊界的人剛撲到二樓陽台,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細長的冰錐貫穿了胖血族的心臟,凍結了他的血液。

  強大的血族,身體各部位被摧毀,也能依靠血液自行修復,但如果連血液也停止流動,就是必死之局。

  「克夏,你!!」

  胖血族目恥欲裂。

  「礙事,魔力潮讓你們這樣的人登上八階的舞台,地母真是太溫柔了。」克夏一揮手,胖血族冰雕四分五裂。

  「這就是,八階海妖————」橘子茶咽了口唾沫。

  就算是偷襲,能一擊必殺同位階,也太誇張了。

  克夏還打算說些什麼,臉上的笑意潮水般褪去。

  「納魯姆家連這也有?」

  遠處的黑暗中,位於地面下的倉庫緩緩開啟,一群新的人偶,踩過橫七豎八倒滿庭院的同伴,沉默地前進。

  無形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魔力正在肉眼可見地稀薄。

  「人偶?」虛實邊界全員聚到了江禾逸身旁,警惕地看著數以百計的詭異人偶。

  不似先前所見的人偶,有著豐富的表情與動作,他們呆滯木訥,眼珠子空洞無光。

  四原體想要提前釋放元素護盾,卻無法調動一絲一毫魔力。

  「我怎麼釋放不出魔法了?」

  「放不出來才是正常的。」克夏神情凝重,「這是抑魔人偶,集合了人偶、

  鍊金、魔藥,三重工藝製造出的魔法師克星。」

  「這個數量—足以打一場針對數位八階魔法師的圍剿戰。」

  「他不該造價高昂嗎?」感受著周圍擠壓而來的魔力抑制之力,獄卒哥大口的呼吸著。

  「納魯姆家富可敵國。」克夏撇嘴,「土豆,你的能力松松,以你們的能力對付這種數量的人偶很難,我可以幫你們一把。」

  被暴食者化身壓迫,被抑魔人偶人為製造出的抑魔場遏制,克夏不再輕鬆。


  「不能用魔法,物理拆碎它們就好。」薯條躍躍欲試,「「經驗一定很多!」

  「你為什麼會覺得造價高昂的抑魔人偶是能被輕易摧毀的樁子,醒醒。」

  「為什麼你會為我們著想,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劇情?」獄卒哥左看看,右看看,「還有,我們還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行。」

  「克夏!」

  約瑟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位於抑魔人偶庇護之中。

  「我不管你因為什麼殺死了巴維,現在,我給你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殺死他們!」

  面對江禾逸笑呵呵的克夏一秒冷若冰霜。

  「你的意思是,納魯姆家族打算殺死一位八階海妖?」

  「你會不會殺死威脅海妖利益的異族?」約瑟爾反問。

  克夏斜了一眼不遠處的江禾逸,舔了舔嘴角:「我還想把他帶回王庭介紹給海妖姐妹們呢,我拒絕。」

  虛實邊界全員聚焦江禾逸。

  「你這是觸發了什麼劇情?」

  「我沒有,我不懂,我不知道啊,她自己湊上來犯病的!」江禾逸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約瑟爾不再等待,伴隨他雙手合擊,環繞虛實邊界的抑魔人偶,以軍陣推進的方式,開始進擊。

  「聽著,等下我給你們製造個小缺口,你們一定要逃出去,尤其是土豆。」

  克夏念念不忘,「我一定要帶你去王庭!」

  姐姐,你看清楚,我們全都自身難保啊,放不出魔法的你就是條蹦跌不了多久的魚,這時候還諧呢?

  江禾逸鬆開了施加在克夏身上的壓制,果然她釋放出的魔力已經能被抑魔人偶扭曲。

  「都怪你,松得太晚了!」克夏終於不諧了,滿頭冒汗,「我還有個方法。

  》

  「海妖的魔鱗天然儲存著海量的魔力,我自碎魔鱗可以釋放一次巨大的儀式魔法我可能會粉身碎骨,但只要你答應我,去一趟北方的墜星王庭——」

  克夏咬了咬牙:「我可以幫你。」

  如果說此前只是把克夏當做個奇奇怪怪的抽風海妖看,這一刻江禾逸是真震驚了。

  她到底圖什麼呢,只為了一個許諾,就願意付出一切?

  顯然,讓克夏活著能觸發神奇的劇情線,

  看著烏決決壓來,沉默進軍的抑魔人偶·.難度有點大啊。

  薯條主動出擊,先前被克夏AOE波及,【讚頌痛苦】啟動!

  元素之心長刀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劈在一個抑魔人偶的肩頭,餘力未消,直直地削下。

  人偶手臂掉落,卻無大礙。

  老式人偶的可怕之處,沒有靈性,但,他們不懼苦痛,是最無畏的戰土。

  薯條險些被人偶合圍,跳回眾人之中,心有餘悸。

  「好結實,連武器自帶的賜福都能弱化,無賴!」

  「保護好克夏!」

  想到不久之前他們還是你死我活的立場,現在卻要反過來護著她—這就是遊戲玩家靈活的立場。

  個體難度不如地下神殿,但,很煩。

  鍾澤墨才用盾牌砸翻一個,竟有抑魔人偶飛撲著,手腳並用如喪屍般追來,

  這氣勢嚇得他連連後退。

  特化了軍陣配合,一人有難,八方來源,虛實邊界往往才對一個人偶完成破壞,就會陷入重重包圍。

  薄荷考慮了很多特殊狀況,為虛實邊界準備了許多道具,唯獨沒想到納魯姆家有抑魔大殺器。

  「克夏,你不准摸魔鱗!」江禾逸以命令的口吻呵斥了一聲,伸手拍掉克夏放在魔鱗上的手。

  他媽的,我的海妖王庭支線,你絕不能死!

  克夏證地望著江禾逸巍峨的身影·.

  幾十倍於虛實邊界的人偶不斷擠壓著他們的活動區域,破壞速度遠比不上他們合圍的進度。

  難道真的保不住?

  徹骨的寒風吹入納魯姆宅邸,綠草、綠草、參天大樹凋零凍結。

  大地冰封,極寒降臨。


  約瑟爾困惑地望著飄落的雪點,伸出手接了一粒,注視著它隨體溫消融。

  克夏無法釋放魔法,飛雪從何而來?

  「鳴嗚鳴風雪大作,風聲似是無數死者泣血的豪哭聲,轟入所有生者的耳朵中。

  約瑟爾不寒而慄。

  望著越來越大的風雪,他渾身顫抖。

  他想起來一個傳說。

  一個讓賽昂本地人震怖,敬畏,視雪山為禁忌的古老傳說。

  虛實邊界也注意到了怪異的風雪,那雪,

  那風似有扭曲光的力量,他們的視線無法觸及遠方,只餘一片黑暗。

  那黑暗,在蠕動。

  白骨骷髏撞破雪霧而出。

  那是雪狐的骷髏,已無血肉的空殼卻似活物運動著。

  龐大的牛骨緊隨其後,然後是羊,是熊,是種類各異的飛鳥。

  他們如同使者不斷摩擦著白骨身軀,發出陣陣有節奏的響動,像是在奏響禮樂。

  死靈開路,白骨垂首,百鳥盤旋。

  以雪點為衣,雪霧為紗,一個輪廓出現在了白骨使者引導的道路之上。

  只有輪廓,光已扭曲,所有投向那的視線只獲得了晃動、模糊的訊息,好似他們的感知已被剝離出現實。

  風雪咆哮,構成恢弘的大合唱,萬千聲音轟鳴,人聲、雪聲、萬靈之音合為一體。

  他們在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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