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往事如煙莫回首
靈兒猛地抬起頭，如夢初醒般，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如同幽深的潭水，瞬間掀起波瀾。
她驚訝地看著林遠：「你……你怎麼知道？莫非……你見過他？」
冤家路窄啊！
林遠心中暗嘆，卻也知道此刻不是感慨的時候。
他催動萬象術，兩隻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大手在空中飛舞，如同靈巧的蝴蝶穿花，迅速結成一個玄奧的印訣。
隨著林遠對著靈兒光潔的額頭輕輕一點，那印訣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她的眉心。
頓時，一幕幕清晰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靈兒的腦海。
這些畫面，正是林遠記憶中最為深刻的片段。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今日之辱，我蕭火火日後必將百倍奉還！」
這是蕭火火在韓家雞圈中，被那兩個大漢羞辱後，不屈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每一個字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帶著血淚。
「哈哈哈，蠢蛇，你終究還是上當了？」
「不......」
這是長生仙尊奪舍不成，反而被林遠識海中的妖神鼎禁錮時，那瘋狂而絕望的嘶吼。
當然，林遠並未讓靈兒看到妖神鼎，這其中牽扯了太多因果。
靈兒呆呆地楞在原地，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仿佛親身經歷一般。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你把長生仙尊給吞了？」
良久，靈兒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看著林遠，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
林遠點點頭：「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本蛇，世界上可就沒你的蕭大哥了。」
靈兒回道：「那你偷吃我家的雞怎麼算？」
林遠：「......」
林遠有些疑惑地問道：「你跟你的蕭大哥既然從小一起長大，那為什麼你父親母親要縱容手下那麼對他？」
靈兒長長嘆了一口氣：「蕭大哥是瘋魔體質！」
「瘋魔體質？」
林遠聞言一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體質，哪怕就是長生仙尊的記憶中也沒有關於瘋魔體質的描述。
不過，從字面意思來看，這「瘋魔」二字，就足以說明其不凡之處。
「對啊！」
靈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聽師尊說，這種體質極為罕見，萬年難遇，乃是修行的絕世奇才！」
「擁有瘋魔體質的人，平日裡與常人無異，甚至還要更加愚鈍幾分，受盡欺辱，嘗遍世間冷暖，直到被逼入絕境，才會涅槃重生，覺醒體質，從此一飛沖天，無人可擋！」
「師尊還說，蕭大哥的父母，都是凡人，卻能生出擁有瘋魔體質的蕭大哥，這簡直就是奇蹟！」
「所以，師尊才沒有將蕭大哥帶回滄瀾宗，而是讓他繼續留在韓家村，要去承受磨難，等待覺醒的那一天。」
靈兒的聲音中充滿了惋惜和無奈，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林遠聽著靈兒的講述，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還是你們會玩！
這也怪不得自己搶走了蕭火火的戒指，隨後靈兒的師尊就到了，要把自己抓去煉丹......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當初遇到的那個被欺負的少年，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體質！
瘋魔體質，被逼入絕境才會覺醒，一飛沖天，無人可擋……
凡人之軀，卻能誕下擁有瘋魔體質的後代，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難道說，蕭火火的父母，也隱藏著什麼秘密？
林遠越想越覺得心驚。
「所以你父母這麼做也是為了幫助蕭火火覺醒？」
林遠忍不住問道。
靈兒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
「自從我被師尊帶回滄瀾宗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蕭大哥了。」
「不過，我相信，以蕭大哥的資質，一定能夠覺醒體質，成為名震一方的強者！」
靈兒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仿佛對蕭火火充滿了信心。
林遠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蕭火火的命運。
或許，這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只有經歷過無盡的磨難和痛苦，才能最終破繭成蝶，翱翔九天。
林遠見太陽快要落山了，連忙催促道：「好啦，不想這些了，咱們抓緊時間趕路，爭取早日抵達萬獸山。」
「嗯！」
靈兒應了一聲，駕馭著飛梭，繼續朝著萬獸山的方向飛去。
......
飛梭在空中疾馳了約莫三個時辰的樣子，一人一蛇終於抵達了萬獸山腳下。
萬獸山脈連綿兩萬里，靈兒為了繞過韓家村，特意去了萬獸山脈的另外一邊。
這裡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遮天蔽日，各種奇異的植物和動物隨處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裡就是萬獸山了……」
靈兒收起飛梭，輕聲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來，上來吧！」靈兒的聲音輕柔如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這裡人多眼雜，你這般模樣，怕是要把旁人嚇個半死。」她指了指自己纖細的腰肢。
林遠心領神會，身形一扭，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靈兒裙下。
他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那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裙下，一片柔軟的觸感傳來，那是靈兒貼身的衣物，絲滑如水，輕輕摩挲著林遠的鱗片。
他小心翼翼地盤起身子，緊緊貼著靈兒的纖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以及那輕微的、有節奏的起伏。
剛進入森林不久，他們便遇到了一群正在討論的本地獵人。
這群獵人大約有十幾個人，個個身強體壯，手持弓箭、長矛等武器，身上還穿著獸皮製成的簡易護甲。
他們圍坐在一棵大樹下，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最近萬獸山里不太平，好多妖獸都跟瘋了一樣，到處傷人！」
「可不是嘛！我前幾天進山打獵，就差點被一隻發狂的野豬給拱了！」
......
她驚訝地看著林遠：「你……你怎麼知道？莫非……你見過他？」
冤家路窄啊！
林遠心中暗嘆，卻也知道此刻不是感慨的時候。
他催動萬象術，兩隻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大手在空中飛舞，如同靈巧的蝴蝶穿花，迅速結成一個玄奧的印訣。
隨著林遠對著靈兒光潔的額頭輕輕一點，那印訣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她的眉心。
頓時，一幕幕清晰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靈兒的腦海。
這些畫面，正是林遠記憶中最為深刻的片段。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今日之辱，我蕭火火日後必將百倍奉還！」
這是蕭火火在韓家雞圈中，被那兩個大漢羞辱後，不屈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每一個字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帶著血淚。
「哈哈哈，蠢蛇，你終究還是上當了？」
「不......」
這是長生仙尊奪舍不成，反而被林遠識海中的妖神鼎禁錮時，那瘋狂而絕望的嘶吼。
當然，林遠並未讓靈兒看到妖神鼎，這其中牽扯了太多因果。
靈兒呆呆地楞在原地，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仿佛親身經歷一般。
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你……你把長生仙尊給吞了？」
良久，靈兒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看著林遠，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
林遠點點頭：「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本蛇，世界上可就沒你的蕭大哥了。」
靈兒回道：「那你偷吃我家的雞怎麼算？」
林遠：「......」
林遠有些疑惑地問道：「你跟你的蕭大哥既然從小一起長大，那為什麼你父親母親要縱容手下那麼對他？」
靈兒長長嘆了一口氣：「蕭大哥是瘋魔體質！」
「瘋魔體質？」
林遠聞言一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體質，哪怕就是長生仙尊的記憶中也沒有關於瘋魔體質的描述。
不過，從字面意思來看，這「瘋魔」二字，就足以說明其不凡之處。
「對啊！」
靈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聽師尊說，這種體質極為罕見，萬年難遇，乃是修行的絕世奇才！」
「擁有瘋魔體質的人，平日裡與常人無異，甚至還要更加愚鈍幾分，受盡欺辱，嘗遍世間冷暖，直到被逼入絕境，才會涅槃重生，覺醒體質，從此一飛沖天，無人可擋！」
「師尊還說，蕭大哥的父母，都是凡人，卻能生出擁有瘋魔體質的蕭大哥，這簡直就是奇蹟！」
「所以，師尊才沒有將蕭大哥帶回滄瀾宗，而是讓他繼續留在韓家村，要去承受磨難，等待覺醒的那一天。」
靈兒的聲音中充滿了惋惜和無奈，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林遠聽著靈兒的講述，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還是你們會玩！
這也怪不得自己搶走了蕭火火的戒指，隨後靈兒的師尊就到了，要把自己抓去煉丹......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當初遇到的那個被欺負的少年，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體質！
瘋魔體質，被逼入絕境才會覺醒，一飛沖天，無人可擋……
凡人之軀，卻能誕下擁有瘋魔體質的後代，這本身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難道說，蕭火火的父母，也隱藏著什麼秘密？
林遠越想越覺得心驚。
「所以你父母這麼做也是為了幫助蕭火火覺醒？」
林遠忍不住問道。
靈兒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
「自從我被師尊帶回滄瀾宗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蕭大哥了。」
「不過，我相信，以蕭大哥的資質，一定能夠覺醒體質，成為名震一方的強者！」
靈兒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仿佛對蕭火火充滿了信心。
林遠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蕭火火的命運。
或許，這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只有經歷過無盡的磨難和痛苦，才能最終破繭成蝶，翱翔九天。
林遠見太陽快要落山了，連忙催促道：「好啦，不想這些了，咱們抓緊時間趕路，爭取早日抵達萬獸山。」
「嗯！」
靈兒應了一聲，駕馭著飛梭，繼續朝著萬獸山的方向飛去。
......
飛梭在空中疾馳了約莫三個時辰的樣子，一人一蛇終於抵達了萬獸山腳下。
萬獸山脈連綿兩萬里，靈兒為了繞過韓家村，特意去了萬獸山脈的另外一邊。
這裡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古木參天，遮天蔽日，各種奇異的植物和動物隨處可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裡就是萬獸山了……」
靈兒收起飛梭，輕聲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來，上來吧！」靈兒的聲音輕柔如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這裡人多眼雜，你這般模樣，怕是要把旁人嚇個半死。」她指了指自己纖細的腰肢。
林遠心領神會，身形一扭，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靈兒裙下。
他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那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裙下，一片柔軟的觸感傳來，那是靈兒貼身的衣物，絲滑如水，輕輕摩挲著林遠的鱗片。
他小心翼翼地盤起身子，緊緊貼著靈兒的纖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以及那輕微的、有節奏的起伏。
剛進入森林不久，他們便遇到了一群正在討論的本地獵人。
這群獵人大約有十幾個人，個個身強體壯，手持弓箭、長矛等武器，身上還穿著獸皮製成的簡易護甲。
他們圍坐在一棵大樹下，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
「聽說了嗎？最近萬獸山里不太平，好多妖獸都跟瘋了一樣，到處傷人！」
「可不是嘛！我前幾天進山打獵，就差點被一隻發狂的野豬給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