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嫌自己腦袋太結實了嗎
小傢伙兩隻小手在身前緊張的拉扯著，奶嘟嘟的臉頰上此時全是擔心。
她緊緊抿著小嘴，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蕭晤，顯然蕭晤是她此時唯一的救命稻草。
「妹妹，放心。」蕭晤心疼的不像話，一把將小傢伙拉入懷中，「三哥哥答應你，一定會救下你的外祖父和美人娘親。」
「嗚嗚嗚……」小糰子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起來，「三哥哥……」
「乖，沒事兒，沒事兒哈！」蕭晤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在宮中和大理寺里都有人，想要人活命，應該還是有辦法的，但是，也是他最不想走的一步。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先救下皇后的命，只要皇后不死，江鶴辭和江飲月的命就保住了一半。
「妹妹，你先去睡一會兒好不好？」蕭晤看見李歲寧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小糰子不但臉色慘白，還頂著兩個大熊貓眼，顯然昨晚睡得很不好。
然而，小糰子立刻搖了搖頭，這種時候，她怎麼睡得著？
「聽話，就算睡不著，也乖乖躺著。」蕭晤很認真的看著她，「三哥哥現在去想辦法解皇后娘娘的毒，如果你不好好休息，三哥哥會擔心的。」
「好，我聽話，我去躺著。」李歲寧立刻點了點頭答應。
「乖，去吧！」蕭晤拍了拍小傢伙的小身子。
「三哥哥，」小糰子三步一回頭，「謝謝你。」
「傻丫頭。」蕭晤笑著擺了擺手，見小傢伙的身影終於消失，他趕緊去找慶雲。
「門主！」慶雲很快出現，「有什麼吩咐嗎？」
「皇后的毒跟北蠻有關……」蕭晤手中的墨扇一下一下敲打著手背，皇城與北蠻不近，此時想要從北蠻找人過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之前，是不是有個北蠻的赤腳醫者加入了飛雲門？」
「好像是，不過不在皇城，好像在……赤水那邊，如果現在派人去找的話，下午應該能過來。」慶雲立刻沉聲回答。
蕭晤點了點頭，「兩件事，一，把那個赤腳醫者找來，二，讓咱們在大理寺的人想辦法搞到皇后桌上的那盆花，一朵就行，記住提醒對方，花上可能有毒粉。」
這是最快拿到解藥的辦法了，他只能希望來得及。
——
傍晚的時候，皇宮裡，整個坤寧宮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元天宸和太子元懷鴻都在，其他後宮嬪妃也都在，太醫院的太醫跪了一院子，角落裡時不時會響起幾聲細微的哭聲。
「皇上，」太醫院院首老淚縱橫，「臣無能，請皇上砍了臣的腦袋，給皇后娘娘陪葬！」
皇后至今沒醒，而且脈象越來越微弱，太醫院已經知道他們無力回天了。
「滾開，沒用的東西！」元天宸恨得不行，上前一腳將老太醫踹翻在地，「整個太醫院都是廢物，這麼多年，朕給太醫院撥了多少銀子，結果呢？一個小小的毒，你們都搞不清楚，也解不了，朕要你們何用？」
「是臣等無能，願受責罰。」所有太醫齊聲回應。
「廢物，都是廢物！」元天宸氣得不行。
「父皇，算了。」這時，太子元懷鴻從寢殿出來，他滿臉疲憊，顯然一夜未眠，「這……或許是母后的命，母后一直寬厚，這個時候，如果她能說話，肯定也不希望父皇為難他們。」
他拖著步子上前，拉了拉元天宸的手，「父皇，進去跟母后說說話吧。」
一直強忍著情緒的元天宸瞬間紅了眼，用力將兒子的頭按在自己胸口，「鴻兒說得對，說得對，咱們進去，陪你母后說說話。」
父子倆轉身又進了寢殿。
一眾太醫依舊不敢起身，即使一個個年紀都不小了，卻也只能強撐著跪在那，等著皇后斷氣的那一刻。
這時，忽然有個小太監跑到了文遠章旁邊，壓低聲音道，「文太醫，白將軍在外面，說是……他能救皇后娘娘。」
「什麼？」文遠章一驚，立刻起身就要離開。
「文遠章，你去哪兒？」院首看見了，立刻冷聲呵斥道，「誰允許你站起來了？快跪下！嫌自己的腦袋太結實了嗎？」
「院首，白將軍在外面，說他有辦法救皇后娘娘。」文遠章低聲說道。
「白將軍？」院首皺了皺眉，「整個太醫院都沒辦法，他一介武夫能有什麼辦法？簡直胡鬧！」
「……」文遠章一臉無奈，「院首，既然我們已經沒辦法了，不管白將軍有什麼辦法，試試總有希望。」
院首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道，「文遠章，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現在皇上好不容易接受了皇后娘娘救不活的事兒，而你我剛剛也逃了一劫，你現在再給皇上希望，如果救不活皇后娘娘，你……還想活嗎？」
文遠章後退一步，態度十分堅定，「院首，太醫院乃大晉的最高醫府，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如果有希望，我卻不去試，那我愧對文家列祖列宗，更愧對太醫的身份。」
「院首，對不住了，如果皇上真的要怪罪，那就將我砍頭好了。」他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
「你！」太醫院院首氣得不行，可眼下的情況，他也沒辦法親自去攔文遠章，只能默默希望文遠章不要惹怒皇上。
他暗暗發誓，若是過了這一劫，將來一定把文遠章趕出太醫院。
文遠章不想理會院首怎麼想，他的醫術並不在院首之下，但是為人固執、行事刻板，所以得罪了不少人，也沒有拿到院首的位置。
但是，他並不在乎，就算是被趕出太醫院，只要能繼續行醫救人，他就滿足了。
他快步來到坤寧宮門口，果然見白雲峰和李歲寧等在那，兩人神色焦急。
「文爺爺，」小歲寧看見人立刻跑了過來，「文爺爺，我們拿來了解藥，可以解皇后娘娘的毒。」
「當真？」文遠章遲疑地結果解藥，下意識看向了白雲峰，想要求證小糰子的話是真是假。
白雲峰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剛剛小糰子和老三找到他，讓他帶小糰子來坤寧宮，說是有解藥，可究竟怎麼回事，他並不知道。
「文爺爺，你相信我。」小歲寧扯著文遠章的衣角，「快拿去救皇后，不然就來不及了。」
她緊緊抿著小嘴，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蕭晤，顯然蕭晤是她此時唯一的救命稻草。
「妹妹，放心。」蕭晤心疼的不像話，一把將小傢伙拉入懷中，「三哥哥答應你，一定會救下你的外祖父和美人娘親。」
「嗚嗚嗚……」小糰子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起來，「三哥哥……」
「乖，沒事兒，沒事兒哈！」蕭晤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在宮中和大理寺里都有人，想要人活命，應該還是有辦法的，但是，也是他最不想走的一步。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先救下皇后的命，只要皇后不死，江鶴辭和江飲月的命就保住了一半。
「妹妹，你先去睡一會兒好不好？」蕭晤看見李歲寧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小糰子不但臉色慘白，還頂著兩個大熊貓眼，顯然昨晚睡得很不好。
然而，小糰子立刻搖了搖頭，這種時候，她怎麼睡得著？
「聽話，就算睡不著，也乖乖躺著。」蕭晤很認真的看著她，「三哥哥現在去想辦法解皇后娘娘的毒，如果你不好好休息，三哥哥會擔心的。」
「好，我聽話，我去躺著。」李歲寧立刻點了點頭答應。
「乖，去吧！」蕭晤拍了拍小傢伙的小身子。
「三哥哥，」小糰子三步一回頭，「謝謝你。」
「傻丫頭。」蕭晤笑著擺了擺手，見小傢伙的身影終於消失，他趕緊去找慶雲。
「門主！」慶雲很快出現，「有什麼吩咐嗎？」
「皇后的毒跟北蠻有關……」蕭晤手中的墨扇一下一下敲打著手背，皇城與北蠻不近，此時想要從北蠻找人過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之前，是不是有個北蠻的赤腳醫者加入了飛雲門？」
「好像是，不過不在皇城，好像在……赤水那邊，如果現在派人去找的話，下午應該能過來。」慶雲立刻沉聲回答。
蕭晤點了點頭，「兩件事，一，把那個赤腳醫者找來，二，讓咱們在大理寺的人想辦法搞到皇后桌上的那盆花，一朵就行，記住提醒對方，花上可能有毒粉。」
這是最快拿到解藥的辦法了，他只能希望來得及。
——
傍晚的時候，皇宮裡，整個坤寧宮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皇上元天宸和太子元懷鴻都在，其他後宮嬪妃也都在，太醫院的太醫跪了一院子，角落裡時不時會響起幾聲細微的哭聲。
「皇上，」太醫院院首老淚縱橫，「臣無能，請皇上砍了臣的腦袋，給皇后娘娘陪葬！」
皇后至今沒醒，而且脈象越來越微弱，太醫院已經知道他們無力回天了。
「滾開，沒用的東西！」元天宸恨得不行，上前一腳將老太醫踹翻在地，「整個太醫院都是廢物，這麼多年，朕給太醫院撥了多少銀子，結果呢？一個小小的毒，你們都搞不清楚，也解不了，朕要你們何用？」
「是臣等無能，願受責罰。」所有太醫齊聲回應。
「廢物，都是廢物！」元天宸氣得不行。
「父皇，算了。」這時，太子元懷鴻從寢殿出來，他滿臉疲憊，顯然一夜未眠，「這……或許是母后的命，母后一直寬厚，這個時候，如果她能說話，肯定也不希望父皇為難他們。」
他拖著步子上前，拉了拉元天宸的手，「父皇，進去跟母后說說話吧。」
一直強忍著情緒的元天宸瞬間紅了眼，用力將兒子的頭按在自己胸口，「鴻兒說得對，說得對，咱們進去，陪你母后說說話。」
父子倆轉身又進了寢殿。
一眾太醫依舊不敢起身，即使一個個年紀都不小了，卻也只能強撐著跪在那，等著皇后斷氣的那一刻。
這時，忽然有個小太監跑到了文遠章旁邊，壓低聲音道，「文太醫，白將軍在外面，說是……他能救皇后娘娘。」
「什麼？」文遠章一驚，立刻起身就要離開。
「文遠章，你去哪兒？」院首看見了，立刻冷聲呵斥道，「誰允許你站起來了？快跪下！嫌自己的腦袋太結實了嗎？」
「院首，白將軍在外面，說他有辦法救皇后娘娘。」文遠章低聲說道。
「白將軍？」院首皺了皺眉，「整個太醫院都沒辦法，他一介武夫能有什麼辦法？簡直胡鬧！」
「……」文遠章一臉無奈，「院首，既然我們已經沒辦法了，不管白將軍有什麼辦法，試試總有希望。」
院首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道，「文遠章，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現在皇上好不容易接受了皇后娘娘救不活的事兒，而你我剛剛也逃了一劫，你現在再給皇上希望，如果救不活皇后娘娘，你……還想活嗎？」
文遠章後退一步，態度十分堅定，「院首，太醫院乃大晉的最高醫府，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如果有希望，我卻不去試，那我愧對文家列祖列宗，更愧對太醫的身份。」
「院首，對不住了，如果皇上真的要怪罪，那就將我砍頭好了。」他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
「你！」太醫院院首氣得不行，可眼下的情況，他也沒辦法親自去攔文遠章，只能默默希望文遠章不要惹怒皇上。
他暗暗發誓，若是過了這一劫，將來一定把文遠章趕出太醫院。
文遠章不想理會院首怎麼想，他的醫術並不在院首之下，但是為人固執、行事刻板，所以得罪了不少人，也沒有拿到院首的位置。
但是，他並不在乎，就算是被趕出太醫院，只要能繼續行醫救人，他就滿足了。
他快步來到坤寧宮門口，果然見白雲峰和李歲寧等在那，兩人神色焦急。
「文爺爺，」小歲寧看見人立刻跑了過來，「文爺爺，我們拿來了解藥，可以解皇后娘娘的毒。」
「當真？」文遠章遲疑地結果解藥，下意識看向了白雲峰，想要求證小糰子的話是真是假。
白雲峰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其實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剛剛小糰子和老三找到他，讓他帶小糰子來坤寧宮，說是有解藥，可究竟怎麼回事，他並不知道。
「文爺爺，你相信我。」小歲寧扯著文遠章的衣角，「快拿去救皇后，不然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