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磋商
老李院長立刻彎腰低頭，仔細看了起來，他眯眼摸著：「這是……金剛鑽的切割工藝啊，我認得這個，可熟悉了。」
他意味深長地抬頭：「林老闆，你家還有這些器材？」
林亦暗中抽了一下嘴角，行吧，沒辦法否認了。
「我想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不能賣給你們……反正這個漂亮寶石花我還有挺多。」林亦恰當表現出來一些不舍，「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我想他不會介意我送人一兩朵，更何況是給研究人員的，我跟他說兩聲就好。」
老李院長一聽，眼睛一亮，露出喜悅：「那好，那好，謝謝你啊，林老闆！」
他沉吟，接著臉色嚴肅起來，試探詢問：「這樣，外面的市價水晶……不貴，但你這個水晶花朵鍛造工藝珍貴，肯定有溢價，你看我給二十萬，賣一朵給我行不？我希望能夠要兩個不同顏色的……我們以後有事好商量。」
院長莊老師聽他這個報價，暗看他一眼，這個報價也太低了，萬一林老闆不滿意了怎麼辦？
老李院長也尷尬一笑，這沒辦法……剛好批下來的經費都用得差不多了，正好到了拮据的時候……他們其實出不起太高的價格……
他們不由都紛紛看林亦臉色。
林亦倒是不知情這件事，她也不知道清楚這個水晶工藝花，到底在市面能夠賣准多少錢，不過市面上的水晶確實價格挺便宜，是物美價廉且好看的。
但她知道國家名頭的研究院十分有名，聽完價格，她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成，四十萬，我賣兩顆給你們，可以。」
也算是給國家做研究吧，她並不打算收太多錢，就這樣算，也正好算是結交個好。
有些東西用錢是買不到的。
這驚破天的價格，居然被同意了，兩位院長也面露驚喜，老李院長不由感慨，握著林亦的手，真的開心起來：「真的？謝謝你啊，林老闆，太謝謝了……」
「……這，也沒什麼，反正這個東西確實對我來說沒什麼特別的意義……」林亦不習慣老人家對她這麼恭維，連連擺手，只希望他們快快把事情搞定，快點離開，也是了卻了她的擔憂。
接著，老李院長一聽林亦的說辭，意猶未竟，林亦說不是她做的工藝，他不由嘗試問起來了：「冒昧問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在哪裡啊？可否有空引薦一下，大家可以見幾面，聊一聊。」
林亦這次搖頭了：「不了，他不想跟這麼多人見面，我想他沒那麼大的興趣。」
老李院長遺憾不已，他還想跟製作者當場要一下成熟經驗呢，他不死心繼續問：「那你確實是真的你朋友自己做的對嗎？有沒有其他獲取途徑呢？或者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工藝，或者有圖紙看看啊，一些討論說明文檔之類的，我們都不介意，而且我們很願意為值得的新技術付出足夠的報酬……」
想到他剛承諾的區區四十萬，不由一頓，他趕緊說：「當然不會只是四十萬這種……如果評估它真的非常的有使用價值……」
林亦聽得被叨念多了頭疼，這老頭不愧是能當院長的，可謂當傳銷都是冠軍的那個了，她連連擺手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朋友自己做的，他真的不想暴露，不會跟你說這些的，重點是他家很有錢，根本不缺這個……這只是他的一時興趣而已。」
聞言，老頭十分失落，由不死心：「他不想暴露，還把東西隨意給你了啊？」
林亦語塞：「……那是我的一個很好的朋友，他送給我的？」
老頭突然想到一點：「男的啊？」
「是男的。」謊言已經撒下去了，林亦只能硬著頭皮給阿深編造身份，哪怕阿深其實也不是製造者，算了，這個不是重點。
這還說著呢，老頭看看她，恍悟地點頭，他和老莊院長相互看看，突然一副懂了的樣子，看她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他嘀咕：「……我就說為什麼他誰都不賣，偏偏給你了……」
說著，他想到了自己某些不成器的學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開始暗中長吁短嘆，恨鐵不成鋼起來。
老莊院長無語地看了看他。
林亦不自在咳嗽，但她沒有解釋，寧願被這樣誤會，硬著頭皮頂下去了。
但她最終鬆了口，因為這個老李院長實在讓人頭疼：「……工藝？製作方法？行吧，我可以幫你們問問……能不能要到授權，或者買賣之類的……知道知道，會幫忙問的了。」林亦被老人家盤問得也是頭疼。
老頭面露喜意，開始天花亂墜，拋出各種優利條件：「如果真的不錯，我們可以談談持續合作，林老闆，比如授權賣出得工藝技術呢，我們首先第一筆會給買斷的優先費用，還有每使用一份這個技術，收取授權費……」
林亦靜靜聽著，她當然知道，但凡任何一個專項技術，只要能夠獲得拓展的應用開發使用，是能夠獲取不菲的授權使用費，每一筆的積累起來，會是天量的財富。
只不過，目前還不知是否可行，林亦也太確定，只能還是反覆強調，可以幫助他們問問，然後林亦回到了自己房間去了。
等到林亦回到房間，掏出手機聯繫了他，顧雲深也聽完了全程，沉吟告訴她：
「可以。」
顧雲深：「我整理一個文檔，把這個水晶製造的工藝交給他們吧。
你跟他們說，把獲取的收益打進你的卡裡面就可以，我要求你代為登記人就行。」
林亦：「這樣真的好嗎？」
顧雲深：「沒關係，只是一個小的結構改造，讓水晶體獲得了金剛石差不多的堅硬程度罷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工藝，只是他們不了解這個結構，所以暫時做不出來。」
顧雲深補充，「你要趕快跟他們簽好了合同，萬一給他們把成品帶回去，可能就會沒有用了。」
林亦領會：「行。」
兩人說完話，林亦風風火火的出去了，正在等待的兩個院長，也是坐著心不在焉，眼巴巴地等著林亦出來，見林亦開門從臥室出來，他們都眼睛一亮，喝了一半的水杯立刻從嘴邊拿開，老李院長問他：「結果怎麼樣？」
林亦：「可以，他說由我來登記簽約合同，走我的帳，他授權給我，之後給我一個詳細的工藝製作記錄手冊……」
老頭：「好！就這麼定了！我馬上讓我秘書擬合同，列印好了，下午合同馬上到了，先簽合同。」
說著，他就拿著手機，當著林亦面打電話，電話完畢，他笑眯眯，滿臉祥和，「那接下來，我們下午先在這兒待待，等合同到。」
他意味深長地抬頭：「林老闆，你家還有這些器材？」
林亦暗中抽了一下嘴角，行吧，沒辦法否認了。
「我想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不能賣給你們……反正這個漂亮寶石花我還有挺多。」林亦恰當表現出來一些不舍，「這是我朋友送給我的，我想他不會介意我送人一兩朵，更何況是給研究人員的，我跟他說兩聲就好。」
老李院長一聽，眼睛一亮，露出喜悅：「那好，那好，謝謝你啊，林老闆！」
他沉吟，接著臉色嚴肅起來，試探詢問：「這樣，外面的市價水晶……不貴，但你這個水晶花朵鍛造工藝珍貴，肯定有溢價，你看我給二十萬，賣一朵給我行不？我希望能夠要兩個不同顏色的……我們以後有事好商量。」
院長莊老師聽他這個報價，暗看他一眼，這個報價也太低了，萬一林老闆不滿意了怎麼辦？
老李院長也尷尬一笑，這沒辦法……剛好批下來的經費都用得差不多了，正好到了拮据的時候……他們其實出不起太高的價格……
他們不由都紛紛看林亦臉色。
林亦倒是不知情這件事，她也不知道清楚這個水晶工藝花，到底在市面能夠賣准多少錢，不過市面上的水晶確實價格挺便宜，是物美價廉且好看的。
但她知道國家名頭的研究院十分有名，聽完價格，她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成，四十萬，我賣兩顆給你們，可以。」
也算是給國家做研究吧，她並不打算收太多錢，就這樣算，也正好算是結交個好。
有些東西用錢是買不到的。
這驚破天的價格，居然被同意了，兩位院長也面露驚喜，老李院長不由感慨，握著林亦的手，真的開心起來：「真的？謝謝你啊，林老闆，太謝謝了……」
「……這，也沒什麼，反正這個東西確實對我來說沒什麼特別的意義……」林亦不習慣老人家對她這麼恭維，連連擺手，只希望他們快快把事情搞定，快點離開，也是了卻了她的擔憂。
接著，老李院長一聽林亦的說辭，意猶未竟，林亦說不是她做的工藝，他不由嘗試問起來了：「冒昧問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在哪裡啊？可否有空引薦一下，大家可以見幾面，聊一聊。」
林亦這次搖頭了：「不了，他不想跟這麼多人見面，我想他沒那麼大的興趣。」
老李院長遺憾不已，他還想跟製作者當場要一下成熟經驗呢，他不死心繼續問：「那你確實是真的你朋友自己做的對嗎？有沒有其他獲取途徑呢？或者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工藝，或者有圖紙看看啊，一些討論說明文檔之類的，我們都不介意，而且我們很願意為值得的新技術付出足夠的報酬……」
想到他剛承諾的區區四十萬，不由一頓，他趕緊說：「當然不會只是四十萬這種……如果評估它真的非常的有使用價值……」
林亦聽得被叨念多了頭疼，這老頭不愧是能當院長的，可謂當傳銷都是冠軍的那個了，她連連擺手搖頭：「這個我不知道，我朋友自己做的，他真的不想暴露，不會跟你說這些的，重點是他家很有錢，根本不缺這個……這只是他的一時興趣而已。」
聞言，老頭十分失落，由不死心：「他不想暴露，還把東西隨意給你了啊？」
林亦語塞：「……那是我的一個很好的朋友，他送給我的？」
老頭突然想到一點：「男的啊？」
「是男的。」謊言已經撒下去了，林亦只能硬著頭皮給阿深編造身份，哪怕阿深其實也不是製造者，算了，這個不是重點。
這還說著呢，老頭看看她，恍悟地點頭，他和老莊院長相互看看，突然一副懂了的樣子，看她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他嘀咕：「……我就說為什麼他誰都不賣，偏偏給你了……」
說著，他想到了自己某些不成器的學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開始暗中長吁短嘆，恨鐵不成鋼起來。
老莊院長無語地看了看他。
林亦不自在咳嗽，但她沒有解釋，寧願被這樣誤會，硬著頭皮頂下去了。
但她最終鬆了口，因為這個老李院長實在讓人頭疼：「……工藝？製作方法？行吧，我可以幫你們問問……能不能要到授權，或者買賣之類的……知道知道，會幫忙問的了。」林亦被老人家盤問得也是頭疼。
老頭面露喜意，開始天花亂墜，拋出各種優利條件：「如果真的不錯，我們可以談談持續合作，林老闆，比如授權賣出得工藝技術呢，我們首先第一筆會給買斷的優先費用，還有每使用一份這個技術，收取授權費……」
林亦靜靜聽著，她當然知道，但凡任何一個專項技術，只要能夠獲得拓展的應用開發使用，是能夠獲取不菲的授權使用費，每一筆的積累起來，會是天量的財富。
只不過，目前還不知是否可行，林亦也太確定，只能還是反覆強調，可以幫助他們問問，然後林亦回到了自己房間去了。
等到林亦回到房間，掏出手機聯繫了他，顧雲深也聽完了全程，沉吟告訴她：
「可以。」
顧雲深：「我整理一個文檔，把這個水晶製造的工藝交給他們吧。
你跟他們說，把獲取的收益打進你的卡裡面就可以，我要求你代為登記人就行。」
林亦：「這樣真的好嗎？」
顧雲深：「沒關係，只是一個小的結構改造，讓水晶體獲得了金剛石差不多的堅硬程度罷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工藝，只是他們不了解這個結構，所以暫時做不出來。」
顧雲深補充，「你要趕快跟他們簽好了合同，萬一給他們把成品帶回去，可能就會沒有用了。」
林亦領會：「行。」
兩人說完話，林亦風風火火的出去了，正在等待的兩個院長，也是坐著心不在焉，眼巴巴地等著林亦出來，見林亦開門從臥室出來，他們都眼睛一亮，喝了一半的水杯立刻從嘴邊拿開，老李院長問他：「結果怎麼樣？」
林亦：「可以，他說由我來登記簽約合同，走我的帳，他授權給我，之後給我一個詳細的工藝製作記錄手冊……」
老頭：「好！就這麼定了！我馬上讓我秘書擬合同，列印好了，下午合同馬上到了，先簽合同。」
說著，他就拿著手機，當著林亦面打電話，電話完畢，他笑眯眯，滿臉祥和，「那接下來，我們下午先在這兒待待，等合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