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穿圍裙的大佬特別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張杏林說完,又立刻補了一句:「只有穿圍裙的時候比較順眼啊!」

  裴野抿了抿唇,無可奈何又干不掉他,還要陪上一副笑臉:「能讓您順眼是我的榮幸,可以吃飯了嗎?」

  「你先把碗筷擺上,大男人做事磨磨唧唧的,這點活兒還要我教你!」

  他一臉傲氣的樣子,如果有鬍子的話,這會兒就被他吹的一翹一翹的了。

  裴野進去拿碗筷,柳月霜用眼神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以前你在家還不是甩手掌柜!連個白菜都不會炒呢!」

  「老太婆,你怎麼能在外人面前掀我的底呢!」

  他湊到韓嬌嬌跟前,越過她對柳月霜說道:「我可是在給嬌嬌把關!這小子混的很,不多驗證一下,你捨得把孩子交給他?」

  柳月霜點頭:「你說的對!咱們嬌嬌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再砸在別人手裡了,是要好好驗證!」

  見他們說的越來越離譜,韓嬌嬌坐立難安:「你們誤會了,他就是我哥,我……」

  「我懂我懂,當年你奶奶也管我叫哥,一個意思!」

  裴野拿著碗筷從廚房裡出來,張杏林說完,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大爺的樣子緩緩走過去。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裴野炒的菜,還試吃了兩口。

  「嗯!還行啊!」他拍了拍裴野的手臂:「小伙子手藝不錯,哪兒學的?」

  「因為農場的飯太難吃了。」

  一句話就把張杏林夫妻回憶勾起來了,他眼眶也濕了,但很快又壓下。

  「對對對,那地方的飯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孩子她奶奶,快過來吃飯吧!把我那瓶酒也拿來,今天我和這小子好好喝一杯!」

  韓嬌嬌急忙說道:「他開了車,不好喝酒的。」

  現在雖然酒駕查的不嚴,但她怕裴野開車出事。

  「沒事,難得張校長有興致,我陪他喝兩杯。」

  裴野拍拍椅子:「來,你坐這。」

  桌子並不大,她右手邊是裴野,左邊是柳月霜,張杏林坐在她對面。

  菜也不算多,一盤大白菜,一盤酸辣土豆絲,還有一份青椒肉絲和一份泥蒿炒臘肉。

  柳月霜懊惱地拍著大腿:「都怪這個老頭子,也不早說家裡要來人,這也沒準備什麼菜!嬌嬌你將就吃點,晚上奶奶給你做鹹魚燒肉!」

  「不用這麼麻煩,家常菜就挺好的!」

  「不行不行,奶奶說過要讓你吃的飽飽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回頭你爺爺要說我了。」

  韓嬌嬌想說,現在這些家常菜就很好了。

  有肉有菜,比鄉下的日子不知道好多少,不僅能把人吃飽,而且很香呢。

  「晚上就在這吃吧,我去買個燒雞。」

  韓嬌嬌瞪了一眼裴野,「那周通哥哥怎麼辦?他今天還在家裡等著呢。」

  他是一點也不把自己的伴侶放在心上啊!

  裴野似笑非笑,眼底還有些調侃:「他那麼大個人,自己餓了不知道弄吃的?」

  「你不擔心他?」

  「有什麼好擔心的?普通的強盜都不是他的對手,他還能被左鄰右舍吃了?」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大家說說笑笑地吃起來,韓嬌嬌也把周通拋向就九霄雲外了。

  酒過三巡,菜都吃光了,張杏林的酒還沒有喝完。

  柳月霜給他們炸了一點花生米,又把過年準備的花生端上桌,給他們兩個下酒。

  兩個女的坐在沙發上,韓嬌嬌手上撐著毛線,柳月霜在挽著線團,就聽到張杏林拍桌大叫。

  「那些王八羔子從骨頭裡都是壞的!你說說,都是娘生爹養的,為什麼差距那麼大!」

  「你看看我這條腿!」

  張杏林搬出自己的左腿,因為穿了棉褲不好拉起來,但他還是氣憤地扒拉著褲腿,隱約可見一道燙傷的痕跡。

  「我這條腿,就是拜他們所賜!這群狗東西,拿著雞毛當令箭,紅的說成黑的,黑的說的白的,當初說我們是舊時代的毒瘤,現在呢,老子是一中校長,甩他們那群畜生幾條街,氣死他們!」


  張杏林說完又灌了一口酒。

  裴野也附和他:「都是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他們的下場不會好的。」

  「你小子在農場待了幾年啊?」

  「不到兩年。」

  「那你算幸運的!」張杏林長嘆一聲,已經陷入了回憶:「我在農場待了四年,才和月霜一起被丟到了鄉下。」

  「那地方啊,真不是人待的!我就想不通,都是同胞,怎麼能想出那麼陰毒的方式對付我們?」

  他連連搖頭,裴野也沉默不語。

  柳月霜雖然在挽線團,但是眼睛不自覺地紅了。

  她也想起了在農場的那幾年,不僅睡在牛棚里,每天要複雜給家禽清掃糞便,還要受人言語上的羞辱。

  生病沒有地方拿藥,大冬天也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保暖,他們只能抱著,和家禽擠在一起取暖。

  有一次別人用不三不四的話羞辱她,老張看不下去和別人起了衝突,後來被對方用水壺砸過來,燙傷了腿。

  農場也只是給了藥膏,就讓他們自生自滅了。

  好在張杏林福大命大,傷口沒有感染,但是傷疤永遠留在腿上了。

  「奶奶。」

  韓嬌嬌擔憂出聲,柳月霜吸了吸鼻子搖搖頭:「都過去了,我還聽說當時農場的負責人已經被抓了,這算惡有惡報吧!」

  「當然!世間還是有公道的!」

  柳月霜聽了這話,更想哭了。

  張杏林話鋒一轉,把話題帶到了裴野身上:「你呢,在農場的一兩年怎麼過的?」

  「白天被人修理,晚上就去對方家裡放鞭炮。」

  「有人給我穿小鞋,我就等機會,等到何時的時候,去他家放把火。」

  大家都沉默了。

  這話要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大伙兒肯定不信。

  農場就是為了懲罰犯錯人的地方,雖然有很多都是被冤枉的,但也有一部分是真真實實犯了錯的。

  那裡看管很嚴格,上廁所都要打報告,怎麼可能給機會出去放火。

  但這話從裴野嘴裡說出來,又很有說服力。

  裴野喝了口酒,說道:「有次一個愣頭青罵我媽,我把他的牙打掉了,被關了禁閉。」

  「出來後過了三個多月,我半夜從狗洞出去,又把他剩下的牙打掉了一半。」

  「從那以後我就學會一件事。」

  張杏林:「什麼事?」

  「退一步得寸進尺,忍一忍心疼難忍,有仇必須報!但是不能留尾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