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不該和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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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皆被這句話震驚住了!

  突然大家意識到為何這位主會忽然憐香惜玉,原來他是看上臣妻了!

  果然聖上還是那個肆意妄為不顧世俗規矩約束的天子。

  江攬月雙手顫了顫,垂下眼眸不讓人瞧出她便秘似的表情。

  他是不是腦子有疾?

  尋常人不是應該客套鼓勵兩句,稱讚自己為女子楷模嗎?

  江攬月輕咬下唇,恭敬地磕頭請罪:「多謝聖上抬愛,只是民女蒲柳之姿又是和離之身,著實配不上陛下。」

  「噗呲……夫人此話何意?朕不過是想邀請你入宮參加朕的萬壽宴罷了。」

  「什麼配不配的,夫人是否想多了?」君堯話里的調侃與笑意是個人都能聽出。

  他就是故意的!

  江攬月暗中咬牙切齒,心裡不知誹謗他多少遍。

  「民女惶恐,誤錯了聖意,還請聖上責罰。」

  君堯遺憾地嘆了口氣,頗為自戀道:「罷了,朕知曉自己英明神武,夫人對朕有此想法也正常,以後不可再犯哦。」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垂下眼眸,強忍翻白眼的衝動。

  他們的陛下好厚的臉皮!

  江攬月深呼吸,默默暗示自己不要衝動,片刻後,心裡的那股火氣漸漸消失無蹤。

  她深諳對方的惡趣味,所以面上表現的羞憤欲死:「民女不敢。」

  君堯的胸腔震動,嘴角弧度根本壓不住,他輕咳一聲:「回宮吧!留下幾人護送夫人回去。」

  ……

  城外鬧瘟疫的事一經發出,京城內的水又渾濁起來,恪親王花重金令人藉機宣揚,皇帝不仁天降神罰的傳聞。

  然而他笑容還未下去,就聽到噩耗傳來。

  恪親王目赤欲裂,不敢置信地重複:「你說江氏研究出避瘟香?而且還得到全太醫院的推崇?」

  他不死心地繼續追問:「不過是些閨閣女子梳妝打扮的香料,這不是鬧著玩嗎?那可是瘟疫!是天花!百姓就這樣信了?他們就一點也不吵不鬧?」

  王府管家縮了縮脖子,輕聲解釋道:「是,現在江氏的香料鋪子已經被人擠滿,全都是要買避瘟香的。」

  「王爺,咱們府中要不要也去備上一些?」

  恪親王氣不打一處來,隨手將茶盞砸出去,怒吼道:「滾!沒眼力見的東西!」

  管家不敢再待,麻溜地滾出去,等離開恪親王視線,心裡開始愁起來了。

  這避瘟香他到底要不要前去採購?

  那可是天花……若是府中因為沒有避瘟香,導致主子染上瘟疫,他這條命也活到頭了。

  咬了咬牙管家去尋了恪世子……

  另一邊內城魏府。

  沈佳雪悠閒地吃著新鮮葡萄,樂呵呵地看著院子當狗爬的魏栩安。

  那一身的污垢活像小叫花子,沈佳雪心中暗爽,那小賤人的骨肉這輩子只配當畜生。

  夏雲急匆匆地自院外跑來,上氣不接下氣道:「不…不好了夫人!」

  沈佳雪面露不悅,斥責道:「夏雲你是越發不穩重了,本夫人好著呢!」

  夏雲顧不上尊卑,快步向前大口喝茶水,這才解釋道:「城外鬧瘟疫了!」

  「哼,鬧便鬧唄,本夫人又出不去。」沈佳雪不在意道。

  反正她正在被禁足,這瘟疫也傳不進內院。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發生瘟疫時江氏也在現場,而且是第一個發現瘟疫的人!」夏雲擺了擺手道。

  沈佳雪忽然眼前一亮,歡喜道:「莫非那賤人染上瘟疫了?哈哈哈…這倒是一件大好事。」

  「她最好病死,省得髒了我的手。」

  那笑聲瘮得慌,讓人不寒而慄,夏雲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唯恐沈佳雪秋後算帳,夏雲硬著頭皮往下說:「江氏她沒有得瘟疫,反而因禍得福,做出什麼避瘟香,連聖上都對她稱讚有加,還允諾讓她參加萬壽宴!」

  「什麼?」沈佳雪笑容僵在臉上,眉心緊皺:「你確定沒有看錯?」


  夏雲當即兩指併攏,發誓道:「奴婢親自跑去城外問了一圈,不管是城中的百姓還是城外的難民,話徑都是一樣的。」

  「甚至奴婢為了取證,還去了江氏的香料鋪子,那裡早已排起長隊,全都是去買避瘟香的!」

  沈佳雪心口發悶有火發不出,那賤人的運氣可真是好啊!

  每一次她都能死裡逃生,就連瘟疫都沒得病死她。

  「江家人那邊如何了?」

  夏雲諂媚道:「消息已經傳過去了,奴婢收到消息他們已經啟程趕來京城,不日便會到達。」

  沈佳雪冷哼一聲,戲謔地笑道:「且讓她得意一段時間,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慘。」

  ……

  太醫院得了避瘟香的法子,立即著人每日繞城熏一圈,瘟疫果然減少擴散,他們便將注意力集中在醫治天花上。

  與此同時避瘟香也在第一時間送到瀘州……

  江攬月解決一樁大事,生活漸漸恢復尋常,每日依舊去城外布粥,要麼幫忙煎藥等雜事。

  一連數日不管是難民們還是太醫院內的太醫都對她讚譽有加。

  慕皎皎聽說此事,自願掏私庫購買藥材和糧食,因此即便難民陸陸續續來人,藥材和糧食依舊管夠。

  某日城外又來一批人,隨著而來的還有一輛樸素的馬車。

  馬車停穩後,從車內下來一對年邁夫妻,身後還跟著一對年輕夫婦。

  江父冷冽地掃視城門口,淡漠道:「蘊逸,你去打聽魏府在何處。」

  年輕的男子躬身應道,快步去城門口打聽:「是,父親!」

  望著兒子離開的背影,江母眉間染上愁容,面露心疼的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阿月過得好不好。」

  「哼!你還關心那逆女作甚!她自己不守婦道做出這種醜事才被休棄,魏家不打死她都算輕的!」

  江父眸子划過厭惡之色,似乎因家中出這樣的不孝女而感到羞愧,恨不得將其亂仗打死清理門戶。

  江母嘴唇微動半響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只能轉頭偷偷抹掉眼角的淚。

  目睹這一幕周氏暗中嘆了口氣,默默站在原地冷眼旁觀,大姑子這事做得不對,她不該和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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