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讓西方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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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讓西方血流成河!

  時光悠悠,趙朔回軍呼倫貝爾大草原,已經三年了。

  在這三年中,發生了很多事。

  異色雙瞳的蘇娜,給趙朔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今年兩歲,取名趙衍。女兒現在八個月大,因為出生的那晚,帳篷外出現很多螢火蟲,呼倫貝爾是很少出現螢火蟲的,趙朔感到神奇,所以給女兒取名趙螢。

  忽蘭也給趙朔生了一個兒子,起名趙奕,現在才兩個月大。乃蠻第一美人阿麗婭,也已經懷孕六個月了。

  華箏的肚皮也有了動靜,眼瞅著要生二胎。

  趙螢沒有繼承母親的異色雙瞳,但是一雙純淨的大眼睛又黑又亮,仿佛克魯倫河水洗過的黑曜石。趙奕在忽蘭肚子裡就不安分胎動得厲害,如今兩個月大的嬰孩蹬起小被子來虎虎生風。

  趙衍比趙奕省心點有限,現在剛剛兩歲,就已經會說流暢的句子了。而且,他身體也十分不錯。

  趙赫已經滿了八周歲,不知是因為充足的營養,還是因為趙朔和華箏的優秀基因,身高超過了一米三。在後世還屬於正常,但站在這個時代的同齡男孩之間,簡直如同鶴立雞群一般。

  他現在已經用不著騎什麼「漢宮果下馬」了,完全可以騎著一匹小公馬,和趙朔一起在草原上縱馬遊玩。

  最近一段時間,趙朔經常帶著趙赫騎馬,並教他射箭。

  趙赫的天賦很不一般,只用了一周時間,箭法就已經像模像樣了,蒙古式傳統射術的瞄準、撒放,都領悟的很快。

  除了練習射箭之外,趙朔還教趙赫一些力量訓練。小孩子的筋骨還未長成,進行什麼負重訓練甚至極限訓練,是完全不可行的。但是,趙朔教他一些後世的訓練方法,台階跳、螃蟹爬、臀橋、側抬腿,還有跳繩……先把根基打牢固。

  除了身體方面,文化方面,趙朔也沒有讓趙赫落下。他直接教趙赫簡體字。

  至於說,這時候中原地區都是繁體字怎麼辦?完全不用擔心。趙朔相信,中原大地,以後必定會流行簡體字的。要不然,他創立包含包含簡體字的蒙古文字,不就白創立了?

  拔都也越長越大,不過他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喜歡跟在趙赫屁股後面玩。

  大概每三個月來一次呼倫貝爾大草原,每次都要待上半個月。

  每當這個時候,在趙朔面前認真刻苦的小趙赫就恢復了大哥大的模樣。不但把拔都安排的服服帖帖,還將趙朔教他的遊戲,分享給這個小迷弟。如此以來,拔都更捨不得走了,每次被接回去的時候,都眼淚汪汪,趕緊定下下次來的日期。

  呼倫貝爾大草原,越發興旺了。

  趙朔在中都虜獲的工匠中,有一些擅長打井的工匠。

  趙朔讓他們在牧草肥美,卻沒有河流湖泊的地方打井。如今,已經打了三十口井了。

  可千萬別小瞧這三十口井。

  如果歷史正常發展的話,直到鐵木真去世後,窩闊台繼位,才會讓來自中原的匠人,在草原上打井。窩闊台常說自己對大蒙古國有四大功勞,這在草原上打井就是其中之一,和「滅金」的功勞並列。

  水井對草原人重要可見一斑。

  很簡單的道理,遊牧民族一向是「逐水草」而居。草非常容易理解,哪裡草長得旺盛,就去哪裡放牧。所謂「水」,指的就是江河湖泊了。

  牧草再旺盛的地方,附近沒有江河湖泊,也是沒法長期放牧的。要不然,牲畜要喝的水,從哪來?人類的生活用水,又是從哪來呢?

  呼倫貝爾大草原,十來萬平方公里,相當於中原一個省了,卻只能容納趙朔的五千戶子民,總人數不過三萬左右。除了生產力的限制之外,牧民的遊牧範圍,只限於河流湖泊的附近,就是原因之一。

  他們表面上是生活在草原上,但實際一直在水邊居住。

  所以,一口井的存在,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幾十里上百里的草場,可以遊牧。

  那些金銀財物算什麼?遲早有花光的那天。

  但是,一口水井,卻是相當於給子孫後代留下了一筆細水長流的財富。

  不知多少牧民,來到水井附近遊牧時,向著水井叩拜,感謝趙朔的恩德。

  隨著水井的增多,趙朔在呼倫貝爾大草原上的聲望,將越來越高,越來越根深蒂固。

  哈爾喀貴城這座無牆之城,已經建好。


  城池建好之日,鐵木真特意前來觀禮。

  鐵木真對哈爾喀貴城的布局非常滿意,已經讓手下的工匠們,在杭愛山南麓,鄂爾渾河上游,建立一個類似布局的城市,作為大蒙古國的國都。

  只是既然都是國都了,就算再不擔心敵人的攻打,也是必須要建城牆的,工程浩大,恐怕還得一年的時間才能完工。

  鐵木真將這國都,命名為和林。

  很顯然,和林城以後就是大蒙古的政治中心,哈爾喀貴城就是大蒙古國的經濟中心了。

  現在趙朔麾下工坊發展的非常好,

  其一,仿照撫桓昌三州牧監例,趙朔告訴那些新來的工匠,他們只要服役二十年,就可以恢復自由身了。如果服役不滿二十年,就由他們的兒子接替剩餘的服役年限。

  其二,在服役的時候,他們的工資為正常工人的七成。這已經相當不少了,因為工坊的利潤高,趙朔麾下的工匠們工資也高。七成的工資,已經是他們為金國做「匠戶」時工資的兩倍了。

  而且,金國的工資,經常整年整年的不發,只是給少許口糧。

  趙朔麾下的工匠,卻是每月工資按時發放。

  其三,就是尊重人才。

  趙朔將工匠分為八級。

  一級工匠最低,八級最高。

  赫赫有名的八級鉗工嘛,趙朔其實還是參照了後世的經驗。

  如果技藝提高,或者做出了什麼特殊貢獻,就可以升等。能獲得更多的工錢和待遇。

  如此一來,不到半年,工坊的產量就迎來了一個大井噴。

  趙朔工坊內的產品,長期供不應求的問題,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又過了三個月後,趙朔的工坊多了兩個拳頭產品。

  其一,就是玻璃鏡。

  當然了,這玻璃鏡並不是後世常見的銀鏡,而是汞錫齊鏡面蓋上玻璃。

  汞錫齊就是水銀和錫的合金。

  先把錫融化了,再傾倒在銅板上。待銅板上的錫凝固了,就把水銀覆蓋在上面。等上一刻鐘的時間,就會有一層光可鑑人的明亮汞錫齊出現。然後再覆蓋上玻璃,一面嶄新的玻璃鏡就誕生了。

  其實,早在戰國時期,華夏人就發現了汞錫齊反應。只是錫齊非常容易氧化,用不了多久就會變黑,遠不如銅鏡實用。現在,趙朔的工坊內,直接用玻璃把汞錫齊嚴密蓋住,阻止汞錫齊與氧氣接觸,就不會產生氧化反應,能製造出實用的玻璃鏡了。

  有趙朔的提點,再加上來自中都的能工巧匠,簡直是水到渠成的事。

  其二,就是望遠鏡。

  凸透鏡,凹透鏡嘛。

  趙朔只要把原理告訴手下的能工巧匠們,剩下的就是費時間精細打磨了。

  對於來自中都的能工巧匠們,完全沒有任何難度可言。

  當然了,望遠鏡的軍事方面的意義太大了,萬萬不能泄露出去。

  要不然,就算其他勢力沒有合適的玻璃,價值昂貴的純淨水晶總是有的吧?完全可以不惜工本的把望遠鏡仿製出來。

  民生方面,聽說棉花的種植的巨大效益後,鐵木真命忽難全力推動新疆地區的棉花種植。

  好吧,其實也不需要怎麼全力推動。

  牧民身上才能刮幾個錢啊?

  現在蒙古貴人們一半的收入,是來自手下的商隊。

  聽說趙朔又有了新鮮物事,需要大量的棉花作為原料,分封在新疆地區的蒙古貴人們,早就大力推廣棉花的種植了。

  至於說棉花種多了,沒有足夠的口糧怎麼辦?

  完全可以從西夏買嘛,西夏不給就打!

  而且,摘棉花太費人手了,這些新疆地區的蒙古貴人們,已經蠢蠢欲動,看能否找個理由,再打西夏人一下子,擄些奴隸來摘棉花了。

  陸子布還在草原上推廣文字。

  非但如此,他在草原上已經待了六七年了,很有幾個忠心耿耿的弟子,跟隨他一起推廣。

  只是陸子布往南宋寫了幾封信,邀請其他文人前來草原,跟他一起推廣文字,一個答應的都沒有。

  也許那些人,直到趙朔飲馬長江時,才會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麼。


  辛褎的確在花剌子模乾的不錯,趙朔將他招到了呼倫貝爾大草原,問他想幹什麼別的職司,還是繼續經商。

  辛褎表示,他當然想為趙朔效力,而不是賺多少錢財。不過,商隊其實不僅僅是商隊,而且是最為方便的秘諜。如果趙朔有意的話,可以先給他些支持,在花剌子模試試手。如果幹的好了,再回來為他效力。

  大宋皇城司?

  金國近侍局?

  大明錦衣衛、東西廠?

  清朝粘杆處?

  這辛褎有點東西啊!

  趙朔當即給了辛褎黃金五千兩,以及五十個人,讓他在花剌子模便宜行事。

  辛褎只是想在花剌子模試試手,但趙朔卻知道,恐怕用不了幾年,蒙古和花剌子模之間就會產生一場曠世大戰。現在的辛褎,就只是他下在花剌子模的一步閒棋。

  總而言之,這三年來蒙古都在休養生息,一片生機勃勃。

  而中亞地區,卻是一片混亂了。

  屈出律這個西遼駙馬,勾結西遼藩屬西喀喇汗國與花剌子模國,三家共同出奇兵,包圍了西遼可汗直魯古的王庭,直魯古無奈投降。

  屈出律正式成為西遼可汗,和西喀喇汗國和花剌子模國定下了三家瓜分中亞地區的計劃。

  然而,西遼原本的藩屬國東喀喇汗王朝不服。

  屈出律派遣西遼大軍攻打東喀喇汗王朝,燒毀牧場,搶掠牛羊、婦人,殺光看到的一切男丁,將東喀喇汗王朝國都外的一切地區,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兩年過去,東喀喇汗王朝終於支持不住,選擇投降。

  屈出律將西遼國都,遷到了喀什。

  此舉令花剌子模大為憤慨。

  因為東喀喇汗王朝和花剌子模一樣,是信仰伊斯蘭教的,而屈出律和他麾下的西遼大軍是信仰佛教的。

  於是乎,之前的約定全部作廢。

  花剌子模不僅與西遼轉為敵對,而且滅掉了西喀喇汗國。

  所以,現在蒙古的西方是西遼,西遼的西方就是強橫一時的花剌子模了。

  ……

  公元1215年,六月十八。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照耀在哈爾喀貴城上,給整個城市染上了一層金輝。

  趙朔從沉睡中醒來,身旁是肚子微微隆起,身上不著片縷的華箏。

  懷孕後的華箏因為營養好,更加的白皙風韻。

  趙朔同樣沒有穿衣服,他強壯健碩的身軀上,滿是清晰的肌肉線條,十數年的征戰,讓他強健的身體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刀傷、箭傷、

  刺傷。這些傷口讓他肌肉分明的身體,更添了許多野性和魅力。不過說來奇怪,他並沒有任何的不適和暗傷,也許是這具身體天賦異稟吧。

  趙朔輕輕地抽出胳膊,準備穿衣。

  不過,孕婦的感覺是非常靈敏的,還是驚醒了華箏。

  夫妻倆目光對上,相視一笑。

  然後趙朔便低頭在華箏臉頰印了一下,順便動手動腳起來。

  當夫妻倆起床洗漱完畢,外面的薄霧已經被太陽徹底驅散。侍女們也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小趙赫正是貪睡的年紀,現在不用管他。其他子女,早餐都是跟著各自的母親一起的。中午趙朔經常出去巡查不會回家吃飯,也和早餐是一樣的安排。唯有晚餐是趙家的正餐,一家人才會一起用膳。

  「駙馬、公主請用。」

  四名女真侍女躬了躬身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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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盤切好的烤羊腿旁邊放著放著一碟野韭菜花醬,一盤剛剛揭下來的奶皮子,一碗燉牛肉,兩個餅子,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奶茶,就是華箏和趙朔今天的早餐了。

  吃罷了早餐,趙朔騎上金閃閃,叫上了格日勒,在三十名黑騎的護衛下,來到了工坊。

  這次視察沒有事先通知,直到離著孫威辦公所在還有二十米,孫威才急急忙的迎了出來。

  「孫威參見駙馬!」孫威明顯有些緊張。

  「不需緊張。事先通知你們的視察,是看看你們最好能做到什麼樣子。我這次臨時來看,是看看你們平時是什麼樣子。縱然有些小紕漏,也不會怪你們的。」


  「是是是。但不知駙馬想看哪個工坊?還是都轉一遍?」

  「主要是看看鐵器工坊,頭前帶路吧。」

  「是。」孫威一邊走,一邊介紹道:「如今,用烏茲鋼裝備的長槍和大刀、單面重斧,已經生產了共十四萬件。駙馬發下去了十萬件。還有四萬庫存。所以,我們最近減少了產量。鐵器工坊的大部分工匠,生產甲冑、弓弩和棉甲了。」

  「嗯,棉甲現在生產多少了?」

  「現在有五千三百多具,都是按照駙馬吩咐的樣式製作的。」

  趙朔要生產棉甲,當然是一步到位,完全按照清朝成熟棉甲的式樣製作了。

  先將採摘的棉花打濕,反覆拍打,做成很薄的棉片。

  然後,把多張這樣的棉片綴成很厚很實的棉布,兩層棉布之間是鐵甲,內外用銅釘固定。

  這種棉甲不對火器的防禦效果非常好,還有很強的防寒的作用。

  不過,現在還不是棉甲大顯神威的時候,趙朔最關心的還是用烏茲鋼製成的刀槍。

  其實,烏茲鋼和華夏的煉鋼路線,是完全不同的。

  這個時代華夏主要用兩種辦法煉鋼,一種灌鋼法,是將熟鐵和生鐵混合在一起進行冶煉。這種辦法的優點是鋼材的產量很高,缺點是質量比較一般。

  另外一種,則是百鍊鋼法,通過反覆加熱和錘打生鐵,逐步去除雜質,提高鋼材的質量。

  而烏茲鋼的冶煉方法,則是坩堝煉鋼法。將特定的輔料和鐵礦石,先在一個坩堝裡面製成粗鋼。然後,再將生鐵、熟鐵和一些富碳材料加入,進一步冶煉,得到烏茲鋼。

  而且,烏茲鋼所需的礦石產自天竺,趙朔這裡是沒有的。

  不過,所謂鋼材嘛,本質是調整含炭量。再加上一些其他材料,調整鋼材的性質。

  這個基本原理趙朔是知道的。

  他提綱挈領的指導了哈里什一番,再加上那些來自中都的優秀鐵匠的幫助,哈里什終於在一年半以前,練出了符合要求的烏茲鋼。又經過一年半的生產,趙朔麾下的部隊刀槍都換成了烏茲鋼的製成品。

  標準的大馬士刀,是整把刀都是用烏茲鋼製成。

  但是,趙朔需要的武器,是能在戰場上破甲的重武器,全部用烏茲鋼沒什麼必要,只有刀刃、槍頭和斧刃才用了烏茲鋼。

  現在趙朔這次來,就是檢查一下這些烏茲鋼武器的質量,是否穩定。

  「就是這一刀一槍一斧吧。格日勒,你來試驗。」

  鐵器工坊內,存著一百多件剛剛制好的烏茲鋼刀槍以及重斧,趙朔隨便取了一把長刀、一桿重鐵槍以及一把單面重斧。

  趙朔的力氣太大,恐怕不能試出這些武器的真正效果。

  所以,他選擇了格日勒。

  格日勒的武藝一直是他最大的短板,比最普通的草原戰士強點有限。

  唰!

  格日勒掏出一襲事先準備好的紗巾拋向了空中,然後舉起大馬士革重刀向著紗巾一刀揮去。漂浮在空中的幾乎沒有重量的紗巾,竟然被格日勒的一揮,直接割成了兩半。

  這就是大馬士革刀最基本,也是最為裝逼的應用了。

  華夏人形容寶刀,常用的一句話「吹毛斷髮,削鐵如泥」。

  這斬斷空中漂浮的幾乎沒有重量的紗巾,比「吹毛斷髮」還要難上數分。

  十年前,薩拉丁就是在和十字軍談判時玩了這一手,讓令平生見過無數名刀寶劍的理查和隨行的騎士們大為吃驚。

  從那一天開始,在歐洲就流傳著一個傳說:東方有一種不為人知的金屬材料存在,用它鍛造出來的刀劍鋒利至極,並引發了騎士們對這種刀劍無盡的渴求。

  而現在,大馬士革長刀,已經成了趙朔軍中的制式裝備。

  然後,就是那杆重鐵槍了。

  單純論力量,格日勒可能比普通草原戰士還稍微差一些,主要用勤學苦練的技巧取勝。

  不過——

  「殺!」

  隨著格日勒一聲大喝,那杆裝備了烏茲鋼的長槍,直接將一具西夏瘊子甲直接破!

  「砍!」

  格日勒屏氣凝神,揮動單面斧,硬生生砍穿了三層普通鐵甲!


  「好槍!好斧!」

  儘管之前早就見識過這些武器的威力了。但是,這次試驗,還是讓格日勒發出了一聲讚嘆。

  趙朔也對這場臨時的抽查非常滿意,道:「唐太宗李世民曾經說過,他取天下無非是靠著甲堅兵利。現在,咱們甲冑是否天下最為堅固,不好說。

  但是,這『兵利』二字,咱們確實堪稱當世第一了。孫威,你做的很好。不僅製成了如此犀利的器械,還兢兢業業,一直保持著質量的穩定。」

  孫威臉漲的通紅,大禮參拜,道:「願為駙馬效死!」

  然後,趙朔又參加了一下其他的工坊,抽查了些其他貨物的質量。非軍械的產品,就難免有些小紕漏了,趙朔溫言讓孫威注意提升質量,不能砸了自家的牌子。

  簡單吃了頓午餐後,趙朔快馬加鞭後,前往馬場。

  如今撫、昌、桓三州的馬匹數量,已經達到了十六萬匹。不過,新生的馬駒,至少三歲才能服役,其實沒什麼可看的。

  趙朔今天去的,是距離哈爾喀貴城七十里的呼倫貝爾草原馬場。

  那裡由擅長配馬的張勇主持。

  如今,兩百匹阿拉伯母馬,繁育了四百匹小馬。趙朔麾下阿拉伯馬種群數量,達到了八百匹。

  那兩百匹阿拉伯公馬,則成了純純的種馬了。

  張勇選出最好的蒙古馬、遼東馬、大宛馬以及西夏馬,與之進行雜交。

  這場視察,卻是事先已經通知過的,張勇早就帶著三十匹馬,在馬場門口等候多時了。

  「駙馬,您看。」

  張勇指著那三十匹馬,道:「這才剛剛兩歲,都已經身高過了四尺了。等到三歲時候,應該還會更高大一些。而且這些馬的耐力、耐粗飼和抗寒的能力,可比精貴的阿拉伯馬強多了,已經慢慢接近咱們的蒙古馬了。」

  趙朔微微點頭,道:「嗯,它們現在就比普通的蒙古馬高了,果然稱得上高大神駿。速度怎麼樣?」

  「現在才兩歲,不好說成年後速度有多快。不過,現在比同樣年紀的蒙古馬,至少快了兩成。」

  「是一個品種嗎?」

  張勇道:「是一個品種。當初,我們是選了不同品種的各百匹母馬,和阿拉伯馬雜交。也有比這種馬高大的,也有比這種馬速度快的,但是綜合權衡下來,高大穩定速度最合適的,就是這種馬了。兩歲時,就有三十匹超過了四尺。」

  趙朔道:「那母馬是什麼品種?」

  「就是咱們蒙古最好的戰馬之一,百岔鐵蹄馬。您看看它們的蹄子,是不是跟百岔鐵蹄馬差不多?」

  「什麼?它們的母親,是百岔鐵蹄馬?連蹄子都差不多?」

  趙朔聽了這個消息,真是又驚又喜。

  他當然知道,百岔鐵蹄馬了是蒙古最好的戰馬之一了。

  這種馬源自一個叫「百岔溝」的地方,所以名字中有「百岔」二字。至於「鐵蹄」二字,則是說這種馬,蹄質堅硬,不易裂縫,在亂石遍布的崎嶇山路上如履平地。

  而且,此馬的速度奇快,正所謂「千里疾風萬里霞,追不上百岔的鐵蹄馬。」

  別說在這個時代了,就是到了五百年後的大清朝,百岔鐵蹄馬都是最好的戰馬之一。

  這玩意兒是上了史書的。

  《清史稿·兵志》有載:「鐵蹄馬者,實為國之銳器,一馬之力可抵三卒。「

  當時康熙第二次親征噶爾丹,急調三百匹百岔鐵蹄馬為先鋒,實到兩百八十七匹。

  它們在坡度近四十度的玄武岩山體上,載著騎士發起衝鋒,雖然沒有釘馬掌,但最後僅有七匹蹄部重傷。而一般馬隊即便都釘了馬掌,卻是損蹄例超過四成。

  事後康熙大喜,宣布百岔鐵蹄馬禁止與外血雜交,每年選拔百匹幼駒入官馬場,盜鐵蹄馬者斬立決。

  沒想到,這百岔鐵蹄馬和阿拉伯馬雜交的效果這麼好。

  三成的後代,不僅基本保留了「鐵蹄」的特點,而且還如此雄健。

  再加上耐粗飼、抗寒能力強的特點,簡直是最適合他的戰馬了。

  而且,這才哪到哪啊?

  僅僅第一代的雜交而已。

  張勇以此為藍本,優中選優,指不定能培育出多麼優秀的戰馬來。

  想想看,幾十萬匹超級戰馬載著武裝到牙齒的東方騎士,沖入歐洲,會是什麼場景?

  教皇的三重冕跌落塵埃,

  勃艮第葡萄酒混著萊茵河血水發酵,

  條頓騎士團的誓言變成了一個笑話,

  修道院的藏書化作熊熊烈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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