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的人是能隨意欺辱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濤單手把張秀紅提溜起來,看著自家這攪事的婆娘,他憋了一肚子火。

  自從娶了這潑婦,他就沒過過幾天安生日子。

  在家裡鬧就算了,現在還鬧到了家屬院,跟人抱在地上扭打,臉都丟光了。

  最讓他崩潰的是……打的還是他上司的老婆。

  造孽啊!!!

  陳文忠緊隨其後,見老婆楊秋霞頭髮亂成了雞窩,臉也被抓花了,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他是一團的團長,自家老婆和下屬的老婆打做一團,這像什麼樣子……

  「這是家屬院,你們想要比武,到訓練場去,老子讓你們打個夠!」陳文忠扯著嗓子吼道。

  他是個大老粗,不管是對待家人還是愛人,都是軍營里的那一套。

  楊秋霞被他一嗓子吼得心尖顫,在地上坐了老半天,陳文忠都不肯扶她一下,她哭得更傷心了。

  「你媳婦被人打了,你不僅不幫我,還吼我……」

  楊秋霞哭得委屈死了。

  陳文忠大眼珠子一瞪:「矯情,我還不知道你?趕緊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

  楊秋霞只得悻悻地站起身來,站在陳文忠的身後。

  沈思思始終窩在顧乘風懷裡,望著這兩家的男人。

  周濤長相清秀,瘦瘦高高像個行走的竹竿,看著就是個好脾氣的,平時肯定沒少被張秀紅拿捏。

  陳文忠卻截然相反,又粗又壯,皮膚還特別黑,看得出來脾氣很暴,做事直來直往,挺大男子主義的。

  一個管不了老婆,一個玩不過老婆。

  難怪張秀紅和楊秋霞敢在大院裡橫著走,到處攪事。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陳文忠沉住氣問。

  張秀紅正要開口,楊秋霞就惡人先告狀:「是她,她跟我說,沈知青在外面找了個姘頭,我也就跟她聊了兩句,沒想到被沈知青聽到了……就朝我們動了手。」

  她越說到後面,語氣就越心虛。

  張秀紅瞬間情緒崩潰,跳起身就想要撕她。

  「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周濤趕緊攔腰抱住自家媳婦,硬生生把人拉回地面:「夠了!張秀紅你有完沒完……」

  張秀紅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僵在原地:「你……你居然吼我……」

  「我早就該吼你了,把你慣得無法無天,領導的家屬也敢動手。」

  「我……」張秀紅眼眶瞬間紅透:「周濤,明明她陷害我,欺負我,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周濤也徹底怒了。

  他今天營里出了點紕漏,被陳團叫去批了一頓,還被媳婦當眾數落,正愁沒處撒氣呢!

  張秀紅感覺到丈夫憤怒的目光,突然有點發怵。

  「你……看什麼看,回家再跟你算帳……」

  張秀紅扭過頭,對著楊秋霞啐了一口:「虧我拿你當姐妹,你就是這樣害我的,我張秀紅今天起,跟你勢不兩立!」

  楊秋霞憤恨地咬著唇:「好啊,以後有你沒我。」

  大家萬萬沒想到,原本親密無間的二人組,就這樣反目成仇了。

  除了沈思思……

  從她故意扣帽子的那一刻,就料定了她們會狗咬狗。

  兩人為了自保,一定會相互推諉,從「戰友」變成「敵對」。

  事情鬧成這樣,陳文忠也很為難。

  一邊是自家媳婦,一邊是下屬的媳婦,幫理幫親都不對,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他們一團的人不夠團結。

  於是他眉頭擰緊,目光瞅向顧乘風懷裡的女人:「沈知青,你來說吧,到底咋回事?」

  被人點了名,沈思思這才從顧乘風的懷裡站起來,從容地拉了拉身上的薄衫。

  「事情是這樣的……」沈思思有條不紊地說出了事情經過,沒有半點遺漏。

  說到最後,她哽咽了一下:「陳團長,楊秋霞和張秀紅可不是造黃謠那麼簡單,我建議你們好好查查。」

  陳文忠氣得渾身發抖,老臉都臊得慌,真沒想到她老婆嘴裡能說出那麼惡毒的話。


  說人在外面找姘頭,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一旁的周濤也羞憤難當,他知道張秀紅是個大嘴巴,總愛胡鬧,但沒想到性質這麼惡劣。

  也難怪人家沈知青奮起反擊,換做是他,或許揍得更狠。

  這期間,顧乘風都一言不發,臉色黑了又黑,臉上的寒意與戾氣呼之欲出。

  不等陳文忠開口,他低啞著嗓子:「我相信思思,絕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但這事損害了她的名譽,也涉及到了安全問題,該查還得查,用事實還我們一個公道。」

  他知道她們口中的「姘頭」就是黑子,但卻不急著澄清,反而故意讓陳文忠派人去查。

  畢竟,他是沈思思的未婚夫,由他曝出黑子的身份,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指不定會編排他故意包庇,替她遮羞。

  倒不如讓別人去查,還沈思思一個清白。

  再則,也讓這些人長長記性!

  他顧乘風的人,也是她們隨便造謠、欺辱的?

  顧乘風都發話了,陳文忠只能擺了擺手,叫來身邊的警衛員。

  「你帶人去碼頭附近找一個光頭男,年齡二十多歲,左耳被割了一半,查查是幹嘛的。」

  警衛員敬了個禮:「收到!」

  見他們動真格的,楊秋霞狠狠剜了沈思思一眼。

  都是她!

  這個攪事精!

  她緊張到渾身冒冷汗,生怕那光頭男是什麼成分不好的,到時惹火燒身,還會連累她家老陳。

  情急之下,她三兩步走到沈思思面前,低下頭服軟認錯:「對不起沈知青,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在背後編排你,那個男人我確實沒見過,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算了?」沈思思黑亮的眼裡覆著一層霜:「這事對你們而言,不過上下嘴皮子輕輕一碰,可我呢?我承受的罵名和唾沫星子,誰又替我說聲算了?」

  楊秋霞虛晃地抹了抹眼角:「我明白的,要怪就怪張秀紅,我也是聽信了她的鬼話。」

  一句話就把自己給撇清了。

  張秀紅氣得紅臉,剛想要叫嚷,就被周濤用力扯了回來。

  他低聲警告:「夠了!你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還嫌鬧得不夠嗎?」

  「平時多嘴多舌也就罷了,現在越來越過分,還敢給人造黃謠了,我周濤怎麼會攤上你這樣的婆娘?」

  「這日子你還想過,就去給人沈知青道歉,不想過就拉倒,我們明天就去打報告離婚!」

章節目錄